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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黄礼孩的点评(2009-07-04 23:05)

黄礼孩点评:

诗人是用心灵和想象力去工作的人,诗人用词语去感知这个世界的冷暖,在诗人微妙的情感天地里所有的事物都是不寻常的,都有或冷或暖的记忆。《从一座房子到另一座房子》是诗人对曾经深爱过的事物消失时无望的回眸,从一个房子到另一个房子,它曾经是游戏、是生活、是爱的方式,也是心灵。岁月流逝,不知从何时开始,人与人之间变得疏远,我们不再去寻找我们的朋友,我们习惯我们的孤独。“我知道/你再也不会来找我/我们早已是没有名字的失踪者”,人从古老的游戏中失踪,从生活中失踪,从心灵中失踪,诗歌深刻道出现代人的自我戒备、自我封闭、自我失踪的孤独。池凌云的诗歌写出时代疏离的本质,她的诗歌有一种隐约的伤感,她在《发明一个亲爱的》一再

新生命降临(2009-06-27 13:42)

    25日早晨拍到的雏鸟,颜色粉红、透明,两只都还没有开眼。没有张嘴的那一只是从地下拣到的,明显不如另一只健康。

 

    26日早晨去看,鸟巢里又只有一只雏鸟,头一天从地下拣回鸟窝的还是被清理了出去。没想到鸟儿也要经历无情的生存法则。

 

(2009-06-23 00:16)

卵球,一种态度
——赠胡澄


荷花又开了,这是它的天赋与本能
谁是它的昨天?
那一天,你说自己醉了
手软软地搭向我的肩
这是你旧日的一小片喧嚣
已婉转存放在一间闭锁了的房间
我们相约与它们告别
你瞧,这怀抱总是因为空而柔软
 

艰难与孤单从来就是一对姐妹
那些日子,我们都知道
爱与欲望静静延续的形式——
“在那偶然的根处,有永恒的规律醒来”
可是我们曾竭力遗忘
让血液快速流动的窍门
你在清晨打坐,让美从内心流回到脸上
           
而我仍难解宿醉:不止一个被遗弃
那个出生于布拉格的老头
我们遗憾没能与他通信。他死后仍在说:
“一颗富于抵抗的种子就以这个规律
闯入那对面迎来的卵球。”

但是,这难以言说的虚空
我们都深深记得——它从花蕊中脱离的那一刻

   2009-6-22

 


 

安抚从内部开始
柔软的深处

诗歌中的语言暴力(2009-06-20 10:15)

诗歌中的语言暴力
   
    诗歌中的语言暴力不是冲击力。   
    这种暴力常常与故作惊人之语的情绪纠结在一起,我能想到的是一个塑料时代,空气中充斥着塑料加工时的焦糊味。阅读这样的作品,就像处身在一个虚假的时代,接近一个焦躁的人和他不真实的生活。脱离了作者真实的内心世界,所有词汇都将带有伪造的印记,读者能想到的是泡沫,玻璃的碎片,飞扬的语言的尘土,却看不到奔腾的泥尘之中的身影。
    有谁会去看一些没有真实生命的活动痕迹的泥尘呢?当它们不能告诉我们其中还有一些身影,只是因为速度过快而无法被人看到,但虚空中留给我们的想象却是可以触摸、有真实可感的温度?而一切失败的文字就是只给予我们泥尘,而没有别的值得我们把目光停留在那儿的东西。

 

W
   
    喜欢W的诗歌和文论,他的诗歌是一条河流,有源头、有承载和活力,最近几年的诗歌变得温和了,可能不如以前有气势,但现在诗歌中的黄昏的宁静气息,平淡中蕴藏的真切朴

我对鸟儿所知不多(2009-06-14 10:28)

我对鸟儿所知不多

唱歌的表情。 

 

 这些可是站在椅子上用长焦镜头拍的哦。

 

家有鸟巢(2009-06-12 00:36)

家有鸟巢

 

很精致的鸟窝呵,细细的金黄色干草编得严严实实,很温暖的感觉。

 

《真实之口》

——谨以此诗纪念活着和死去的一代人   


垂死的,和已经死去的
如果有完好的双眼,将再次失明
如果有完好的耳朵,将神秘地失聪
那些记忆和即将来临的早晨
是跟我们捉迷藏的坟墓
——旧的死亡和新的死亡
在一切大陆中间繁殖
           
