每每看到别人的恩爱,妈妈总会对我说:你真的不羡慕吗?我说:快不快乐,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多少年来,这两句对白出现在无数的场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爱情,总是那么悲观,总是觉得人家未必快乐,总感觉很多恩爱,不过是一场秀。快不快乐,真的只有自己知道。
一直也觉得自己很难爱上一个人,直到小马的出现,这个积极、上进、聪明而又机灵的男人,几乎集合了我所有喜欢的元素。妈妈说,你真的那么喜欢他吗?我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明白。当然,要不是他,我不会那么努力的学习一些东西,那么努力地想明白他的每一句话。
可是,即便有他,我的心似乎还是在飘着,难道,我注定是个浪子?最近是怎么了?每次看到他,心中都涌起一股股的内疚,爱他,可是,为什么还是这样迷惘?
马上就要去弄签证了,希望欧洲之行能成行,让我从梦中醒来,回到现实中吧。
(2010-05-12 02:19)
素质真的高不起来,怎么办?
想骂人了,怎么办?
想忍又忍不到了,怎么办?
等过了这一关以后,看我怎么对待你!!!

確切地說,很多時候,我真的搞不懂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想的和說的完全不一樣。
遇見邁不過的坎,總是繞無數個彎,給自己找個理由,讓自己心安,否則,總會徹夜難眠。
我究竟屬於哪種人呢?好人還是壞人?或者我又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
可是,如果是好人,那多好,無欲無求,內心平靜如湖,沒有大起大落,大悲大喜,一輩子平平穩穩地行走;或者我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只顧自己,不管別人。
但,我兩種都不是。
朋友說我原本有著開朗的個性,被人為因素造成了如今的沉悶。然而,這,我又能怪誰呢?
從成都回家的路上,想了很多,每次坐車都會胡思亂想很多,自己開車也一樣,小小的安靜空間,只有我自己。想到了外公,想到了很多人。可是,竟然,把一些糾結兩天來的問題給徹底想通了,這或許就是此行最大的收穫。我是這樣想的。
晚上回到家,和ABC交流,更加的豁然開朗。我給獅子說,我走出來了,走出了我的困惑,我又活過來了。她問,確定不,我說應該是真的。可是,究竟是不是真的呢?我好像也給不出內心的準確答案,嘴巴上那樣在說。
又或者,我這個文章也是很糾結的,因為我自己也看不懂我
老大,你叫啥名字?
说不得也。
你给我说说嘛!
就是说不得也。
哼,不说拉倒。
我就叫说不得也。
后来,老大真的成了我的老大,
现在我们已经不说话。
有一种魅力势不可挡;
有一种文字令人沉醉;
有一种人毫无免疫力;
有一支歌叫不离不弃。
2010年,祝福家人,祝福朋友,祝福自己。
健康,快乐,平安。
(2009-11-04 02:30)
那年烟花,
漫天幸福的爆炸,
看她的眼睛舍不得眨倒影着火花。



(2009-10-14 12:30)
2006年1月7日,第一次,听到一个叫陈信宏的声音,从此,我的音乐世界充满了无限惊喜。
2006年的某个夏天,我来到了晒衣场,看到了陈信宏的文字,比音乐更令我惊喜,从此,我在悲伤的时候找到了一种心灵的寄托。
2006年9月25日,第一次见到陈信宏,羞涩无比,和他的音乐对不上号,但能和那个拥有细腻文笔的王子挂上钩。
2007年3月25日,当陈信宏走在我身后,我一回头,好高呀,这不是一场梦。

好久没在这里码字了,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自己的,别人的。
其实自己也不懒惰,偶尔在空间写点,偶尔在MSN上说些,实在难以做到专一。
朋友说,你喜欢五月天,为什么用华仔的彩铃,我说干嘛让别人知道我那么多细节啊。其实是歌好听,有些问题不用去深究为什么了,就像我脑海里那一圈一圈的问号,我都不想了。
在甘肃认识的朋友很讨厌,让我见识到了这世间,真没那么多纯粹和单纯的事物,不能总是用我们的思维去思考。这样是很愚昧的。
很多旧友一一冒出来,欢喜的,悲伤的。偶尔去看看别人的blog,感受别人的悲喜。可是,有时候也很难过,说不出来。
每天都绷得紧紧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一句话,几个字,说得我泪流满面。
在有些人面前,无需伪装。
最近,不理很多人,不回复很多短信,不回答很多QQ留言,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就这样下去吗?自己又快乐吗?
也许,也许。
至少自己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