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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后知后觉&其他(2009-12-17 01:34)

我总在假装总结自己。最近我总结得出自己是一个后知后觉的人。

写意还在的时候,我就每天在那里混,听到一些歌就很激动,流很多口水。但是我从来没有主动去跟谁说话,也没有说:嗨,我看你还挺顺眼的,要不加个QQ或者MSN吧。也没有问:你是男是女现在干什么哪里人单身否之类的。有人跟我说话我就说两句,没人跟我说那就不说。等到写意要落幕了,大家感情都泛滥起来,才加了几个人的QQ,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发现,那些我平时看着很熟悉其实很陌生的ID们早就已经混的很很很熟了,不仅聊QQ,还发短信打电话见面做好朋友做男女朋友吃醋闹分手。我才开始觉得自己是落伍了。

后来也是。比如喜欢某支乐队或者某个歌手。我就是听他们的歌来表达我的喜欢,或者会写些花痴的文字。但是,我又发现,我奥特了。总之,大家喜欢抱成一圈,形成组织。那样应该是比较有安全感。但是由于我是那种自己喜欢就见不得别人喜欢的人,所以我宁愿越喜欢越远离,最后发现,离得真够远了。

所以我觉得我是后知后觉的人。准确地说,我觉得我是有点孤僻了。

 

我还要说的是,12月13日下午,我觉得是好长时间以来最愉悦最美好的下午了。因为只有我一个人,

我终于决定奄奄一息

手里没有颓废的花朵

也没有结冰的玻璃杯

甚至,空气也很稀薄

耳朵里的音乐停了下来

温柔的声音被拒之门外

口腔里溃烂不堪

说不出一句优美的话

 

这个十二月

我手指飞舞,编织不出美丽

我脚下生风,不知路在哪里

我欲言又止,我神情闪躲

我以为我盖世无双

其实只是小丑模样

 

这个十二月

倘若我仍能在最后一天收获美好

那我也会有所感激

就像你沉默多年

偶尔言语也让我欢喜

数独(2009-12-09 10:03)

夜里三点被吵醒,五点睡去。

早上七点半又被吵醒,起床。拿起昨天偷偷摸摸买来的城市画报,翻到最后一页,开始做数独游戏。

城市画报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一栏了。想做数独的时候就有买城市画报的冲动。以前,我还常常一边如厕,一边做,如得那个久哇……

大四的时候,我有大概一半的时间是在图书馆(也可能是五分之二),在图书馆,我有一半的时间(也可能是五分之二)在做数独游戏。我经常拿着一本城市画报或者外滩画报或者谁的手机(手机里的数独游戏简直是垃圾,傻子都会做,还经常出现自相矛盾的情况,鄙视一下诺基亚)趴在暖气十足的房间里做。有时候,遇上比较难的,我就睡个觉,醒过来再做。

有时候,手头没有得做了,我就开始自己编写数独游戏,然后给别人做——事实上,没有人比我更加闲更加无聊,他们都不怎么会去做。我就只好自己再去慢慢填满那些小格子。

今天早上,我又坐在桌前,开始认认真真做数独游戏,发现有点心不在焉,但我坚信这个游戏难不倒我。

失恋(2009-12-07 16:17)

很诧异地听说,许同学竟然失恋了。虽然我一直都认为异地恋是一件不靠谱的事情,但是也没想到他们分手这么快。如果我们还在武汉,大概会陪他去大吃大喝,发泄一通。

这段感情的开始和结束基本都被我看在眼里。做一个爱情标本吧。

许的女朋友叫英子。他俩初中就认识,一直都是好朋友,高中不同校,但联系很多。许上大学后,对英子念念不忘,经常写信给她。大一的冬天,英子从遥远的浙江寄来一条蓝色的围巾。许同学高兴坏了,请我们大吃一顿。吃完之后,才把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给我看,上面是英子的笔迹:以朋友的身份送你一条围巾!我笑得直不起腰来。

似乎是来年,他们忽然确定了男女朋友的关系。打电话写信更加频繁。甚至,在他给英子寄去的照片上还有我们几个的签名。后来英子夸我字写得好看。从此,黄金周就是他们在火车上奔波的时候。英子第一次来武汉之前,许同学买了一大本信纸,在自习室里写信,我一本书没看完,他已经写了18封信。他说,英子回去火车要停18站,每一站,他写一封信给她。当时我觉得这位同志简直就是个外星人。

临毕业,英子又来一次武汉。在我的宿舍住了10多天。英子找到一份宁波的工作,许的工作则暂时在南京。

生日&以梦为马(2009-11-29 23:21)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吃了很多食物,也做了很多菜。

昨晚爸爸妈妈给我打电话。妈妈说给我算了命,关于事业和婚姻,笑死我了。爸爸试探性地问:你觉不觉得现在离家太远了 

晚上做饭的时候,小舅舅给我打电话,说小狗过生日啦。在我2岁的生日的时候,小舅舅还在上大学,但是他给我寄了张明信片,在背后写:也许你现在还看不懂,不过以后你会懂的。而现在,那个2岁的小孩已经23岁了。再晚一些的时候,大舅舅也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和他探讨了今年的生意,一半好一半坏。我装着很懂的样子说:做生意嘛,总有行情好的时候,也会有坏的时候。而我舅舅深以为然。

