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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蛋蛋

10岁1个月零24天

  • 性  别:男宝宝
  • 生  日:2009-08-16
  • 星  座:狮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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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身  高:123.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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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八十年代年出生于陕西,因为一九九七年九月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可以成为“著名作家”而开始写文章;二零零零年走出校门融入生活,才知道现实是残酷的,理想更是残酷的。直到二零零七年才彻底醒悟,自己告诉自己,著名作家”不好当,就当个“著名作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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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6-07-18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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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情感

育儿

分类: 其他

       从棉花糖一般的云端俯瞰下去,浩瀚的大海边,码头上人来人往,忙忙碌碌的船工们正在把一只只木箱抬上货船。

       其中一支船队拥有十几艘30多米长10多米宽的船只,每艘船高达4米左右,可以载重货物800多吨。有几艘船的甲板上已经整整齐齐的摞好了木箱子,箱子里面装着产自建德化窑、磁灶窑、景德镇窑系及龙泉窑的盘、碗和各种型号的罐子、花瓶,从最小的药粉罐到1.5米高的花瓶,形形色色,应有尽有,颜色有本色、棕色、深橙黄色、从淡绿到深绿的各种绿色等。有的船上装着龙缎、苏杭五色缎、花宣缎、杂色绢、丹山锦、水绫丝布等,而有的船上则装着茶叶和铜铁器。船工们虽然个个汗流浃背,但是脸上都喜气洋洋,似乎已经看到了返航时从遥远的异国他乡那些长着黄头发蓝眼睛的人手中换回来的香料、药材、奇珍异宝等。

       三天后的早晨,十几艘商船的货物全部装满了,和其他船只全都停泊在港口,等待祭海仪式结束后立刻扬帆远航。一眼望去,风平浪静的海面上满布了密密麻麻的轻轻摇晃的桅杆。岸边,绿树环抱的海神庙前的小广场上,一面面标旗迎着海风飘扬,九张八仙桌一字摆开,上面放着黑猪、红毛公鸡和鲈鱼。村子里的最年长的九公爷站在庙前的高台上,眼望港口里的百十艘货船,捋了捋他的白胡子,高声喊道:祭祀海神仪式现在开始!他的话音刚落,渔鼓雷动,号角齐鸣,几十挂鞭炮噼里啪啦此起彼伏,随之,另外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带领百十位船工手捧斟满酒的大海碗,面向广阔的海洋,高声喊诵:一敬天地雨水风调;二敬海神佑我子民;三敬大海浪静风平!紧接着,几十位村姑手捧着时令水果、各色面馍一字摆于八仙桌上。几位老者将点燃的高香插在庙前的香炉中,九公爷面对大海恭读祭文:

 

       维,大宋朝,天圣元年,广州庙头民众,在南海神庙广场祭祀南海之神。祭海盛典,四海和唱。大海泱泱,烟波苍苍。集天地之灵气,纳百川之精华;涵不尽资源,蕴无量宝藏;孕育万物,佑我苍生;历施恩泽,富民兴邦。   

       四海龙王,先民图腾,散布甘霖,造福万方。今征鼓阵阵,龙旗猎猎;船队列阵,千帆待发,把酒祭酹沧海,潮遂人愿,风调雨顺,满载而归,百事亨通,人海共荣!

       掬诚告奠,伏祈灵鉴!

