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就是一个节(2009-12-24 19:37)
节就是一个段落,还能有别的什么呢?我一直这么以为的。今晚人们都说过节了,我知道,和去年或过去的一些年份没什么区别,我看到了一些假树,一些假胡子老人……弄得满地都是。我在喝酒,一边喝一边写字。乱七八的醉写。酒是刚才我从乐购买来的,就是鸭绿江街头上那个,长客总站对面。我说这么详细干嘛,又没谁想去。但是,今晚我有一个巨大的发现,发现了一种巨好吃的牛肉干,我现在正用它下酒呢。沙爽在线上,时不时地说两句。我还得说那牛肉干,太香了,在乐购里买的,六十六元一斤,妈的够贵的。我还要说说酒,一瓶长城干红,一瓶花雕,都是打折的,圣诞真好,酒和很多好东西都打折,可惜不可能天天圣诞。夜晚来临之前,有三个人分别约我过节,我知道就是喝酒,中国男人过节就是喝大酒,还能干什么呢,难道还能谈哲学或诗歌么?我跟他们说我已经有约了。我说的约,是我自己约我自己,咋的不行么?花雕快喝光了,干红还没启封呢,保不齐今晚酒不够了呢,也没事儿,床边还有两箱啤酒呢,是大路从大连运过来的,我一直没喝……我现在启干红……晕的感觉真好……
我们的走廊很窄,两边都是门看不到窗,灯亮起来就没有昼夜之分,这样我们的走廊里可以没有夜晚。其实我们的走廊很宽,我们的走廊不开灯时也很明亮。如果你来过我们的走廊你就会认为我说的对。马克-吐温、海明威、马尔克斯、惠特曼、老舍、巴金、茅盾……这些人的像都挂在我们走廊的两侧,难道这些人还不能使我们的走廊变得无限宽?永远明亮么?
但是,黑暗还是降临了。2009年12月9日0点我站在我们的走廊里,游荡在我们的走廊,我找不到睡眠,也找不到光明。从小会议室到“文学殿堂”恰好是四十步,走了无数个四十步,过程中德彬的样子总是在我脑子里闪着……前几天他还在我办公室里写发言稿,那个文件还在桌面上呢……那天我们一起出去喝酒,席间他拿出一串佛珠给我,说是从台湾带回来的礼物,而且还是开了光的呢。现在佛珠就在我的手腕上……班会上他哭得一踏糊涂,下来后我和高院、万琦说德彬真好。在教务处我遇到他拍了他的肩,我能去拍一个男人的肩就表示我们已经是兄弟了,这是我的做人原则,这个意思我当时表达了,我说我喜欢你以后我们好好处,哥们儿的那种处法,德彬很高兴他的眼神告诉我他愿意做我的兄弟。很多年我
你们走了之后,我说过飞翔的事儿,我只是有飞翔的想法,时强时弱,可是德彬却先飞了。他一定是没有飞翔想法的人,我这样武断地说是必要的,因为他太年轻了。
今天我觉得日子很不同,难道马路上的那些烂泥也能叫雪么?树上连叶子都没有怎么可能开花呢?你丫的,开个花也非得等到春天么?
谭一学、刘长青、李光幸、黄世俊四位是二届青年作家班的学员,他们一定会照顾好德彬的。
人能平静的生活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呀,真能那样是幸运的。我时常闯进别人的内心进行践踏,有意和无意的都有。所以如此,主要是因为怕自己内心被别人践踏。真的很痛苦,痛苦本身一点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没法表达。我知道飞翔是唯一的决解办法,可是,你产生了飞翔的想法到实施飞翔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能做什么?怎么过?人散曲终……必须去践踏别人的内心,在飞翔之前是唯一能做的事儿。
今天进办公室第一件事儿就是上Q给女儿留言,告诉她老爸在昨天办了件重要的事情,我想这个喜讯她会高兴的。有高兴的事儿第一个想告诉的就是王闹,这以前我还真的没太注意。有人一定想知道是什么好事儿,我不说,因为是给女儿留言嘛,有一定的私密性,不说是正确的。在这里我要表达的是,有好些事儿,其实我最想告诉的还是自己的女儿,而不是别的什么女人。心里话。
能让人心里舒畅的就是:视野开阔-----极目
我们有许多目标,走着走着就走偏了,一偏就偏离谱,然后就要停下来调整,调整调整再走,再走就再跑偏。犯了就改,改了再犯,千锤百炼呀。完事我们就发现离终点也不远了。我们大多数人的一生就是这个熊样子的,谁也别吹。我们好像每天都在干事儿,还干得挺认真,从来也不想想干的是人事儿么?就算是人事儿,是有用的人事儿么?突然,我闻到青草的味道了,我要去草原。去草原的定力是足够的,此刻我想是的。一直走,顺着青草的芬芳走。如果草原上没有青草怎么办?再说。反正我反对开枪结束生命,就算你的尸体腐烂后化成有机肥,草还是长不出来。谁听说沙漠里长出草来呢?
