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八,同善大婚,愧不能至,唯一诗相赠。是夜,举杯遥祝之,大醉而归。诗曰:
金秋吉日闹新婚,
满座亲朋少一人。
且留兄弟一杯酒,
来日重逢再痛饮。
不敢愁,不敢愁,要愁愁叠愁。
春来南国,今已深秋,生意付东流。
孑然一身,空空两手,惊觉二十九。
文不成,武不就,三十而立在身后。
南国不觉春转秋,
12初始
似乎忘了一些事情,我在广州应该是先去十三行又进了一点女装之后才回的梧州,没有妹妹在身边,挑选起来还真是无所适从,但赶鸭子上阵,还是选了几款,数量不多,也用不着托运,自己提着就可以了。
这样看来,这次应该是在广州住了一晚,那么前面的时间就有些不对头了,应该是10号离开青岛,11号到的广州,12号才离开广州回到梧州。唉!我这忘性也太
11回程
11号上午,踏上青岛开往广州的火车,12号的中午之前就会到站,下午就可以到达梧州。
我的座位在六人座的靠窗位置,对于如此漫漫长路,这个位置至少有两个好处,一是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窗外的风景,二是困的时候可以趴到小桌上睡一会儿——我坐火车的经验是:如果超过六个小时,最好买卧铺票,硬座的椅背设计得相当操蛋,非但没有向后的倾斜度,因为顶上加了个枕头装的突起,反而使之向前倾斜,要是在硬座上坐上这六个小时,尤其是晚上,简直是一种酷刑,估计古代的“站笼”就是这滋味,这真是让人站不好坐不好睡不好。而靠窗的位置例外,趴在上面睡一会儿,一般人就能轻松许多,也能凑合一晚上。
起初,对面坐的都是短途乘客,到潍坊站就下车了,然后换上三个女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可真应了那句俗语:一个女人是一只鸭子,两个女人是两只鸭子,三个女人就是一群鸭子了。
过了不多时,在坐的其他人也都
奔走(下)
粤侨宾馆其实只是个货运点,发放的车票也是私人的,我们几个乘客在这里集合,再挤上一辆小面包到正规车站换乘一辆卧铺车。看来天下乌鸦一般黑,到哪里都有这些手段。这几人中竟然还有三个黑人,我看他们对这一流程已是相当熟悉,比我强多了。
奔走(上)
当天晚上,我给在青岛的另一个同学打了电话,前些日子我帮她写了个策划方案,具体价钱没谈,其实我也没打算要,但这次我突然要用钱,就想让她借我个三千五千的,等周转开之后再还她就是了。她说回去跟财务商量一下。
我心想,够呛了。果然,从此以后打她手机,就再也没人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