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晚上,哪里也不想去,甚至连电脑前,也不愿意多呆一会儿。
抱了一摞旧书到床头柜上,洗过澡,打开床前的台灯,一本一本,
翻开一本泛黄的平装书,看看扉页,
也许是一次商业会议?还是一次私人的旅行?想不起来了,
这是一本散文集,一开始读得很细,在开始几篇的某些句子,
不知道往日看过这些,心境如何,而今看来,字句虽在,
九年了,爱过恨过,回头看看,自己本身,也是曲曲折折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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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一个人仿佛不能单独存在,即使在人头涌动的办公楼里,
生活里就更不用说了。朋友,玩伴,男友,
从来就不是一个合群的人,倒不是对人冷漠,或者拒人千里,
转眼间又到年底了,城里到处都挂出了圣诞饰品,一棵又一棵的圣诞树张灯结彩,年年不变的圣诞歌,在写字楼里,在商场里反复播放。
每天走在热热闹闹的寒冷里,他心里不觉也有些旧旧的,转而感到些许疲倦来。
要是在往年的圣诞节,他也许会跑到麦德龙去搬一大棵圣诞树回来,再挂满彩球,红色圣诞袜子,闪烁的彩灯,总之将自己也融进这股热闹的气氛里去。
可是今年,他觉得自己不会了。
与陌生人的清谈,是一种较量,和暗地里的试探。
因为心里多多少少都在权衡是否再进一步发展,这种清谈多半步步为营。
如果相见只是为了生理上的满足,三言两语过去了,成与不成都在三五分钟内有了定论。
可如果还抱着交个朋友的心,尤其是抱着交个男朋友的心,清谈波澜不惊的表面下,是暗涌的激流和深陷的漩涡。
这种平衡实在难拿。
很长一段时间,对很多很多东西都失去了兴趣,包括阅读,包括写字,包括逛街,也包括见网友。
唯一保留下来的,是去健身房。
在椭圆机前将耳机带上,Trance 或 Breakbeat 的节拍想起,健身房里活动的人影就被音乐屏蔽,真个空间都成了自己的,激亢却孤单。
八个月无声无息的生活,放佛潜在水底,看水草随波逐流摇曳生姿,看热带鱼缤纷色彩蔓延而过,看光影迷离在浅滩净水中,一切丰富得满满当当,却无声无息,不愿与人分享,或者与人分担。当这个冬季的大雪提前而至,当一天又一天浓重的晨雾弥漫了整个城市,我决定浮出水面。
久违了,朋友们!
每一次在网上遇见他,要么不说话,要么话一说开来,都不是轻松的话。
其实他的情况我也很清楚了,无非都是工作。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就是因为工作的事情,他做的项目我有过类似的经验,他托圈子里的朋友辗转介绍到我这里询问。
后来,那个项目黄了,事实上是那家公司黄了,他就失业了。
过了一段时间,他找了新的工作,干了几个月,老板跑了,之前的承诺的几个月薪水自然也没发(不知道他们公司是怎么个薪酬体系,难道薪水不是定期发的吗?还是当初承诺他的就是年薪?私人的民企发年薪,这一项倒是比较有创意。)
那是一个思想奔流的年代。
我相信在每一个城市里,有许多象我这样的年轻人,将身上的几件衣服,或者再加几本书放到简陋的旅行箱里,告别父母,就去闯荡江湖。
也许有很多理由,也许只有一个理由----外面天大地大,趁着年轻,是该出去闯一闯了。
在机场,更多的是在火车站,你可以看到这样的身影,他们多半衣冠整洁,满脸稚气,却都一身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