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想必已经全国皆知了。拍了一些有意思的照片,在草稿箱里已经躺了好几天,我总是懒得调出来编辑。
俨然已是冬天,今天太阳稍微露了个脸,但经过连日的低温和大雪,屋外仍旧是冰天雪地,办公室内没有暖气,空调对于偌大的房间而言简直是不值一提,屋内也是地冻天寒。
我已经置办齐全了装备,手套,暖手宝,大棉靴,看到我的超暖棉靴,一大早金戈铁马就取笑我是从林海雪原刚过来的。我的单靴已经增至八双,不过被我束之高阁了。听说冬至不吃饺子会冻掉耳朵,那么在我们办公室不穿棉鞋恐怕会冻掉双脚。
今年的秋天格外地长,头一次发现夹克的出镜率出奇地高,当然这也是多年来我第一次完整了经历一次大雪。路边不知名的植物还顶着鲜花,就连发过梧桐也还是满树的茂盛,却突然铺天盖地来了这么一场暴雪,压弯了枝头,很多鲜活的植物仿佛一夜之间都没了生气。别是一番凄凉。
几天过去,路两旁还是堆成连绵山峦似的积雪,法桐的叶子无奈变得淡绿,风干,洋洋洒洒地落在雪堆上,就连变黄也没来得及。冷风吹过冰雪,更加寒了一层,再卷着干绿的落叶,说不出的滋味。
最近越来越感觉到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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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还在上海火车站的候车室里穿着T恤,拿本书扇凉,现在就穿着棉袄盖着小被子窝在地台上上网。
时间,空间,还有季节的变换真是不可思议。
由于平时也没什么机会大肆逛街,以致于我每次去上海都向乡巴佬进城一样,狂买东西,回来后往往发现买到的衣服和包包也没有很喜欢。更为漂泊的感觉,极为矛盾,买吧,怕回来后悔,不买吧,怕更后悔。
时间非常仓促,见了很多朋友,当然还有很多没来得及见面。
我怎么那么受欢迎啊,大家都争着抢着哭着喊着请我吃饭,哈哈哈。奔波得有些辛苦,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像那个城市的无业游民孤魂野鬼。不过见到了那么多的朋友,沾沾自喜的同时,我心底确是充满着温暖与感恩的。感谢这么多的朋友这么久在我身边,这么真诚地对待我。
很抱歉的是恰逢周末,没有机会去公司一趟,没有见到之前的同事们,以致于我现在还非常的遗憾。
值得一提的是,我换了发型,现在成了卷发,不过现在对于这件事我还不是很高兴,懒得多说了。
说是本周降温,后天有雪。可是今天傍晚就飘了一丝小雪,非常冷,却不到寒的地步,我也表达不好,总之,空气中也是湿湿的,感觉很舒服。
就这样,我终于
感冒了两个星期,终于理论上算是好了。只是还有一些咳嗽。
用饿狼的话说,我就是那传说中的易感人群。应该随时准备注射疫苗。
重感冒了一周,第二个礼拜基本就剩下嗓子发炎了。
仔细想想,好像每次感冒都是经由嗓子引起的。据玉洁分析,所有的一切都归咎于上火,我暂时还无法适应郑州的干燥气候。她说,自从我回来后,就不断生病。
几次病下来,各种药攒了十几样儿,药片,中成药,口服剂,冲服剂,看着一桌子药突然我就窜起了一肚子火。
生病那么让人烦躁,大风降温,今天简直就是冬天来了,脸和手指俨然开始出现冷空气过敏的症状,我穿个薄风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啊。感冒的人简直是不计其数。那天看到新闻竟然说,现在的流感百分之八十都是甲流。
饿滴神啊,赶紧把我隔离了吧,越快越好。
今天的工厂空空如也。领导们都去县里厂区奠基了。我也不太清楚是新厂区还是买的那一块地用来盖居民小区的房子,反正这些我没有在关心的。平日里楼下的两排车子一个也不见了,只有远处停放着一些自行车和电动车,有些寂寞的样子。工作还是一样要做的,但这种闲散的心情放松也算难得一遇。
办公室的马经理终于如愿以偿得了儿子,九斤二两,这个重量级对于我来说有点闻所未闻。强悍的是,顺产,我对嫂子的崇敬之情简直油然而生。都是关于孩子的消息传来,或是欢喜的,或是无奈的,这就是人生。
我说自从上海回来我的心境是明朗的,还达不到超然的境界,至少我是前所未有的宁静。我常说我是杂草型的人,能屈能伸,只要我愿意,什么我都能够承受。
可能是我的状态和心情有关,很多事情我都不再放在心里,看得很开。也可能身边有很多人在影响着我,不能说是变现实,而是接受现实而已。
