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天底人生 |
时光很快,咻咻咻地就又过了一年,那些曾可聊以自慰的记忆就象常常翻出的旧照片一样,因日久的摩挲已变得模糊不清,我在原地踏步,思维和头脑就象办公室的墙壁一样空白,许是因为本就不善言辞,于是很自然的失语了……
一
朋友家的狗丢了,为了养狗,她们一家特地从城里搬到村里,去她家的时候,呼啦啦一起扑上来的四只狗,亲切得象孩子一样,院内的犬吠声,此起彼伏,虽然是冬天,可还是感觉很安逸。那是北京郊区农村里的房子,虽然说是农村,但因为近京,并无多少农村的样子,到更象是小时候家乡小城里的模样。第一次去的时候跟朋友说,这里象是让我回到了童年时代,屋间道旁还有污水横流,小时候的冬天,我们一群半大孩子就是在这样污水结成的冰上滑冰梯,抽冰嘎,那样的岁月一直持续到上小学,那样的城市一直持续到改革开放。很年轻的时候就离开了家,现在除了门前嫩江边上的杨树依然在冬天的积雪下沉寂之外,那里已找不到多少儿时的痕迹。记得小时候,常常想过,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现在不仅仅是长大了,甚至已经开始老了,却越发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个什么样子。马大帅三里,范德彪拿着安眠药念叨,转眼已过四十岁,感情没了,事业没了,家没了,梦游
| 分类:杂说天下 |
| 分类:天底人生 |
| 分类:天底人生 |
| 分类:杂说天下 |
| 分类:天底人生 |
| 分类:杂说天下 |
| 分类:杂说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