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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通途(2009-09-20 19:10)

红色,是以鲜血的夺目激情燃烧的色彩;红色,是从中国行进的影像中迸发出的最权威的颜色,中国人对红色的狂热充满了革命的浪漫主义和无限的深情。儿时记忆中的延安是一面永远不会倒下的红旗,延安就是毛主席领导革命的地方。我们总是那样虔诚地仰望,从那一块红色根据地流淌出来的思想,渲染和渗透了无数有血肉的中国人。当思源的渴望把我牵到烽火连天的岁月,我仿佛看到一个叫何穆的率性青年,一个从英国普鲁士大学的博士生,怀揣对黄河长江的爱情,放眼母土上战事留下的疮痍,在简陋的窑洞里用精湛的技艺诠释了对祖国饱含大爱的深情。

iphone!!(2009-09-20 17:36)

      一个iphone手机就会把我折腾得面黄肌瘦,陷入纠缠的陌路,三天的时间,终于咣当一声变成了“砖头”,让我的目光从那方寸之地艰难地挪开,可手中一带而过便瞬间在屏幕上轻舞漫卷而来的快感,我就晓得纠缠仍在延续,iphone的“恶毒”和“狡黠”,我领教了!抬头看看天,目光一下子长长了很多很多……

     

      

    穷凶极恶的狗!它得逞了!我余光一瞥,它腾空一跃,压制了多久的悲悯,从黑的眼洞里急速喷涌,也许,它早早注意了我的流动,我是飘过去的,太洒脱的不经意,连话语都夹杂着蹦跳的小调儿,小院子静寂得只有我和同事边走边聊的对话。那一刻,我想空气都屏住了呼吸,替我捏着一把汗,极力地叫风提醒,而此时风是那样的苍白无力,使足了劲也只是温柔的一抹,还不及唬簌的它在空中奔腾形成的瞬间威力,一场真正弱肉强食的战争,我呆若木鸡。

    我抢它的地盘了吗?我对它怒视了吗?没有!那我一定是对它视而不见了!我的熟视无睹激怒了它,我优雅轻松的步履踩踏了它扭曲的自尊,它对人事所有的不满之火找到了攻击的目标,它毫不犹豫选择了我,它的

无题(2009-06-08 19:45)

    是谁在搅动生活的波澜,让我的心在朦朦的雨中淋漓酸涩!

    我开始懂得我不过是一个点,一个坐标,我的状态和那个针一样的故事扎在一起,我便永远无法洒脱地逾越自我。我只是一粒有血有肉的尘埃,一阵狂风呼啸而过,我便晕头转向,璇风而舞,即使是柔柔的微风,我还是要打一个寒战。

    我的面前一直有一双飘忽不定的目光,这种目光始终远远地注视着我,那里面种植着敏感、多疑、渴望和些许的忧郁。那就是我童年的目光,让我至今鱼鲠在喉,我感同身受的俯视,一直想用怜悯的手捧起曾经散落一地的目光,我拾了整整三十年,直到如今不再清纯。

    大眼睛的悲凉,会早早地抹下深一脚浅一脚的坎坷,如菊花绽放的纹理,有着自己多情的理由。我会说吗,在心底,有梦幻一样的心仪之地,我能听到那么多温柔得像婴儿皮肤般绵软的话语。而

跪泣天父(2008-12-31 21:53)

清瘦的身影随残冬瑟瑟走

心锁眉头

岁刻憔容

干瘦的身骨支撑着暗哑的喉

忍耐拖着孤独

狰狞缠着癌魔

谁能看见他生命黑洞里的尽头

我的父亲

再抬不起那双做活的枯手

再说不出那些讲道的话语

衰败游丝般愈走愈远的生命

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求

眼睁睁看他的失去

一股欲绝的痛楚捣毁我曾经的执拗

世间还有比这更残酷的吗

一瞬间阴阳的转户

我面前瘫软的世界

声嘶力竭

拽也拽不回他无力的身躯

甚至留不住他的痛苦

他平静了

灰白了

文字(2007-08-15 14:40)
       文字多变的组合会呈现不同的色彩和重量。有分量的文字就像成就苏州刺绣的飞针走线,在洋洋洒洒的飘逸中用柔弱的风骨去鞭及人间的喜剧悲剧和闹剧,你总会在那不同字串成句的文字里感受到针曾经的痛和快。文字里能展现青春,流出眼泪,痛出声音,爱出暖春。文字就是我洞察世事的眼睛,表达哀乐善的港口。
       我的拙文承载的是些飘飘沉沉的心事,那些心事蜗居在心灵的一角,伴着我的跌宕光环和美誉总会在生命的某个制高点达到顶峰……
走不了的话(2007-07-19 12:25)

