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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人活着的意义不在于活下去,而在于苏醒,去除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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梭罗(2009-09-27 17:18)

“1845年3月尾,我借来一柄斧头,走到瓦尔登湖边的森林里,到达我预备造房子的地方,开始砍伐一些箭矢似的,高耸入云而还年幼的白松,来做我的建筑材料……那是愉快的春日、人们感到难过的冬天正跟冻土一样地消溶,而蛰居的生命开始舒伸了。”

 

7月4日,恰好那一天是独立日,美国的国庆,他住进了自己盖起来的湖边的木屋。在这木屋里,这湖滨的山林里,观察着,倾听着,感受着,沉思着,并且梦想着,他独立地生活了两年又多一点时间。他记录了他的观察体会,他分析研究了他从自然界里得来的音讯、阅历和经验。决不能把他的独居湖畔看作是什么隐士生涯。他是有目的地探索人生,批判人生,振奋人生,阐述人生的更高规律。并不是消极的,他是积极的。并不是逃避人生,他是走向人生,并且就在这中间,他也曾用他自己的独特方式,投身于当时的政治斗争。

 

那发生于一个晚上,当他进城去到一个鞋匠家中,要补一双鞋,忽然被捕,并被监禁在康城监狱中。原因是他拒绝交付人头税。他之拒付此种税款已经有六年之久。他在狱中住了一夜,毫不在意。第二天,因有人给他付清了人头税,就被释放,出来之后,他还是去到鞋匠家里,等补好了他的

我在做啥(2009-09-23 23:32)

 

刘震云说,不要到枯竭了再写。我倒也得出一个朴素结论。不要空肚子跟人聊天。

 

有人写博客,标题直接是某日我在做啥。特好笑。这似乎也就是微博客吧。好执着的脚印收藏者啊。我是好久没记录了。

 

曾经的朋友。慢慢的,无话可说。无话可聊。是值得恐惧的事情吗?

 

 

世上悲哀的事情有的是。

无意进了某网站,一堆请律师指点迷津的问题。随便抄三个。

一问,跟女友分手,她要自杀,我该负什么责任?

二问,结婚后,丈夫借了钱,我不知情,他逃了,我必须还吗?

三问,丈夫欠了赌债,我该还吗?

对这些迷津,我也是雾水一团的法盲。

 

有人说心理医生那,装满了人的痛楚。我想,律师那,装得更多吧。那些专业作家,若有几个律师朋友的话,想必是不容易缺乏写作题材的。

三十年代(2009-09-23 17:14)

很多年,我不敢说自己是爱读书的人。直到最近,慢慢重新拾起这个爱好。

我曾喜欢看的书有几类。一类是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的,跟干校,牛棚,文革相关的。一类是三十年代的。再就是三毛写的书。琼瑶和金庸等有一阵子也迷上了。偶尔也看王小波王朔等。还有一类是间谍和破案类。

 

那都是大学以前的时代。大学开始就基本不看书了(似乎接触不到感兴趣的书)。后来变成社会人了。有时也会买书。但遍翻文艺书。发现也只钟情三十年代的。对那个年代的作者,买过的书会重复的买。(也经常丢书)。文革的也没兴趣了。对时下流行的书就是翻看不进去。我自己也讲不出原因。

 

现在知道冯仑同志,也是爱看30年代的旧东西。他这个人能讲出理由。那时候汉语功夫比较好,反映状况跟今天又比较像,比如危机,要宽容,社会浮躁,矛盾很多。那个社会又开放,又动荡,也变革。

 

他可真爱总结和思考。

 

最近倒觉得《一句顶一万句》,还真值得看。不是写得多优美。而是道出芸芸众生人心深处一种真实状态。

一句顶一万句(2009-09-23 14:58)
该文好长啊。转自刘震云博客。其实我也没好好看下去。更长的《一句顶一万句》书倒是看完了。催眠了很多次。
为什么芸芸众生,找个说知心话的如此之难。能怪到中国人处事哲学上嘛?老外大约也如此吧。不过《百年孤独》我还是看了几句话,就看不下去了。得有心境和时间吧。
 
刘震云:一万句顶一句(2009-03-16 16:46:18)
预知与未能预知(2009-09-10 09:28)

想通过看电视剧来放松,是最愚蠢的。往往会让人异常疲惫,看后什么都记不住。脑子就被千军万马胡乱践踏。也许也是我不爱动脑筋的结果。也许这真是电视剧的副作用。据研究结果,看电视会增加痴呆概率。

 

有些电视节目也许会例外。要看短的,最多45分钟就讲完的故事。昨天看了两个故事,让我有点感慨。一个是“找丈夫”。一位妇人在垃圾堆旁捡了个完全不能自理的精神分裂症的流浪汉,坚定认为这就是自己丢失13年的丈夫。这丈夫还真跟他原来的丈夫很相像。她儿子却认为这是骗子,不是自己父亲。于是母亲斥责孩子不孝,视父亲为累赘。也真神了。为了让儿子没有借口逃脱赡养责任,母亲将丈夫带回老家,丈夫的兄弟,全村的人都认为这就是当年丢失的那个人。最终,儿子找到了“父亲”真正的家,亲自鉴定也表明这父亲不是父亲。妇人虽然有点偏激。不过还是让人敬佩。这就是人情吧。想想那些为了钱,丧失人情和人性的真是不齿。在路边电线杆,经常看到寻人启事,大多是寻找智障亲属的,或孩子或老人,也有中年人。

 

