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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敢茶

 

中国有一个成语:茶余饭后。可以说,茶,已经融入到了人民的生活中。

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可以想像,茶在人们生活中的重要。

在果敢,茶叶的地位更为最要,它不仅仅是一种饮品,也是全面禁毒后替代种植极其重要的一环。

在果敢地区,一直都有种茶的习惯。今天,果敢有着不少优质的古树茶,果敢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保证了茶叶的品质。陆羽《茶经》记载:上者生烂石,中者生栎壤,下者生黄土。意思为种茶的土壤,以岩石充分风化的土壤为最好,今有碎石子的砾壤次之,黄色粘土最差。而果敢地区,属于缅北高原,多山区,少平坝,地方内绝大多数都是岩石风化形成的土壤。加上果敢海拔高,空气好,亚热带高原季风气候,雨季雨量充沛,旱季日照充足,而且极少工业污染。要说果敢茶是“采大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也不为过。

果敢茶清洌、醇厚、浓酽、怡人,饮后齿颊留香,回甘绵长。据说,果敢茶与中国驰名世界的云南普洱茶是一个品种,不过因为果敢茶种植面积太少,加上果敢地区长期的战乱和一些历史政治的因素,所以知道果敢茶的人并不多。其实果敢历史上很多有远见的领导人都曾经鼓励人民种植茶叶,不过因为当时罂粟的收益更大,果敢茶的种植一直都没能形成更大的规模。2003年,果敢地区全面禁止种植罂粟。果敢地区的烟农面临禁毒改种的局面,茶叶和甘蔗、核桃、橡胶等作物成为最重要的经济作物,给禁毒改种后的十几万烟农提供了生活的保障。据《果敢志》记载,果敢全面禁毒后,果敢地区的茶叶种植面积有所增加,据统计,现在果敢的茶树接近一千万株,按每亩300株计算,果敢拥有茶园面积约三万亩。

饮茶,在人类历史上已经上千年。茶,不光是一种饮品,也是一种药材,陆羽的《茶经》、李时珍的《本草纲目》都有记载,很多人对于喝茶的好处都能如数家珍:美容护肤、利尿解乏、醒脑提神、延缓衰老、防暑降温……现在有不少开胃茶、减肥茶等保健饮品深受消费者青睐。

果敢地区一直都没能完全和平,这是影响果敢茶推广一大因素,现在果敢地区逐渐安定繁荣,果敢茶迎来了走向外界的大好时机。在本文的最后,附上卢仝的《吟茶诗》:

日高丈五睡正浓,军将打门惊周公。

口云谏议送书信,白绢斜封三道印。

开缄宛见谏议面,手阅月团三百片。

闻道新年入山里,蛰虫惊动春风起。

天子须尝阳羡茶,百草不敢先开花。

仁风暗结珠琲瓃,先春抽出黄金芽。

摘鲜焙芳旋封裹,至精至好且不奢。

至尊之馀合王公,何事便到山人家。

柴门反关无俗客,纱帽笼头自煎吃。

碧云引风吹不断,白花浮光凝碗面。

一碗喉吻润,两碗破孤闷。

三碗搜枯肠,唯有文字五千卷。

四碗发轻汗,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

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灵。

七碗吃不得也,唯觉两腋习习清风生。

蓬莱山,在何处。

玉川子,乘此清风欲归去。

山上群仙司下土,地位清高隔风雨。

安得知百万亿苍生命,堕在巅崖受辛苦。

便为谏议问苍生,到头还得苏息否。

 

诗句的最后一句,正好是向果敢战后不能返回家园的老百姓问一句,你们现在的生活还好吗?但愿果敢早日彻底全面的和平,希望大家能重返家园。在自己的家里,泡上一壶果敢茶,听一曲周杰伦的《爷爷泡的茶》。

爷爷泡的茶,有一种味道叫做家……

                                            文/吕家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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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5-23 10:56)

  我喜欢玩,不是玩雅、玩排场、玩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兴之所致,我在玩心与大自然的完全交融。 

 一个晴朗的夏日,我上了酒仙湖。我感觉很好! 

 我十分迷恋大自然风光,生长在酒埠江,有谁不热爱家乡的山、家乡的水。只是我们家乡的美是美得有些可惜,我有心将家乡的山山水水传递给更多更好的人,我带了摄像机,带着良好的心愿,我感觉很好!

 我尽情地记录着沿途美好的风景,耳边充塞着乘客们对沿途风光的赞叹之声,心里因有如此美丽家乡而骄傲。真的,我感觉很好,清澈如镜的湖水,倒映翠绿鲜嫩的大山春意,令我感到十二分的惬意,我跑了很多的地方,哪里能找到象家乡山水这般亲切祥和的感觉?