 

       九公爷的祭文才宣读完毕,前来送行的几千男女老幼随之齐声诵道:——大风泱泱,大潮滂滂,龙佑我祖,福寿满堂!——大风泱泱,大潮滂滂,龙佑我祖,福寿满堂……

 

       此时,太阳完全升起来了,天空像是洗过的一般干净,没有一丝云。码头上人头攒动,目送着港口里的点点白帆浩浩荡荡地驶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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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儿

黑色

情感

 

94号下午181409秒,陕西省洛南县某单位小区内,一名10岁小男孩掉入院内化粪池中,直至912日,孩子的家人才在该化粪池中找到了孩子的尸体。

这当然是个悲剧。谁也不想让这样的悲剧继续重演,但是,类似这样的悲剧继续重演着。事发当日,就在这个男孩掉入化粪池后约20分钟,另一名4岁左右的小男孩也踩到同一个井盖上掉了进去,幸运的是小男孩死死抓住了井盖边缘,两分钟后小男孩被一名路过的男子救起。我们只能感叹后一个孩子的幸运,前一个孩子的倒霉。试想,假如第二个孩子在掉入的时候没有被及时发现并施救,那么这个化粪池吞噬的就是两个幼小的生命了。

无独有偶,916日上午9时许,西安城东一村子的王先生带着4岁的儿子去地里给羊寻找食料。他让儿子在铁路桥下面玩耍,自己进了地。大约15分钟后,他从地里返回来,怎么都找不见儿子。看看附近的化粪池,他的心“咯噔”一下。 最终,他和妻子在化粪池里将儿子打捞了上来。不幸的是,孩子已经死亡。

短短几日内,三个幼小的生命其中两个因化粪池戛然而止。随着城市化进程的不断深入发展,遍布城乡的化粪池日益增多,我们的建设者们在建设的时候能不能多动动脑子想一想,我们建的是化粪池还是地狱?亡羊补牢,还不算晚,既然不晚,我们的社会就要杜绝类似事件的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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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4-01 17:43)

 

偶尔翻看自己的手机电话薄,发现三年前端午节后刚刚去世的大堂哥的手机号码还存着呢,于是心里一阵痛,本想删去,但是没有,因为我不想让他的影子从我的记忆中永远消失,因为我至今不敢想这是个事实——但事实终究不能逃避。    

那天在单位接了小妹的电话,匆匆回家,看着院子每个人都在忙碌着,一张张沉重的脸上如同覆盖了一层灰尘。堂哥家的两层楼才盖了两年多,他的人生走过了一半,就撇下了我的七十多岁的二伯二婶,就撇下他的妻以及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儿,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儿,一个八九岁的儿子,就撇下满院子的亲戚们自己先去了。新房堂屋中间的凳子上平放着堂哥的遗体,脸上盖着一张火纸,显得异常的安静。拐角的厦房里传出妻和大女儿悲伤地哭泣声,对面旧厦房里传出我的一个堂姐的哭声。唉,一切的悲伤都从她们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里迸发出来,但是再也无法唤醒堂哥。

堂哥的去世对于院子中的每一个人来说真的太突然了,毕竟他还年轻啊,毕竟我的二伯二婶身体还算硬朗啊,毕竟他还有三个未成年的孩子啊,毕竟在这个人世间还有他太多太多难以割舍和值得留恋的东西啊……可是他匆匆忙忙的走了,没有留下任何遗言。人死如灯灭。寿衣去街道买了,棺材也是买的,修坟墓的沙子、水泥、砖块、墓拱等陆陆续续买回来了,我和另外几个堂兄弟们一人起一根扁担,一次着十几块砖紧咬着牙关往屋子后面半坡上的坟地里送。泥瓦匠出身的四叔领着三五个人正在忙碌着,他们必须赶在三天后将坟墓修好。叔干着干着竟然趴正在修的坟上面哭了两行热泪,顺着那张五十多岁的满是沟壑的脸庞肆无忌怛地流下来。

