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年没有在这里留下文字了。
8月5日把我的msn
space中的文章全部转移到这里来,可是没有想到发表日期不能同步转移,于是就有数百篇博文以相反的顺序发表于2009年8月5日,特此公告,希望诸君来读我blog的时候不要因此感到迷惑:)
最近翻看了很多问题,革命和改革两个词被频频的问起。平时媒体也很喜欢问,但是也只是一问一听,无法见诸报端。写下来无论什么观点,八成也是不保的命。但作为这次冬至回读者问的第一篇,我就先用整个篇幅来回答我关于革命两个字的看法。我综合了读者和一些内外媒的提问,在这里一并作答。
问:中国最近群体事件频出,你认为中国需要一场革命么。
回
答:在社会构成越复杂的国家,尤其是东方国家,革命的最终收获者一定是心狠手辣者。很坦率的说,革命是一个听上去非常爽快激昂并且似乎很立竿见影的词汇,
但是革命与中国未必是好的选择。。首先,革命需要有一个诉求,诉求一般总是以反腐败为开始。但这个诉求坚持不了多远。“自由”或者“公正”又是没有市场的,
因为除了一些文艺和新闻的从业者,你走上街去问大部分人,你自由么,他们普遍觉得自由。问他们需要公正么,他们普遍认为不公正的事情只要别发生在我自己身
上就可以了,不是每个人都经常遭受不公待遇,所以为他人寻求公正和自由不会引发人们的认同。在中国是很难找到这样一个集体诉求的。这不是需要不需要的问题,是可能不可能有的问题。我的观点是不可能也不需要。但如果你问我中国需要更有力的改革么,我说一定是的。
问:你为什么不去领导一场起义呢?
回答:开玩笑,就算我认同革命,并在上海起义,而且还稍具规模,官方只要一掐断互联网和手机讯号,我估计不用政府维稳机器出马,那些无法用QQ聊天或者玩不了网络游戏看不了连续剧的愤怒群众就足以将我们扑灭,你也别指望着能刷微博支援我,你三天上不了微博就该恨我了。
问:那难道中国就不需要民主与自由了么?
回
答:这是一个误区,文化人普遍将民主与自由联系在一起,其实对于国人,民主带来的结果往往是不自由。因为大部分国人眼中的自由,与出版,新闻,文艺,言
论,选举,政治都没有关系,而是公共道德上的自由,比如说没有什么社会关系的人,能自由的喧哗,自由的过马路,自由的吐痰,稍微有点社会关系的人,我可以
自由的违章,自由的钻各种法律法规的漏洞,自由的胡作非为,所以,好的民主必然带来社会进步,更加法制,这势必让大部分并不在乎文化自由的人们觉得有些不
自由,就像很多中国人去了欧美发达国家觉得浑身不自在一样。所以,民主和自由未必要联系在一起说,我认为中国人对自由有着自己独特的定义,而自由在中国最
没有感染力。
问:我认为中国顽疾太深,改革已经没有用了,只有来一场革命才能让社会好转。
回答:我们假设革命没有遭到镇压,当然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我们幻想一下革命,假设,革命到了中段,学生,群众,社会精英,知识分子,农民,工人,肯定不
能达成共识。而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个人群,那就是贫困人口,这个数目大概是两亿五千万。你平时都不能注意有他们的存在,因为他们甚至从来不使用互联网。既然
革命能够发展到中段,必然已经诞生了新的领袖。没有领袖的革命一定是失败的,白莲教起义就是很好的例子,而有了领袖的革命,也不一定好到哪里去,太平天国
又是很好的例子。中国式的领袖,绝对不会是你现在坐在电脑前能想象的那些温厚仁慈者。这样的一个领袖,八成独断专横自私狂妄狠毒又有煽动力,是的,听着有