 我们乘座的是一条客船,这条船上有许多人,除了我身旁的游客,还有更多附近的农民和渔民,他们似乎都忘了疲劳,不约而同的离了座位,争相挤在船头,没能站到好位置的人们都扶着船拦杆,尽可能往船头靠,让美不胜收的沿途风光抚摸脸颊、亲吻眼睛、撩拔心弦……     

  为了方便摄影,到邓家湾时,我离开了客船,要了一条小木船,船主似乎很能理解我的心意,他尽可能地把船摇得平稳而缓慢,待我完成了拍摄任务,因有如此美好的家乡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得意而开心。 

 此时,我座在小小的船上,眼里观赏着酒仙不小心丢失的绮妮故事,耳里静静地听着渔浆轻击碧水的欢悦之声,思绪也在神奇美妙的传说中毫无羁绊地飘飞、飘飞…… 

 啊,我已完全融进了山水间的宁静与和平,这感觉真好。 






那牛

那僧




那船




那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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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5-10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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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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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茶道

 

品茶人的鉴别中产生奇妙的感悟,这种过程就称作茶道。

因茶品的不同,所以对茶的悟也不同。但是有一点是相的,人们对品茶的感悟,就是一种文化的传承、融合认知。

中国的茶道已经成为了传承华夏传统文的一种载体,不同层次的人,对于茶道的理解完全不一样,文曰茶韵,激扬文思僧客曰茶德,参禅悟道曰茶功,保健养生众生曰茶味,除腻解渴富人曰茶珍,交朋结友。

所以说雅俗共赏,不同地位、不同信仰、不同文化层次的人对茶道有不同的追求。

 

茶诗

 

茶是真厚谊的纽带,是心身疲惫的安慰,是优生活的体现,是创作灵感的媒介。品茶赋诗可以是折射社会现的载体。

现抄录部份古人品茶赋诗,供茶道中人共赏:

陆羽《六羡歌》不羡黄金罍/不羡白玉杯/不羡朝入省/不羡暮入台/千羡万羡西江水/曾向竟陵城下来”。

白居易《山泉煎茶有怀》坐酌冷冷水/看煎瑟瑟尘/无由持一皿/寄与爱茶人”。还有《萧员外寄蜀新茶》蜀茶寄到但惊新/渭水煎来始觉珍/满瓯似乳堪持玩/况是春深酒渴人”。

元稹《赋茶》,茶/香叶,嫩芽/慕诗客,爱僧家/碾雕白玉,罗织红纱/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洗尽古今人不倦,将至醉乱岂堪夸”。

唐代诗人李群玉《答友人寄新茗》满火芳香碾麹尘/吴瓯湘水绿花新/愧君千里分滋味/寄与春风酒渴人”。

刘禹锡的《尝茶》生拍芳丛鹰觜芽/老郎封寄谪仙家/今宵更有湘江月/照出菲菲满碗花”。

皮日休《煮茶》时看蟹目溅/乍见鱼鳞起/声疑松带雨/饽恐生烟翠”。

谢宗可《雪煎茶》夜扫寒英煮绿尘/松风入鼎更清新/月圆影落银河水/云脚香融玉树春/陆井有泉应近俗/陶家无酒未为贫/诗脾夺尽丰年瑞/分付蓬莱顶上人”。

苏轼《咏茶》武夷溪边粟粒芽/前丁后蔡相宠加/争新买宠各出意/今年斗品充贡茶/吾君所乏岂此物/致养口体何陋耶/洛阳相君忠孝家/可怜亦进姚黄花”。

苏轼咏茶还写了二首耐人玩味的回文诗

酡颜玉碗捧纤纤/乱点余花吐碧衫/歌咽水云凝静院/梦惊松雪落空岩

  空花落尽酒倾缸/日上山融雪涨江/红培浅瓯新火活/龙团小碾斗晴窗

倒读出下面两首,极为别致

岩空落雪松惊梦/院静凝云水咽歌/碧吐花余点乱/纤纤捧碗五颜鸵

窗晴斗碾小团龙/活火新瓯浅焙红/江涨雪融山上日/缸倾酒尽落花空

[]李白《答族侄僧中孚赠玉泉仙人掌茶并序》尝闻玉泉山,山洞多乳窟。 仙鼠白如鸦,倒悬清溪月。 茗生此中石,玉泉流不歇。 根柯洒芳津,采服润肌骨。 丛老卷绿叶,枝枝相接连。 曝成仙人掌,以拍洪崖肩。 举世未见之,其名定谁传。 宗英乃禅伯,投赠有佳篇。 清镜烛无盐,顾惭西子妍。 朝坐有余兴,长吟播诸天

 

茶艺

 

茶汤色泽纯白者胜,青白、灰白、黄白为负。

汤色能反映茶的采制技艺,茶汤纯白,表明采茶肥嫩,制作恰到好处;色偏青,说明蒸茶火候不足;色泛灰,说明蒸茶火候已过;色泛黄,说明采制不及时;色泛红,说明烘焙过了火候。其次看汤花持续时间长短。而现代人为了便于收藏,对制茶工艺有了新的创新,或成饼、或成砖、或成丸、或制成艺术品。更有甚者,将茶改变原生品味,或红、或绿、或黑、或白,购茶者因人而异,各凭喜好。

保存茶叶的容器以锡盒、瓷坛最佳,其次铁盒、木盒、竹盒塑料袋、纸盒。铁盒置于阴凉处,不能放在阳光直射或潮湿、有热源的地方,防止铁盒氧化生锈,可抑制盒内茶叶陈化、劣变的速度。

塑料袋装茶简便、经济实用。但是要选择食用的包装袋,最好选密度高,厚实一些的。为减少茶叶香气散失和提高防潮性能,可以套上一层塑料袋,用绳子扎好袋口,放置于阴凉干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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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不当初 

但我对当时在勐古外事组负责人林跃川(缅族四川老兵的化名)毫无好感,他是跟随德钦巴登顶的一个小马倌。我常常见他无聊的打开收音机,听敌台的消息,还经常听见他大发林天副政委的牢骚,说什么“林天的G B是这样,我的G B也是这样”。像这种痞气十足、毫无党性可言的人,岂能担当外事要职?由此可见缅共内部普遍存在用人不当的大民族主义倾向何等严重。