晚上,堂屋正中的灵堂已经搭好,苇席前放着一张桌子,中间放着堂哥的遗像,下面是香炉,三炷香正在燃烧,两旁的烛台上两支白蜡在摇曳,苇席正中贴着一个白底黑色的奠字,苇席后面放着堂哥的遗体。堂哥下葬前的几天里,我时常想阴阳两重天的人仅仅只隔着一张薄薄的苇席的距离?那为什么从此以后便永不能再见?此时堂哥的遗体已经被放置在了冰棺中,嗡嗡嗡的声音从冰棺下面传出来,我们几个堂兄妹堂哥的三个年幼的孩子坐在灵堂旁边的麦草上。夜慢慢的深了,看了又看堂哥的遗像,白色的蜡烛依然,燃烧的三炷香依然,可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有了。人为什么不能左右自己的生命呢?说消失就消失了。堂哥比我大十几岁,在我刚刚上学的时候,堂哥已经上中学了,而我便常常依赖于堂哥,几乎每次上学都要和他一块儿;稍大一些,几乎每天下午去割猪草的时候都要跟在堂哥身后;再大一点儿,时不时的晚上还要和堂哥一起睡觉;成年后,几乎每次堂哥从省城回家,都要去他家里和他聊聊,听他讲讲收破烂时遇到的趣事,但是现在,属于堂哥的一切都被定格了,属于我们的过去都变成了以后不能忘掉的记忆。

第二天晚上,我们依然坐在灵堂,二堂哥胳膊下夹着一瓶酒进了堂屋,盘腿坐在我身旁。明天堂哥就要下葬了,前来吊唁的乡亲们络绎不绝,他们在堂哥的灵前磕三个头,作一个揖,堂哥的三个孩子也还人家同样的礼。院子里的凳子上坐满了人,小声说着话。二堂哥将酒瓶给了我,我仰头喝了几口又给他,他将酒瓶搭在自己的嘴上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两三个来回,我们两个人喝下去一大截子酒,二堂哥“哇”地一声跪在堂哥的灵前张开大嘴哭了。他这一哭引得好多人跟着掉眼泪,他这一哭将几天以来积压在心中的所有疼痛、悲切全都释放出来。他哭,父母失去了一个好儿子;他哭,三个孩子失去了一个父亲;他哭,一个妻子失去了一个好丈夫;他哭,自己从此以后失去了一个手足至亲。几个人走过来拉着匍匐在地上的二堂哥,但是无论如何也拉他不起来。我擦眼角的泪,看着依然匍匐在那里他,听着他一声接着一声的哀号,倾听着他一句接着一句的重复:“不要拉我,不要拉我,我哥明天就要下葬了,今晚上让我好好哭一回吧。”在我的记忆里,当兵出身的二堂哥的性格就和他曾经的身份十分相称——倔强、坚强。可是现在,他的眼泪、他的哀号、他的姿态、他的声音,让他又显得是那样的脆弱。

第三天早上,堂哥终于要下葬了,主事的人不让我们堂兄妹们去坟地送他最后一程,我们十几个人只好隔壁二堂哥院子里或站着,或坐着,听着一阵一阵揪人心肺的哀乐声,每个人的脸上异常凝重,而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两行热泪,只能在心底默默祝福:“堂哥,一路走好,天堂里没有寂寞!”

时隔多日,有一次我和二堂哥聊天才听他说,原来大堂哥在端午节回家的时候身体就不舒服,已经四五天不能大小便了,可是节俭的大堂哥啊,再次回到省城也没有去医院给自己检查一下身体,更令人伤心的是去世的前一天还和三四个人一起搬运了一车的货物,为了撑起一个沉重的家,到了晚上彻底垮了,肚子胀的就和一面鼓一般,就这样急匆匆地去了。

哎,堂哥啊,又是一年清明日,假如我拨通了自己手机里面你的电话号码,你会和弟弟说说话么,哪怕一句也行啊!假如清明节我去你的坟头一如往日给你插上三支烟的时候,你会对我如以前那样咧嘴笑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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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27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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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

疼痛

文化

分类: 散文随笔


 

老屋其实并不老,如果把它看做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只有三十多岁,算是英年早逝吧。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在我三四岁隐隐约约能够记事的时候,父母动手盖房子了。爷爷有四个儿子,父亲排行老三,大伯和二伯相继自立门户,现在轮到父亲了。家,在人的生命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不仅仅遮风避雨的场所,还包容了人世间所有的喜怒哀乐和生老病死。

