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南禅新村四座八号的主人是“午夜人”杜十八。“午夜人”杜十八的作品总是在三更天里从他的大脑流到键盘上,《死于恶梦》正是以这样的方式表达了一个普通人在自我中沉浮的状态。在《死于恶梦》这篇有趣的文字生成于旧米仓的一周前,杜十八关闭了手机声音躲在白马河畔的某个所在(勺园一号或十号)构思他的“下一部电影”,到了凌晨四点才注意到手机上有三十六个或更多的未接电话。他让我以及“桂山鸟主”一整天心急如焚,不祥的感觉笼罩着周边。“上帝看见了一切,”难道包括我的恶梦?“十八死了,”这个信息在我梦里的空气浮动,而醒来后的一天仿佛仍是梦的延续。现在我以最大的勇气宽容了我的恶梦,杜十八不会死于恶梦只是牙痛始于恶梦,能够带来无边快乐的某种智慧在意想不到的时刻破茧而出。
“未完成式”的后现代电影《死于恶梦》引用了一句传统电影里常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