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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已搬离新浪。(2008-02-19 17:33)
是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嘈杂喧嚣,终会远离。
 
538篇,是过去近两年在此写下的篇数。
之前虽申请了数个博客,但基本所有的记录都是在这里完成。
只因我不喜欢琐碎拉杂零零散散。
 
现在终于可以完整地抽离,并且保留它原有的样子。
 
夜深兄、棋子大叔等,我会经常回来看望你们的。
勇而无畏(2008-02-18 16:52)
仿佛所有累积的耐心在一瞬间消失。
不过是一场歇斯底里的爆发。你以为我长久以来的忍耐是出自怯懦么?
也惟有此时才会对自己的背井离乡产生怀疑,为什么要独自在外自寻苦吃。
只是小小的修理热水管的问题,却要几次低声下气温声细语求房主过来修。
那个吝啬固执的老头,为了这冻坏水管的事情,已经是第八百遍指责我了。
真的是我的问题吗?是我的问题吗?!!!
当他再次趾高气昂居高临下地比划着说:
连几岁的小学生都知道这常识,要检查好门窗,要把窗户关严。。。
一股怒火噌地窜上来,我控制不住地直着嗓子质问:
凭什么说我没关好窗,我说过我关好了!以后都不要说我没关好窗!!!
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狠狠顿了一下,溅了一桌的水。
他吃惊地看着我,问:那你说,那管子为什么会被冻坏?
我往窗台上一指,声音已经气得发抖:
你说为什么会被冻坏?!天这么冷,你问问管子去,为什么它会坏!!!
 
为什么说我没关好窗!!!
明明是二话不说便承担了责任,为什么还要平白污蔑我!!!
 
是长久以来将你当作长辈的彬彬有礼和退让,让你产生错觉了么。
让你以为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可以任意指责任意当软柿子捏的,,
让你以为这样就能倚老卖老颐指气使。
 
那个时刻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只是莫名其妙哭得很凄惨的样子。
是积蓄了好几天的吧,从前一天被狠狠噎了一下开始。
给欣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有些哽咽,却骗她说是感冒了。
不能被提醒,提醒那个事实。
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而已。但那又如何,这样就已足够。
 
晓红说:一个人在外边要厉害一点。
我会尽量的。
在家的十多天,竟也是接连不断的好晴天。
眼见着房顶厚厚的雪慢慢消融,屋檐上挂着的冰凌一点点化掉。
和家人无所事事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去看望年迈的姥姥、姥爷。
没有暖气。晚上盖厚厚的两床被子,褥子底下要铺电热毯。
回到这直接无遮拦的冰冷天气中,手很快冻红冻肿变糙。
晚上戴着耳塞,很轻易地睡过去,一觉到天明。
 
临行前的夜晚,新月如钩、寒星满天,似是为了叫我记住这故乡的星空。
这遥远的城市里,似乎也的确很难抬头就能望见繁星。
 
和晓艳一起逛街,漫无目的地走。
话题已越来越少。这一年一次的见面大概很快会取消。
我说我从来没有打算要在家乡定居。
即使眷恋亲情,每回去一次,却总会增几分离开的决心。
归属感早在数年前抹杀,不知何时再有。
我们离彼此越来越远。而对日后彼此的人生,大概也只能遥遥相望。
 
 
那天在广场看到卖气球的小贩将手中大把的气球放开,,
五颜六色的气球迅速升起,往越来越远的天空飞去,直至消失。
不是情人节,却有人买了几百元的气球要小贩放掉。
这陈旧的小镇也有偶然的浪漫,只是这浪漫很快会被空气吞噬不见。
琐碎嘈杂落魄肮脏。
随时可以在任何一条街道上碰到熟人。一家的是非变成大家的是非。
不过是不喜欢如此局促的热闹。
 
还是会翻看留在家中的那些日记。
没有一次像这次那样,因阅读曾经而清晰某时与某时的距离。
独自去某处缅怀某段时光,静默着走过那些角落。
无数的雪未化,于是留下无数脚印。
依旧在静夜里记下彼时的波澜,或许只为留待日后平静的翻看。
 
从来讨厌任何纠缠的人事,对紧迫的态度愈发敬而远之。
或许不喜欢时,人都会不自觉变得残忍起来。
又或者,一旦过于卑微,旁人便会有轻视不觉显现。
不对等的,从来是不长久的。
凌晨三点抵京,困到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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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秘密我知道很久了可是它太可怕了如果讲出来就会变得更可怕
。。。。。。。。。。。。。。。。
怎么办啊。。。。。。。。。。。我还是不说了吧。。。。。。
另外据半月前的某次经历来看,,男人打女人实在是很有可能的事啊。。。
陌生男人打陌生女人也实在是很有可能的事啊。。。。。。。。
而我差点就是那个陌生女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匿~~(2008-02-01 11:37)
下午回家,明天上午抵达。
提前祝诸位新年快乐,年后再见了~~
2.14之前大概不会再更新勒。
北方的雪都幻影移形到南方去了么。。。
值此南方人民纷纷在很白很暴力的大雪之下举步维艰之时,,
(该句是不是有语病啊我好像觉得哪里不对。。)
北京城居然连续若干天,,晴朗、干燥、天空澄澈、风声悦耳。。。
迄今为止的这个冬天,这里只装模作样下了两场小雪,,
小到第二天的马路上干干净净没有丝毫雪迹让你以为下雪只是一场幻觉。
 
