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翔因伤退赛了。
今天上午,就连如我这样宁静的家庭主妇都会为了看预赛而放弃了原本的出门计划,八点多开了电视只是在等待十一点过后的那一刻。
一直以来,我们,给他的关注是不是太多,多得变成了血肉之躯无法承受的重压?
十天以来第一次睡了个沉沉的午觉,朦胧中听见宝宝在耳边说,妈妈快去看姚明打球,20比43。
“谁20谁43?”
“中国20。”
我闭上睁开的睛,一场输赢没那么重要,姚明依然是我眼中的旗手。
十天以来第一次有长的时间坐在电脑前。我不愿看到铺天盖地的指责和谩骂。
祝福他。未来的路还长。
当我们为每一块金牌和每一次突破欢呼时,别忘了更要用人性的理解与疼爱去抚慰温暖折翼英雄,像在对自己的孩子。我想,这才是奥林匹克的本意吧。
2008-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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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昨夜休息晚了,今天一觉醒来:9:46。猛出一身汗,“呼”地从床上弹起。
这段日子家里那两口人关系出奇地亲密,同睡同起,同出同进。洗了几件衣服,整理了书柜,看样子他们在房间里走过多少来回,我却毫无知觉。鸡蛋煮好了,正躺在青花小瓷碗里浸凉,淡了的阳光在水面晃。
宝宝剥鸡蛋的速度大有长进,他先给了爸爸一个。超说:谢谢狗狗。宝宝立刻回应着:不用谢熊熊。
给我递的时侯,他吩咐:妈妈,先吃黄的。
我们吃饭时喜欢说话。超说上午想单独出去办事,宝宝说不行我要跟,我说如果牛魔王能把他的鼻圈送给你们就好了。他们面面相觑。我说,这样你们被箍一起,就分不开了。宝宝哈哈大笑,嘴里往外喷沫,吼着说我愿意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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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替我开了手机。翻翻,说,19号早晨六点有大连的来电,20号十一点半有东莞的来电,小张同志公务繁忙啊。
我说,不是没接吗?谁知道那是谁啊?
然后用点劲儿一拧身子,和他变成两棵沉默的树,拿着苹果边啃边看电视,当地频道正在播《大声呼喊你回来》,关于爱情的。无动于衷,却也忍不住看完一整集。
宝宝披着小床单,自称王子,SOU SOU地穿梭,继而扯着爸爸的胳膊,两人在客厅里拳来脚往。目光随着他们兜转,惊讶地发现,真的太像。偷声笑了。宝宝蹭过来坐我腿上没头没脑地说:妈妈,给我一个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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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短信说又失恋了,正郁闷着。我发了一张幸灾乐祸的笑脸。依说,姐,摆摆你的当年吧。
当年,没什么好说的。曾正儿八经地恋爱过一次不能有后来,曾懵懂不屑地错过一次可能会更适合的缘。一些事,当真正长大懂得要去珍惜时,它们已经随风一起飞去老远。
记忆如同一条幽长的通道,两旁是灰砖灰瓦的老式平房,几颗草趴在破损的墙根迎接阳光最温暖的安慰,有人站在一户人家的门洞里听着檐漏,有人已经穿越凡间尘土走了几个来回。
2007-07-22
上午,去晾衣服时看见楼下来了辆卖花的车。活儿做了半拉就跑下去了。
看见一盆真的米兰,用手摸摸,要轻轻地摸哦,它太漂亮了,跟假的一样。又看见一盆假的麒麟,用手摸摸,要轻轻地摸哦,它太漂亮了,跟真的一样。呵呵。
欣赏了半天,抱着盆虎皮兰回家。经过台球室,里面很吵,音响里却正在唱《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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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汪水,铺着绿色的萍,开着数朵荷,过了一千年。起风了。风碎碎地吹过来,打乱了这样的平静。
晨,醒了。在梦境中,所有的色彩都显得那么寂寥和美丽。竟开着窗睡了一夜,外面依旧小雨,清新的潮气钻进来打湿夏被。
他们两人在隔壁,宝宝说了一大通,超答应着“哦”。喊了声,宝宝兴冲冲跑过来。我问:和爸爸说什么呢?宝宝瞪着眼睛转了一会儿脑袋,伸出舌头扮个鬼脸溜了。
小雨的天气我喜欢逛街,路上车少些,人少些,没有大太阳,没有灰尘。就连书店也冷清了许多。在里面慢慢地转,买了本《HOW TO CULTIVATE YOUR BOY》。进了家门迫不及待地翻开,听见宝宝在唱:听妈妈的话,别让她伤心。心刚刚变得柔软,他便凑到近前,佯装弹吉它,摇头晃脑地唱:蚂蚁蚂蚁蚂蚁,我不做作业,蚂蚁蚂蚁蚂蚁,我不去学校。
电视开了,宝宝惊呼:姚明————。我告诉他,是中国和安哥拉的球赛。他终于有了片刻安生。
一只很小的虫子不知从哪儿飞来,停在屏幕上一动不动,尽管不动,却很刺眼,在我看来是这样的。抽了张餐巾纸,轻轻擦过,一切了无痕。
傍晚,宝宝拿着《入学准备一本通》数学篇,走到厨房说想做题。我说好啊,细心点,别着急,做完了妈妈再打分儿。他磨拳擦掌地回了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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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过这种天气,它有些怪异,也似乎理所应当。太阳自在当空,因了云层的缘故,同一片土地,一半明亮一半暗,像搭同一辆公车的陌生人,彼此冷漠相对。
