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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我们不在一起 (2008-07-26 22:36)

今夜,我们不在一起
   
       
今夜,我们都是空寂世界的顾客
我关闭了自己内心的音乐
就听见你遥远的歌声
此刻,我们或许都在写字,面前的桌子
正远涉重洋,跟随我们漂泊
关于诗歌,关于坚强和悲伤
就像米粥中混杂的几片金色红薯
这是让我温暖的粮食
但这一点,我们的理解并不一样
  
从我这里流逝的光束,在你那里集聚    
我不能说出我将要得到的老年
我已学会这逐渐损坏的艺术   
早已在地窖藏好空气和自由       
而这些都不是理由。是旋律   
是我们各自拥有的塑料时代的诗歌
这无法洗掉的轻浮的气味
让许多人变得急躁,把我的脸涂黑
使我一整天都想让门敞开

 

但我无法对它们表示厌烦
灰暗的世界拥挤着灰暗的词语
我走进去,除了很快融入这灰色之中          &n

我与蛇的博斗——谁能解梦?
   
    昨天和前天是最差的双休日。
    周五晚上9点多姐姐来电,说突发肾结石,在诊所打点滴,痛得想哭。一小时后,我觉得背部疼痛还可以忍受,就去看姐姐,因打点滴还不能止痛,她已去二医看急诊了。从家里出来,在下楼那一刻我把二级楼梯当作一级踩,差点摔倒,幸好只是心空了一下。到了医院,姐姐的儿子女儿都在陪着,已做过B超,姐姐面色蜡黄,蜷缩着身子,医生开了一些药,继续打点滴,外加臀针,说如果夜里痛得很厉害就再过来。姐姐说话气短,却还惦记着明天要去广州进货的事:明天的机票要退了。
    姐姐早已年过不惑,虽然被病痛折磨成这样,却依然颇具丰姿。一直以来,姐姐遇到疑难的事第一个找我,儿女未成人,她觉得我是唯一懂得她、可以帮助她的亲人。我与姐姐有相同的命运,我能力有限,但我关心姐姐关心的一切事。一份心愿也能给人安慰,我对于姐姐可能就是这样。生活有无数怜惜亏欠了姐姐,我就尽我所能怜惜姐姐。
    从医院回来后,我给姐姐电话,要她在心中默念六字大明咒。凡人之苦,有时只
奥运负重的象征,或北堡村的浪漫精神
   
    举世瞩目的奥运盛会即将来临,我们每一天的生活似乎都与奥运有关了。商品促销纷纷打出了“迎奥运,XX产品喷血大甩卖”,媒体网络到处都能看到奥运信息热浪。连红日花园的业主与开发商的商品房与别墅区隔离纠纷也打上了奥运旗号:每天清晨4、5点即以高音喇叭对准别墅区酣睡中的人们高奏凯歌,跳起扭摆舞。怎么,吵你不高兴了是吗?看看咱小区里的大幅标语:全民健身迎奥运!
    奥运就像我们失散已久的灵魂,紧紧附在我们孱弱的身体上。是我们渴望一个盛会,展示我们对文明的向往、团结向上的精神和日渐强壮的国力吗?还是我们需要来自古希腊神话传说的圣火?古希腊神普罗米修斯为解救饥寒交迫的人类,瞒着宙斯偷取火种带到人间,火一到人间就再也收不回去。根据这个神话,古奥运会在开幕前必须举行隆重的点火仪式,由祭司从圣坛上燃取奥林匹亚之火,所有运动员一齐向火炬奔跑,最先到达的三名运动员将高举火炬跑遍希腊,传谕停止一切战争。从此,圣火象征着光明、团结、友谊、和平、正义,一个伟大的象征在人间广泛流传。
  