点耳熟。但中国人就吃这一套,也只有这一套才能往上爬,这个社会习惯了恶人当道,好人挨刀。文艺青年们看好的领袖一个礼拜估计就全给踢出局了。而越是教育
水平高的人,越不容易臣服与领袖。所以这些人肯定是最早从革命中离开的。随着社会精英的离开,革命人群的构成部分一定会产生变化,无论革命的起始口号有多
么好听,到最后一定又会变回一个字,钱。说的好听一点就是把应该属于我们的钱还给我们,说难听一点就是掠夺式的均富。你们不要以为因为我觉得自己有点钱,
所以我怂了,害怕失去。在革命的洪流里,你拥有一个苹果手机,你是开摩托车的,甚至你会上网,你平时买报纸,吃肯德基,你都算是有钱人,甚至是有能力在互联网上阅读到这篇文章的人,都是充满着原罪的
被革命对象。有一亿家产的人比起有一万家产的人反而安全,因为他们打开家门,门口已经放的是纽约时报了。最后倒霉的还是中产,准中产甚至准小康者。以前人
们在各种政治运动中自相残杀,现在的人们只认钱,所以很多人民已经被训练成只认钱的自相残杀者。所以你就想象吧。而中国人讲究清算,这也必然导致镇压。
任
何的革命都需要时间,中国那么大的国家,不说天下大乱,军阀混战,权利真空。稍微乱个五年十年的,老百姓肯定会特别期盼出现一个铁腕独裁者,可以整治社会
秩序,收拾一下局面。至于从百花齐放重新看回人民日报,这个真的没所谓。况且我们的一切假设都建立在军队国家化的前提下,所以这些都是幻想,连幻想都不乐
观,就别提操作了。
问:那你看埃及,利比亚⋯⋯
回答:埃及,利比亚是被一个人独裁统治几十年,城市也不多,一个事件作为爆点,一个广场用来演讲,就可以革命
成功。中国没有一个具体的个人能成为被革命的对象,城市,人口众多,而且各种千奇百怪的灾难都发生过,G点已经麻木,更别提爆点了。就算社会矛盾再激烈十
倍,给你十个哈维尔在十个城市一起演讲,再假设当局不管,最终这些演讲也是以被润喉糖企业冠名并登陆海淀剧院而告终。
当然,以上更是废话,最关键是就大部分中国人一副别人死绝不吭声,只有吃亏到自己头上才会嗷嗷叫的习性,一辈子都团结不起来。
问:你的观点非常的五毛党,是被政府买通了么?为什么不能一人一张选票选主席。
回答:在这样一个非此即彼,非黑就白,非对既错,非带路党既五毛党的社会里,革命两字说起来霸气,操作起来危害更大。也许很多人认为,中国的当务之急就是一人一张选票选主席,其实
这并不是中国最大的急迫。相反,一人一张选票,最终的结果还是共产党代表获胜,谁能比党更有钱?五百亿就能买五亿张选票。不行加到五千亿。一年税收都十万
亿呢。你和人家比有钱?你觉得你周围的朋友的公正独立,那样的人加起来也就几十万张选票。你看好的有识之士,能有十万张都不错了。唯一能和共产党抗衡的就
是马化腾,因为他可以在QQ登陆的时候弹出一个窗口:谁选我马化腾,谁就可以得500Q币。此举估计也能获得两亿张选票。但问题是,到时候马化腾一定会入
党的。民主是一个复杂,艰难而必然的社会历程,并不是什么革命,普选,多党制,推翻XX,这些脱口而出的简单词汇可以轻易达成的。如果你对司法和出版都从来没有关心
过,你关心普选有什么意义呢。无非就是说起来更拉风一点。这和那些一说起赛车只会提F1,一说起足球只知道世界杯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问:我觉得中国的革命和民主只是时机的问题。你认为什么时机最合适。
回
答:革命和民主是两个名词,这两个名词是完全不等同的,革命不保证就能带来民主,这个咱们不是早就已经证明过一次了嘛。历史曾经给过中国机会,如今的局面