有几次走到窗前的时侯,我希望看过去,外面正是这样的情景,太阳当空,同一片土地,一半明亮一半暗。我会觉得这时我该说些什么,于是走开了又返回去再看看,看到那边的阳台摆了张婴儿床,好太太晾衣架降了半截,上面挂着红色的小小的旋转风车。光线开始扰人,有股暖的浪涌来。想起在前一个晚上,宝宝去露天场地滑旱冰,雨突至,正在担心,门铃响了,打开,看见超满头大汗,宝宝伏在他的背上眯起眼睛,鞋子和护具还没来得及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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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经过多日的浮躁重又跌进文字里,我知道自己恢复了往常的丰富,这些丰富足以使我沉下来。
所有的独处的时刻仿佛要变成我喜欢的黄昏,虚幻的,真实的,那么漫长。宝蓝的花盆里,三片叶子枯萎了,两片叶子串高了,还有一片新叶怯怯地张扬着嫩的绿开始抽出。开了,谢了,又开,又谢,总是走不出的循环,不管怎样,它们的过去和当下,被我不经意地移来,成就了一些句子,它们便有了未来。
现在,外面有歌声传来,淡淡的,落寞的,像风干的蝴蝶零落地飘散。此后它将要被我不止一次地倾听。这种声音带着月光一般的愁,可是,它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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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问我最近是不是心情有问题,写出来的东西断断续续不成一章。
我说应该还不错吧,和天气一样,阴晴雾霾雨雪风,都有。
确实是不会写比较连贯的东西了。因为不能坚持,因为情绪的多变。
一天去了自己另外一个地方,看见有朋友称这是心的断章,初看笑了,细想,却是十分恰当。
今天在网上碰到了同学,他养了两个孩子。为人父母者,提到孩子免不了良多感触。
随着宝宝一天大似一天,我的困惑和无奈焦虑亦俱增。上午他边看电视边说要像小雪和刘星一样去旅行,下午游泳回来又说要像鱼一样天天泡在水里。他说,妈妈,那水可冰了,真爽,你知道什么是爽吗?我摇摇头。他说,爽就是想在水里永远也不出来。
他不懂得,我多么想成为他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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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难得有真正闲暇时,夜里回望,除了挖空心思的三餐和室内外卫生,再想不出做过多少值得的事儿。日子就这样被消耗。
看电视,能说出名字的明星演员越来越少,不知是自己的心懒了,还是他们失去吸引力了。
我习惯傍晚擦地板擦灰,开了电视,听着声响忙碌,先前一会儿是电视剧,中间插播广告,接着有新闻,完了是天气预告。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开着。
倒也一部认为不错的剧,日本的《冷暖人间》。这让我想起很小时看过的没看懂的巴基斯坦老电影《人世间》,虽然那时太小对它的记忆只剩下名字。《冷暖人间》播的时段太晚,而我的现状不允许自己能够自由地熬夜。就那样的一些片段烟火尘事,亲人之间的牵挂和爱以及碰撞,令我沉静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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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市不大也不小,它并盛不下我。
当阳光从晾台漫过,我喜欢拿了望远镜站那里,遥远的山林近在咫只,还有几座零落小庄,我想象自己是一处院落的主人,正坐在方格纸窗户下看书,身上铺满浅浅的光,蝉在外面声嘶力竭地叫。
忽而树的影子开始倾斜,一些声线变得恍惚,暗了,云开始大朵大朵搬移,将有大风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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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雨下起来让人感觉舒服。慢慢的,匀速的,带着微小的风,并不会打湿伞下的衣衫,亦不会飘进来不及关紧的窗户。所以它在一天中的任何时侯来临,你都不必慌张。
天暗下来。站在晾台闻着潮的空气,一口气喝完冰凉的蜂蜜水,透过杯子看远处的光,它们在闪烁其辞。
宝宝急冲冲跑过来,举着玩具手枪眯起眼睛,咬着牙说:别动。居然把迷彩小套装及帽子都给翻出来,穿戴齐整。还说着什么这是我的X计划。
装着很恐惧的样子,我举手投降。他却好像看不出其中的玩笑意味,以胜利者的姿态洋洋自得地笑,不肯放下对着我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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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电话响起,宝宝都很积极,于是我也少了一些猝然,至少可以擦干泡在洗碗池里的手。当然是超的,两人闲话了一会儿,宝宝说妈妈爸爸叫你。
他说碰到一件衣服就给你买了。
立刻像个孩子一般有了兴致,忙问什么颜色?款式行吧?
