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默默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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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7-22 02:01:54
     

    “是是……一定一定……您的这个个性化要求我会动用本公司最好的设计师来为您完成。保证让您满意……对,就是那个周新……既然您都点名了……当然绝对可以满足您……对,放心吧……好……再见。”于敬森挂了电话,突然迅速地站起来,来回在窗边走上几圈又坐下。他提起笔,掂量几下又很快仍掉,终于开始捂着脸像个孩子似的窃笑起来。

    “有什么好事吗,于总。今天心情这么好。”直到周新敲门进来,于敬森仍然是旁若无人地笑着。周新这么一问,他更加是肆无忌惮地笑出声来。

    “周新啊,你真是我的大福星啊。你也看到了,我们公司也不大,这几年业绩更是每况日下,网络市场竞争却越来越激烈。迫使我们这些小公司能接的都是小单,从来就没接过10万元以上的单。现在好了。你这还没来几天,竟给我带来一笔100万的大单,一连买了好几年的网站建设和推广全套服务。只要这单做好了,别说日后该单的续费增值服务,陆陆续续的其他大单也会随之而来。”

    “于总,这生意是您自己揽的。我没有做任何贡献,不该归功于我。”

    “人家点名就要你的设计。”

    “是吗?客户是哪家公司?”周新平静的说。

    于总控制住情绪,收住了笑容:“周新,你来公司之前,我一直就没看过你的履历。我的直觉,那上面绝没有我需要的东西。我看中的是你个人的才华和职业操守。你很有头脑,你会做到我想要的设计。对吗?”

    “不,你需要。你需要附属在我身上的其他有利的因素来成就你想要的设计。否则这个设计不管我做的多好都不能带给你利益。不是吗!”周新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

    “你现在不是在否认我,你在否认你自己。”于敬森慢条斯理地说。

    “也许吧。不过还有一点你也说对了,我的履历上的确没有你需要的东西。例如我是周氏灯饰董事长小儿子诸如此类。”

    “随便你怎么想。”面对周新的针锋相对,于敬森一直都没表现出不满,他的确没有在生气,“不过你要记得你现在还是我的下属,我不管你是谁,你现在必须对你的工作负责,这里是客户的资料。拿回去好好看看,一个星期后给我设计方案。”

     

    张小清抱着赴死的心理,“呼呼”地连吐了两口气,终于敲了周新办公室的门。

    “请进。”

    张小清一推开门,熟悉的危险气息立刻扑面而来,不过这回她没有机会在大太阳底下拼命地逃跑,她只能依靠着必恭必敬来化险为夷。

    “周经理,你找我有事?”

    “坐吧。”周新说话并不抬头,专心地翻阅手里的一沓资料,张小清刚在他对面坐下,周新便从中抽出几张摔给张小清,“看看。”

    张小清不满地拿起资料看,不一会脸就变了色:“按这上面的要求,公司起码要给出100万的报价。”

    周新沉默地再亮出一张合同。

    “什么。已经签下来了。”张小清不可思议地看着合同,“你做到的?”

    “不是。是于总。”周新没好气地说。

    “怎么你还不高兴的样子,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我们要是把这个设计做好了,提成的数目可观着呢。”

    周新煞有介事地看着张小清。

    “你看着我干什么?你找我来,不会是想把这个设计给我做吧?”张小清为自己说出的这话吃了一惊。

    “没错。你终于有一次说出我真实想法。”

    “你别玩了。你没病吧。这个设计是于总给你的,他器重你才给你的。你这是在辜负他。”

    “做为经理,有责任锻炼和培养新人。”

    “我已经在这家公司半年了,你现在才是新人。”

    “那你就当我没有经验,托付给你。”

    “这是在儿戏。”

    “你别装了,我知道你等这个机会很久了。”

    张小清沉默了,她看着那份合同,突然一把拿到手里,负气地说:“好,我来做。”

     

      张小清在座位上不停的运气呼气,嘴里念着:“我不生气……我平衡了……我平衡了……我不生气……”

    “你怎么了。都运上气了。”向晴看着张小清的架势笑道。

    “从我办公桌的第三个抽屉里的红色夹子里的第二页找到一张合同抽出来看看。”

    “100万……周经理给你的?”向晴差点失声尖叫。周围的人都转头看了过来了。

    “你把话说清楚,谁给我100万了。”张小清赶紧澄清,把向晴拉近了说,“你小声点。”

    “他把这一百万的单给你做?”向晴再确认一次

    “是的。”

    “那你在干什么?”

    “我不生气,我很平衡……”

    “你还生气,你还不平衡!他该多重用你才给你这单的。”

    “错,他该有多蔑视我才干得出这种事来。”

    “也是啊,这么大的单就砸你一人头上。做得好是功臣,做不好那就是千古罪人了。”

    “并且他心里肯定断定我会成为后者,很显然是要陷我于水深火热。”

    “我看事情没这么简单,他没理由针对你。”

    “你是不了解,他根本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那你现在怎么办?”