不久前跟大冰有次交谈,她怀孕了,但也可能由于意外孩子已经不在了,她还不能确定,要一周后去医院复查。和我讲这件事情时,她心情很轻松,仿佛在谈别人的事,尽管我听起来就有些揪心。她说之前她也是担心得寝食难安,在家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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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会嫌弃指责丢三落四还有遭小偷的朋友们,认为都是他们的错,不够小心,让贼趁虚而入。而且总是得意于自己的小心行事。
可是,前天,我干了蠢事情。逛街回来,心安理得地吃着午饭,慧慧打来电话说,我的钱包是不是丢了。我觉得她在开玩笑,随手找了找包,果然钱包不见了。她说某地下通道的物业打电话给她,说是我的空钱包被丢弃在那里,保洁捡到了,里面有她的名片。我的银行卡和身份证都在,但当时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确定我的钱包还在,对吧?
买完东西,里面只剩一百来块,钱包本身远远比里面的现金值钱。
钱包经过辗转我是拿到了,而且对方也不要我给的报酬,貌似个物业经理,很高尚的样子。现在我看到钱包还有点恍若隔世的感觉,真不敢想象短短时间它经历了那么多,呵呵。
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至今我想象不出我的行为有任何漏洞,贼什么时候下的手。
当然,阿Q如我,是不能承认是我个人造成的失误,都怪我那个包包,拉链难拉,还那么浅。
现在已经被我打入冷宫了。
老妈给我整理衣服,我告诉她哪些是打入冷宫的,哪些是还会穿的,哪些是新买来的,她竟然说我冷宫的衣服都够再穿几年的。
总之,真
最近一直很闲,闲的程度跟懒的程度一样,都是空前绝后的。
懒只是行为上的,我的思想还很活跃,感悟在脑子里念了一遍又一遍,在公司无聊地闲逛或是发呆,我还是懒得记下来。而且有个新情况产生,我的忘性变大了很多,经常地,打电话给某人,或者网上对话,如果对方当下没有回复,回头问我时,往往我已经忘记我要找他们干什么。
老爸老妈来了一周,我也彻底成了甩手掌柜,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回去再晚也总亮着那盏灯,这种感觉好久没有了。早晨起来再没有了焦躁慌乱,取而代之的慢条斯理,饭菜飘香,我的顺序是先洗脸刷牙,接着上网偷菜,然后吃饭,化妆,换衣,出门。为了这些,我成了早起的鸟儿,不过我也心甘情愿。
终于要面临一件事情,我是真的成了大人了,不但我自己承认,连老爸老妈好像也不得不同意了。
我们的角色终于要互换了,换我要报答要照顾他们了。也许我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挑起一个家的所有重担,但不得不说,在不知不觉中我已成为了中流砥柱。
种种原因,上班变得很不方便,每天非常辛苦,我心里也有很多委屈和抱怨。早早出门,很晚到家,第一天,开了单元门,老妈就在楼梯上叫我,我快到的时候,楼梯上面飘下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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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过了有生以来最窝囊的一个生日。。。此处省略十万字。。。
没关系,很多人记得,我还是很高兴。LM说有些事情好像已经成了生命中的一部分,想忘记比要记得还要难。很多朋友问我想要什么,sorry,我真的不知道,没什么可要的,我一点也不是客气。礼物没有大小,不分贵贱,只看用心,都是惊喜。不管怎么说,很谢谢大家。今天一直在忙得团团转,没有好好给大家网上回消息,还有短信,电话,不好意思。
联欢会很成功,我获得了极大的好评,也算是今天唯一给我安慰的一件事。
就当是联欢会是为我生日而办的,大家的节目都是为了祝贺我而演的。
窝囊事成功转移了我的注意力,我现在丝毫无暇care我又老了一岁这件事。
突然意识到,也许对某些人来讲,什么时候都不算老,任何时刻都少不了精彩。
Anyway,happy birthday to myself!
