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实习生活回顾(2009-07-14 09:55)
周一到周五感觉在印度,周末感觉在美国,这是我在北京工作一周后的感觉。
周五晚上坐车回住的地方,六点走,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却八点才到。一路上是堵的水泄不通。听说印度几十公里的路程要七八小时才能到,印度的人民群众挤不进车就扒着外面车皮。照周五下班这个速度和拥护程度,北京的基础建设就跟印度差不多,还要十条地铁才够用。
但到了周末,我从朝阳坐公交去北大,近三十公里,只用了一小时不到,车上空空荡荡,路上也人烟稀少。仿佛身在美国小城镇。
对北京的各个方面我都很满意,只是交通太折磨人。
目前的实习环境挺不错。
第一天报到的时候很惊讶,偌大的办公室几乎没有人。我问美女HR怎么回事儿,HR说其实根本没空位,只是几乎所有人都出差了,你们就随便坐,打打游击。工作时间很随意,没有什么迟到早退,关键就是要把活干完。
这和我想象的投行生活还是很相似的。当然实习生还是得放乖点,早上八点半到,晚上六点走。
曾经有一位准HR说,看公司的实力就是观察公司里秘书和HR的质量。从这一点讲,我们公司实力很强大。
中午组里
回国快一个月了,但感觉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无论是在上海,南京还是北京。
在北京同学聚会,发现两个都在北京的孩子也一年没见。世界是扁平的。现在没有什么天涯海角,只有比邻。该亲的亲,该疏的疏。以前是朋友,现在还是,无论距离多么遥远。以前不待见,现在还是说不上话,就算住在一起。
就算飞跃太平洋,也就是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现在的人已经没有古人那种生离死别的情感了。想古代读书人进京赶考,一去就是三五年,家里老婆孩子就当没了这个人。我们看到多少才子佳人戏,拍案叫好,殊不知那帮才子是耐不住寂寞,其实早就家中有了老婆。
中国的竞争是真激烈,这是我回国最大的感受。人口多,人民生活水平保持在一个很低的水准上。就算在大城市里,中产阶级买房也需要花掉三代人积蓄。参加了一家公司的笔试,参加的人以上千计;参加了一家公司的实习面试,一起竞争的有在大型国企工作多年的中年北大MBA。对这个国家来说,没有人是不可或缺的,没有人可以像美国中产一样空虚的。所以中国人都是世俗的,能动的,而不是优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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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两个社会,一是衣食无忧的闲汉,二是贫苦的农民和打工者。
闲汉饱暖思淫欲,要权利。贫民在生活线苦苦挣扎,对自由民主漠不关心。
民主社会就是一个合法化的,充满美好字眼的,让民众心满意足而不自知的极权社会吧。
不知道是心满意足的呆在那样的民主社会好,还是愤怒而清醒地呆在这样的极权社会好。
2009年06月23日(2009-06-23 21:41)
走马观江南。
我从上海坐了半小时动车到达苏州火车站,再从苏州火车站坐了一小时车到达东山镇,最后坐着小型四轮黄包车到朋友家。进村落的路曲曲折折,但很平坦。进了院子,是一个二层小楼。天空繁星点点。当晚睡在朋友弟弟的大房间里。第二天起来,发现窗外竟是绿色的山峦,心旷神怡。
苏州的村落是一个有些奇妙的地方,纯净,详和。
六月是杨梅的收获时节。上午去山上采杨梅,顶着炎炎烈日,穿行在郁郁葱葱的植物中。一路上见到的村民都忙着采卖,神态自若。东山话是一种高亢响亮的语言,如同婉转的鸟声。
下午坐着小助动车去太湖边,路上看到漂亮的观赏河道。与之一比,美国的河道绿化也要自叹弗如。到了一个湖畔公园,跨过铁栏杆,赤脚踩着光滑的石头探进太湖水,暖暖的。远处的西山和三山岛笼罩在懵懵懂懂的雾气里。
在江苏,GDP最高的不是省会南京,而是苏州。苏州的县市都是响当当的名字:昆山,张家港,常熟等等,这个村落所在的吴中区在苏州并不算富裕。作为从古至今的鱼米之
2009年06月17日(2009-06-17 18:06)
回家一星期了,隔离期结束。手机号:13905103528,请骚扰。最近在上海苏州南京一带活动。
这次回来,从仁川转的机,坐的韩亚的747,听了一路的“斯密达”。韩亚的空姐质量挺不错,就是总是觉得块头很大,很粗壮。
在JFK登机前,我在登机口被一群老太太包围。哦,原来是来纽约开法~轮~功大会的韩国老太太们。
坐在我右边的老太太夹杂着韩语向我搭讪:FA~LUN~GONG?