拥有宽敞、明亮、舒适的房子是所有人大半辈子的梦想,我的父母自然也不例外,他们省吃俭用积攒了二百多元作为修房子的资金。二百元在那个年代可是一笔不少的钱,现在,甚至买不到一套像样的衣服,甚至不够吃一桌子丰盛的饭菜,甚至于抵不上别人的一瓶酒和一盒烟。父亲当年工作在乡下,周日下午骑自行车去单位,周六下午再骑车回家,家里的大小事务几乎全部落在母亲的肩膀上。一个柔弱的女子,既要孝敬年迈的公婆,还要抚养年幼的我,还得干地里的农活,更重要的是还得料理盖房子的琐琐碎碎的事儿,那份辛苦几人能体会,又有几人难呢过理解?可是母亲没有半点怨言,默默地为了家日日夜夜操劳着,或许她早已明白了家的全部含义就是付出不求回报。

经过母亲大半年的努力,新房子终于盖成了,多少年后她对我讲,当时我们家的房子是村里最气派的。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多多少少露着些许骄傲。是的,我相信母亲的话,虽然我家不足一百平米的房子只有正面的墙是用砖砌的,虽然墙上的窗户和门全是木头做的,虽然其余的三面墙全是用泥土搅拌着麦秆抹平整的,但是和村子里那些如老妇一般佝偻着身躯的更老的房子相比,我家的房子好像刚刚嫁到村子里俊俏的新娘一样,独领风骚好几年,曾经吸引过多少羡慕的目光啊。

老屋,在我六岁的时候迎来了它的另一位小主人——我的小妹。有了老屋的呵护,我和小妹在它温馨的怀抱中一天天的长大。老屋见证了太多我和小妹的嬉戏,见证了太多我们被父母的责骂;听惯了我们的欢笑,听惯了我们的哭泣。无论怎样,老屋始终以博大的胸怀包容着我们,看着长大的我们上学、工作、成家,看着我们体验着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哦,真想让老屋将那段时光永远保存、静止,将世间的烦恼、忧愁永远阻挡。但是老屋要老去,人也要老去。原本平整的墙面被岁月刻下了一道一道的伤痕,诉说着沧桑。

2008年,老屋又迎来了它的另一个主人——我的妻子。此时的老屋,看着满院子的亲朋好友,看着我的已经不再年轻的父母,看着我和我的妻子,看着我那青春靓丽的小妹,也许,它也想说一说什么。第二年10月,我的儿子在出生八天后回到了老屋。哦,老屋啊,又一次用它温暖的怀抱和宽广的胸怀接纳了一个幼小的生命,目睹了一个有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和肉嘟嘟的小脸小生命的成长!可是,老屋终究是老了,全家人决定,将老屋拆掉。2012年的正月,四五个村子里的小伙子站在了老屋屋顶,一片片青瓦被揭下,一根根被烟火熏黑的椽木被取下,最后一刻,我抱着三岁的儿子眼睁睁地看着老屋轰然一声倒在我们的脚下。站在老屋腾起的尘土中,三十多年了,我第一听到了老屋的叹息,第一听到了老屋的诉说;三十多年了,我第一次感到了老屋的疼痛,第一次感到了老屋的抽搐。

老屋,从此成了我们每个家人的记忆,我坚信,在那记忆的深处,老屋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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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20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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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事

文化

分类: 中篇小说

1

 

这是四月中旬一个普通的早晨,小学校长唐光辉打开家门,外面吹进来一股裹着泥土气息的空气使他发胀的大脑稍稍清醒了一些,满眼望去,田地里的麦苗已经长得没过了膝盖,一层一层的绿浪似乎预示着又将是一个丰收之年。