尤其是我在外事组候审期间,听到古方(后来从东北军区政委升为缅共中央副主席)的一段谈话更是令人吃惊。当一个女报务员提问:“中国的裤脚兵很多人都干的比较出色,这是得到缅甸共产党的重用的结果……”。

而古方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不是什么重用不重用的问题,只不过是利用而已”。

这句话严重伤害了裤脚兵感情的话,在缅共中广为传说,这无异于给的“裤脚兵”劈头盖脸泼了一瓢冰水。这些有志的青年,他们自愿参加缅共人民军,有的甚至久经战争考验,不怕艰难,不怕流血牺牲,是因为马、列、毛武装了他们的头脑,他们这种高尚的国际共产主义精神是可歌可泣的。对缅共来说,应该珍惜和爱护它们才是,决不能因为国籍受到歧视,他们对缅甸革命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只有欢迎和鼓舞,与他们手携手,肩并肩为取得革命的最后胜利和建设建造国际共产主义大厦共同奋斗。在社会主义阵营和国际共产主义联盟产生严重分歧。以上种种客观现实,于是我的思想发生了转变,最后我给缅共领导的回答是:决定回中国去。

当晚,外事组老张(山东人)给我的政审结论是:“原来我们怀疑你与缅共人民军内部出现的某集团有关系,后来我们通过反复的周密调查。证明这个问题不存在,你对缅共革命还是做出了一定的贡献的……” 

依依惜别 

1975年,秋末的一天,我离开缅甸勐古。陈大聪老大爹和老大妈含着泪水,送我来到中国芒海口岸桥头,只见桥头停着三辆小车,那是来接我去芒市民政局的,这时陈大聪老大爹深情厚意的将两条卡崩烟塞给我的挎包里,我约过木桥,回头一看,两位老人还站在勐古桥头,不停的挥手,我也向大爹大妈挥手再见。

我在心底说:别了,我的战友;别了,我的华裔朋友;别了缅共;别了我要做一名国际共产主义战士的青涩激情,尽管我的热血还在沸腾,但我们不过是缅共利用过后的一颗弃子……。


离开缅共后,许俭生没有了政治追求,也没有了奋斗目标,返朴归真的他有点淡泊、他不卑不亢双亲过世后,他娶了青梅竹马的女子浪迹天涯,生有一男一女、二孙二甥好不自在,这不,他带上道具蹲在繁华路口“游说人生”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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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命调查 

一次,营部接旅部急电。营党委通知我当天务必从勐洪赶到勐古,去见二旅政委尹鹏。

傍晚时分,我、陈正宝与勐古的陈大聪(政治处保卫干事陈正宝的父亲)三人,在饭馆见到了尹鹏政委。并一起就餐。饭后尹政委指示:“你们三人由陈金宝同志任组长,代表二旅党委调查小组去江东调查有关江西部队少数干部在江东征收新兵时出现的不良现象。尤其是在庙堂开枪,损坏形象,平时多报冒领,大吃大喝,有的兴致调戏姑娘,失去军人光辉形象。明天一早就汇同军区副政委林天一起出发,调查好以后,整成书面材料,向旅党委汇报……”。

林天副政委带领我们一直来到果敢,县委书记余健代表果敢县政府设宴招待了我们。我们三人在果敢县委机关,由林天副政委说明了我们此行目的后,就与余健军事参谋长等首长握手告别。开始进行有关方面的调查工作。

我们踏着光滑的清料石铺的老街街子。一边往前走,一边望着左右关闭着的门面,1000多户人家的街子,静静的只剩下几家人了。整个寨子显得格外凄凉。这都是因为战争的影响。

我们来到事发当地果敢老街“盖天庙堂”。里里外外都做了现场查看,发现庙里的佛像有许多弹孔,有的断了手,有的头也歪了。尚未离开的老百姓也向我们证实了反映上来的实情。这些现象简直在给缅共和人民军抹黑,在陈正宝的带领下,我们循序渐进的做认真细致的调查……。

我们回到了江西并向旅党委作了汇报,紧接着我们又跟跟随着旅首长上前线参加我们江西部队接收南庄自卫队,头疼的是像这样的大行动,当时涂旅长只安排我带领娃娃排的兵前往执行此次任务。我心里也挺忐忑。也不知道是否能完成这个任务。然而当我们来到南庄自卫队时。我们一枪未发。南庄自卫队大约有400人向我们投诚。接收部队改编。 

身陷囹圄 

1974年冬。缅共中央准备进行新的战略转移,即由农村包围城市,逐步转入城乡,两面夹击。一个新建立起来的根据地政委找我谈了好几次。要我随他去东北地区,815军区,202军区的中间建立一个新的根据地,那里的地形条件和群众基础都很好,我们要在邻近各个军区的紧密配合下,冲破敌人的封锁,打到那里去,并在那里宣传群众,组织群众和武装群众,开辟建立一个新的根据地,逐步扩大与兄弟根据地联成一片,改变过去各根据地分割的局面。我和被选派的战友们参加了东北军区的江西指挥部举行的欢送仪式晚会。

意想不到的是:一切美好的希望转瞬即逝,第2天上午,我突然接到紧急通知,领导没有让我与战友们参加开辟建立一个新的根据地。而是要我前往江西指挥部去……。

当我一早来到指挥部大门口。两个持冲锋枪的战士咔嚓一声,子弹上膛他们将枪口对着我。并立即给我戴上了手铐。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我吓了一大跳,我有些懵了,从头到尾我自我反省了一遍,我不远万里满怀热情来到这里加入缅共,不图任何回报,只为支援国际共产主义事业,只为帮助缅甸劳苦大众翻身得解放。我没有做过一件违背原则的事情,甚至任何要求都不曾提过,我对缅共如此忠诚。现在对我竟如此这般,不但令我感到无比惊讶。而且感到无比悲哀,心底突然有种被愚弄的感觉。

