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园的同志最近比较拧巴,一些青春期才犯的毛病腾然出现在我身上,我叛逆了,我倔强了,我爆燥了。不会是更年期提前了吧,更年期和青春期是这么地相似吗?
“我已经忍你很久了”,这个声音总在我心里低吟,不得不说,在我宽容温厚的外表下,也有一颗狭小反扑之心。洪晃的那段话很有道理,做小女人比大女人有福。大女人要独立,要大气,要自尊,要善良;小女人撒娇,发嗲,会放电,善于运用女人的优势达到自己的需求。活了半辈子才发现大女人只是女人很多种活法之一,大女人不实惠,在小事上经常吃亏。我不敢说自己是大女人却又不具备小女人的特质,更不是强女人,我是啥呢?笨女人?
一直爱看战争片,特别是抗日题材的,《烈火金钢》、《吕梁英雄传》、《亮剑》、《中国兄弟连》、《我的兄弟叫顺溜》,以及现在正开始播放的《狙击手》等。电视每天两集看着不过瘾,就在电脑上看,记得有一次看顺溜看到凌晨三点多。直到现在,有播《亮剑》的台我还要停下来看一看,那种嫉恶如仇痛杀日本鬼子的英雄气概,让我荡气回肠。如今我看不到男人身上的勇猛和正气,只能从作品中汲取一些力量补偿精神上的萎靡。人或许每一段时间都有不同的精神食粮充实
张若瑜同学今天期末考试,昨晚告诉我早餐一定要给她吃一棵油条两个鸡蛋,先把100分装肚子里,她就有底了。又提起改名的事,问她,想改什么名呢?张爱玲。我大笑,你知道张爱玲是干什么的吗?知道呀,女作家。干么要改成她的名?老师一看我是张爱玲试也不用考了,直接给100分,说不定还连升三级,哈哈哈……
早晨起来自己收拾考试用具,照样带上体温计,自从沧州出现首例HINI,学校也提高了警惕,每天让孩子们带着体温计上学,一有发热状况,就进隔离教室,原定27号的考试,提前一天,好尽快放假。孩子对提前一天的考试很兴奋,他们可以早一天享受到快乐和自由。
昨晚在小区外散步,疑似HINI们就被隔离在马路对面的宾馆,这个平常没有多少人住的地方,听说这几天有二十几人在这儿隔离,可现在只有四、五个窗户的灯是亮的,难道真有逃跑的?
那个被称为张窜窜的19岁青年,从墨尔本回来一刻也没闲着,兴奋的聚众吃喝玩乐,到处游玩,接触者众多。第二天感觉不适,到医院就诊,确认为甲型H1N1流感,他去过的地方被封锁,密切接触的人被隔离,沧州小城陷入慌恐之中。沧州人对他隐瞒实情、
以前我认为,钓鱼就是纯休闲,不就坐着欣赏美景坐收鱼利吗?经过一天半的体验,得出结论:这真是一项艰辛的体育运动。先说这站功,体力不好的人,在太阳底下站上三四个小时是顶不住的。周六下午我们从四点到七点半,周日上午八点半到十一点半,下午两点半到七点,晒得我晕头转向,钓得我昏天地暗,累得快要站不住了,小朋友们还依依不舍。我说,下次再来在这儿支把大伞,放把躺椅,翘上二郎腿,爱钓多长时间钓多长时间。
5点半,天就很黑了,天阴得很厚,虽然不到下班时间,也得赶快走了。
路上的人、车都急急的往前窜,见缝就钻,互不相让。刮起了风,并且越来越大,“风是雨之头”,看来雨马上就要来了。
顶风,风刮得睁不开眼,沙土直往眼睛里灌。路灯还没有亮,天黑得除了车灯没有一点亮光,车辆有些乱,也不管红灯绿灯,每一个十字路口都被四面拥来的车辆堵得寸步难行,人们啊,有点异常就失去的秩序,司机们真是好技术,好风度,车跟得这个紧啊,一条缝也不给留,骑车的小女子休想通过。如果你好修养礼让三先,明天早上也甭想过去。我推车绕了老远才战战兢兢过了马路,刚骑上车,雨就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一瓢一瓢浇得我喘不上气来。风怒吼着,伴随着雷电,我有些怕。环顾四周,没有可以避雨的地方,只好躲到绿化带边的树底下,一阵雷声传来,吓得我趴到了车子上。裙子湿透了,雨水浇到头上,灌到脖颈里,顺着内衣流了下来,好个淋浴!