勤劳的农民们自然高兴了,但这没有感染到唐光辉一丝一毫。

昨天晚上,妻子上床后,唐光辉去洗澡间将全身上下甚至手指、脚趾缝通通洗了个一尘不染,他有了想那个的欲望。那个,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需要,更是增进夫妻感情的润滑剂。那个,就好比是自家的一块自留地,必须用心去料理,更不能让它干旱和荒芜。洗好澡他蹑手蹑脚的出去来到儿子房门前,确信儿子睡着了,这才推开旁边卧室的门进去了。床边的台灯还亮着,妻子均匀的鼾声一起一伏。他麻利的脱掉睡衣,关了台灯躺在妻子旁边,黑暗中长长的舒口气竟然偷偷地笑了,不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嘴角往两边咧了咧。他需要一次彻彻底底的放松,而这个放松似乎等待了许久才来。对于别人而言,或许放松的方式是多种多样的,三两人聚一块儿抽抽烟喝喝酒,也或者四个人凑一起打几圈麻将,可这些,唐光辉几乎不会。差两年他就四十岁了,俗话说的好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嘛,两三个月了,他几乎遗忘了作为一个丈夫最基本的生理需要。他知道不是自己身体的问题,而是学校那二十几万元工程欠款的事情日日夜夜折磨着他,使他根本没有空闲的精力去想别的事情。但是今夜,他突然想了,想在彻底放松后紧贴着妻子温暖而又光滑的肌肤甜滋滋的睡一觉。

此时此刻,唐光辉的胸膛已经迎上去紧紧地贴在了妻子的后背上,一只手在妻子的脊背上划来划去,如同一叶小舟漂泊在一片烟波浩渺的湖面上。

迷迷糊糊的妻子被唐光辉的抚摸给弄醒了,身子抖了一下,低声问:“不好好睡觉干什么呀?”

唐光辉呵呵笑了,说:“不干什么。”

“不干什么你用手指在我脊背划来划去的?划船呢?!”

妻子几句不咸不淡的话绞杀了唐光辉的兴致,他想放弃,但又有些不甘心,于是嘴唇凑过去在妻子耳边低语道:“我想那个,我们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那个了。”说话的同时,他自己把自己的内裤褪了个干净,手指刚准备在妻子柔软的小腹跳舞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吓了他一跳。他嘴里骂骂咧咧的摸过手机,看见屏幕上显示的是“工头”两个字,犹豫了一下,他没有接,干脆把手机埋进枕头底下。闹人的手机响过三遍后终于沉默了,可他想那个的欲望也烟消云散了。

妻子不冷不热道:“谁的电话?是不是要账的?”

唐光辉佩服妻子的聪明,说:“是的,工头。”

妻子的嘴巴立刻同一挺机关枪一样开始发火了。“说了多少回了,让你写份辞职报告,把这破校长的差事儿给推掉,你就是不听,你就是……”

唐光辉不想再听妻子这挺机关枪在耳朵边突突了,他非常清楚,一旦妻子唠叨起来,一宿觉就只能剩下半宿了。都说夫妻吵架时男人就是半自动步枪,而女人就是机枪,看来这话不假。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他不等妻子的机关枪停火,跳下床抱起被子一声不吭的出了卧室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沙发毕竟不是睡觉的地方,可自从客厅摆上沙发那天起,他也不记得自己在上面睡过多少回觉了。长时间的锻炼后睡在沙发上的感觉就和睡在床上的感觉一样,就算一晚上在上面翻来覆去千百次也不会掉下去。

