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osso come il cielo》中文译名《听见天堂》
电影是根据意大利著名盲人电影音效大师Mirco Mencacci的经历改编而成。上个世纪70年代,mirco在八岁时因意外而逐渐失去了视力,根据当时法律,他必须要去盲人学校,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他反而寻找出自己对声音独特的敏锐天赋,逐渐引领他在以炫丽的视觉艺术著称的电影产业里,成为一位专业的电影音效师。
DVD封套后写着:这部电影适合五种人看:活的不耐烦的人、忘记眼泪味道的人、勇于突破现状的人、想一窥盲人心底世界的人、带着孩子的父母。
太后拿着dvd封套,强烈觉得自己也是这五种其中之一,我以为是带着孩子的父母,于是狂点头。结果太后用着坚决的语气说:“勇于突破现状的人?这不就是我嘛。你,快去放片"!
片子开场就是一片暖暖的黄,作为一个冬日里生活在成都的人,看一个暖色调的片子,绝对是个利己的选择,真想被托斯卡纳的明媚阳光晃晃眼睛。
人们也许会常幻想自己死了之类的,却鲜少有幻想自己瞎掉聋掉的,也许有想过也是会接着说,如果看不见听不到,那还是死了吧。
我倒是常幻想自己可以得上神经性失明和失聪,想听不到看不到,就听不到看不到。就现在这个娱乐至死的年代,我们怎么极力躲闪都不免被拉进五光十色的娱乐大军,充斥到不由你不看,不由你不听。
所以,我们渐渐的,渐渐的,就瞎掉聋掉了,现存的世界太吵,听不到他人,更听不到自己。人们渐渐开始焦虑,开始不安,残存着的那一点意念,一点感官丧失前的执念。再来,渐渐的,人们一部分默默归顺,一部分狠狠咒骂,但谁快乐?没人知道。
毕竟不同与先天的缺失,后天的丧失会带来一种更不可能接受的痛。所以,该如何?giugno老师的提议很美:“当你看到一朵花,你不想去闻闻它的味道吗?下雪时,你不想走在上头吗?捧着它,看着它在你的手中融化。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注意到音乐家在弹奏时,他们会把眼睛闭上,为什么?这样可以感受更强烈的音乐,音符会蜕变,变的更有力量,音乐仿佛变成具体的触觉。你有五个感官,为什么只用一个呢?”
好了,温暖且鼓励人心的话,尽管这类老师一般只是出现在电影里,但并不妨碍将其所授之道付诸于现实之中,哪怕我献祭了视觉,听觉。
红色,是片名的颜色,Mirco说:“红色,像火,像太阳下山时天空一样的颜色。”
而蓝色的描述是太后喜欢的,Mirco说:“蓝色,像骑脚踏车时,风吹在脸上。”呵
而片头片尾的明黄,则是我现在最想念的颜色,借用mirco的感官描述方式,黄色,冬天里也让人感觉温暖的颜色。
虽然大西是儿童援助项目最早的项目地,但就这个运作理念来说,在新化-费贾还是比较成功的,我同杨隽后来开的三个幼儿班都是没有补贴的,但是我们采用了另一种方式,就是学期奖金制,对老师进行考核,根据情况在每个学期末给予老师一定额度的奖金。个人认为这样还是比补贴制更能留的住极为有限的教师资源,并且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教师的积极性。
不过问题依然是存在地,例如上面提到的迭嘎村,和费贾的阿古黑村,都是家长并不特别愿意放钱在教育上面,相对于交学费,买酒买烟似乎更具有吸引力。这也是为什么大西领着国家的补贴金却经济上丝毫无起色,因为大部分村民拿到钱之后都是直接消失,待到晚上才会醉醺醺的出现的村头。所以在大西开展的小额贷款,现金都回直接交付与村中的主妇们,相对于丈夫,她们更懂得将钱花在孩子身上,花在农作物身上。
说到这里倒是让我想起“奋斗”里的情节,大概就是夏琳提到女人为什么不如男人时,说:因为男人自私,只想着自己,所以更容易获得成功。呵呵,就小额贷款这一块,倒是认同了这一观点。
采雏菊的阿婆,这种雏菊是用来做农药杀虫剂的,一公斤2元。
《彩云之南——大西篇》