他们将我带到了勐古外事组。把我被关押在一个小房子里。24小时被全副武装的士兵坚持枪看守着。期间有不少战友来看望过我,第个是潘光华,他是三连指导员。他在外事组负责人林跃川的同意之下,打开门进来,安慰我说:“要相信党组织。总会做出明确的结论,个别人的瞎整,是站不住脚的……”。他还给我送来了一条卡崩烟。第二个来看望我的是付克忠之弟付克波。他告诉我,潘光华已经牺牲了。我俩悲泪直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整整三个月过去了,我被松开了手铐,他们把我放出来,要我留在外事组,继续接受审查。

有一天,我在勐古街子上看见了洪老师(这是我对他习惯了的称呼)。我说:“我非常高兴,能在此时此刻见到你,我是被关押了三个月,才被放出来的。请你收下我这5元缅币,代我向党组织交党费。并转达我要求党组织对我做实事求是的结论……”。

他见我用双手恭敬的递给他的5元缅币(那时一元缅币相当于17元人民币),关切地说:“我刚从北京开会回来,对你这方面的情况不是很清楚,但作为一个革命同志,希望你受一点委屈也不要抱怨,要能屈能伸。我会到旅部再做进一步的调查,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实话,我蒙受这么大的不白之冤,简直像遭受晴天霹雳一般,后来才知道,我离开3037部队后,是二连副指导员陈金春陷害我。我个人遭受这一点挫折,都不在乎,而更严重的是扰乱了党组织和部队对我的部署和安排,造成了不应有的损失。

接下来,继续对我进行了长达6个月“政审”。我的活动范围仅仅局限于勐古街子上,主要是外事组和疗养院。林天副政委先后亲自指派专人来找我谈过三次话。一是对我安慰。二是鼓励我挺起胸膛,留在缅共继续干革命。第三次传达上级命令:暂时留在外事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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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战告捷

4月初,江西大会战打响了,整个二旅部队,还有贵概县大队和南坎县大队,以及各区干部统一指挥,统一行动,势如破竹般的杀进缅军薄弱的敌占区。吓得那些小据点的敌军闻风丧胆。

头一天晚上我们部队就派人炸了三座公路桥,造成敌人增兵难,退兵也难的困境。第2天天亮前我们部队就占领了这个街子,原来敌人摆了一个空城计,他们都龟缩在和山顶上的据点里,我好奇的问营首长说,什么时候才可以把据点的敌人消灭掉,营首长应声答道:“你想显一下身手,那就让你试几个点射怎么样?”我瞄准据点上活动的敌人,只打了3三枪点射,也算是第1次最难得的活靶练习。壮我之胆,吓敌之魂。

总之这次战斗频繁,此起彼伏,都是我们部队主动出击,敌人总是被动应战。从局部构成了我强敌弱的绝对优势,达到“敌据我扰”的预期目的。

当大部队胜利的往根据地撤回时,指挥部又从各部队挑选了一部分精兵,留下来执行一次特种作战的任务。

我也留下来参加,这支临时组建的小分队,共30人组成,有潘光华指导员负责全面指挥。觉温排长任副指挥,我负责他俩联络工作。我们的目的是深入到敌人的心脏里去打一仗,速战速决。我们除了后半夜行军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隐蔽的,绝对安全,而无人知晓的深山密林里。

3天深夜3:00多。我们悄悄的,快要接近一个山顶的时候。突然听见山顶上有咳嗽声。我们第1个尖刀兵,再小心翼翼的,单独网上一条,隐隐约约的看见敌人的营房,他退下来,一个接一个示意我们撤退,我们赶紧往前走,天快蒙蒙亮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个山寨边的一个小山包上,潘光华命令全体隐蔽,他亲自带领一个组去寨子边上侦察,回来后下令:“我们要在这里打一个突击战,我带两个组去水井边,去打那些挑水、洗漱的敌军,正好老百姓还没有起床,是个最难得的机会,等打响后,由觉温带领撤退”。

10多分钟过去了,我们用火箭筒和冲锋枪,将10多个敌兵送上了西天,我们神出鬼没撤出了阵地,只听见里面的敌军官还在用缅语大嚷:“不要乱,不要乱……”。

5天下午,我们30人高唱《人民军进行曲》,在指挥部前面接受首长的胜利检阅。 

担任文书 

514日上午,营首长命令我到二连担任文书,当天下午,我从曼英寨来到班拍街的二连连部报到,二连连长苏子贵介绍我认识了副连长叶培军、副连指导员陈金春、排指导员何和平、排长杨二。觉温算是老朋友了,都跟我亲切握手,连长安排我同他住在一个房间,当天晚上我就熟悉了连里的花名册,具体情况我还跟连事务长张志华交换了意见。

我来二连的第1个班拍街子天。4位营首长骑马来到我们连检查和指导工作。营首长再三强调:一是要求我们连队加强全线巡逻,准确掌握敌情,并及时向首长汇报。要经常变换部队的驻地,不要只守在街子上以防敌特,不能让他们摸到我们的地址。

然而。苏连长过分自信,他敷衍领导:“请首长放心,有我在阵地必在,连队必在。”

