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公众监督请真诚、谦逊、克制
□九木
锦江区纪委迅速对宋辉的错误态度作出处理决定,是值得肯定的。实际上,媒体报道这一问题,并不是小题大作,而是希望主管部门及时堵住文明城市管理中的一些疏忽或者漏洞,切实履行监管职能,让成都这座全国文明城市保持持久魅力。
遗憾的是,我们看到,一些部门的公务人员依然存在着对待公众缺乏耐心、态度粗暴、方法简单的现象,这不仅容易激化具体事务中的干群矛盾,影响“公仆”形象,更影响党风,影响社会风气,影响和谐社会的构建。所以,通过此事,除了希望宋辉本人吸取教训外,我们更希望所有党员干部们以此事为教训,举一反三,引以为戒,面对公众监督,保持谦逊和克制。
“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是党对领导干部的基本要求。我们是人民的公仆,手中的权力归根结底都是人民赋予,并且只能为人民服务。人民对权力的监督或者“问责”是一种天然的权利,也是社会主义民主的一种表现。既然如此,我们就应当学会面对公众,面对媒体,面对监督,不能轻慢民意、轻视监督,即使有误解、曲解,公权依然要保持谦逊与克制,绝对不能傲慢。
保持谦逊与
鹅眼 牛眼与钱眼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大脑的“探头”,眼睛所见,关涉大脑指令。有道是看法不一、想法各异、做法不同就是这个道理。
据说,鹅无所畏惧的原因在于它的眼。鹅眼总是小看事物,无形中将自己的身心放大了,即便是面对比它庞大许多的动物尤其是人时,依然能够昂首阔步地前行,丝毫意识不到自己的平常甚至弱小。这种与生俱来的自大,在它身上抹上了一层虚妄的阴影。
据说,牛的眼睛是放大镜式的,总是把小的东西放大。因此,即使在比它小许多的人面前,也很谦逊。它降尊纡贵地受驱使、挨鞭笞,到年老力竭没甚用处时,又免不了流着惜别主人的泪水,让庖丁胡解一通。鲁迅先生对牛算是情有独钟,高度赞扬,并自励“俯首甘为孺子牛”。只可惜对勤恳老实的牛抱有敬意的人委实不多,对于牛眼导致牛的美德更是无动于衷。
鹅眼,牛眼,本来各有千秋、无所褒贬,即使各自眼中的景象有点异样,也还在可以容忍范围内。但是,当人掉进“钱眼”,并逐渐牛气冲天起来,问题就来了。有的当初虽然“甘为孺子牛”,可是“阔了就变脸”,还常常去了牛眼,安了鹅眼。经常用鹅眼观察社会,用鹅眼衡量是非,后果不堪
程锦坪:作为管理部门 岂能戳一下跳一下
本报评论员 程锦坪
从本周一开始,本报持续报道了一些地方、单位、社区在文明城市管理中存在的一些问题。报道涉及之处,绝大部分单位闻风而动,立即整改。这是值得称赞的。但是,问题的关键在于:为什么只有曝光了,媒体关注了,整改才积极,管理才严格?媒体没有关注,或者关注了没有曝光,情况就不容乐观?比如交通,比如环境卫生……为什么仅仅过了半年多时间,这些领域文明测评指数就会下滑明显?为什么媒体一曝光,却又能很快恢复常态?
作为管理部门,戳一下才跳一下,这显然极不正常。我们知道,城市文明的评选有一个可量化的测评系统,这就决定了文明城市的管理也应该是一个可以量化的测评系统。这个系统必须有实在的可操作、可量化的监管体系、督察体系和奖罚体系,也即应该有更多的制度化的东西。从常理来看,离开媒体和公众的监督,文明建设也应该能正常运转。现在出现的情况,证明我们城市管理的运转机制、监督机制还不够完善,文明常态才出现了问题。
文明城市管理,政府是主动一方,是最重要的力量。各级各部门在工作中不仅要坚持不懈地和不文明习惯做斗争,更要在自
程锦坪:钱从市场来 人往市场去
本报评论员 程锦坪
统筹城乡的实践,在成都是以“三个集中”为代表的城乡一体化开始的,面对 “钱从哪里来,人往哪里去”的问题,成都人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市场的魔力。
在兼顾城乡利益、理顺城乡关系、协调城乡发展,缩小城乡差距中,成都各级政府一直发挥了主导作用。但是,成都人清醒地意识到,仅仅依靠政府的政策手段和行政资源,统筹城乡发展是不可持续的。市场是统筹城乡的重要动力。要着力解决体制和机制中阻碍市场的问题,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基础性作用,通过市场化形成的魔力,来推进城乡统筹。
在农村土地、农业生产资金、农村劳动力三个关键环节上,成都有了自己独特的创造,市场的魔力也尤其突出。
首先,任何有限经济资源的利用,不通过市场机制进行配置将肯定缺乏效率,土地作为一种重要的资源更不能例外。据有关部门粗略估计,改革开放以来国家通过土地征用从农村转移出的土地资产收益超过2万亿元,而农民得到很少部分,究其原因是农村集体产权不清晰。为此,成都在全国率先创造性地进行农村产权制度改革,开展确权颁证,还权赋能,落实农民
程锦坪:一条主线贯通成都试验
本报评论员 程锦坪
以2007年获批国家统筹城乡综合配套改革试验区为标志,成都走上中国改革前台,其始于2003年的统筹城乡试验也由此具有了国家战略层面的意义。城乡统筹发展是“五个统筹”科学发展观的基础和前提,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目标能否实现,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城乡统筹发展的制度性探索成败与否。如同一个试验田,成都承载着提供“国家样本”的重大预期。
使命光荣,任务艰巨。