今天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2009-05-11 15:39)
2009年5月11日,只是一个日子。在这个世界上如果对一个人来说没有什么日子是特别的,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当然是对这个人而言。这种感觉我渐渐开始清晰起来,肉体的麻木其实早就开始了,与漂亮性感年轻的女人做爱,和不渴的时候喝一杯白开水没什么区别,这样的人还指望他对某个日子有特别感是件非常可笑的事儿。但是,心并没有麻木——我知道我只是这样说而已,没麻木才怪了呢。日子一天天地过着,我在寻着良方,很显然我病了。所以我还允许自己呼吸,还需要食物和啤酒,还要一杯白开水,那是因为我知道世间有良方,可以复苏我的肉体和心灵。但是,你不能去寻找,只能去等待。昨天夜里,我在一张大床上看一篇美国女人写的短篇小说《雄鹿》,就觉得自己在“飘”了。“飘”据说是毒品吸食者的顶舒服状态,超出了女人高湖和男人激喷时,谁知道呢。因为《雄鹿》,我觉得自己快变成诗人了,全身充满了诗性。在一张大床上,一个充满诗性的健壮男人,没有了麻木并不是件奇怪的事儿。如果有人对我说,你要的良方就是文学。我会说滚你妈个蛋吧。
这里讲的距离是物理意义上的,绝对的。
王闹呆那地方距我的办公室肯定有万里之遥,少说。王闹的爷爷奶奶,就是我的爸爸妈妈,他们常常把王闹的一些事情挂在嘴上,比如说,墨尔本离咱这到底有多远。那天晚上我和王闹在网上说话,语音加视频。王恩大和石永芳到我的房间分别与他们的孙女说话,他们兴奋得如同孩子。他们认为孙女与他们近得不过是在隔壁房间。
这时我坐在床上想一个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如果科技在进步一些,一定能把画面截下来成立体影像,与我们共享晚餐。那样,真实的王闹在墨尔本念书,立体影像的王闹与思念她的人在一起生活,不就皆大欢喜了么。一定会的。
植个树你装什么逼呀?(2007-08-08 11:31)
很久没有在地板上睡觉了,久到有几年光景。这次不完全是因为气压低,还有心理需要。
床一下子就降到了地面上,于是就看到了沙发底下厚厚的灰尘,茶几下面粉红色装过安全套的空盒,还有一只爬行的潮虫。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显怪怪的,就容易想起一些怪怪的事情。在夏天里想起春天里的事情,这说明发生在春天里的那件事,一定让人记忆深刻。
坐车走在植树的路上,前后左右都是关机植树去的车辆,小轿车面包车,满满的一路。这时就有十辆警车呼啸过来,那些车门写有“法院”字样的车辆,警灯闪着,警笛鸣着,就跟押送疑犯时没啥两样。但我知道他们不是出警,是跟我们一样去植树。这样我就不舒服,大家都不舒服。跟机关干部都敢牛逼,况且和老百姓了。换句话说,我就不明白了,你去植树到是装哪路的逼呀?
这天最糗的要数电视台一个不太年轻的记者了,可能是路上的忱隔,最高首长并没有等他去抓拍光辉形象。
这之前,一些城市在我的心里将永久存留,并深入到细节怀念,某些街,某些店,也可能是一棵树。比如说,辽源市、沈阳市、南京市。现在,将又有一座城市,深刻我心中,那就是一个叫默尔本的城市。因为我女儿烨明日将飞往奥洲。
默尔本,是一座什么样的城市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女儿将在那里生活,我就会热爱这座城市,并细心观测着,感觉着。当然一定会去的,去的时候一定会细细打量的。以往的城市是因我而留痕,这次却是因为女儿,我知道那痕迹一定深得不得了。
默尔本一定会很好地照顾我女儿的,我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