他的大意和固执,最终令二连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营首长走后,苏连长只叫我写了一次书面汇报材料给营党委。原来在这段时间,班拍街子有一个又白又嫩的年轻汉族姑娘常常来勾引苏连长,他每天都来连部好几次,令苏连长的灵魂出窍,苏连长已完全沉迷女色的温柔乡不能自拔。

524号晚上,整个街子狗叫不停,排指导员何和平亲自来到连部向苏连长请示汇报,一再提醒街子上情况反常,请立即派出人到营里去联系,连里要马上紧急集合,准备行动。

苏连长仍然毫不在意的回答:“不要紧张的,对准营部上空发信号弹,再加强岗哨就行了”。

我那天晚上也参加了站岗,接我岗哨站岗的是侯老伍。我对他说,发现有个山路上亮了几下光,要特别注意,有新的情况,马上就要向连部报告。我回来以后,把这些情况跟苏连长如实作了汇报,苏连长说没关系,好好休息吧,由于他的固执和坚持,血光之灾不可避免的降临到我们二连。

5.25”惨案发生了,也是我刚到连部的第11天,天刚拂晓,连队照常在街子中间集合,当副连长叶培军正在指挥着我们连队高唱人民军进行曲时,一发炮落在我们集合的连队前面,叶副连长等4人受伤,整个街子被敌人的火力封锁,排指导员何和平挺胸而出,他用冲锋枪对准敌人的火力点愤怒的还击,并当即果断下令:“同志们,战友们要顶住。边打边撤”,连长的通信员杨振华用冲锋枪边打边朝连长的驻地冲过去。

而连长竟然还没有起床。通信员杨振华欲通知连长。没想到在连部门口遭遇敌人,敌人一顿扫射,杨振华倒在血泊之中,连长听到枪声,鞋子也顾不得穿,冲向连部门口。不可幸免的撞上了枪口,可怜他还没楞过神来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排指导员何和平命令我和副班长,冒着敌人的枪林弹雨,横过小溪。穿过满田是水的田坝,疾风般的赶到了三连驻地(勐洪到班拍途中的一个小傣族寨)求援,我们来到失了双手的原三连连长陈荣华跟前说:“报告陈连长,情况非常危急,我们二连在集合时被敌人包围了……”。

陈连长不愧是久经战场的指挥官,他当时叫我传令:“命令吕树宾带领一个排的兵力,快速抢占3号基地掩护二连撤退。一营二排,立即派上一个组前往营部,用冲锋枪,朝营部上空射击,把子弹打完后,火速赶到营部。将二连情况报告营首长。并立即用电台报告旅部。通知友邻部队紧急驰援,包抄来犯敌人”。

他又调了一个班的兵力,并亲自出马,赶到最前面,我紧跟着他,直指班拍街子,这时敌人枪声,也变成冷了,陈连长带领我们赶到二连连部宿舍,敌人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

由于连里没有电台,友邻部队晚了一步,见到的只是苏连长和杨振华他们满身都是伤口和鲜血躺在地上,我们二连和三连的现场官兵,无不为这无妄之祸感到悲愤。

我们二连退到了勐洪街子,当时连部只有我一个人,连长牺牲了,副连长身副重伤,连指导员回中国一直未归,连副指导员去后方疗养,整个连队只剩下50多人。死伤和自由离队,总共近一半,根据营长的指示,连里的日常工作就由我负责安排。追悼会上由我来致追悼词。安葬仪式是由我请示营党委,破例全部用木板做棺材将烈士土葬在一个山包上。

我白天组织全连学习鼓动士气,号召大家化悲痛为力量,为烈士报仇,为解放全缅甸英勇奋斗,我晚上写总结汇报和想法,学习资料。

上级首长授意杜撰一篇关于勐洪街子苏连长“英勇牺牲”的新闻,将杨振华写成为缅甸革命光荣献身的典型材料,这篇文章,我没有拒绝。在那个时代,有革命就要有牺牲,那是一个向英雄学习、向英雄看齐的年代,没有英雄也要塑造英雄激励战友奋勇杀敌。何况连长指导员平常对我还算不错,我写这篇报道,也算是对死者的一种安慰吧,结果文章在缅甸人民之声广播电台用4种语言广播报道苏连长的“英雄事迹”。

6月初连副指导员陈金春伤未痊愈,就从军区江西医院赶来勐洪,他一回到连里,也顾不得一路上的疲劳,就分别去了找战士们谈心鼓气。为了迅速恢复连队的战斗力,我和排指导员承担了动员所有休假的战友,及时归队的思想工作,我们俩分别东奔西跑,做好对战友本人的思想工作,还要做好做好几位,真要定亲的战友们的思想工作。这些战友,大多数都归队了。只有个别人因特殊情况例外。

后来在上级首长的关怀下,很快从江东调来了一个佤族新兵加强排补充到我们二连。同时还派来了一位名叫陈高的佤族副连长,并由他亲自带过来。从此我们二连重整旗鼓。频繁的游击战,江西反围剿战,游击战的,加强运动战,配合中央根据地反围剿,包括武装和非武装的,公开的和地下的工人罢工,农民暴动和学生罢课。

