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益之事之四:我的布生活
(终于写到我写这篇博客的初衷了,俺一向喜欢把爱吃的留到最后吃想写的留到最后写,但是又常常犯懒,所以之前往往拉拉杂杂一大堆后,写到最后,就懒得写主题了
)
在等touch3出破解教程的过程中,我偶然地,开始了我的布生活。
起源还是因为书。前面说过,我需要很多书签,所以我有一堆纸的、木的、铁的、现代的、仿古的……三天前,我突然想要一个布的。
于是淘宝。过程中同时发现了美丽的布的书衣。一套要20元-100元不等。
我怒了,不就是几块布吗?不信姑奶奶做不出来。
可是除了十字绣之外,我在针线方面约等于白痴,偶尔补双袜子,从来没缝整齐过针脚。
但我还是大义凛然地拿出一件久置不穿,以后估计也不会再穿的蓝印花布衣服,剪了。
从此就走上了不归路。(刚刚不归整三天)
第一天:
第一件作品当然是书衣。蓝印花布的书衣,同系的布书签,仿佛比较适合在水乡,坐在乌篷船上捧读。呵呵
聊做无益之事,以遣有涯之生——出自陈寅恪论再生缘。对于他花了许多时间精力来考据一本貌似并不重要的话本而言,这真是一句精辟的注解。我对这句话非常倾心,一见难忘。
我自出生以来,仿佛一直在做一些别人看来无益且无聊,自己却乐在其中的事。
看看我怀孕之后,都做了些什么。
怀孕之后,是指近一个多月以来,终于远离初期的呕吐嗜睡疲倦乏力种种症状以后。
每天在做的当然是上班。
但是现在我对上班这件事完全失去兴趣,(就好像我曾经对它有过兴趣一样,呵呵)下班一回家就一点跟工作有关的事情也不愿意去想,于是,在腰围逐渐变宽的这些天里,在这一个个无所事事的夜晚里,我全心全意、专心致志地,和自己玩。
无益之事之一:魔方
以前的一个三阶魔方已经在办公室被同事们摆弄的失去踪影,家里只剩一个五阶的。
有些朋友可以交心,有些朋友可以八卦,有些朋友可以一起吃吃喝喝,而还有一种朋友,她的存在让你在境遇不顺的时候可以想起,并喟叹一声:“比起她,我算还不错。”从而得到心理安慰。
我对老公说:我大概可以算最后一种朋友。
我的某个好友最近正处于怀孕早期,反应得一塌糊涂。我在办公室里打电话给她,听到一个楚楚可怜的声音传过来:“我每天都不舒服,一到傍晚胃就难受,直到第二天早上……现在不能跟我提吃的,一提我就恶心……这两个多月,我都瘦了好几斤了。”
我谆谆劝慰她:“没事的,很快就过去了。你看我现在还在上班呢……”一边说一边转过头对旁边的人插一句:“这个报表不对,按我发的重新再提一次。”又转回来说,“你起码不用上班吧,妈妈也在身边,老公也在吧,只要你想吃,还有人等着提供给你吧。”
就这,就比我强多少
女友有一本沈星的《两生花》,我拿来翻翻,第一篇写着她喜欢她大师哥然而被拒绝的情感过往。赫,这么漂亮的女人也会被拒绝过吗?我啧啧感叹。
女友问:那你有没有过?喜欢一个男孩又被拒绝。
“当然有啦。”我用枕头盖住脸,哈哈地笑。
这跟漂不漂亮没关系吧。美丽像沈星,平凡像你我,都会有过这样的经历,只要你有过一个傻乎乎的少女时代。
有人问过我,我那么喜欢他,怎么样才不会被拒绝。
我说:没有办法的啊,怎么样都有可能被拒绝。你去健身、去减肥、去美容、去学煮菜、去改变成为他喜欢的样子……统统都没有用啊。都有可能会在一个花前月下的时候,被他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然后听到一句话:“你是一个好女孩,一定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然后绝尘而去,留给你一个让你无限花痴凝望的背影。