则是我们爷辈的选择。现今中国是世界上最不可能有革命的国家,同时中国也是世界上最急需要改革的国家。如果你硬要问我在中国,什么时候是个革命的好时机,
我只能说,当街上的人开车交会时都能关掉远光灯了,就能放心革命了。
但这样的国家,也不需要任何的革命了,国民素质和教育水平到了那个份上,一切便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也许你能活着看见这个国家的伟大变革,也许你至死都是这个死结里缠绕的纤维,但无论如何,你要永远记得,错车时请关掉远光灯,也许我们的儿女将因此更早的获得我们的父辈所追求的一切。
冬至回读者问之一,完。
2009-09-14
13:54 (分类:默认分类)
飞奔在三里河路,路两边高大的树木疾速远离我而去,我仿佛已经抓住了时间的衣襟。
空气凝结的时候,我只听到我深深的呼吸声,世界在注视着我的脚步。
喜欢这种感觉,流光溢彩在身边滑动;喜欢这种感觉,向着目标飞奔;喜欢这种感觉,一路的精彩不曾错过。
2009-09-07
19:56 (分类:默认分类)
在水中有两条小鱼,一只姓左,一只姓右。
它们发誓要一起去寻找幸福的港湾,永不分离。
然而只要遇到路口,姓左的小鱼就要习惯性地向左转,而姓右的小鱼则坚持转向右边。于是每当这个时候它们都会试图说服对方。
奇怪地是,如果这个时候水温适宜,两条小鱼都感觉无比舒适的时候,姓右的小鱼总能说出一大套理论说服姓左的小鱼幸福就在前边,而且他们的的确确已经感到了幸福的前兆;然而如果这个时候环境恶劣,两条小鱼不得不挤在一起增加体温的时候,姓左的小鱼却能寒战战地告诫姓右的小鱼幸福之前还有一大段苦难的日子,需要我们左转去努力突破。
就这样,两条小鱼一直不停地游着。我相信只要他们在一起就一定能够找到幸福的,如果只剩下任何一条小鱼的话便只能原地转圈了。
2009-09-06
20:47 (分类:默认分类)
气温骤降,寒气袭人。
雨淅沥沥地下着,划过古城苍老的面庞。
我撑着一把圆形的伞走在方正的地坛中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但仍然希望在方泽坛许下的心愿能够实现。
本想在王府井的图书大厦好好看看书,没想到阅兵使得王府井所有店铺都关门了。路上没有公交车,出租也难寻觅,一路便从王府井走到鼓楼。
一碗炒肝,二两包子,找老板要上三瓣儿蒜。这就是老北京的生活啊。
2009-08-29
21:32 (分类:默认分类)
站在这片海中央是可以看到岸边的,这里的海水是时刻散发着贵族的味道。
斜阳自船篷间的缝隙撒进舱内,微微蒸发着我面庞上附着的水汽。当双眼渐渐迷离时我仿佛已感觉不到船的前行,似一切静止抑或卷进时间漩涡。
忽然秋风似乐师细细拨弄着琴弦般的柳枝,海面的波纹随着寂静地音乐翩翩起舞,这才把我从迷幻中解救。
秋是夺魂的迷药,微加催熟之人或事甚至是浅浅的记忆便以无药可救。
是因为她迷人的姿态,还是因为她短暂的生命,答案也许更为复杂和幻妙,不需解释、甘愿中毒。
四、遭遇小偷(一)
本科的时候在西直门等375。车门开的时候很拥挤,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下意识向左边转头,余光发现有什么东西好像从我的左口袋出去了,第一感觉便知道是小偷!正在犹豫的时候我明显感到右边的口袋有东西进入(可能右边这个小偷手法欠佳),我便毫不犹豫地给右边那位一个肘击!然后转身对着他们,瞬间偷盗行为变成了大众眼中由于小摩擦而发生的争吵。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们是4个人,于是我便迅速上了车(好汉不吃眼前亏)。就在这个时候周围的人还不知道那偷窃的一幕,车子开启的时候我打了110。