我们不仅在彩云之南,还在白云之上~
掩在山石之中的大西村~
有时也带着世外桃园的味道~
虽然最后驻扎的村子是在新化-费贾,但是我第一次下的村子确实大西,那个比新化海拔还要高的地方。
大西整个村子都属于山苏族,山苏族是彝族的一个分支,所以他们也是崇尚太阳,崇尚火的,很遗憾没能在那里待到8月份,不然就有可能在那里过火把节了。另外因为他们崇拜太阳,所以选择的居住地点基本上都是尽可能地高,例如大西,新化,都是在山上,也因此带来了一系列的问题,不甚便利的交通,贫瘠的土地,都直接地影响到了他们的经济发展。
由于平时根本不会有人上下山,所以村民都是靠双脚上下山的,下山到最近的村子也要一个小时,而从山下上来则要三个小时,只有到每周一次赶集的日子,才会有拖拉机上下,而我们也是和村民一样乘着拖拉机下山采购洋芋,萝卜,一类的蔬菜,(因为要保存一周,所以要选择相对不易腐烂的)。
但不得不承认的一个资源就是,大西的自然风光,她真的很美,是那种天然不加雕饰的自然之美,也因此让我乐得身在其中。走之前听木木说,乡政府已经准备开始开发旅游资源了,虽然有那么一点点担心,担心大西的人工痕迹会像其他被开发的景点一样,越来越重,但还是矛盾的认为,如果真的发展旅游业,让大西的村民增加些收入,也不赖。
我工作的重点的儿童援助,所以不得不提的自然是孩子们。关于大西的孩子们,我有着一种最由衷的感动,在第一次到尼去本(村名)时,和幼儿班的老师一起带着孩子到附近的水库,虽然已经是爬了很久的山,还要再爬了一阵才能到水库,但精疲力尽的我还是被那片静谧的草地,湛蓝的湖泊所震撼了,当孩子们在湖边的草坪上玩足球,嬉戏打闹时,我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们比城市里的孩子幸福,至少他们可以享有单纯的一个童年,在最应与大自然和谐相处时却被压上种种负担,来兑换以后可能获得的成就,到底哪个才更幸福呢,我真的在那一瞬间,迷惑了~~
对于高一些的年纪,自然学的也不同,john和金俊杰选择了教孩子们做风筝,用废弃的编织袋和竹棍,涂上颜色,怎么看也不逊于商店里的风筝。
马灵和blandine则选择了教授剪贴画,用一些色彩鲜艳的食品包装袋和废纸剪贴成一幅幅画,个人认为他们的创意最能直观地看出垃圾在回收利用中,像我们组的筷子被我们从饭店要回来后,清洁后还用消毒水浸泡了好久,再被我们扎成一捆捆后,几乎很难给孩子们这样一个印象:我们在用已经扔掉的垃圾做工艺品。我在清洗垃圾时还半开玩笑地说:就应该让孩子们和我们一起去捡垃圾,洗垃圾,然后再回到教室中。也许这样他们才会真切的感受到手中的素材曾经唯一的归途就是垃圾堆。
上完课已是晚饭时间了,班上的孩子见我楼上楼下的拍照片,便也跟在我身后四处乱窜,在篮球场上疯成一片,玩着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后来andrew还自告奋勇的要当老鹰,却因为技术不过关被孩子们教育了一顿。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孩由始至终一直在做着前空翻,侧手翻,自己一人玩的不亦悦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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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突然想到信仰的问题,虽不可否认信仰在某些方面的偏执能力,但当利益来临时,或许还会作为一个理由,可以让人们不要把起码的道德抛之脑后。
小插曲:下铺一男子在早上起床后发现自己的鞋子被偷走了,小偷还赠给了他一双自己的破皮鞋,在乘务员也搜寻未果的情况下,只好给了他一双类似宾馆的拖鞋勉强代之。还是那句老话:什么事儿都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