从来没有被拒绝过的,只有两种人。
第一种人,永远不说出来。不说出来,当然不会被拒绝。不仅是不说出来,连表现出来都不。让暗恋止于暗恋,把心痛留给自己,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喜欢过你。且不说这一招对初恋时期的小女生都多难,(怎么可能呢?那个时候连掩饰这个词怎么写都不知道,自己还
闲来无事,忽然想起前一阵一年一度的高考盛事,不由把今年的满分和零分作文都搜出来观瞻一二。
爆笑十分钟后,我把QQ签名改成了:珍惜智商,远离高考。
满分作文我只看了那篇古诗版的,(其实也没耐性看完),其他的更是看第一行就昏昏欲睡,所以赶紧关闭页面。
再找来零分作文——啊,一篇篇均为极品。起承转合无不顺畅自然,思想立意无不深刻精妙,情感流露无不真切自然,简直是字字珠玑,妙文天成。
注意,我不是讽刺,纯属真心赞美。
记得十四年前的某一次语文课,语文老师教我们如何应试高考文章,黑板上画出几个方框,第一段如何发起论点,第二段如何展开论证,第三段如何发挥论据……我情之所至,不由举手提问:“此等作法,和废除了若干年的八股有何区别?”老师答:“问这些何用?不如此写来,就不得稳定的分数。——当然,你若尝试有创意的写法,也未尝不可,只不要跑题,否则满分和零分只有一线之隔。”我依旧不服:“何谓跑题?将内容限定在一个范围内,超出此范围即不予及格,是极大地限制学生的思维和创意!”
不记得师长如何回答,反正肯定没能说服我。因为我第二年参加高考的时候,就可悲地跑
一个数年不见的朋友发来短信,她生了个儿子,六斤多,顺产。
上一次联系是好几个月前,也是短信。总是在生活的任何一个可能的时刻,没有预兆,没有规律,收到她的信息。那次说她怀孕了,在家里休息看书,突然有所感触,便将一段长长的原文抄下来发给我。我回过去,又不再有消息了。
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一个姑娘。
她在短信里说:“我连续三天进产房,最后一次他终于肯出来了。很痛,但事后就忘记了的那种痛。说得好像失恋。呵呵”
失恋会有生孩子痛吗?
有个我喜欢的女作家说,还是失恋比较痛,因为生孩子就那么几天,而失恋可能横亘你的半生。哦,可是我很少听到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在说起自己从前的失恋的时候还能感同当时般的撕心裂肺。但每一个妈妈,哪怕是白发苍苍了,谈起当年生孩子时候的难产,都还是惊心动魄的,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忘记。尤其是如果这个孩子万一还不孝顺,那才真是横亘一生,死都不能闭眼的痛了。
“没有人”是我老公在我手机里的名字。
他在我的手机里,换了很多次名字。恋爱的时候,把姓省掉,只有名字。结婚以后叫做“老公”,偶然也叫“猪头”、“胖胖”一类肉麻兮兮的昵称。后来报纸上诈骗案看多了,觉得手机里留这些一看就是亲密的人的称呼不太安全,又改成连名带姓的全名。再后来他去了外地,我就改成了“没有人”。
有一次给他发短信,女友看见了这个名字,问我:“咦?你怎么叫他这样一个名字?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我说,不是。