五、遭遇小偷(二)
研一的时候在天津北安桥附近坐676。快上车的时候拿出相机来拍正在建设的君临,所以即将上车的时候就把相机放在了外面的口袋里(口袋是有拉
链的)。在我站在车门口投币的时候余光发现一个手想要拉我的拉链,第一意识是少惹事,于是我用胳膊把那个手挡开了。谁知到这小偷还不放弃,又来拉我的拉链,于是我一脚把那小偷踢了出去。
六、普通话要学好
在北京坐13路,到白塔寺那站的时候司机在正式进站前打开后门把下车的乘客送下去,进站之后只打开的前门。这时候一个40多岁的阿姨突然发现她要下车,于是就匆匆忙忙挤到后门(当时车上人很多)一边敲打着门一边喊:“我下车!我下车”不过对于没接受过方言培训的人来说实在是听不懂,司机跟本就把这个声音当做背景噪音处理了。这时候不断地有乘客从前门上来,车厢里拥挤程度在增加,而这个无奈的阿姨只能逆着人流挤到前门,然后跟司机解释半天说要从前门下。但是前门已经不可能承受逆向的人流,无奈司机将后门打开,阿姨又挤向后门下车。
看得我这个汗啊!……………………
一、打公交
某一天上午我急急忙忙跑到蓟门桥车站,发现正好一辆304开来。急匆匆上了车之后,还没站稳刷卡,只听司机问我:“你在哪下?”我惊讶了看了一眼这哥们,再看看车厢才发现只有我一个乘客……我坚定的吐出几个字:“海淀黄庄”。结果车子中间没停直接把我拉到了目的地——好大一辆出租车啊!
更有意思的是,晚上下班的时候坐的还是这个哥们开的公交车。
二、不认识路的司机
某一天从簋街到地安门,发现有个新公交路线612路正好可以直达。上车后我才意识到这条路线开通的第一天,因此司机开得很慢生怕走错了路。车子开过北新桥就要到交道口的时候,司机问了售票员:“怎么走?”售票员支支吾吾正在犹豫中。我突然大声说:“左转交道口南大街!”司机立马变道左转线上。
三、被砸倒的售票员
一次坐826,当时的826是非铰接的红色空调车。由于发动机后置,所以后面的位置需要上个台阶。车上的人比较多,我便站在了台阶这个位置。当开到塔院附近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司机一个急刹车,加之我又没有扶好于是便从台阶上摔了出去。我这体重基本全部施加在了售票员的身上,直接把售票员同志砸倒了。售票员愤怒地大喊:“你怎么回事?!”我用同样的音量回敬他:“去问司机!!!”
又回到了北京……这学期应该是我大学以来回家次数最多的一个学期。京津之间的火车不知道坐过多少次了,而每年的感觉却不尽相同。
近几年来每次回家都能感受到天津的巨大变化,尤其家附近的变化更是日新月异。爸爸说西站附近要建设天津的副中心,大量的商业设施将平地而起,在不久的将来我家就坐落在天津重要的商业中心里了。但是在我看来这个副中心距离天津真正中心的位置或许太近了,以至于我平时步行就能穿越两地。
每次由家回到北京就像从天堂直接坠落到地面一样,一切瞬间变得现实了。也许人生就是这样,平淡的生活中偶尔有些许稍纵即逝的安逸,但安逸不是永恒的主题转眼间现实又摆在眼前。大量的工作需要我的双手和大脑去解决,直到我已经厌倦了如此的工作。
下边这张图正是我对每次回家坐火车的感觉,虽然看到的景色不是这样,但在我心理确实如此:)

今天得到这个消息,真是异常的兴奋。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天津人一直密切关注着天津的发展。在这些和我志同道合的天津还在争吵为什么天津到现在都没有建设400米以上的地标建筑的时候,突然这个令人振奋的新闻就出现了。而且一下子就是中国第一高度,天津加油加油!!!