梦中与AA10交谈 (2008-07-17 18:22)
梦中与AA10交谈
   
    今天凌晨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境之奇怪、荒唐无法用常理来解释。
    梦中,我在一个遥远的地方,不知道是哪一个国家的一个公共场所,像是在一辆宽敞的公车上。我的身边有一位叫不出名字的女友。我在翻一本泰戈尔的诗集,黄封面的,设计和字体有点像《薄迦梵歌》。
    我们的对面坐着一位年轻的小伙子,温和有礼。他看到我手里的书,表现出一种好奇:“你喜欢泰戈尔吗?你们是谁?”他拿出名片,热情地向我们介绍自己:“我叫AA10,(发音为矮矮矮,音调依次为第二声第三声和第一声),是英国BBC公司的员工。”我们对他这个名字很好奇,他告诉我们这很平常,在这里AA10就是这样发音的。他在解释自己的名字时,多次复述“矮矮矮”奇怪的音调,我在心里想,“AA”读成“矮矮”可能还有点道理,“10”为什么要读成平声的“矮”?这是什么语言?我有点错愕,吃惊居然有这样简洁明快印象深刻的语种。
    后来他又问我:“你觉得泰戈尔的诗好吗?”他的意思好像是说泰戈尔的诗有点老套了。我说:我读泰戈尔,他的诗好不好
承担者的诗:俄苏诗歌的启示   
  
王家新    

 

  最初接触到俄罗斯诗歌,是在文革末期,那时在知青中流传着普希金的《致大海》、《给凯恩》、《致恰达耶夫》等诗。《致大海》这首名诗,正如人们所说,自它问世以来,它就“感动了无数热爱自由却又身处逆境的人们。” 它在中国有好几种译本。戈宝权的译本庄严、雄浑、韵律谨严,但我更喜欢查良铮即诗人穆旦的译文,它更亲切、也更个人化,读后更能引起对人生和命运的咏叹,它的首句“再见吧,自由的原素!”(戈译为:“再见吧,自由奔放的大海!”),一语道出大海的本质。可以说我们面对的已不仅是普希金的大海,还是穆旦的大海了。 
  在穆旦的译文中,诗人与大海有一种更深沉的挚友般的默契,“仿佛友人的忧郁的絮语……最后一次了,我听着你的/ 喧声呼唤,你的沉郁的吐诉。”就这样,大海与诗人相互辨认,相互倾吐,仿佛他们具有同样的精神血液。这样的译文,真是具有一种沉郁之美。 
  穆旦译文中的那种前途渺茫,壮志未酬的荒凉感,或者说,那种“流亡的阴郁和光荣”也深深地打动了我们。“在你

负重的丰饶仍在练习弯腰 

 

王家新

 

  最初读到乔治•欧康奈尔(我和其他中国诗人已习惯于称他的中文名字“乔直”)的诗时,我即被《麦子的六种黄》一诗的敏锐、细致和丰饶所吸引。我们已熟悉许多书写麦地的诗篇(如海子的这类作品),但在这位美国诗人的麦田中,却有着“昏暗/跳耀的青铜”!这样的诗句,一下子打开了我们更深层的感知!
  的确,这是一幅色调丰富、令人惊异的油画。这里有流动的空气,清澈的燃烧,青铜般的质感,还有各种隐现、包孕的事物。诗人不仅以“负重的丰饶”来形容成熟的麦田,还注意到“一些被雨水漂白的胡须/怀着种子欠身/闪烁亚麻的光芒”;他不仅以敏锐的视觉感受力来表现“麦子的六种黄”,而且还听到了麦浪在“练习弯腰,它们的嗓音纤细/干燥如滴答的耳语”;而在诗的最后,收割后的麦田留下了“黄金的茬”,“天空在此/落下了它蓝色的膝盖”。
  这种神奇的、令人惊异的诗歌感受力和语言技艺,使我不禁想到奥登所说的那种“染匠的手艺。”  
  说到麦田,我还

《真正的树》等12 首。 (2008-07-09 19:04)