现在,唐光辉躺在沙发上来来回回翻了四五个身,无论怎样上眼睑和下眼睑就是没办法合上。他知道,自己今晚又要失眠了。失眠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只能自身体会到的东西,最近半年总是是不是的缠绕着他,来的没有预兆,说来就来;去的没有影子,说去就去。失眠,让他不止一次想到自己这个校长当得真是窝囊啊,在家里的地位还不如摆放在院子里的那几盆花花草草。是的,这么长时间了,他的脑子里始终闪烁着水泥、钢筋、门窗、砖瓦等等一连串和建筑有着密切关系的词语。不闪烁能行吗?学校的办公楼已经竣工了,可是用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每一袋水泥每一根钢筋,每一粒沙子每一扇门窗的钱都还欠着呢,他是一校之长,二十几万的欠款没有着落,他不着急谁着急?越想越愁的睡不着觉。一旦失眠,失眠就在他的眼皮上不停的跳舞,越跳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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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散文随笔

十几年前的那个暑假,我和表哥一同从舅舅家里出发,我就要去读中专,而表哥却要去几百里之外的一所技校学厨师。

二舅家的这位表哥大我两岁,读书的时候一直比我高两个年级,自从我上学之后,表哥便成了我学习的榜样,母亲动不动就把我和表哥比较一番,我的童年和少年就是在表哥的影子里面长大了。命运似乎是在捉弄人,学习一直踏实、认真、勤奋的表哥参加了两回高考均落榜,而学习一直处于班级中游水平的我却考上了一所中专学校。于是表哥的青春随着学生时代的结束而结束。二舅妈为此在家里哭过不知多少回,但是她伤心的眼泪不能改变什么,她的梦,以及所有对表哥期望很大的所有人的梦都醒了,现实生活改变了他们,也改变了表哥。

成绩,改变了我和表哥的青春以及梦,似乎也预示着我们以后将要走不同的人生道路。

表哥在那所技校六个月的学习结束后被分配到几千里外的京城一家饭店当了厨师,从而开始自己的另一段青春和另一段梦;而我也在自己的中专学校昏昏噩噩学习了三年后理所应当地端上了国家的铁饭碗,自己的另一段青春和另一段梦也开始了。

表哥是个实实在在的人,正因为他实在的品质,所以在饭店的地位越来越高,工资也不断地增加;我也算是个实实在在的人,也是正因为我的实在的品质,去新的工作单位报到的第一天就给领导留下了轻狂的印象,以至于在那里工作的两年零两个月的时间里,被领导明着暗着不知批评了多少回。我的那段青春变成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噩梦。后来,我慢慢读懂了生活的潜规则,将上级某位领导潜规则了一下,我便结束了自己的那段青春噩梦。期间,表哥也跳槽了好几回,后来表哥回家的时候我和他交谈,他说自己只有不断跳槽工资才会不断长高,我暗暗和他比较了一下才领悟,我想增加自己的收入只能不断将领导潜规则。

我们的青春一年一年长大,我们娶妻生子。

前段时间因事我去了一趟首都北京,几个晚上就在表哥那里落脚。表哥工作的地方在首都的心脏地带,而他住的地方却在首都的乡下。每天早晨七点左右,表哥从他北京租住的家里坐一个多小时的地铁去上班,晚上又原路返回,进家时刚好十点。表哥住的那个村里我只能用脏和乱来形容,甚至我觉得还不如他老家的村子干净、整洁,但是表哥的青春却在那里过了十几年。我感慨,虽然表哥为首都的繁荣贡献了自己微薄之力,但首都永远也不可能接纳他,更不可能给他一个温暖的家,虽然他同所有北京人一样讲一口地道的普通话,可他骨子里的某些东西永远都不可能改变。

现在我时常想,我和表哥的青春以及梦到底会怎样继续下去,到底会走向何方?我还在想着,我们的孩子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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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我的诗歌

可爱的洛南我的家

 

 

可爱的洛南我的家

秦岭山中镶嵌着她

朵朵花儿拥抱着碧绿的青山

颗颗核桃亲吻着人们的笑脸

可爱的洛南啊我的家

魂牵梦绕惦念着她

描绘出一幅锦绣山水画

洛南  洛南

可爱的洛南

我深深地恋着你呀

可爱的洛南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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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7 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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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美术作品