小强和亚洲都买了很很很漂亮的蛋糕。我觉得该把它们永远放着才好,我对物质的想象大概仅限于此。

他们一定要我许愿,我假装做了许愿的样子,其实没有什么愿可以许。当我闭上眼的一刹那,我真的好像看到一切都横在我的面前,汹涌的生活。

吃蛋糕的时候,瞟了一眼电视,赵薇说以梦为马,我就想起这首诗来,作为今天的结束。

我要做远方的忠诚的儿子
   和物质的短暂情人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不得不和烈士和小丑走在同一道路上

我想说些话给你听。(2009-11-28 01:47)

夜深了,关了所有的灯,我终于可以跟你说说话。

我知道你不那么想听,但我仍要说。再过22个小时多一点,你就23周岁了,一个不轻松也不沉重的年纪。我想你该收起那些幻想和借口,认真地生活了,我是说你该现实一些、为别人多考虑一些了。关于你想做什么,并且如何去做,该有一个想法了,你不能再这样随波逐流、惊慌失措。

你只是一个平常的人,过很平庸的生活,既不才华横溢,也不道德败坏,就应该在最普通的轨道里过活,不该有什么例外。不要心有不甘,也不要蠢蠢欲动,能做的和该做的只是认真二字。

我知道你向往什么样的生活,也知道这生活多么生动而遥远,但我清楚地知道,你并没有才能去拥有这种生活,因为你天性并不潇洒,你也天生对这世界没有好奇心。所以,你该回过头来,回到那些熟悉的怀抱,去迎接后面的人生。

这条路虽然走得很累很倦,但是并不可轻言放弃。不是说不能放弃,而是不该放弃。这世上,人与人之间互相成为牵制,所以弃世而去的终归是少数。我为弃世者争辩过很多回,在现实世界里,在内心中,但我不会为自己争辩,因为我没有资格。父母在,不远游,更何况是去另一个世界。所以,我需奋发,不可回头。

一个重

2009年11月25日(2009-11-25 13:44)

我不开心,我清楚地知道。为什么不开心?不知道,或者不能说。

我希望有一个人能来到我身边。我们一起喝茶或者咖啡,好好谈谈心。

就谈现在,谈我为什么不开心。或者,谈一些能让我开心的事。

我应该有一个温暖的一半明亮一半阴暗的下午,我们不紧不慢地说话。

冬天的睡眠(2009-11-24 13:18)

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睡眠质量十分差。每天夜里都会醒来很多次,每次醒来都发现被子不在身上。早上起床就开始觉得很累,很困。在地铁里就想闭眼睡觉。

昨天和陈同学联系上了。想说什么呢。不是指点,而是让我多一些勇气,多一些明朗。虽然我们没有把问题摊开来说,但是“变则活”三个字已经让我欣慰。我不知道他的路他是否走的坚定而坦然,我只知道我的路尚在曲折中。今早还在地铁上想,某些东西,其实无关道德,无关其他一些,只是一种被时间镌刻了的存在,它真实,也可能虚假,是长久的间歇的。

我是很喜新厌旧、善变的。所以,我有很多抱歉。但是这个抱歉不是鞋带掉没掉的问题,而是我不能专注于此了,而当我不能专注的时候,我是很冷漠的。这冷漠让我感到难堪,因为我终究是善良的。

我希望我能有好的睡眠。希望这个冬天我不是昏昏欲睡的,而是精神抖擞的,至少也要是神清气爽的。我希望冬天不要那么冷,希望空气不要那么干,希望风不要那么大,希望生活顺畅,希望日子安定温暖。

在野草莓听张浅潜(2009-11-22 01:16)

我的腰听懂了你的歌声

它靠在墙上  偷偷摇晃

升腾起来的欢喜

在二手烟里看不清模样

木结构的咖啡馆上空

你的声音游荡四方

 

有必要记住这个夜晚

有必要偷偷记录下来

有必要为此装满激动

有必要在地下通道里放声高歌

所有的必要的都汇聚于此

篡改这个寒冷的带着冰花的冬夜

 

而回来的路似乎十分短暂

但已经在模糊此前的一切

我只有再次来到你面前

才能再次拥有这样的夜晚

 

其他的

 

西北人吴宁越唱的仿佛是

大西北和大北京的距离

他又在唱80年代罗马表(我喜欢)

瘦子李欧像一个衣食无忧的孩子

紧张的表情里都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忘了我,baby,忘了我,baby(我不喜欢)

 

 

 

无耻的人(2009-11-20 13:27)

这几日看陆幽女士的博客,一方面为她坚持用法律维护尊严的勇气而深感佩服。另一方面也感到很不安。

其实谁都知道,这是一场失败的战役。

而我的不安在于,谩骂铺天盖地而来,真相和正义在口水中越来越深,没有人看得见,也没有人想追究。

我为陆幽感到难过。一个人朝你吐口水,你还可以吐回去,可是围在你周围的人都在朝你吐口水的时候,你除了忍受还能如何?更何况,这些人还带着面具,你连他们的脸都看不到。

 

对于黄健翔的记忆,开始于很早之前的足球解说。但是那时候,虽然我经常假期熬夜看球,但是为了不影响家人睡觉,解说的声音都放得很小,所以,对他没什么特别的印象。后来他癫狂了一把,像个神经病似的吼了几分钟,就那个时候我也没怎么关注。有人要发疯,就让他疯吧,只要别到处咬人。但是他还是由一个疯人变成了疯狗,到处乱咬。

06年的时候,看了一期南方周末,关于黄健翔的,那时候作为新闻学院的学生,还是假装关心新闻的。记得当时我边看边跟某个家伙说,写得真华丽。看了记者名:吴虹飞。我应该还说了两个字:难怪。那篇在我看来很正常的报道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一个热热闹闹的事件,而黄的粉丝也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