他说是绿的还有白的,回去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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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一则陌生号码的短信,懒于回应,扔一边继续看书。稍顷手机响个不停,通了,是柳。
原来的手机丢了,补了卡没有换号。我知道自己会被找到的,不管过多久。高中时最好的朋友,其实现在相隔不下千公里,而我觉得那么近。不需揣磨和掩饰,温暖透过铁的栅栏,截住一段告别又重来的时光。
是的,总是会有那么一天的那么一刻,会遇见穿越时空的熟悉,以及清纯。
跨月门,转朱阁,倚轻愁,花儿开在雾那边。匆匆,太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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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享受这样的时光。推开一大堆琐碎,与你对坐。
夏天的夜晚来得迟些,比如现在,外面还很光亮。
很多年前的这时侯,妈妈放下身边事,端着饭碗走出院门,走过门前小路,坐在巷口的石头上。吹过来的风有些凉了,偶尔有声音连同少许流散的光线从邻家的花格子纸窗户飘出,对面槐树的影子变得婆娑,仰起脸遥望,云疏月淡远。
我闭上睛,总能抵达那里,慢慢打开心门,述说。有泪水溢出,从从前来,又要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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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伏,一些原本意气风发的花,忽然就蔫了。剪去坏的叶子,抱着花盆在房子里走来走去寻找适合的地方,不能有太多阳光,还要通风好些。
超边看电视边打趣地说:你看这些花,比宝宝还亲。
我心里不快,拉着脸继续。他过来,捋着我乱糟糟的头发刨来刨去:歇歇啊,瞧这汗。
宝宝看见了也来凑热闹,硬扯着我坐下,也学着刨起来。不一会儿,我便顶了鸡窝又去伺弄花们了。
某天去鲜花店转,买了四枝竹子和一个漂亮的玻璃瓶儿,小心翼翼地走上楼,从手提袋里拿钥匙开门时,瓶子还是磕在了墙上。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忙扔下其它撑开袋子,已无法复原。极力压制着懊恼,找了只大的可乐瓶,注了水把竹子插入,趴在床上看过去,倒也非常入眼。
又一天去家具店转,想买一款工艺架,要和影视墙等高,要造型好看,我想把一些花错落地放上面。没有,导购员说可以买酒柜,放些仿古董青花瓷比花效果要好,而我似乎更钟意有生命的摆设,只得失望而归。
好在那两盆吊兰依旧缠绵,从高处长长坠落,在穿室而过的风里荡漾,纠结成不可阻挡的美和忧伤。它们可能快要开花了。还没开,所以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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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一本新相册,把数百张照片重整理。慢慢地缕那么长那么长重叠的光线。
风没有了方向,它不时把一扇扇门悄悄打开,真淘气。
比它更淘气的是宝宝。他忙乱地蹲在地上,划拉着,撕拽着,看见自己小时侯软绵绵地耷拉着脑袋的样子,咧开嘴巴哈哈大笑。笑完不相信地问:我就那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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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护具的时侯,和宝宝玩得挺好的男孩子走过来:嗨,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吧。
宝宝咧嘴笑笑:你先告诉我。
男孩子说:你先说吧。
宝宝飞快又含糊地说:YYB。
男孩子俯着脸睁大眼睛:什么?雨波?我叫……,然后埋着脑袋跑了。
宝宝说:我还没听清,他叫什么?