  •  
    2008-07-22 01:51:47
     

      仿佛一到夏天,张小清的麻烦事就要多起来。去年的这个时候,张小清就因为欠银行一屁股债而寄居好朋友郭月家,现在这个好朋友竟然告诉她房子要住进来另一个男人。而她,不但被人瓜分了对现有住所的自主使用权而且极有可能从此沦落为专职灯泡全天侯闪亮无间断并且还一点不排除最后被排挤出门流落街头的悲惨境遇。一想起这件事情,张小清便觉得危机四伏,生活无望。

      她必须挺直腰杆站出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以维护一下似乎也不属于她的个人利益。

      至于具体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她什么也没准备,什么也没想好。这太不妙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认真的不余遗力的好好想想。

      就这么专心的想着,竟然也能发现有一个男人若近若离的跟着他。这个人脚步有点乱,像是没来过这带,张小清试探地转了个弯绕了个远路,他也跟着绕过来,而且有意加快速度似乎要追上来似的。张小清害怕了,她的问题瞬间又多了一个。她突然跑起来,那个人也跟着跑起来,好象还“喂”了一声。张小清后悔了,她绕的路正好偏僻再加上更远。她加速拼命的跑,后面的拼命的追。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张小清半道上抽空看了下天——艳阳高照,万里晴空,天气异常的好。  

    张小清终于选了一个满意的地点,猛地停下来,鼓起勇气一回头,差点与那人脸脸相撞,两人都看见对方一张巨大的人脸特写。

      张小清吓得跳后一步,两人同时说:

     “你跑什么?”

     “你追什么?”

      张小清耸着肩喘气:“你追我我当然跑了。”

     “你跑我当然追了。”这个高个子男人说。

     “这算什么,我又不认识你,又知道你谁,从哪来,要干吗,凭什么追我……”

      “我是看到你这身衣服……”

      “我衣服怎么了,别跟我这废话,说,到底怎么回事,要不我报警了。”

      “不是,我问路……”

      “哦?又改问路了,少跟我这耍花样,我可有朋友是干警察的,打个电话说话就到。光天化日郎郎乾坤,竟敢对我图谋不轨……”

      “姑娘,误会,我干吗要对你图谋不轨,我都图什么呀?”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没什么可图的,你说清楚。”

    “我不是这意思,我真问路。”

    “还要死抗着,路上这么人干吗非找我问路,还这么几经周折地飞奔上赶着来问。” 

    “还不是因为你的衣服……”

    “又来了,别扯了你,那我就问你,你打听什么路啊?”

    “银河科技公司,行了吧。”

    张小清不说话了,没什么好说的了,她穿的衣服就是该公司的工服。

    男人看着他,有点哭笑不得。但并没想纠结下去:“本来就想跟着你到那去,没想到你撒腿就跑,还把我当坏人了,算了。那我们现在分开走,你告诉我银河公司在哪就行了。”

    张小清听了,就更不说话了,因为这不需要说。她把头朝自己左边的写字楼仰望,男人顺着她眼神望去,看到这栋高楼中层挂着一个巨大的广告LOGO牌,上面写着:“银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将来还要多多关照了。”张小清和这个男人同搭着电梯,男人觉得气氛很尴尬,于是便这样问张小清。

    张小清不理他。也许她也觉得尴尬,但是她认为解决这个问题应该不说话。

    “刚才不还挺能说的,怎么现在一句不说了。”男人见她不说话,觉得气氛更尴尬了,“那你是哪个部门的,说不定我们还一个部门呢。”

    张小清还是不说话。

    男人干咳了一声,他明白了,这尴尬跟气氛没什么关系,其实就是他自己:“那待会公司见吧。”他把这尴尬收了个尾。

    张小清这回却看着他说:“什么?”

    “我说公司见。”

    “哦,对,那以后岂不是同事了,你叫什么名字?”张小清表情认真的说。

    “别逗了。刚才我还问你来着。”

    “问我干什么呀,自己不知道自己名字啊,真好笑。”

    “诶,你这人……算了。我叫周新。姓周的周,新鲜的新。”

    “哦。”张小清摆出一副老道的样子,“新来的新吧,知道自己要到哪个部门吗?千万别告诉我是跟我一个部门的。”

    “这我可不知道,反正我是设计部那边的。”

    张小清一听,蔑视的笑容停在脸上,她很认真地几乎带着钻研性质的看了一眼周新。

     

    “向晴,我跟你打听个事。”张小清一坐上位置就紧张地问平时关系较好的同事向晴,“我记得前几天好象听你们说,我们设计部这边要调来一个新的经理?”