由于缅共内部的大民族主义作祟。党中央的错误的主张,给缅共造成灾难性运动。谁离开中央根据地,谁就是搞叛变。最后导致主席德钦辛和书记德钦漆牺牲。乃至整个中央根据地让敌人肆意践踏。这不仅是缅共和人民军的一次重大损失,因为奈温当时投靠苏联。我们不仅可以用望远镜,在前线看见苏联的军事顾问,我们还缴获了一步苏式武器,我们东北军区虽然节节胜利,也牵制了敌人的一部分兵力。但始终未能改变狡猾的敌人重兵围剿中央根据地的疯狂计划。如果两党两军的前线指挥官头脑清醒一点,不要忘记毛主席关于战争的目的,不是为了争夺地盘,而是为了保存自己,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这一作战方针的话,又怎能会出现当时的悲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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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上战场 

在一次打击克钦独立军的游击战的前两天,营首长知道我是高中毕业生,便对我单独指示,让我直接插到60迫击炮班去:“一是去锻炼,二是深入调查报班的情况,摸清每一个人的思想动态,再回到警卫班来”。

当天下午,我便受命去了60迫击炮班,我们在迫击炮班参加的那次游击战斗中,大部分炮弹都是在大部队出发前打的弥雾射击。起的是打草惊蛇的作用,使藏在暗处的敌人惊慌失措,让我们自己的大部队顺利前进。

在比较复杂的地区,我们部队白天安营扎寨,采取晚上行军,基本上做到了出其不意,攻敌不备。这次游击战争,虽然晓得消灭敌人不多,但却是令敌人惶惶不安,而我们部队无一伤亡,并且锻炼和提高了我们部队的作战能力,半个月的游击战告捷后,我依然回到了警卫班。一天晚上我将迫击炮班的每一个人,各写了一份书面的鉴定书,递交给营党委,受到了营首长的好评。

3月上旬,营首长多次对我郑重的密示:党内出现问题,命令我们加强警卫严防措施,在电台室前后左右除政委,营长,副营长,和两名报务员之外,严禁其他任何人接近停留,更不得进入电台室,对于不听劝阻的,我们警卫班有权采取各种有效措施。

当我向警卫班宣布命令时,有个战友提出,要是那些连干部来了,怎么对待?我严肃的对他说,劝阻不听者照样处置。 

“纯洁”队伍 

当时我心中暗想,很可能我们部队情况有些复杂化了。或许上面发现我们部队有不良倾向和不正的苗头,一种不寻常的紧张空气,在我们的脑海里悄悄的升起。后来才知道这是中、缅两党,两军对中国裤脚兵问题采取全面的清查裤脚兵的联合行动的信号,一开始我们部队除营长之外,就我一个人知道一点影子,但也绝不能有第2个人讨论这个事情。

果不其然,时隔不几天,缅共部队就采取了措施。整个江西部队同时在勐古大会师,首先是以营为单位的集体操练,再就是所有连以上官兵必须将子弹全部卸下。

“谁要是在中国的土地上响了一枪,谁就是现行反革命”。

一到芒海的桥头,所有连以上官兵,把武器弹药全部交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车上,人再上另外的军车,所有官兵都在芒海山脚下的公路上下车集合。缅共方面决定留下来的兵员靠缅甸方向列队,非中共官方正式派遣过来的裤脚兵,在靠中国方向列队,我们警卫班只留下我和蒋平生两人。

非中共官方正式派遣过来的裤脚兵,都上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车,前后各有一辆全副武装的解放军,还有埋伏在沿路山头上的解放军,等他们一车一车的开走后,宣布留下的立即集合,旅长代表缅共人民军讲话:“我们部队的人员减少了,但更纯洁了,战斗力更强了……”

我们宣布留下的仍然各归原来的部队,我认为这次行动的大方向是对的,清查是否过左且不说,但最严重的问题是,一旦敌人乘虚而入,侵入我们根据地了,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在这一点上我认为两党两军的指挥者,是有些头脑不太冷静,幸好没有出现顾此失彼的被动局面。

我回到前线部队还是留在营部,警卫班也不宣而散了,营首长吩咐我暂时配合营长工作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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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甸

加入缅共 

太阳也快要落山了,有人很有默契地带我们踏上了缅共东北军区江西根据地,新兵接待站很欢迎我们的到来,我们就在新兵接待站度过了1972年的最后一个夜晚,这是多么愉快而又令人难忘的夜晚呀。

2天是1973年的元旦节,我们在新兵接待站跟随着那些赶马驮子的老兵从勐古新兵连,直到勐牙3037部队二旅三营生产基地,该基地的负责同志叫王铁生,王杰成排长伸出热情的双手,一一跟我们握手,并喜笑颜开的对我们说,欢迎新同志的到来。

当天晚上雄壮豪迈的《缅甸人民军进行曲》响彻在勐牙河畔,响彻在勐牙山谷,我们已汇入奔腾的不息缅甸的革命的洪流,汇成革命的汪洋大海,我们要将世界上一切与人民为敌的邪恶势力冲毁淹没。

元月2日,我们一路三人都换上了黄色的新军装,王排长任命我为新兵班的班长,副班长由我安排,我叫林中生担任,新兵班一共12人组成,都是来自湖南。

元月3日,早餐后,王排长安排我带两个组到二旅政治处找洪老师,我们来到二旅政治处。洪老师他已经站在办公室门外向我们挥手。我们来到我们来到二旅政治处。洪老师告诉我们今天的任务是割茅草盖营房,他每人发给我们一把镰刀,就率先朝山上走去。

洪老师话不多,只是带着我们弯着腰不停的割茅草,他割下来的茅草放得整整齐齐的,我们依样画葫芦的开始了我们的工作。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之后,他才叫我们停下来休息,我们围着他一起问长问短,他也是有问必答。最后他教导我们:既然走上了革命道路,只有服从党的安排,步调一致才能勇往直前。

在我们新兵班里,我们完全服从党的安排。白天大家都很自觉的积极劳动,晚上我们还要学习两个小时,唱歌学政治,交流思想感情,基本上体现了团结紧张,严肃活泼。

一天中午,我正好在基地的房间房顶上盖房子,远远的看着有两位首长,骑着高头大马朝基地奔来,战马在基地停下来,两位首长一跃下马,边走边向我们连连招手:“大家辛苦啦!”