我们甚至已经取消了绞刑
可暴力依然在文具盒上流淌
朴素的血:这就是灰色的广场
一些人已经年老
一些人因患病而缺席
一些人早已变成陶土,在时间中冻结
而死去之人的慈悲在成长   
       
没有雷霆,只有遍地暴雨
对行走的双脚施暴
只有一首晦涩的歌在亲吻干裂的嘴唇
这永不弥合的深红色的伤口
风行着一种疾病:饥饿       
没有欢乐,没有荣誉
只有一张张被封住的真实之口
埋藏流泪的火山
   
    2009、6、2

北堡时光(2009-06-03 01:59)

北堡时光
 

     记忆中的空旷田野一直安抚着我的少年时光,尽管一条条扭曲的道路和建筑改变了北堡的样子,我还是在心灵深处维护着家乡的位置。我在心中珍藏着这个小草一样朴素的村庄。我记得那些无声的呐喊,那些贫穷却仍然拥有未来的日子。
    由于父亲是民办教师,我有提前入学的便利,6岁那年,就挎着绿色的布书包上学了。上小学的最初几年,父亲经常陪我回家,父亲的个子很高,他每走一步,我要小跑才能跟得上他。回家的那条石板路不平坦,但中途有一块稍大一点的褚红色石块,每次才走了一点点路,我就想到前面将有一块很不同的石头。一块光滑可爱的石头,一块甚至可以当床铺的石头。每次走到这个石块,我就像遇到老朋友那样好好望一眼,好像那抹红色能飞上我的脚踝,助我长出力气。那时,我最大的疑问是:为什么父亲走得不快,我一路小跑却仍然赶不上他?
    我没有说出疑问,也没有人帮我解答。自然用它朴素却絢丽的色彩把我带入成长,也一点点将我糅合。我看到散漫在身上的那些烟霞,有点美妙,有点悲伤。一开始,是贫穷和无助贯穿了我的成长。我在懵懵懂

与一棵树并肩行走(2009-05-31 00:37)

醉了的小提琴手 

 

我又一次快醉了。而天还没亮

露珠还在继续提醒夜行人

该做些什么。而我

早已厌倦了沉重的月色

最深处的琴弦消磨我

我的血液绚丽缤纷。隐蔽的积雪

升起。朦胧的灯光下

我徒步穿行在一条条倾斜的道路

我越来越小

我抓住的尘世越来越小

只有树木才是令人起敬的大力士

我的手伸向黑暗

而一朵蘑菇正在挣扎着醒来

我说,是谁在水底胃疼?

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陌生人

寂寞不过如此

而那棵树在悬崖上

梯子寂静无声,一端在崖壁

一端伸向高耸的天空

 

    2009-5-31

 

与一棵树并肩行走 

 

树木张开所有虬须

我知道最终我将与它们在一起

一到夜晚,我就拥抱它们

在无人时,我朝它们轻轻挥动上衣

有时绕着它们奔跑

更多的时候,我带着几片叶子

像是与一棵树并肩行走

我背着一个绿色时钟进入下一季

而你躲在钟楼上。永远都是

花园的回声(2009-05-29 01:21)

花园的回声

  

    人群在假想的雾气中变形,寂寞总是伴随着他们。长廊的木栅栏像半副肋骨,朝虚空的一边张开,吸引每一个人走进去,假如此刻驻足倾听,一定能听到内心对黝黑的湖水发出一种回声。这种声音时强时弱,他们为此不安,企望有一种舞蹈,让摇摆的坠子缩回到安静中来,将身体放到坚硬的石阶上。而最终他们发现所有机器只是在空转,所有遐想最后都会无影无踪,捧着发烧的脸颊都辨认不出自己。亭子和绿荫之间,有人把头低到胸前,有人在石头上写字。有人匆匆跑过,依然找不到故乡。一切物质在沉默中发出呼喊,树枝由于无法治愈视力一直高举着手臂。泥土如浆,移动疲倦的涟漪把幻想和现实连接在一起。

 

碎玻璃

 

    碎玻璃每天都在等待各种各样的液体。今天,它的命运是一只杯子,有人在玻璃杯中倒满乱哄哄的红色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深沟……我忘记了这是她第几种情绪,她并不需要让她迷糊的液体,只想要升起。在一团雾气之上,她要把一块石头放下,要把坚硬的东西都击碎。所有碎片都只是一个片段,她扶起那些沙的形状哭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