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或者,想干脆放弃这里,whatever。渐渐的习惯于把一些东西放在心理,试着一个人承担那些恐惧痛苦矛盾和担忧,可时不时地还是觉得,心灵需要一些空间,休息,释放,需要一个吐露的窗口。
在最最痛苦的时候写过日记,看着blake或者worthwords的诗,自己写了些在日记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这样用笔记录的东西。它像一个狭小的屋子,封闭的,静的,小的,只有自己。而我需要却是一片没有人的旷野能让我大哭大笑,尽情的奔跑,却不被别人注意到。
短短的几个月,改变的竟然不只是人生。表面上我还像以前那样孩子气,满不在乎。可心里却像被人掏空了,剁碎了又塞回来,再也不是自己的了。有种感觉,好像自己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快乐,而是走到哪里都带着那份思念和忧愁的沉重。
昨天晚上,他说要送给我从内蒙带回来的吃的,我们在澡堂对面的水果摊买了西瓜,坐在已经关了门的松林外面。刚刚答辩完,我又开始吃很多很多的东西,他看着我,吃了一两块西瓜,说不着边际的话。一切都很自然,很自然的幸福。他把我送回楼下,看着我进了门,上了楼。直到上台阶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也许就是最后一面了,今年的最后一面,and
I just let it
go.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在半明半暗的楼道中哭了起来。大家在楼上灯火通明的寝室中,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哭。进了寝室,把原本开着的灯关了。但黑暗中,哭得更厉害了。
上网看到他在线,想起最后的道别就这样过去了,就又和他聊了会儿天。打字的时候,手指很平静,可是哭得已经不成样子了。
和他在一起,无论如何,总是快乐的。
还有些话,慢慢想,慢慢说。
今天真得很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