    昨夜梦见了父亲,清晨流下了我的思念。

    渐起的晨光平息了我心情的忐忑,我残喘着余梦的呼吸,在晨的寂静中让梦中的父亲悄然离去。依然清晰的梦里有父亲干瘪苍白的手,由我拉着向前奔波,我只能和父亲在梦中实现一次暖心的相见。

    父亲的话,是在他去世后一点一点从我的寂寞中涌出来的,我会专注地忆起他说话时的情绪,他不管你是否在听,都要字斟句酌地重复,有时偏于激愤地表达,常常还会夹杂着灌输不进的无奈。我左耳很有礼貌地听进去了,却从右耳统统拽出,我幼稚的主张已经把父亲归于老朽的篇目。小时候曾经怕他,他的说教只能填补我的不满情绪,膨胀的青春已经使我忘乎所以了,一直到我的翅膀硬了,拥有了自己的生活圈圈,更是草草地应付于他,他在很多时候已经说服不了我。有时我也会从他坚毅浑浊的眼里,看到掠过的一丝悲凉,我似乎很忙,在想停下来思考的一瞬间,就被别的事情淹没了。

    直到我学会面对生活的巨浪站得很稳的时候,父亲的深刻才越来越显现出来。

  

雾得一塌糊涂(2006-12-26 18:21)
昨夜的大雾,搅着夜色蜂拥而至,视野里只有自己。好像是天天经过的十字路口,不远处有朦胧亮着的车灯照出的一束模糊光柱,才知道那车子傻乎乎串了车道,蒙头蒙脑地停在马路中间不敢往前。人在浓浓的夜雾里,完全没有了方向感,于是会产生无法遏制的恐惧。
       今天的浓雾有些蹊跷,雾得不明不白。那个无法无天的家伙好像瘦了一点,脸上仍然挂着满满的威严,射过像戏槌敲响的同时甩过的眼神。经过他,我有怀揣小兔的心跳,心里怪怪地想,有机会一定刻薄刻薄他。想过走过,竟然有发出声响的坏笑,我赶紧正经了自己,抿嘴飘走。
       晚上三人制篮球赛,平时文文弱弱的女职工们有时竟然会摆出野蛮的狰狞,逗得我哈哈直乐,便
感冒了(2006-12-19 16:38)
这两天感冒了,头部像有小妖捣蛋,说话声音闷声闷气,电话的那头儿不看号码几乎听不出我是哪位。也许是情绪的低落让病毒有了可乘之机,我感到了自己存在的脆弱。
       365天沙漏般只剩下了零零碎碎的几天,一年就这么快地蒸发掉了。每到岁尾总会发出几声感慨,一幕幕拖回来过去的日子,可圈可点的竟然都是一次次历险记,次次波澜不惊。摘下来把它们当成人生的花絮好了,丰富了我心惊肉跳感觉的经历已经让我大踏步踩过去了,我的脆弱兴许会增加点韧性。
       家属院里摆满了私车,把原本通畅的道路挤瘦了一半,一辆还未挂牌照的新车挂蹭了车头,像擦伤的士兵,令刚买上车的新手懊恼不已。其实生活就是这样,
编织的乐趣(2006-12-07 09:32)
女儿有一头秀发,天气凉了,想让女儿戴一顶能掏出马尾辫的帽子,商场里帽子的种类真是不少,却没有一顶专门给梳马尾辫的女孩设计的帽子,于是决定买毛线亲手编织一个。毛线选了我最喜欢的灰色和浅枚红的搭配,整个帽子灰色基调,让枚红色作边,素色里掺点跳跃的色彩。想象一下女儿戴上帽子后喜刷刷的面孔,我说织就织。
       像模像样地开始低头编织,走进来串门的陈姨,一眼看见我手中的活计,咋出一不溜儿声音串儿,略显夸张的眼神对我做毛活表示极其惊诧。我的熟练操作肯定让我在陈姨的眼中变成了心灵手巧的小女人,呵呵,殊不知大学时期编织的活计曾经是我的选修课哩,下了课就盘坐在宿舍的小天地里织呀织,作品是五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