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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俄尼索斯
忠实地记录下那个青涩幼稚的自己,还有自己脚下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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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为了纪念(2008-03-22 22:05)
  

     昨天,在南方都市报上看到了记者对谢有顺老师的一篇专访,想起了刚上大学时谢老师讲课的情景。

     那时谢老师的课安排在周二晚上,刚好与我们一门必修课冲突。结果为了旁听,那门必修课我基本没有去过,后来经历了大学的第一次补考,这是后话,不提。

      作为一个青年文学评论家,讲课时他总由我们先提问题,然后自己当场就问题进行解答,延伸,有时也会插入对文本的探讨,比如余华的《活着》《许三观卖血记》,自然从容地信手拈来,逻辑严谨地娓娓而谈,婉转自然地不带一丝生涩,不知道别人如何,我听起来非常舒服。

    就学术而言,毋庸质疑,谢老师是我大学以来遇到的少数几个让我尊敬的老师之一;而更让我赞赏的是他对自己价值取

开始懂了(2008-02-11 13:30)
 
      昨晚酒后头脑突然清醒,疑问浮现:自己在过的这种日子究竟代表着什么?THE TOBACCO AND ALCOHOL 能让我逃避或忘记什么吗?
     其实一切的印记、回忆、伤害、误会、遗憾还是一样的存在,是吧?
     NOT THE MORE ,TEH LESS?
     SO WHY?
     想起大学的某一段时光,疯狂的找事情做,因为不想让自己的头脑有片刻的停歇和思考,但在深夜躺在床上,过去的某个清晰的片段还是会准确来袭。
    愤怒吧!谁说时间可以淡忘一切,全TMD扯淡,时间其实也是欺软怕硬的东西,它指冲刷那些吹弹可破的东西,如果遇到磐石,它便开始忽悠你了。
   好吧,既然不行换一种方式。THE
外公 好走(2008-01-14 19:05)
 2008年1月11日打电话回家,妈告诉我,外公昨晚去了,永远离开了纷扰的人世。
 我无语,沉默,点起一只烟,难受、愤怒、悲哀、无奈,然后一如既往地如几年前养成的习惯一样,狂灌一肚子酒,然后通宵的唱K。
  我多想哭出来啊,可惜眼泪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离我而去了,我只能用酒精来增加自己的水分。
  世界很现实,没有任何人和事会在你脆弱的时候去给你帮助,要改变世界,只有靠自己。
  所以我对物质的渴望现在超越一切,因为没有这个东西,你甚至救不了你最亲的人。
  八年前外婆去世前,她得了食道癌,整个人瘦的象一只小虾,我去看她,她还叮嘱我要好好读书,少不更事的我只是应付式地“嗯嗯”几声,结果很快中考失利。
  想到这些,我的负疚感会汹涌而来,因为我辜负的是一个老人在生前
销售与理想(2007-09-27 00:00)
  转眼之间,在广州这家报社也扑腾了近半年了,意识已开始模糊不清,怀疑与否定,困难与打击,像孪生兄弟般相伴而来,最困难的命题浮现:自己真的适合销售这行吗?
  高三报志愿时,很执著地选择营销,即便整个家里人和亲戚都让我报法律。原因很简单:出于对无所事事的公务员生活的深恶痛绝,以及对决战千里的商场的向往。
  其实心中还有一个一直在抑制的理想:那就是选读历史或文学,将来往学者的道路发展。随着大学生活的展开以及自我意识的觉醒,我否定了它,因为现实的不可行。
  因为如果要做学者,意味着我要再花至少五年的时间做学问,这个时间经济将无法独立;再之以中国现在浮躁的学术氛围,五年后我就能安心作学问吗?能够在自己的研究室里心平气和地翻着典籍,追本溯源地探寻历史的真相吗?
  我心中的答案是否定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马克思的论断现在想来无比的冷酷,但也是最大的现
重回伊谢尔伦(2007-08-15 22:04)
   杨回到了了伊谢尔伦,这个十年来让他都无法忘怀的地方。
   也许这就是宿命,十年前,杨的军旅生活第一站就是伊谢尔伦。这里很普通,普通的建筑,普通的植物,普通的格局,一切都跟一般的军营没什么区别。
   唯一不同的是,杨在这里遇到了菲列特立加。
   她还好吗?还像以前一般忧郁吗?听说她以前的短发已经变成了现在披肩的长发,以前那个清爽的女孩现在变成了怎样了?
   多少次杨设想自己回到伊谢尔伦的情形,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悲伤、怀念、痛心、难过......但其实现在这些感觉都很淡,有的只是深深的无奈和满口的苦涩。
   当一个人成长到一定程度,他就会明白世事的残酷:有些事情发生了,有些人逝去了,有些人对你心怀怨恨,有些东西和事情是你即便拼尽全力也没办法挽回的。
诛仙(2007-06-17 01:56)
   题记:“天下苍生,与我无关,你做过何等功德,我也不管,我只向你要十年之前,那害了碧瑶的一剑!”
   