我也没听清,我看着宝宝灯光下汗水盈盈的脸,笑了。我说:哇,你们已经是好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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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晴朗,月牙儿在天空,有微微的风。均匀地呼吸,慢悠悠走在回家的路上,寂静。宝宝不时落在后面喊:妈妈,等等我。伸伸手,牵紧他,我说:妈妈已经很慢了。
有中年女子迎面而来,卷发,皮肤油亮,涂着口红,远了,留下一袭香水味。
我停下来,转身看,一枚孤独的背影,坦然,没入光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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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又想看书了。打开柜子才发现,好久没买新书,只好在从前翻来翻去,选了几本放床头,看得眼困时枕着睡去。熟悉在蔓延,心很安,在柔和的灯光下。
我剪了发,远远地站在路的另一头。你看见了,你说,我认识你,你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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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地,好多人好多人,好多戴着面具装在套子里的人就那么大摇大摆地走进我的家,我很不悦,我说你们怎么不换鞋你们是不是有麻风我的宝宝还小赶紧出去别传染了他。手机响了一阵,我翻个身儿,摸着额头的汗,原来是个梦。
不知怎地,那些人还没走。我又翻个身儿,以为刚才是梦,却原来不是梦?
手机响了一下,SOU地坐起来,均短信说:路过,楼下。
大夏天,外面的太阳不敢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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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也许有过令我爱且恨的人,现在这人便是宝宝了。我发现一味的耐心和轻柔只会让他更加肆无忌惮,玩了不知多少个游戏讲了多少故事,他仍然兴致盎然折腾不止。累得奄奄一息趴在床上,我都没有时间去找找我自己,凭什么?我提高声调说,你真讨厌,告诉你,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同时我的目光也不自主地变得很凶。
他立刻可怜极了,乖乖地躺好,不一会儿呼呼地睡着了。
这下我倒完全清醒了,百兽小战士身首异处,想起他刚才说,妈妈装不上就算了,你直接放一起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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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飞扬跋扈的她说,曾经很深很深地爱过某某,以后,什么都不是了。
忽然感觉,这女子实在可爱,也惹人怜惜。
我若爱谁,是不会说出口的。没有过开始已经结束,内心再多柔软,眼神总是很淡。从来我习惯接受被爱。
1网中人
下午和宝宝在外面玩,小姑奶奶风风火火地短信说经常打架的那个地方又打架了,你去看看。
原来是一著名ID用了别人的素颜素服片片,而几年来很多人把那片片一直当成她本人,据说因为那片片,她被众多人暗恋。却在昨天被一新来不久的奕城人士发现真相。于是就骂开了。
去年在一QQ聊天室遇到小姑奶奶,她介绍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的那些人,多数是我不会不敢也不屑结识的,男男女女,好像天天在过泼水节,但他们写的一些东西,却能给人解闷儿,所以后来也时不时地去转转,每当这种时侯我觉得自己也挺俗的。
说实话,那温婉气质好看的下围棋片片,改变了偶对她最初在西陆的无比劲爆彪悍的印象。但怎么着她也不该被人骂成那样还要踏上一脚,一些曾经是朋友的人也不该那样地你来我往表演拳击最后弄得大家全都很受伤。
网中人,只要没有祸国殃民,还是多些宽容吧。
还好,偶认识的比较感举的,都是真的。
2毕业典礼
早几天就该说说这个了。
典礼上不少孩子唱着毕业歌哭了,宝宝站在倒数第二排,仰着脸抛着眼神看我,高兴得合不拢嘴巴。
在手印树上按手印时我问他,别的小朋友哭了,你怎么没哭?
他说,杨宇帆哭了,因为他觉得这个幼儿园太好了。
我说,你觉得这个幼儿园不好?
他说,好,我太渴了,肚子里没水,就不哭了。
3野草
傍晚和宝宝去杂粮食府吃饭,经过一处高大围墙,有人从上面探了身子很费力地拨掉长着的草,然后随手扔路上。
我想起从前看见它们时心底掠过的一丝感动和欣喜,说,那些草长在上面多好看,干嘛要拨掉。
宝宝附和,是啊,它们又没有打你们。
4忙啊忙
根这人,年纪不大,但很靠谱。作为同龄人,偶懒得一踏糊涂。
有些事那么生硬地做了,也还得一段时间消化,只有等熬过这段了。所以就会很瞎忙。忙碌是淡忘的一剂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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