没过多久,王排长叫我下来,两位首长,一位是3037部队副政委蒋光昶,另一位是军区参谋,姓毛,支左干部。蒋副政委用手抚摸着我的头:“可爱的小伙子,你们从毛主席的故乡来到缅甸参加人民军,这本身就是支援缅甸革命,不简单呀。我们欢迎你们的到来,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尽量跟我们说……”

临了又问我们:“你们愿意上前线吗?怕不怕打仗?”

我的回答:“怕打仗我们就不来参加缅甸人民军了,我们正在盼望上前线呢”。

他用手抚摸着我的头:“好,很好。这才是从毛主席家乡来的人民军战士……”。 

警卫班长 

元月15日,我们新兵班大部分战士,都跟着基地的一个老兵,我被正式送上前线部队,我们来到3037部队驻地,靠近孟宏的迈莫公路,政委孔尚福(傣族支左干部)、营长金有德(景颇族支左干部)、副政委蒋光昶(云南畹丁裤脚兵:既无组织派遣,无组织负责,单凭个人“内心召唤”。一个人或者几个人或者成群结队以类似“偷渡”的形式,在界河边挽起裤脚淌过河水踏上缅甸土地。越境投奔缅共游击队。“裤脚兵”在称呼和身份上都有独特限定,专指在1968年上半年开始一直持续到1972(3)年以上述方式加入缅共人民军的中国籍志愿人员群体。而更严格的涵义还在于,通常泛指在缅东北贵概南坎,也包括少数果敢地区,佤邦地区的此类人员。这个特别群体最大数目出现在江西地区,也就是以贵概南坎地区,以303部队(下属4个营),107部队(为一个单列营),以及这两个县的政府和地方部队为主。)、副营长李志明(景颇族贵州老兵)等4位首长亲切的接见了我们,并分别跟我们谈了话。

元月16日,我被正式任命警卫班的班长。我们军帽戴上鲜红的五角星,并且给我们配备了枪支弹药,配备给我的是冲锋枪,从这一天开始,我正式成为了缅甸人民军战士,实现了梦寐以求的愿望。

我们班是营部唯一的警卫班,我们班的主要任务是保护电台的安全和营首长的安全。也包括营部的安全。我们警卫班还是12人组成。

因为我提议经营首长的批准,副班长林中森担任,他刚中学毕业,在家也是中国思想进步的青年,后面他的入党志愿书是我亲自办好的,再过几天就要举行宣誓的。

我们警卫班实行的是24小时岗哨制,即每时每刻,每分每秒也不能放松警惕性,岗位是定中有变,变中有定,范围有大有小,站岗人员必须严守岗位,密切注视各种动向,轮换岗,必须服从命令,不管灵活机动的有多大,不得任意选择,不得打折扣。

我和副班长坚持严格的查岗制,发现问题马上采取果断措施,从单刚到双岗,酌情而定,站岗人员必须等接岗人员到岗后,并正式交代情况才可离岗。每天晚上我几乎通宵达旦不上床,只是白天随便躺一下。

2月初,我的组织关系也解决了。在营党委的关心和重视下,中共党员可以转为缅共党员,我双手接过蒋光昶副政委双手递给我的一份缅共入党志愿书。拿起笔来在首长面前一气呵成的,填写好了我的由中共党员进入缅共党员的入党志愿书,从那以后我已成为一名正式的缅甸共产党员。这仅仅是我在缅共的政治生涯里迈开的第1步。无论何时何地,言行举止,我都用党员的标准来严格要求和衡量自己,绝不能损害一个党员的光辉形象。

在一般的情况下,我们警卫班的战士,都属于非战斗中人员,我们部队上前线作战,或者在后方休整,我们警卫班的战士都紧紧地守卫在的营首长的身边。

记得有一次副营长的战马不小心走失了,第2天清早,营长命令我带一个组配合马倌一起去寻,我们翻山越岭,沿着马倌指定的路线找下去,一直到下午三点多钟才发现那匹马,我们惊喜的大叫。那战马听见马倌的口哨声,抬起头直奔而来,马倌也是一个箭步跑过去抓住马的缰绳,将马牵到营长跟前。副营长用手抚摸着马脖子上的长毛,十分有趣的说:“你当了一天一夜的逃兵,以后要将功补过啊”。

我们带着胜利的喜悦,边往回走边擦脸上的冒出来的热汗,副营长看见我跑的辛苦,翻身下马。一把将我抱上了马背,要我骑上那匹马,并且还严肃的说:“叫你骑马就骑马嘛,怎么不听我们的话呢?你刚来部队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锻炼才能适应这种艰难的环境”。

我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第1次骑上了战马。而且还被副营长牵着一路回到了营部。营长见到我们这情形,还打趣地说:“我还以为是哪里来又一位大首长呢”。

从副营长让我骑马这件事可以看出,我们缅共人民军大部分干部是平易近人,爱兵如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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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5分钟我还是决定要赴缅甸参加缅共武装革命斗争,甘当一名真正的国际共产主义战士许俭生如是说。