又有一个湿人停下来,躲到了树底下,他说:“下雹子了!”,我应和着,他可能也知道打雷天不能在树底下避雨的道理,他弯腰捡了一个雹子,放到嘴里,又勇敢地骑车走了。刚才被雨冲得只顾得抹脸,忽略了雹子的降
转呼拉圈的成绩忽然从二三十圈提高到三百多圈,令我大喜过望。小朵要是一直数下去会是多少呢,四百圈?看来人的潜能是可以挖掘的。原来在家里边看电视边转圈,转上几圈就停下来看看电视,要不想起什么又去干活,转转停停,从没挑战过最大极限。在这风清气爽的晚上我俩来到操场,展开了一场比赛,她跳绳,我转圈。第一回合,她跳12下,我转252圈;第二回合,我跳78下,她转8圈;第三回合,她跳18下,我转322圈,最后她数的不耐烦了,以惯用的撒娇式投怀送抱告终,然后让我低下头,左右脸上啪啪啪亲了几口,“妈妈,你太棒了,我好崇拜你呦!”并且找出了不及我的原因:你的呼拉圈太大了,太沉了,那么粗,里面还装满沙子,把我的腰快撞折了,你应该给我买个儿童专用的。好,那明天咱接着来。
人,有时真不知道自己的潜力有多大,在你眼里,别人的成绩是你遥不可及的,想像中的难度会让自己打退堂鼓,可如果不得不面对硬着头皮去做时,也能做的很好。有时,退缩完全是因为自己吓唬自己。
张若瑜同学在六一前一天拿回一张获奖通知书、一块金牌和一个笔记本。通知书和奖牌因参加国际绘画展而得,笔记本是学校的奖励。据说学校举行完六一联欢会给孩子们颁发了这些证书和奖品,张若瑜同学在台上领奖时被挤到边上,偷偷拿起金光闪闪的奖牌放嘴里咬了咬,是金子做的吗?不是吧,妈妈说金子比较软,这个咬上去硬硬的,像铁。下台后又看看其它同学的铜牌,没什么两样,于是她失望了。问我,金牌是用金子做的吗?不是用金子做的怎么叫金牌呢?我问,你们学校有多少人得奖牌?好多人呢,领奖的台子上都站不开,所以我被挤到边上了。呵呵,是不是参加比赛的人都得奖了?差不多吧,老师说了,想出画册的交180元钱,豪华精装版交900元,通知书上写着呢,你仔细看看。更可笑的是,奖杯85元,奖牌60元。合着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花钱买来的,如果花钱买奖杯,我何必费那周折呀,俺们自个花钱做个奖杯,印上几个字不就得了。
这样的事情见得多了,大人很明白其中的缘由,孩子还是一张白纸,对自己获得这一荣誉很高兴,拿着金牌研究
左边的小女孩比小朵大一岁,两人在一个班,自理能力特别强,自已梳头,自己洗头,自已洗袜子。妈妈不在身边,她把自己打理的很整洁,衣服搭配得也挺合适,自己梳出来的头型常常让我惊叹,小抓髻盘的结实利落,一丝不苟。两人在一起写作业时,她经常代替我,给小朵听写,检查。俨然一个大姐姐。
她还非常有礼貌,进门先问好,离开说再见,遇见熟人打招呼,给啥东西也不要。她爸规定几点回家,到点就走。七岁能骑大人车,旱冰溜起来跟风一样,跳绳一气能跳一百个,踢毽子一个顶仨。当小朵还不会系鞋带的时候,她都能穿
5月13日晚,姥姥走完她圆满的一生,在睡梦中为她一百岁的风雨历程划上一个完整的句号。
从此,我知道了普通也有圆满,平淡也会让人惊叹。
小时候住姥姥家的点点滴滴和姥姥在我家的生活片断像过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闪现,姥姥的音容笑貌依然生动地刻在心底。
特此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