昨晚又画了一张,感觉比前一张稍稍有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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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5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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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美术作品


      

    好久没有画画了,今天拿起了笔,心中有些忐忑,战战兢兢地完成,自我感觉不好啊,看来什么事情还得长期坚持才对。明天继续画,力争比这张要有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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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散文随笔

希望家人一切安好2

 

川剧里面有一种享誉中外的变脸特技,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揭示剧中人物内心思想感情的变化。其实生活中的我们又何尝不是在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呢?一个人,从出生到死去,有些角色伴随一生,而有时候又同时两三个甚至更多的角色在交替着。两千多年前的孔子,曾经说过:“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我和芸芸众生一样,一切的人生轨迹都没能脱离圣人千年前的哲言。

二十七八岁之前,我活在自己梦一般的世界里,让家人特别是母亲忍受着比其他母亲更多的心理煎熬,更可怕的是竟然没有站在母亲的角度考虑过自己的一丝一毫,我总以为父母还年轻、还健康,其实我错了。当父亲出了一次意外的车祸之后我彻底醒悟了,明白了人活着有多好,人健康着有多好。活着、健康,变成了我对父母唯一的期望。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才慢慢的关注起父母来,他们的喜,他们的怒,他们的哀,他们的乐,逐渐占据了我生活的全部。也恰恰是在那段时间里,母亲被查出来患有高血压,随之,我结婚了,算是了了母亲心头的头等大事。可母亲并没有过多的想过自己的病如何如何,而是想着我和妻子的工作忙,以后有了孩子她还能不能照顾?

母亲,一个人世间多么普通的,但又是多么伟大的称谓啊,在我的母亲身上完完全全展示出来。

母亲操持着一家的生活,每逢周六、周日,算是她最忙碌的两天。我、妻子、小妹、父亲都在家,母亲总是想尽一切办法给我们做几顿好吃的,她总是说:“你们平时都忙,还要工作,还要自己做饭,难得吃上可口的饭菜啊。”于是那两天中,她基本上不叫我们早起床,一个人忙忙碌碌的做饭、炒菜、打扫卫生。周日下午,母亲会早早地给我们做好饭,不仅让我们吃了,还要让我们再带一些。

一年多后,我的儿子出生了,在家里,最忙的还是母亲,她除了要照顾全家人的饮食起居,还得照看我那年幼的孩子,有时候她在家忙的连自己的降压药都顾不得喝了,而我们,由于各自忙着各自的工作,没有人能够及时地提醒她,似乎也习惯了被她照顾着、牵挂着。直到我去西安给父亲看了几次病后母亲的高血压突然严重了,一连两三天,母亲的血压不见下降,始终在160——170之间徘徊,坚持服用了四五年的降压药也不起任何作用了。我的单位离家有四十多里的路程,对母亲的牵挂只能变成心中的焦虑。我打电话让小妹带母亲去医院,已经在家门口工作的妻子每次下班主动承担起了一些家务,情急之中,我在网上又为母亲订购了价值1000元的药,让妻子把钱准备好,等送货员到家后付钱,可母亲知道后嫌药贵,让我必须把药推掉。无奈,我只好依了母亲,但我又不甘心,从一个亲戚口中知道了一个药方,周末回家,赶紧去药店买了药回去,再三嘱咐母亲一定要按时吃药。好在经过家人的齐心努力,母亲的血压总算是降了下来,那天早晨,我打电话问母亲,她说感觉比前几天轻松多了,我一颗选了很久的心终于放下了。

母亲,你一定要好好的,虽然儿子不能经常在你身边像你照顾小时候的我一样照顾你、关心你,但是希望你在家一切安好,因为你健康了,身为儿子的我才能在生活中扮演好每一个角色;因为你健康了,你才能更好的在家和你淘气又可爱的小孙孙享受美好的天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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