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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2007”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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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无奈

爱,已经不再像在初恋的年代

爱,只在回忆里默默地期待

我的爱,不再有花开,不再有浪漫的诗句和痴热的坦白

我的爱,被生活漂白,被忙碌掩埋,早已经变得很实在

 

爱,已经记不清那心潮的澎湃

爱,只能在心底平静地徘徊

我的爱,不再有光采,不再有甜蜜的私语和妒嫉与伤害

我的爱,被红尘覆盖,被时光剪裁,早已经变得很无奈

 

     ——刘欢《爱之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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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址告知(2007-06-28 10:28)
战略转移…… 
本博亦继续使用中……
 
 
“你梦见谁死了,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他,”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老祖母留下的话。不吉祥的暗夜残渣,却未必会被白昼的风吹散。

传说中南禅新村四座八号的主人是“午夜人”杜十八。“午夜人”杜十八的作品总是在三更天里从他的大脑流到键盘上,《死于恶梦》正是以这样的方式表达了一个普通人在自我中沉浮的状态。在《死于恶梦》这篇有趣的文字生成于旧米仓的一周前,杜十八关闭了手机声音躲在白马河畔的某个所在(勺园一号或十号)构思他的“下一部电影”,到了凌晨四点才注意到手机上有三十六个或更多的未接电话。他让我以及“桂山鸟主”一整天心急如焚,不祥的感觉笼罩着周边。“上帝看见了一切,”难道包括我的恶梦?“十八死了,”这个信息在我梦里的空气浮动,而醒来后的一天仿佛仍是梦的延续。现在我以最大的勇气宽容了我的恶梦,杜十八不会死于恶梦只是牙痛始于恶梦,能够带来无边快乐的某种智慧在意想不到的时刻破茧而出。

“未完成式”的后现代电影《死于恶梦》引用了一句传统电影里常用

阿姆斯特朗踏上月球了的土地,他朝着地球的方向,说道

“一个人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啊!”

这个第一个登上月球的米国宇航员,他所说的这句话,

后来便举世闻名。但全体地球人都不知道,阿姆斯特朗

在返回登陆舱时,还说了一句

谁也听不明白的话:“祝你好运,戈斯基先生。”

这句话因为莫明其妙,所以就没有载入史册。

 

听到这句话的米国宇航局的大多数人,都以为

这句话没什么深意。可能是指某个饿国宇航同行?可是

查来查去,饿国或米国宇航局,都没有这么一个人。

之后的每年,都有很多人想搞明白的人,去打扰

 

对于每一个在城市的底层挣扎的小人物来说,《伤城》这个片名应当十分吻合自己的心情。昨天晚上,我在家里浏览完生命化教育上的大部分博客新文字

1.在没有英雄的年代里,他能做好一个“人”。

2.昨天我在鲁亢的《2006年的年度人物没有你》后跟贴:“教育界2006年的年度人物应是——张文质!他是勇斗风车的唐.吉珂德,还是不停地推着巨上山的西西弗斯,或是发誓让子孙后代移山到底的愚公?都是,又都不是,因为他是张文质。在应试教育和产业化的泥潭里痛苦不堪的中国教育界,出现了‘生命化教

活跃在“生命化教育在线”的一批博友(近80

艾米莉.狄金森的孤独是迷人的。张文质及其精神团队的“生命化教育”在灿烂地盛开,那种感人的旋律更加迷人。

昨天中午,今年第四次与张文质坐在巴克咖啡馆里很随意地交谈。当年默默地写诗的那个特立独行的文学青年,而今人到中年硕果满枝,却是做为一个教育思想家而名气如日中天。当然,他更愿意被我称为“思想者”。与文质认识有十年了吧?十年里只晤面十次,其中九次是在今年。这也是命运的安排。

 

短句(2006-12-25 15:26)

 

A

有人毁掉了我的冬天,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