我们虽然解放了,但是我们时刻不能忘记支援和帮助世界革命,缅甸革命是世界革命的一部分,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的基本观点,只要世界上还有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存在,世界和平与人类安全随时会受到威胁,世界大战的危机就依然存在,作为一名共产党员,只有真正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这就是我当时毅然放弃在组织对我做干提拔考察的机会义不容辞投身缅共领导的武装革命……”

踏上征程 

1972年阳历1223日的清晨,我穿着一件崭新的蓝卡中山装棉衣,背着一个黄色的军用挎包临行前我对父母说:“爸、妈,我马上就要离开你们温暖的怀抱,去缅甸闹革命,那是毛主席和党中央支援的缅共武装斗争

两位老人异常惊讶的看着我,热泪夺眶而出,只听母亲不舍的看着说呀,父母送你读了10多年的书,大小道理也应该懂得一些,大人的好意你怎么就没有一点体会……”

父母的泪水没有改变我要去缅甸参加革命的决心我毅然决然的与父母说我走了,请父母大人多多保重……”

我要做一名真正的国际共产主义战士我终于与另外两名伙伴。一起踏上了支援缅甸革命的征程

经过8天的旅途奔波,我们来到中缅边境的小云南潞西市南部与瑞丽市、陇川县接壤的地方——遮放。

在遮放,我们找到了108医院缅共人民军设在中国的后方医院,希望能得到他们的帮助。顺利的缅甸共产党队伍。

这时候迎面走来的胡子军官,应该是缅共方面的官员吧。他什么也不说,只带着我们来到一处办公室没等多久,有一位名叫周铁生的公安干警来了——胡子军官竟把我们给了遮放派出所干警

遮放派出所的干警对我们三人分别进行了询问。首先询问的是林中我与他是一个村的陈刚石(他家是我县过水坪村的)我是最后一个接受询问的。我向遮放派出所的干警交出我的党费证公社党委发给我的党课教员聘请书和省重点中学祁东二中发给我的高中毕业证书派出所心平气和的对我说

“你是一个有为的知识青年,在自己的祖国大有作为。到缅甸是要去打仗的。有不少中国人经不起那种考验。有的当了逃兵。还有极小数人动机不纯。甚至走向了反面……”

我向派出所长表明了我们要去参加国际共产主义战士,支援缅甸闹革命的态度和决心,希望能得到派出所领导的支持和帮助。派出所领导明确的告诉我们: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要一时冲动,毕竟是国与国之间的行为。没有中方开具的证明,缅方接收单位的认可,我们是不可能送你们过去的,你们要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我们在遮放派出所待了三天三夜,派出所为我们三人临时搭起了整齐的床铺。真没想到,我们似乎成了所里的“贵宾”。派出所的同志对我们很客气。我们很自由。看报、玩乒乓球、逛街子,每到吃饭时,都是周铁生领我们到餐馆去。每餐都好几样菜。

4早餐后,从芒市开了一辆小车。车上下来的是几位老同志。他们与所里的同志商量了一会把我们叫到办公室,一位老同志说:“我们决定让你们返回自己的家乡,回去的车费和粮票由派出所安排发给。你们在街子不要玩的太久,下午2:00以前,必须回到所里来,吃了饭再安排你们走……”

不是国家安排的,他们没有权利送我们出去。我们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里,怎么可以就这样回去?这不是还有6个小时自由活动时间吗?去不去全取决于我们自己的决定和信念。三人商量后结果是趁着6个小时的自由活动的时间我们必须走出国境线。

离开派出所我们开始在街子上散步,正好是中午12:00说来也巧,这时似乎就有人带着我们朝中缅边境走去,我们真的可以出去了吗?我们明知道偷渡是违法的,但我们要革命,我支援国际共产主义解放事业。好在中国支持缅甸国际共产主义解放运动,一路行来,也没有人来为难我们,我们走了很长时间,尽管越走越酸痛,但我们信念在胸,心未停下来,也顾不得休息,反而走的速度还在加快,我们的心底忐忑兴奋。

当我们越过中国芒海通往缅甸古的小木桥后,我们真的已踏上了缅甸的国土我们马上就可以加入缅甸共产党的武装斗争投身国际共产主义事业,我们心底无比激动,我们终于放下心,我们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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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9 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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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重声明

  公吴草原,原名:刘陈作彦。湖南攸县人。诗歌爱好者、湖南省摄影协会会员、湖南省艺术摄影学会名誉副会长、湖南省民俗摄影协会专家团专家、国际摄影学会高级摄影家、株洲志愿者联盟成员。曾主编《果敢画刊》、《老街》、《果敢周报》等报刊杂志,原缅甸掸邦电视台创始人。

  本人用电视、报纸、杂志的方式,在缅甸联邦共和国传承汉,以独创的“赏识宣传”成功创办了金三角唯一宣传禁毒的刊物,有力地推动了国际禁毒,帮助当地彻底改写金三角180年罂粟种植历史。

  当有人怀着不良企图,恶意制造缅北华人内部矛盾,罔顾数百万缅甸华人的生命财产安全,不惜拿热血青年的生命作赌注,企图将世界华人绑架在缅北华人内斗的战车上,以达到骗捐目的时,坦然揭露真相,尽可能避免不明真相的人卷入缅北无谓战火,使成千上万的热血青年悬崖勒马,幸免遇难,为中缅友谊和和平稳定做出了应有贡献。

  这是本人实名博客,本博言论只代表个人观点,所有冒名博客,篡改本博言论的文章与本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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