还有一个是关于人生无常的。一个醉酒持枪警察在倒车时与一厂长发生冲突。横横的厂长用侮辱警察,脚踹着警察裤裆,并将其

肠易激综合症(2009-08-10 19:15)

继抑郁症后,我想还有一个病会成为白领常见病,那就是肠易激。怪怪的名字。肠,也是肠脑,容易激动。症状之一是拉肚子,之二是腹泻。伴有腹痛。有人会莫名其妙发脾气,容易紧张。。。。。

 

容易跟焦虑症和抑郁症混淆。

 

有上述病的人,肠容易过敏。西方发病率,据说高的有25%。中国还没有在广大人群中做调查。保守估计有7%以上的人有这毛病。此病没法根治。只能痛的时候,吃点药缓解。

搜索了下资料,很多人得了此病,不知情。我想以后普及此种知识了。会不会出现这种状况。大家排着队去看大夫,一见面,就说,得了肠易激综合症。。。。

 

医生,对待此种情况,通常会让做肠镜等检查,排除其他状况。不知道中医可有办法根治?要正宗的会把脉的中医。

 

觉得医生看病挺好玩的。对一些现象做一些表述和总结,然后给起一个名字。根治是没法子的。只能症状出现时,“头痛医头,脚痛医脚”。靠人自行去控制吧。多想开点吧。多坦诚的医生啊。

 

我没得这些病。

写下来,是觉得,搜集些证据,以支持人类目前对很多疾病基本无能为力的论点。人啊,得学会善待

医院(2009-08-07 12:59)

 

开了点眼界,因为去医院。

没想到(自以为)焦虑症抑郁症的人这么多。人群的年龄阶段如此广泛。从20出头到四五十岁的都有。听着他们的主诉,我总觉得是个心理开导的问题,病人却来找药物。知道他们不是第一次求医。已经吃过不少药。临了,问医生,可以治好吗?吃药管用吗?他们以前吃药不管用。医生,打包票,放心吧,肯定能治好。有的人开了2000多元的药。只是7-14天的药。

 

我进进出出,对那以为的老中医深感失望。更怀疑我们挂他的号,是否弄错了对象。最后一个,轮到我们了,我来主诉父亲的病,跟那些自以为有抑郁病的人不一样的病。没等我说完,他就开方子了。开出7天的药,倘若折合成一个月,药费得上万元。她的助手看出我对医生的不信任与不满,提醒闷头只顾捣鼓电脑写方子的老人说“人家不一定要(药)呢”。

 

我想发火。最终没有。一来,他是退休的老头了,我们在的科室就挂了是退休专家医生的牌子。挂号费14元。二来,发火实在无结果。尤其是对待老人。他活得大半辈子了,还能因为我而被教育吗?不过,我真感叹,这老人要堕落成推销药的,也得推销得让人信任啊,得说得头头是道啊。。。

 

相隔三十年的中国人(2009-07-27 09:24)

我经常会想,我父母跟我现在这么大的时候,他们是怎样的状态?

二十余年前,特别羡慕做家长的,因为他们不用做作业,不用上学。那时,丝毫不知道为稻粱谋,为五斗米折腰的父母会有怎样的辛酸和心酸。他们靠微薄的收入供养一群儿女上学。他们在算着,一个小孩从小学念到大学,一万元培养费。当然,等小孩一天天长大时,发现远不止花这么多的钱。他们的工资增长远远赶不上中国GDP和物价的速度。

 

我们做文字工作的,怎么会弄得那样心焦心疲呢?很难迅速安心地进入写稿状态。想找个特别的场所,寻找氛围和感觉。。。。。车间工人总不至于操作机器,要酝酿半天一天几天吧。

 

这是一个过一阵子,会反复发作的毛病。

还有其他的麻烦事,也是反复的,周期性的就找上来。

解决不了,消灭不了,化解不了的事情,就永远潜伏着爆发着,交替进行。

 

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那些三十余岁的年轻人,我们的父辈们,过着怎样的生活呢?

无比欢欣得歌颂着十一届三中全会?操劳着一亩三分地?尝试着做个体户,做边缘人?走南闯北,克服对未知的恐惧,怀着新鲜感,去外面的大世界“进货”?或

走世界(2009-07-02 17:32)

有段时间没更新博客了。

因为心事、无能为力、伤心、不安、未知。。。。。。然后你会对人生有另一种品味。

鲁迅,有些话,你不得不佩服他。“直面惨淡的人生”,“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也看一些描述悲惨生活的书籍。我的床头就有一本《巴黎伦敦落魄记》,实在没想到这竟是奥威尔的作品。没错,就是那个《动物农场》和《1984》的作者。这本《落魄记》说了这么一句话:“那种认为‘从云端跌落’的人是最值得同情的论调纯粹是无稽之谈。真正值得同情的是那些从一开始就处于社会底端,只凭借一个空空如也的大脑面对贫穷的人。”

同情是没有力量的。我关注的是,他们谁更有生命力和精神力量。那种从云端跌落的人,有可能比一直处于底端的人更有机会受过比较好的教育,更能阅读书,也更有机会知道人类社会,更有机会知道过往那些经历从云端跌落的人的经历。这会是莫大的安慰。会让人更容易接受现状吧。同时,也可能有更多的精神寄托。

《落魄记》就记载了这么一种例子。一个破产书商的儿子,在跟未婚妻结婚之际,未婚妻不幸被汽车轧死。他悲伤酗酒,不幸被汽车弄成残疾。各种磨难之后,沦落为街头绘画者。但他不同于他的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