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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网络情缘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感觉总是那样微妙。有的人,即使你每天都要和她见上数面,也不会对她产生丝毫感觉。而有的人,即使根本看不见她,即使隔着遥远的不可知的距离,有一种感觉还是会在心里水草般生长起来,像诗经里越来越高的蒹葭,在微风里摇曳着,洁白的花絮飘落在水面上,充满了蛊惑的力量。

   

   网恋就好比浪漫的月光漫步,温馨的烛光晚会,也有着其美好的一面。我们不能以绝对否定的眼光去看待它

                              光阴

    光阴好比一位沉思的智者,又如一名机灵的玩童,总是在我们展颜微笑,蹙眉叹息之时,在我们提着菜蓝子走向市场,拿起笔准备写点什么的时候,不动声色地从我们身边溜走。一转眼,我们就从天真烂漫的少女变成了风韵成熟的妇人,再一转眼,我们都已白首枯身,虚弱到什么也不能做。

                               灵魂如蝶

     灵魂是一只蛰伏于厚厚蚕茧中的蝴蝶,当光亮的蚕丝被岁月一层层抽去,它就会振翅飞出,飞往绿茵茵的草坪,飞往繁花盛开的山中,飞往深邃高远的天空,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我们每一个人都无法阻止灵魂的飞翔,当我们的肉体衰弱到极点,像一片枯落的树叶,逐渐褪去了生命的颜色,灵

红尘(2009-07-04 11:59)

7

郑熹和伊人的故事

18年前,那个西南罕见的白雪纷飞的冬夜,成为郑熹一生中最柔软最美丽最刻骨铭心的记忆。踌躇满志已是重庆外语学院俄语系高才生的郑熹正在给上高一的表妹伊人辅导功课。郑熹是唐淑群的大儿子,一直受到唐淑婉的宠爱。

郑熹的长相颇像西方人,一头卷曲蓬松如云的黑发,一双深邃睿智的眸子,高而直的鼻子显得有点傲气。举手投足间,有一种华贵的气质。一米六八的郑熹看起来很像列宁。

郑熹温柔细致地反复给伊人讲解之后,便坐捧一杯热茶。静静地看她演算。如晕的灯光下,伊人洁白温润的脸颊上飞着健康的红晕,黑亮的眸子里闪着纯洁专注的光,原本白皙绵软的手有些红肿。郑熹突然觉得和伊人在一起的时候,竟有一种很温馨很快乐的感觉,真希望一生一世都能和她相守。

郑熹被自己无端冒出的想法吓坏了。伊人是他的亲表妹,他们是不可以恋爱结婚的。

“表哥,你看我这样解对不对?”伊人突然回头问他,很娇柔地笑着。

郑熹一惊,手中的茶杯哐然落地。

 

郑熹提前返回了学校,怀着一份沉重绝望无法言说的初恋的情愫。一向谈锋极健,言词幽默的郑熹变得

红尘(2009-07-01 14:43)

6

午夜12点钟,电话铃响了起来,在如此静谧的午夜时分,不免让人生出种种猜测。

伊人正在给唐淑婉喂水,听到电话铃声,她的脑子里飞快地生出无数的猜测。

电话是表哥郑熹打来的。

伊人没想到18年过去了,郑熹还会给她打电话来,而且言语之间,依然毫不掩饰对她的关切和怜爱。郑熹已经离开了云南,在新疆做边贸生意。18年来,他生活得十分辛苦,先是开小饭店,然后办度假村,现在去了边疆。郑熹说他的故事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我是今天才听妈妈说起四嬢得病的事。他们一直瞒着我。”郑熹说。

告诉了你又能怎样呢?伊人想,每个人都在为生计奔波忙碌,无暇他顾,你郑熹也一样。

 “听说表嫂长得很漂亮是吗?”伊人故意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生活太沉重了,沉重到她已经不想再有沉重的人生态度

“在我心里,还是表妹最漂亮。”郑熹笑呵呵地,“你嫂子是乡下人,文化程度不高,不过对我很好,特崇拜我。”

“还不是被你的油腔滑调给骗了。”伊人笑。郑熹是亲戚里面最能说会道的人。

 “不过你嫂子个子很高,1米7。”郑熹有些得意。

“唉!”伊人叹息

诗 女子(2009-06-20 12:10)

衣袂飘飘

在诗行中徜徉的女子

眉间

自有唐诗的韵

宋词的味

一支秀笔

轻拢慢捻

流淌出甜蜜的忧郁

和忧郁的甜蜜

飘然若云的思绪

灵感

天籁

松涛

清泉

鸟鸣

山石

爱诗的            女子

飘然走过

翩若惊鸿

红尘  新写(2009-06-18 10:15)

唐淑婉生日这天,下起了入春以来最大的一场雨,雨丝密密地飘着,织成一张忧郁的网,像是要把世界笼罩起来,

若水向学校请了假,匆匆赶往南川市肿瘤医院。伊人告诉她,所有亲朋好友的贺礼,她都推掉了。因这个生日,或许就是母亲生命中最后一个生日了,只要她们自己一家人陪着母亲就好。

伊人正在用蘸了水的棉签小心翼翼地给唐淑婉清洁口腔,水湄则忙着收拾病房。

若水推门进来,带来一阵风雨的气息。

“快擦擦头发。”伊人递过来一张干毛巾。

“外面雨好大。”水湄看看若水,再看看窗外。

窗外不远处有一个人工湖,沿湖垂柳依依。雨水落在湖面上,泛起一圈圈细细的涟漪,垂柳在风雨中摇曳生姿,宛如众美女扭着细腰跳着曼妙的舞。

若水看着母亲,母亲依然昏昏沉沉地睡着。

“妈今天醒过吗?”若水问。

伊人说,“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醒过。今天是她的生日,希望一会儿她可以醒过来,你来叫她,也许会醒。”

若水握住母亲的手,叫“妈妈!妈妈!我们姐妹都在这里。今天是你74岁的生日。你知道吗?你今天是老寿星!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吧!”