《真正的树》
   
   
我们可能在一天之中失去全部果实
但不会失去更多   
因为要一棵树在一天之内倒下是困难的
除非那不是一棵真正的树 
      
    2008、7、2  


《黑色的核》
   
   
你收藏各种各样的核
黑色的核,曾变成另一个你       
很多次,你被倒提身体
提早进入祭祀
却不屈服于缩小和变形   

磨平泛起涟漪的皮
记住一些词,如蚂蚁,鸟巢
容易被一只核收藏的东西
这样能更好地保持自身的重量
遗忘遇见过的金属
   
这温柔的退让,最后被一只小盒子收回
谁也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
或许是真正的火,不可描摹的自由
你不知道自己最后变成什么样
但肯定是一只核刚好可以承受的        &n

但X为真 (2008-07-03 17:54)

但X为真
   
    X,我读你时是三个音节,我用到颚、小舌、牙齿,几乎是三次轻微的撞击,这个感觉让我确信你是存在的。这一点很重要。
    假如我有一首诗的题目是“但X为真”,那首诗就必须由你来决定,你是X,你存在,那首诗歌才可以信任。而你是存在的,这一点我早就相信了,大约一年前,我在一张纸条上写下:但X为真。你清楚这件事。
    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并不被我们所知晓,X,因此对你的怀疑完全不应该。人们知道动物的生命,一部分人知道植物的生命,懂得它们的生命周期和特征并不容易。一棵树有喜怒哀乐吗?一片落叶在坠落时是否经历了痛苦?我看过一些资料,一些树能治病,而一些美丽的植物却有很强的毒性,有些还能致癌。这些讯息帮助我们认识它们的特性,却无法给我们一个生命的活动的表情。在这个世界上,植物们是清高的。X,你呢,你不是植物,也不是石头那样的严肃的东西,你是一个字母,一个语言符号,你的每一个组合都有不同的面孔。我不很清楚你是否有生命,有时候是否会感到痛,当我随手写下你,紧紧抓住你,我知道,你在引导我,我称呼你X,你

巫术 (2008-07-01 22:31)

巫术

 

 

阳光给不出一丝温暖

河流给不出一滴清澈的水

播种给不出晚年的稻米

从窗口,给不出一片树林和旷野

 

沉默给不出安静

生日给不出新的生命

笑容给不出幸福

一面镜子给不出一个真实可信的人

 

思考给不出一个真理

孤独给不出自由的一秒

花园给不出芳香

受伤的心灵,给不出流泪的理由

 

信件给不出确切的地址

思念给不出一个亲爱的人

光给不出凝视的眼睛

黑暗给不出丑陋和不公开之恶

 

雕像给不出真实的面貌

拥抱给不出血肉之躯

传记给不出一个完整的人生

望着苍穹,我无力的诗行给不出一把燃烧的火

 

     2008-6-30 

 

 

雕像

 

 

他变成白色

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他不会腐烂

不用担心自己变成另外的样子

在这个房间,他将比我呆得更久

他目不转睛

经历 (2008-06-26 01:23)

经历

 

 

我们正在遗忘刚刚经历的灾难

一个城池在尘土中消失

最初的剧痛变为旧日子的光和影

残垣断壁加一点寓意,就是一个不错的故事

更重要的是,我们之中谁更健忘?

谁会面对一片荒野

想起失踪者的名字?

 

每一个人都拥有动荡不安的泪水

死去的人对活着的人叙述:

在你的体内活着我的记忆

那天空和麦地是我的

白茫茫的湖水是我的

那亲人的衰老之躯是我的

我的羊群般的云朵在吃草

你一定要替我保管使它们免于受苦

 

可是日复一日,我忘记了这个夏天

当我从沉睡中醒来,看见翻腾的光

我忘记了一些东西来源于黑暗

失落的呼喊曾一直折磨我们

我没有看见行进中的庇护所——因为

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并没有互相拯救

因为记忆已变成废纸

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在推动我们

飘忽不定或奔涌向前 

 

      2008-6-25

 

 

彼岸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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