在成都的6年“探路”过程中,一条主线贯通始终,这就是科学发展观。正是在科学发展观的指导下,成都对未来发展的综合性、前瞻性进行科学地思考,制定并实施着统筹城乡战略目标的方案和规划,在理论上和实证上孜孜以求一个打破城乡二元结构的“满意解”。
与全国各地一样,城乡二元结构的矛盾在成都也相当突出。矛盾和冲突在发展过程中日渐显现,然而,前进的步伐不可能停下,更不会后退,解决一切问题的关键仍是发展。成都坚持以发展为统筹城乡综合改革的核心,坚持以人为本,用城乡一体化这把钥匙,努力弱化、解决改革中的冲突与矛盾。
6年来,成都在政治、经济、社会的广泛领域锐意改
程锦坪:一场改革逼出另一场试验
本报评论员 程锦坪
回首城乡一体化的历程,规划、市场、民主成为三大重要力量。成都的民主实践,延续了并深化了此前“四位一体”中的基层民主政治改革,成为一场新的试验,而这是农村产权制度改革“逼出来的”。
统筹城乡“四位一体”,全面推进城乡一体化进程中,基层民主治理出现了不少新的苗头。2004年至2005年,一度成为成都基层民主政治改革新闻的“高发阶段”,如新都区等地高调推行乡镇一级公推直选等新闻频频曝光。正是在城乡统筹的框架下,成都全面推行乡镇和村(社区)党组织书记公推直选。到了2007年,全市3331个村(社区)党组织书记全部推行了公推直选。这给深化基层民主治理试验提供了一个良好的基础。
去年初开始的农村产权制度改革的核心是确权颁证,还权赋能。这项工作每一个举措都和每一个村民的切身利益,和受灾群众的未来生活息息相关,每一件事情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事、难事。究竟该如何解决,不断地考量着各级执政者的智慧与能力。有了公推直选的基础,在市委支持下,各地干部问计于民、问政于民、问需于民,进一步发挥了基层民主的作用。民主的力
程锦坪:担当起特有的历史使命
本报评论员 程锦坪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三农”问题都被称为中国最为迫切的民生问题。十七届三中全会后,土地管理制度改革在全国范围正式启动,人们将其称为第三次土改——有人预言,破解中国的“三农”问题,成败在此一举。
改革,意味着利益的再分配,触及利益的事情总是困难重重,何况土地所涉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而且,对这场全国上下期待已久的改革,社会不乏过高预期与过度担忧。因而,在这个领域试水,必须具有更加宽广的胸襟和更加开阔的眼界。
成都的统筹城乡试验,从一开始就面临了现有制度与实际情况之间的矛盾。当试验层层推进、进入到最敏感的阶段——农村产权制度改革阶段后,这一矛盾更加突出。而此时成都的土地改革,已“不单单是一般的土地管理制度的调整和变化,而是非常深刻的改革”(北大专家周其仁语),如此深刻的变革,必定会与诸多现行制度框架发生冲撞,那么,突破到哪种程度?到哪里止步?由何处延伸?需要技巧,更需要原则;需要勇气,更需要智慧。在这场难度极大,成本极高的改革中,成都尝试了诸多突破与制度创新,确权、颁证、创立耕地保护基
程锦坪:先行先试的土地试验场
本报评论员 程锦坪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着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的深沉……”
土地,千百年来都让人魂牵梦绕。从孙中山的“耕者有其田”到新中国的土地改革,无一不是在土地上为民谋利。之后的合作化、公社化,用“一大二公”的“蓝图”对土地进行了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命”,结果,超越了历史发展阶段,理想的泡沫在现实面前破灭——土地这一最大的生产要素的本性被掩盖,活力被抑制。
发端于三十多年前的改革开放,土地又成为突破口,小岗村农民的“分田到户”,犹如星星之火蔓延到全国各地,农村的土地承包责任制,把农民的种粮积极性前所未有地调动起来,犹如集聚千年的火山,在这片土地上喷发——此前全国已经粮食短缺甚至面临危机,之后连续六年粮食大幅增产,到1984年,常常出现无处卖粮的情况,促使国家启动粮食储备制度。
然而,改革开放迅速从农村延伸到城市,工业化、城镇化进程远远快于农村,城市企业改革、经济效益改观的诱惑,一般人无法摆脱。“土地细碎化”致使土地效率不高,直接影响农民收入。城市化的“虹吸效应”使得上亿农民离乡离土,成为城市建设者。一时
程锦坪:“试验区”从创新实践中走来
本报评论员 程锦坪
连日来,成都可谓精彩不断,第二届国际非物质文化遗产节好戏连连,统筹城乡发展成都论坛高朋满座。成都,成为一座激情四射的城市。
2003年,“大城市带大农村”的成都拉开了城乡统筹的序幕,那时起,每一个参与者都不会忘记那些“先行先试”的一分一秒。也正是自那时起,成都市在充分实践中贡献出来的“三个集中”、“四位一体”、“六个一体化”……一一浮出水面;6年来,随着成都城乡统筹渐渐涉入深水区,统筹城乡、城乡一体、规范服务、全域成都……成为成都生动实践不同阶段的标志性词汇。
某种意义上讲,这些“先行先试”不亚于当初的“小岗村手印”。因为30年后的统筹城乡发展和30年前的农村改革一样,既需要勇气也需要智慧。
成都不仅以安逸和巴适著称,也有敢为天下先的先例和传统。从远处说,世间第一张纸币诞生在成都,近处说,辛亥革命前夜的第一枪在成都打响,新中国第一张股票出现在成都……
平心而论,有天府之国的美誉,有千年都江堰的滋养,成都有无数理由不吃这只“螃蟹”。毋庸置疑,这样的“螃蟹”需冒不小风险,需要很大
让金沙江不再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