好吧好吧,相比降雪之后的脏兮兮湿答答我还是喜欢酱紫明朗的天气啊。
到处是明晃晃的阳光和晃来晃去的人影。。。
风呼啸着到耳边又折过身袭击下一个目标。。。
楼顶上的碎纸屑和塑料袋漫无目的地打着圈儿。。。
隐约看到更远处的居民区晾着的床单被罩衣服蓦地扬起,又轻轻垂下。。。
夜晚公司楼下总会有小商贩在卖棉袜口罩围巾护膝,,
另有几个小推车卖的是烤串臭豆腐或水果之类。
风大且凛冽,,寒风中的这群人,给这冬夜平添了几丝暖意。
 
有那么一个瞬间,闻到铅笔屑的味道。。。
很多个明亮的碎片猝不及防从记忆中洒落出来。
如果只是站在这样无遮无拦的日光下,,,
恐怕洒落出来的那部分只有欢快的一面,另一面则被自觉隐藏无处寻觅。
多好。
双下巴。。。
居然,,红色羽绒服。。。
长长长长、长到拖地的紫色围巾。。。
以及,卡其色平底休闲皮鞋。。。
 
原来胖可以迁就,颜色可以迁就,,只有鞋子不能妥协。
宁愿一辈子穿平底鞋。
就让我的视野永远保留在160cm视力可及范围内吧。
 
长长的路要挥霍着走。“挥霍”终究是个奢侈的词。
这样的日光下,影子清晰映在地上。
我觉不出它的变化,自成年以后。
而它,会了解到有关我的那些缓慢、隐秘、不易察觉的变化么?
时时回望,时时羞愧。
我从不曾如想象中那般内心坦然、丰盛,从不曾做到哪怕是让自己无话可说。
 
大风的晴天里,看看天空听听风声也要心情好起来。
似乎有很多事要做,似乎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只是太慌张了些。。。
 
差不多二十年前的某个夏日午后,我在院子里玩儿自行车。。。
众所周知当时的自行车有多么庞大。。
可当时朕年纪小啊,又好动。。。整天爬上爬下。。。
(鬼才知道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模样=。=)
那天自个儿像爬山一样爬上那辆被支在院子里的庞大自行车,,
坐在车座上居高临下,把车把动来动去,,玩儿得正high呢。。。
忽然间,是种晕眩的感觉。。。随之朕就倒下了。。。
是真的倒下了。。而且,左臂被压在自行车车把下面。。骨折了。。。
是真的骨折了。。。真的骨折了。。。骨折了。。。了。。了。。
在突如其来的事故发生之时我情不自禁扯着嗓子干嚎了几声。。
姐姐本来正在屋里看书,被这惨烈的一幕吓了一跳,
慌里慌张跑去叫大人。。。
先是邻居家的大人来视察了一番,他们自然又去通知我老爸。。。
太阳火辣辣辣辣的。。。
我被自行车压在晒得发烫的水泥板上一动也不能动。。。
在大人们慌张的脚步声到来之前,我睡着了。。。
是真的,几乎,睡着了。。了。。。了。。。
知了叫得声嘶力竭,汗从额头不断流出又蒸发。。。
左臂的疼痛感带来的是不确定的真实感。。。
眯上眼睛,困意袭来。。或许睡一觉就好了。。。
 
后来发现,每当糟糕的事情发生时,,,
我总会不由自主想要蒙头睡上一觉,不由自主想将那些当作幻觉。。
 
可那毕竟不是幻觉。。。
老爸抱着我冲向医院的路上,回荡着我不屈不挠的嚎哭声。。。
后来就再没哭过。
不管吃的药有多苦,不管护士输液时要扎上几针才能扎进血管里。。。
也许一夜长大就是那样的。
好笑的是,这次骨折并未如别的孩子那样顺利恢复。。。
不知是怎样的原因,,夹板拿下的那一刻看到的左臂是有些拧的。。。
 
一年之后再次住院。。。
把左臂剖开重新接骨,,钢钉固定肘部,打上石膏。。。
整个手术中我处于麻醉状态中,人事不知。。。
醒来的时候只有钻心的痛,渴,却说不出话。
 
那感觉我还记得。无能为力,痛入骨髓。
 
病房、走廊的空气里始终弥漫着某种药水的味道。。。
临床的中年女人一条腿骨折,躺在那里不能动,,
脚上痒时只能央我帮她抓一抓。。。
那种触感。。。是暮气带来的可怕吧,虽然她的年纪并不大。
多年以后还梦到过一次那家医院。
在医院后花园的鱼池边钓鱼。。。无厘头的情节。。。
依旧弥漫着药水的味道,那气味倒增加了一丝真实感。
 
数月之后拆线、取下钢钉。。。
大概难以想象,钢钉拔出来只是用最普通的钳子,没有注射任何麻醉剂。
事隔多年后,,老爸还对当年那个医生愤愤不已。
粉色的连衣裙,前面的裙摆染上了一滩血。我没有哭。
公交车上有个偶然瞥到这滩血的女孩失声惊叫,我居然还对她笑了笑。
现在想想,,那时的我勇敢得过分了点儿。
有时会对那个七岁的女孩产生好奇和探究心理,仿佛那不是曾经的自己。
她好像在将自己当成英雄,不能露怯也不能被自己打败。
为此她倾尽全力控制情绪,试图把握整个局面。
她甚至极力伪装,伪装成强大和无坚不摧的模样。不惜任何代价。
我不知道该喜欢,,还是否定她。
 
左臂上的那道伤疤始终还在,很长很明显。
从那个夏天开始,以后的每个夏天都会有好奇的人盯着它。
好奇或害怕。几乎每个人都会问它的由来。
大部分人只为满足一时的好奇心,毕竟无论由来还是伤疤,对他们并不重要。
 
但自从那个夏天之后,我变成了不一样的我。
灵异。(2008-01-23 18:32)
但凡最近在博客中提及的人,,都会第一时间鬼魅现身。
以后讲话要慎之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