下面转人民网天津视窗的新闻:
人民网·天津视窗12月13日电:昨日,天津高新区国家软件及服务外包产业基地综合配套服务区首个建设项目——中国117大厦举行奠基仪式,标志着被列入本市发展现代服务业20项重点工程之一的天津高新区国家软件及服务外包产业基地已全面进入建设阶段。中国117大厦地下3层,地上117层,总设计高度在570米以上。
据介绍,国家软件及服务外包产业基地综合配套服务区,占地83万平方米,规划建筑面积183万平方米,预计投资270多亿元人民币,产业主导区已于今年10月开工建设。综合配套服务区由数幢企业总部大厦、金融服务中心、会展中心以及商业配套设施等建筑物组成,计划五年内建成,将实现产值超千亿元,安排就业10万人。
作为综合配套服务区首个建设项目,中国117大厦集高档商场、写字楼、商务公寓和六星级酒店于一身,建成后将是天津高新区一张亮丽的“城市名片”,成为高新区乃至天津市极具代表性的标志性建筑。



这是转的人家一篇博客的文字,觉得写的在理,拿来了.
第一次让我清晰地感受到北京、天津、上海三地人思维方式的不同,是那次去天津出差。早晨在住地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荡漾在室内,楼下马路也响起了稠密的脚步声。看看表,离吃早饭的时间尚早,推开临路的窗子瞧瞧匆忙的人流,便有了这个题目。
打扮不算入时,但骨子里却透着大都市人气质的天津人要远比北京、上海人幽默得多。幽默是一种文化,又是文化底蕴的一种外露形式。
大抵是街道清洁的缘故,清晨天津的街道总是湿漉漉的。一个骑自行车的小伙子一不小心连车带人摔倒在马路上,一群男女老少忽悠一下全围了上来,没有人去帮忙。小伙子利索地站起来,扶起自行车,满脸谦恭地对围观人群摆手幽了一默:"对不起,对不起,没练好。"众人一笑,自行车流照常在大街上流淌着。
天津人这种颇有禅家"云在青天水在瓶"的风范,实在让人有一种轻轻松松、走在生活的音阶上的感觉。就因为那位不知姓名的天津小伙子这轻松的幽默,让我一整天都有一种好心情。
后来,天津人摔倒爬起来,又轻松地对围观者幽默的情景,让我常有心中有事就拈出来晾晾的感觉。于是出差上海时总想观察一下沪上人的表现。有那么一日,漫步南京路,在天津看到的那一幕出现了。仍是年轻小伙子骑车摔倒,所不同的是,上海人没有人去围观,相反倒是当事者露出了一脸窘态,来不及拍打身上的尘土,像小偷似的东瞧西望,自卑地推上自行车逃了。上海人不原谅自己,不愿在四季的旅行中边走边唱。摔倒了明明是自己爬起来的,也不忍心去看看周围人投来的敬佩目光。
_sina_#8221_word__本┤嗽跹考热豢吹搅松虾H撕吞旖蛉硕源痪秤龅牟煌矸绞剑冶"心怀鬼胎"地守株待兔。自行车王国的北京,这种机会并不少。下午五时的公主坟,自行车流并不比黄河水流得慢。没看清具体的原因,眼前穿着靓丽的少妇连车带人摔在了路边,少妇那苗条的身材一着地立刻大骂:"这是什么鬼路。"我下意识地瞧瞧周围平坦的路,无论如何也没有发现"鬼路",心里不免升起为路受辱的不平。少妇丝毫不被身侧的喧哗所扰,边起身扑打身上的土,口中还不停地抱怨、宣泄着内心的愤恨。
看着北京的这位少妇,已听不清她的怨词,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她一定在抱怨上帝把不佳的运气给了自己,完完全全忽略了应保持一个人应有的从容。纪实归纪实,对三地人思维方式可能有点妄说:天津人幽默轻松地对待生活,上海人严肃认真地对待生活,北京人遇事总不愿找自己的原因,生活中的抱怨声似乎刺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