    十年之前,青云山,一个少女挡在张小凡的身前,替他挡了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剑,也在那一刻起,挡了他的心,意志,以及他的一切。
 
    正道?苍生?功德?一切都化为了虚幻,一切都那么遥不可及,他所能够记得的只有:当他心爱的人毫不犹豫的为了他倒下时,所有的东西都不再重要了,剩下的唯有那深入骨髓的仇恨和一辈子的愧疚。
 
   为什么那一剑劈到的不是我?
 
  
周末之殇(2007-06-17 01:48)
    又是一个周末,和同学小聚,喝了酒,不知道为何感到悲伤,接下来的许多年我都要这样了,不再有寒暑假,只能借着周末去宣泄我所谓的压力了,是吧?
    生活是如此的俗不可耐,是吧?
    是的,但即便如此,还是要继续忍受。为了自己身上承受的责任,毕竟,只有很少很少的人可以潇洒的单为自己而活着。
    来吧,生活,无论如何,我也不会低下我高贵的头颅,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在背后支撑我的人。
   
大学最后流程之完成(2007-05-27 16:02)
   终于,在这个星期完成了两件大学最后的任务:考完数学和论文答辩。一切还是如此,把该走的程序走完了。
   接下来,很快的,我将告别我的大学,我会留恋什么吗?现在我想到的仅仅有那个图书馆,那个让我思想充盈的地方,那个让我可以远离喧嚣和浮躁的地方,可惜,我要走了。
   不过,与此同时,我也可以跟这个学校那些可以入选吉尼斯的行政制度和人员告别了。现实中没有如果,我的的确确在这里过了人生中相当重要的四年,现在,它行将结束,我能希望甚至奢望的是,希望这不是另一段流程的开始。
   来吧,我大学以后的生活。
火箭之死(2007-05-07 16:29)
 

最后一分钟,该死的布泽,该死的哈普林,硬生生的从火箭后场拿到了两个致命的前场篮板,直接后果就是奥库和AK47投进了两个三分球,六分,就这样送走了火箭,送走了拼搏半年有余的火箭队员,送走了几千万的中国球迷,送走了那两个从来没有进入第二轮的男人。27和28,明年还要再翻一岁,还有多少光阴能让火箭去追求那只传说中的总冠军戒指。

 

篮板,从来就没有让火箭人感到如此冰冷,当常规赛前场篮板之王遇到后场篮板之王,两个篮板就决定了一个系列赛的最终胜负,决定了火箭至少在接下来的一年里还会被人无数次的喋喋不休地念叨宿命,如果姚明能够在比赛开始的时候就打的跟最后几分钟那般的强硬,如果海耶斯能够再高几公分,如果那个让神感动的哭的麦蒂还能再出现一次······可是现实没有如果,最大的现实就是火箭输了,火箭又需要再一次的重来,只是这一次还要跟两年前一样再推倒重建球队吗?围绕MM组合建队的思路还继续吗?我们还需要范甘迪吗?如何更进一步的加强板凳深度?

 

悼念我的乌龟(2007-04-23 19:47)
  今天打电话回家,问起我的乌龟,才知道半个多月以前它就已经死了。
  听妈妈说它死之前的细节,我觉得很难过,我是一个不合格的主人,要不是我,它的眼睛不会瞎,在拒食半年有余以后,它才痛苦的去了。
  人生最大的悲哀或者说虚伪也许就是如此了:当一件事物还健在时,你自己不珍惜,不心疼,突然等到哪一天它消失了,你才呼天喊地撕心裂肺地痛苦。真他妈的无耻!
  在这一刻,我真的很痛恨和讨厌我自己。
  对不起,我的龟,你跟了我三年了,最后就是这样。我的道歉是如此苍白和无力,但除了此,我已经不能再为你做什么了。
  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