唐淑婉的眼皮动了一下。

“妈妈知道你来

红尘  新写(2009-06-18 10:13)

唐淑婉生日这天,下起了入春以来最大的一场雨,雨丝密密地飘着,织成一张忧郁的网,像是要把世界笼罩起来,

若水向学校请了假,匆匆赶往南川市肿瘤医院。伊人告诉她,所有亲朋好友的贺礼,她都推掉了。因这个生日,或许就是母亲生命中最后一个生日了,只要她们自己一家人陪着母亲就好。

伊人正在用蘸了水的棉签小心翼翼地给唐淑婉清洁口腔,水湄则忙着收拾病房。

若水推门进来,带来一阵风雨的气息。

“快擦擦头发。”伊人递过来一张干毛巾。

“外面雨好大。”水湄看看若水,再看看窗外。

窗外不远处有一个人工湖,沿湖垂柳依依。雨水落在湖面上,泛起一圈圈细细的涟漪,垂柳在风雨中摇曳生姿,宛如众美女扭着细腰跳着曼妙的舞。

若水看着母亲,母亲依然昏昏沉沉地睡着。

“妈今天醒过吗?”若水问。

伊人说,“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醒过。今天是她的生日,希望一会儿她可以醒过来,你来叫她,也许会醒。”

若水握住母亲的手,叫“妈妈!妈妈!我们姐妹都在这里。今天是你74岁的生日。你知道吗?你今天是老寿星!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吧!”

唐淑婉的眼皮动了一下。

“妈妈知道你来

红尘  新写(2009-06-16 17:09)

唐淑婉在重症监护室里一住就是半个月。

这天黄昏时分,重症监护室里送进来一名年轻的女子,虽枯瘦如蝶,但五官精致,面色绯红。她在一位帅气的高个男子的搀扶下飘进病房时,陈伊人觉得就像看见了聊斋里的漂亮女鬼似地,她近乎痴迷地看着那个女子,直到她躺到病床上,虚弱地闭上了眼睛。

“这女子没生病前,一定貌若天仙。”水湄低声对伊人说。

“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病人。那五官,那神韵……”伊人低叹,“可惜……”

“可惜天妒红颜。”水湄说。

      午夜时分,刚迷迷糊糊入睡的陈伊人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吵醒。她首先看了看昏                                                                          &n

乡恋(2009-05-26 16:38)

为了儿子,依然进了县城教书,已经三年。近日,思乡之情愈浓,愿与树,与草坪,与蓝天白云,与小桥流水相守。

乡恋

从不向往繁华的都市,因为受不了那份喧嚣。于是扎根于宁静的乡村,乐悠悠做一名女先生。

“你变了,变得没有进取心了,竟甘心呆在乡中,简直是浪费人材。”有朋友笑骂我。

我笑着回敬:“因为都市无风景。”

都市并非无风景,房屋和人构成都市的主要风景。整齐划一的水泥盒子住满了形形色色的人,密如蛛网的大街小巷流动着老少胖瘦美丑各异的人。城市也有树,但终日蒙着尘垢,远不及乡下的树苍翠碧绿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乡村,就如一幅重彩浓墨的山水画,又如一首深沉幽雅的名曲。

池塘里,大白鹅曲项向天歌;草径上,牧童遥指杏花村;田埂上儿童急走追黄蝶;小河边,蓬头稚子学垂纶;荷池中,接天莲叶无穷碧;湖堤边,两个黄鹂鸣翠柳;庭院中,笑渐不闻声渐消……俯首是诗情,抬眼皆画意。

既可倾听雨打芭蕉、风摇青竹的天籁之音,又可体会“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隐逸之情。春日,粉红的桃花盛开,如一大片彩云飞落山腰,邀三朋四友,学陶老先生,去那

情系西南小镇(2009-05-07 17:09)

情系西南小镇

读余秋雨先生的《江南小镇》,真是“于我心有戚戚焉。”

我生活的小镇虽非江南小镇,只是一西南小镇里罢了,当然就既没有周庄的柔婉古朴,也没有古筝独奏般淡雅清丽的园林似的建筑,但小镇依然算得上是典雅而清秀的。

小镇三面环山,一面临水。水似银带,蜿蜒抖向远方,河上有古老的石桥一座。桥畔茂竹修篁、垂杨袅袅,常有苍髯老者垂钓于此。

镇分老街、新街。老街临河而建,是一条细长的石板路,如今做了菜市场。老街东头有一参天古树,盘根错节,枝如虬龙,可同时容四五十人坐下,于是成为小镇顽童的乐园。

新街靠山而筑,水泥路面,宽阔笔直,两边高楼林立,间或有半新的砖房参差其间。店铺众多,食品店、服饰店、美容店、餐厅、茶馆……林林总总,有百十来家。

我想说的不是小镇的繁华。生活在这样一个交通还算便利的小镇,购买日常生活必需品是十分方便的。即使哪一天闷得慌了,花上几元钱便可坐车到市里转悠一整天。我想说的是小镇的闲适与宁静。

曾读到赵波在她的长篇小说《再生花》里说到,倘若有那么一个山青水秀的地方,两个相爱的人能在那里长相厮守,白头到老,简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