    “是啊。”向晴是个长得漂亮的年轻女孩,“我还听说是从美国过来的,可有才华可帅了。”

    向晴平时并不这样,这话这时候从她嘴说出来像是在故意气张小清。

    “你这都哪听来的。准不准啊。就我们这小公司,这小设计部,犯得上

  •  
    2007-12-27 13:54:22
    标签:文化
                                                                   勿转

      他是什么时候爱上这个女人的?他在池子里洗澡,想着这个问题。

      有关于这个问题,一直坐在他身后的虞姬,给了他三个选项:一,七年前那场战争,他第一次看见她,在一群死人堆里,她作为一个幸存者或者说是一个战利品的形象出现在他面前,她的身价就象是一座城池;二,她潜伏在他身边,安静,倔强。她柔弱的身体里积蓄着巨大的复仇的力量,他为她所伤,然而他只是大声的笑,她仍活着。三,亚父以性命相逼,亚父者,通天晓地,虞姬不祥,虞姬必死。然而到最后江山依在,佳人依在。她有一个真正可以保护他的男人。

      霸王在池中,虞姬坐在他的身后。她的脸此刻有些红,源源不断温热的水气对于这张瘦小的脸来说实在有些咄咄逼人。她的双膝跪坐在软垫上,脸上一副专注的表情,她正在小心地搽拭着战争印在这个男人身上的每一处伤迹。而这个男人正在想着他的问题,他这样问她,是什么时候呢?他习惯这样没到没脑的说话。他跟他的将士也常常这样说,死了吗?天气如何?都他妈小人!就在刚才,他又突然狂躁的问,是什么时候?虞姬的脸就是在此刻开始微红,她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给出了三个答案.霸王巨大的身躯有一瞬间的晃动,他在震惊,很显然这个问题对于霸王来说简直太难了。他几乎一个合理的答案都想不出来,想不通的问题对于霸王来说是一种不能征掠的折磨,除非他有一天想出来了,再除非它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问题.否则任何人都不能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当然,王仍然坚信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王,是一个英雄,他骁勇好战,所向披靡.每当他跨马飞骋,杀戮无数,他感到无比的快乐,然后他大笑,然后看着满山遍野的亡灵尸骸,他总不忘做一个短暂的沉默,他的将士们到死也不会知道他们的王此刻在想着什么.他的背影在风中显得异常伟岸,他总是不能控制地要想着这些:他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他在这里攻城略地,而她现在哪里?正在做些什么?

      在大多数人眼里,王,是一个异常狂躁的王.人们在无数征战中都可看到他的一张愤怒的脸.他总是没头没脑地冲着人群喊,小人,卑鄙小人!然后转身对虞姬说,小人不除,大志难酬.虞姬的脸总是苍白瘦小.她很安静和单薄.但是每当他这样说,她也这样看着他的时候,她的眼神便显得极其坚定,她不说话,她自己知道,她相信她的王.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霸王记得很清楚,他在夜里杀了人回来。脸上的愤怒无可复加。一整个晚上,他都躲在粮屯里没有出来。天微亮的时候他回到帐篷。万物灰蒙,帐篷里没有一个人,连守卫兵也睡倒了。他独自坐在里面沉默着,就象每一次杀戮过后的沉默一样。然后他回头。他看见虞姬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庄容注视着她。尽管他知道北边列列的寒风随时都有可能将这个瘦弱的女人瞬间吞没。但是他已经被激怒了,他飞快地起身拔剑出鞘,剑锋便立刻指在虞姬的咽喉。这样的尺度需要费霸王很大的力气,他竭力遏住这些年来养成的瞬时刺下去的惯性,以至他显得特别痛苦地吼道,你在看什么!

      从这之后,战争就突然变得越来越频繁。王依然是王。自负和不可一世。战争越多,撕杀带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多。他常常没头没脑的面对着他的将士,他的子民,以及他所爱着的那个女子,他说,小人要除的,只可惜满天下的小人!与此同时,他还有另一个麻烦的问题,他不但要为自己的江山耿耿于怀,他还为无时无刻不在自己身边的女人耿耿于怀。无论他在撕杀,他在坐拥天下,还是他这么近的看着她,她也这么近的看着他,他还是不断在思考,不断在想,他总有一天他会杀了她,她的整个生命和灵魂,都将要被他做一次彻底的撕杀。就仿如他的江山,他坚信他能够全部征掠。

      直到有一天,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她,是什么时候呢?他的表情不像是在问她。但是她认真起来了,她一口气告诉了他三个答案,他的心理立刻有了新的变化。他现在知道了,一直以来困扰他的难题有多么愚蠢,她知道的,她什么都知道。那次他躲在粮屯里痛哭的晚上,她就在旁边注视着她,她知道了一切,他该杀了她。还有亚父那次,他极其相信他,他明明已经相信了她是不详的,但是他偏留下了她。还有更早的那次,她暗地里刺杀他,他差点就这样丧命,甚至从一开始,他在死人堆里看到她,他已经移平了这座城池的每个角落,但是她仍然还活着,就在那一刻,他就该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灾难,他也应该知道,他必须立刻杀了她…他有过无数次杀她的机会和理由,可是他都放弃了,他就让她这样活着,直到占据了他的整个灵魂。

      他极力平静地对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