是因为自从他离开,没有人跟我在一起;没有人再那么疼爱我;没有人天天听我唠叨;没有人在寒冷的冬夜让我抱着暖暖,在闲暇的周末牵着手逛街;没有人做从我妈妈那里学来的拿手菜给我吃,取笑我总是吃好吃的时候表情最幸福;没有人把我做得蹩脚的小菜全部吃光还说很香;没有人在我生病了坐在身边喂我喝水陪我说话;没有人需要我照顾,起早些做早饭给他吃;没有人数落我把家里填得太满,没有人,跟我一天一天地过日子。
所以看来,自从他离开,跟我最要好的就是这个“没有人”同志了,所以他就叫“没有人”。
我是笑着说的,问她好不好玩,自己觉得是一件很经典,也很好笑的事情。
写前一篇感想的时候,《小姨多鹤》才刚刚看到一半,把手机上那点内容看完了。
后一半我看一段,就得休息一下,觉得心里一下子消化不了那么浓稠的感受。从张俭和多鹤突然爆发了惊天动地的爱恋开始,我就有点消化不了了,要慢慢看,慢慢想,慢慢回味了。我的心变成了一个沙漏,必须要把那些情节,那些淡淡的浓烈的味道抽丝剥茧,再在心里一点一点的过,才能漏下去,才能接着往下看。
我喜爱多鹤,喜爱张俭,喜爱小环,喜爱小彭,我不喜欢小石,然后他死了,感谢严歌苓,他的死让我更加喜爱张俭。
奇怪的是,当张俭和多鹤两年疯狂地幽会、疯狂的欢爱时,我并没有真切地感受到他们之间有爱,而从他们被迫停止约会,重归沉默开始,爱的氛围,才慢慢地渗出来了。也许就是张爱玲倾城之恋里的那句话:“那时候我们都忙着谈恋爱了,哪里有功夫恋爱。”天天腻在一起也许只是为了激情,等到激情被抹去了,才单单剩下爱——沉默地,被禁锢地,却随时可能惊天爆发的爱。张俭的爱,从他没日没夜的昏睡里,从他打在地上的眼泪里,从他手上暴起的根根青筋里,从他不小心砸死了小石的事故里(也许真的是不小心),渗透了空气的每一个分子。
——
借来的《雌性的草地》我只翻了几页,就一直放在枕边。可是《小姨多鹤》我却天天在手机上看着了迷。还没看完,就忍不住想表达点什么。
别来说什么中国人和日本人如何用不同的生活习惯和精神底蕴互相影响互相融合,我看到的,还是情,是爱,是欲,以及所有情和爱和欲后面的人性。这一向都是严歌苓的拿手好戏,中日文化的碰撞和民族仇恨的矛盾,只是一个背景,一个舞台罢了,就像我和朋友讨论过的母子、同性、忘年……那都只是表象,只是妆饰,她就是要写超越了性别、年龄、伦理、国籍、民族……超越了一般意义的爱情之上,而又存在于每个人、每份感情之间的那一点共同的东西。
写严歌苓,还是想先说说《梅兰芳》,我常常写些观影的感想,然而真正喜欢的影片却总觉得无从下手,就好像有些女人总觉得自己阅人无数情海沉浮,可是遇到真心喜爱的人却胆怯心拙一样。(“真心喜爱”这个词是《小姨多鹤》里常常用到的,我喜欢这个词,它透着见到心爱的人时的欢喜,透着脸颊的红润和手心的余温,透着一种生活的热度,当你说你真心喜爱着他,仿佛就比说真心爱他更能落到实处,还是严歌苓的话——“更实惠些”)
现在想来,我喜
Gaby有一阵很郁闷,不能和我们聚会了,因为家里来了两个亲戚。
“烦死了烦死了!”她天天抱怨,因为她们要用她的车,她只能打车上下班了。
有一天她突然心情好了,神秘兮兮地对我们说:“那两个亲戚是来上星光大道的哦~——哎,对,就像丫蛋一样,上星光大道的!”
又过了一阵,她说弄到了四张现场票,姐妹们,同去同去!
于是一同去。
现场很乱,座位基本靠抢,最后由于评委席的同志们都来的很晚,那一圈没人敢坐,我们就坐在了周围。还脸皮非常厚地冒充评委逐个留影。
本来她们都是这样照的~~
俺批评她们,冒充就要冒充得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