It will be better. I will be better.
To Mel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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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阳历的生日,一些人祝我生日快乐,什么阴历啊阳历啊,我也不想解释那么多了,只是说谢谢。有些人觉得阴历生日过得不方便,其实无非就是每年都不一样,容易忘记容易错过。我觉得这样反而好,想记得的人总会记得。
从小到大我都是过阴历的生日,曾经也为了能更靠近某人硬要凑阳历生日,呵呵,谁没有干过一些傻事儿呢。9.27左右也成了身边一些人相关的日子,我的干儿子石头9.28生日,璨璨的预产期就是今天,不过好像还没有啥动静,估计也就是这两天的事儿。多好啊,又多了两个天枰座,一个帅哥一个美女,将来这都是造孽啊。
这两天事情很多,但也不能请假,公司的国庆联欢会排练的是如火如荼,中午简直一会也不叫我消停,又是唱歌又是跳舞。
日不落,一曲下来,我已经开始上气不接下气了。唱歌更要命,一条大河波浪宽,闪闪的红星,歌唱祖国,简直是要我的老命。比跳舞还累。
前一段办公室主任还是找我了,让我主持,我倒是没在怕的,不过看了个开头稿,“佳节”“金秋”“欢聚”,我看了头晕。跟搭档的男主持说,凡是虚伪的词都让他来说,我烦那些事儿。主持的时候领导说要穿好看点儿,喜庆点儿,跳舞的时候我们的服装是金闪闪的亮
拓展训练爬毕业墙时的照片,今天在同事电脑上刚刚看到。应该是慌乱中拍的,因为当时在争分夺秒,所以画面在摇晃。
教官的策略是先上胖子,接着是女士,最后是男士。我最slim这件事是远近文明的,因此荣幸称为第一个往上爬的女士,那个画面在我脑海中时而重演,周围的人仿佛我都看不见听不见了,只记得我颤抖着双腿踩着一个同仁的肩膀,抬起头眼前晃动着好多个大手,画面上是我刚刚直起身子抓住了一只手,接下来伸过来很多只手,在我没怎么用力的情况下把我“嗖”就捞上去了。我最好奇的旁边翻在墙头的大肚兄弟是谁,拉他的人好辛苦。
当时才六月,我的头发已经很具规模了吧。不是我臭美我散着头发,这项训练身上不能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包括头上的皮筋和卡子。。。
Tina去北京了,进修几个月。临走小聚,我却十分不舍。虽然有些话到了嘴边也说不出口,觉得太酸,太多余,可又时不时地从脑海里蹦出来。
定点在苗家山寨,因为我非常想吃剁椒鱼头。记得曾经有人说鱼头有营养,千方百计让我吃,我却总是看着那睁着的鱼眼固执地很少动筷子。可现在离开了,我却爱上了鱼头。
人真是贱骨头,越是被人逼着哄着,越是不肯前行,可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却错过了美好的东西。尤其是当对象是我时,表现得更为明显,我执拗着性子,仿佛就是为了与人唱反调而生的,所以我要的不是百依百顺,而是需要对方找到与我相处的方式。
Tina拿了瓶红酒,还有付和我,三个人把一瓶酒干掉了。我只是不时说着“我不想让你走”,付说我就像个老人一样,希望所有人都守在我的身边。是啊,可是谁又不是呢,只是有人没有说出来而已。多年过去,曾经男男女女的老友们,随着大部分都成家立业,异性联系起来多少有些不便,渐渐身边只剩下同性朋友。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大声开着玩笑,让我感觉离学生时代好近好近,人也更觉得轻松快乐。
我和TIna说因为她的走,我第一次想起来说要是我也去了北京就好了,就可以和她一起玩了。现在不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