我很纳闷,听不懂。然后坐在我左边的老太太也对着我说:FA~LUN~GONG.
听了很多遍,我才终于听明白了,是法~轮~功,我冲老太太点头,表示我听懂了。
想不到那老太太会好多汉语,一股脑都冲我说了:FA~LUN~DA~FA~HAO,
TIAN~MIE~GONG~CHAN~DANG, LI~HONG~ZHI。
老太太的中文非常粗浅,也听不懂英语,我也只会斯密达,根本没法交流。我只好冲着老太太摇头。
在那两天前,纽约时代广场有一场盛大的法~轮~功游行,一半老外,一半中国人,队伍长达二十条街,沿途宣扬土共的罪行,并发放传单。这帮老太太怕就是参加这个盛会的。
因为那场游行并未亲眼所见,所
2009年06月09日(2009-06-09 05:57)
考完试,我终于可以扬眉吐气意气风发苦尽甘来挺起胸膛做人了。
今天干了两件NB的事。
第一件,在地铁上痛骂四个黑妹,畅快淋漓。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下午,我从第五大道上逛完OMEGA和LOUGINES(帮别人买)坐地铁回家。到了86街,地铁停住了,然后广播通知说前方在检修。这时四个黑妹上来,
高中生,吵翻天还不停傻笑,在狭小的车厢里撞来撞去,非常旁若无人,很像喝酒喝多了。我因为明天就要飞回国,所以一直呆坐那,想最后一天要办的事儿。
过了会儿,突然我觉得脸上有东西,抬起头发现:靠,这四个人噌到我这来了,还用手指向我脸上戳。我拨开脸上黑乎乎的手,怒目而视。这四个傻笑着散开,叽里呱啦地说很快,我听不太懂。原来就不待见黑鬼,管你是不是真心话大
2009年05月29日(2009-05-29 00:19)
被和谐了。。。。
整理了一下博客,觉得自己该换个地方写字了。
时间太长,前后的变化太大。很多以前写的东西都不忍心看,太二。
而且,新浪博客的文字显示是不是会影响文章的阅读?没见过哪个博客站点的默认字体如此SB的大。太不精致了,太不文艺了。
看看下面这段,是不是文艺多了?
整理了一下博客,觉得自己该换个地方写字了。
时间太长,前后的变化太大。很多以前写的东西都不忍心看,太二。
而且,新浪博客的文字显示是不是会影响文章的阅读?没见过哪个博客站点的默认字体如此SB的大。太不精致了,太不文艺了。
北大的孙东东教授断言上访者“99%以上都是精神病患者”。某种意义上,这句话是对的。
十年前,第一次去北京。在著名的外国领事区域,我无意走到了国家信访局的办公地点。周围游荡着身着破烂的上访群众,带着行头就睡在地上,墙上地上写满了冤情,看起来就像人间地狱。
江苏盐城的一名顽固上访者,被对待成疯子一样被关禁闭长达一年,并被逼迫写保证书不再上访。这可以看做基层上访者的普遍待遇。
在奥运之前,所有的县级以上公安局长在北京召开会议,加强上访者的拦截工作,阻止上访者入京,维护安定团结。这与非典时期的如临大敌有几分相似。
其实,福柯早就发现了这一点:精神病院的诞生,是为了消灭和排除那些不合时宜的边缘人群,而不是治疗精神病人。中世纪欧洲大大小小的麻风院,是为了控制麻风病的诞生,并且很好的抑制了麻风病的扩散。但渐渐地,麻风病院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压迫工具。与时代不符的异己分子,和罪犯,放荡者,病残者关在一起。
所以说,孙东东只不过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