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我翻遍了手机通讯录,却发现没有电话可打。每次收发短信的也是那几个人。我甚至发现我拨打10086的次数已远远超过其他电话。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就像很多人我已经记不起名字,很多歌我亦想不起歌词。昨天还说自己仍记得高中开学哪天的光景,今天便忘了与我朝夕相处的同学。
于是想起你。。。。。。
其实你不知道,高一军训时我就注意到你了。教官总时喜欢前两列,后两列面对面站着看他再中间作示范。三伏天下,顶着接近40摄氏度的高温,我们在面对面站军姿。阳光很刺,好在转过去后我时背光的,你面迎向太阳,却吧眼睛闭上,就像这个时尚从不曾存在瓷都的太阳。我看你那电线杆般的躯体再微微发颤。其实我很想告诉你,闭着眼睛迎着太阳站军姿很容易头晕的。或许你时受不住这般煎熬想自愿晕倒?感谢上帝,我从未见过你发晕。但我很好奇你这样的举动。
军训结束了,我唯一的收获时背上和颈上皮肤被晒伤,知道现在也没缓过来,但我却甚至记不住你的名字。只知道你长得很有特色。我以为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nbs
突然想起成才,那个被形容"精得像鬼"的士兵.呵呵!他并不是我喜欢的角色.但有的时候吧!我就那么想,我跟他那么像--都像一根光秃秃的电线杆,把自己的枝枝蔓蔓全给砍没了,等寒冷的东风吹来时才翻然醒悟:自己努力想要的都已远去.但成才确是醒悟了,他回去了,去找回了自己的枝枝蔓蔓.我已经发觉了,却发现回不去了.我就像连长高城对许三多吼地一般:"这么说我就像只猴子,整天对着朝阳活蹦乱跳还以为自己天天向上呐."我自然不是猴子,也谈不上天天向上.
太阳公公也总算正儿八经地出来了一趟,用它布满味蕾的舌苔舔舐万物.春意阑珊起来,我的脑袋开始昏沉,思想随之坠落.
I'm not going anyw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