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身怀六甲,女婿又出差,老伴服侍八十七岁的老母亲脱不开身,这给女儿做伴的义务责无旁贷的落在我身上。说是做伴其实就是当保姆,给女儿当保姆乐不乐意都得干。
说句心里话,沈阳我实在不愿意去,又大又乱,冬天冷的要死,夏天热的要命,特别是站前那疙瘩,卖假药假烟的、卖黄碟的、拉客的--让人如进“杂八地”沈阳啊、沈阳!
第一次来沈阳还是一九六六年冬,文革正如火如荼。“红五类”们早都见到“他老人家”四处串联呢,我一个人偷偷窜出来见见世面。从山沟来到大都市比刘姥姥强不了许多,到处是车遍地是人,吃、住沒的说,一步迈进共产主义白吃白喝白住。踏着落满黑灰的积雪流窜到市府广场,正赶上辽大“八、三一”批斗老干部,汽车上几个戴高帽反穿皮大衣的老者颤颤微微迎风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