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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孟庭苇有一首歌叫“没有情人的情人节”,个人以为这首歌的旋律并不优美,却在歌名上讨了巧。在当年同一时期流行的许多歌曲都已随着岁月渐渐被人们淡忘后,这首歌却依然常常被提起。因为情人节年年都有,而情人节里永远不乏失意的人。
今天,中秋刚过,而我此时此地不知算不算得上失意,只是很想写点什么,干脆就在这个讨巧的歌名上活剥一句:没有月饼的中秋节吧……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过节”的概念于我而言已越来越浅,所谓的“节日”和寻常每天并无区别,与电视新闻里报道的各地人民的欢天喜地相比,我的节日,平淡得近乎潦草。
昨天晚饭,吃了鲜肉煎包和猪肝米线。还有许多天前买的一个大石榴,扔在柜子里快被遗忘了,也被拿出来解决掉一半。未及十点,便已经安安静静地坐在阳台上看月亮了。适逢双节,小区里的人大多举家出游,平日里紧张的车位,空出很多,而往常家家户户窗子里透出的灯光,少了不少。
天像拉上了黑幕,月光愈发皎洁。不开灯,视线也丝毫不受影响。闭上眼,还能听见零星的蛐蛐儿叫。秋意渐浓,夜晚的风,多了点凉意,透着丝丝缕缕的桂花香。
我有一个习惯,通常是不打草稿把一篇文章写完,最后再添上标题。除非是命题作文。
但今天不一样,我在洗澡的时候就想好要写博客。当我打开这个页面的同时,脑海里便冒出“宿命”两个字,于是便不假思索的敲进了标题栏,而我究竟要写什么关于宿命的事情,我自己也不知道。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很奇妙的。从前曾和过去的同事在闲扯时聊到缘分的话题,话题是为什么有的人在一家公司干了七八年,而有的人干了七八个公司却没一个超过一年就跳了槽,当时大家的意见五花八门,却无非是什么性格问题、眼界问题、职业生涯规划不清晰等等。我的意见算是比较新颖的,我说是缘分问题。
我不是唯物论者。自幼便有无限丰富的想象力。而这个世界上科学无法触及的地方太多。我相信万物之间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联系从何而来,无从得知。但很多时候你若相信它的存在,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就变得不难理解了。
人和公司也好,人和职业也好,人和东西也好,人和人也好,都有着某种注定却又相异的联系,或深或浅,或长或短。我以为,这就是通常所说的宿命吧。而这其中又以人与人之间最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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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广州的那一年,19岁。正好赶上非典。
T67次,我人生乘坐的第一趟列车。终点是深圳。疾病的恐怖阻挡不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10月,硬座车厢里密密匝匝挤满了南下打工的人。暑气未消的城市让人们身上散发出一股潮热粘腻的汗味。盥洗池,车厢连接处,过道里,甚至是列车座位底下,横七竖八的人靠卧在一起,像遍地横陈的尸体。
列车的小桌板上,加了“板蓝根”的矿泉水比比皆是。“农夫山泉”、“哇哈哈”、“康师傅”各式包装的瓶子里,都是色泽诡异的褐色液体。还有戴着层层叠叠大口罩的人,让车厢变得像个移动的生化工厂。列车惨白的灯光映射在疲倦不堪的人们脸上,四周充斥着一种近似死亡的气息。
像所有被宠坏的孩子那样,成年后第一次出远门,妈妈坚持陪在我身边。入夜,车厢里的温度开始下降,周遭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靠在妈妈的肩上,望着窗外,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寻找间或掠过的小村落里零星的灯光。整晚未眠。
天亮时分,铁道边大片的香蕉树曾让我有过片刻激动。然而走出火车站的那一刻,陌生的语言、浑浊的空气却令我无比沮丧。
现在
我人生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旅行,应该是05年背上行囊从广州出发去四姑娘山。虽然此前我从未有过徒步旅行的经历,也并不是勇敢的人,但当时于我而言,去白云山与去四姑娘山根本无甚区别,我只是需要一个想法,然后趁热打铁。
现在回想起来,真不知那叫傻还是莽。临行前,完全没有考虑过时间,费用,以及途中可能遇到的任何风险。简简单单背了一包衣服上路,在成都中转时才“依葫芦画瓢”地学着那些驴友们购置了大量食物、药品。由于没有经验,亦无人指点,在挑选食物时毫无标准,以至于最后“不辞劳苦”地把罐头和水果都背上了山,让很多专业“驴子”都为之咋舌。
我很清楚的记得,那几年我的体重稳定的保持在45KG以内,而我离开成都前背着行李在青年旅社磅出的体重居然有75KG,换句话说,基本上我等于背了一个人去旅行。
幸运的是我没有受伤,没有过敏,没有高原反应……甚至没有雇过骡子驼行李。我只有一个向导和四个旅伴,至今我还保存着与他们的合影,只是他们的名字我现在一个都记不清……
也就是从那次起,我知道了一个词,叫“耐受力”。“耐
发现自己的生活习惯自25岁以后便愈发糟糕,即使不太忙的时候,也无法在12点前入睡。
当然,我早已不是灰姑娘,不用赶在午夜的钟声敲响前匆匆奔往家的方向以期有王子来捡我的水晶鞋。
昨晚“开夜车”至今晨三点,早上起来时感觉眼睛、鼻子、喉咙全被堵住……原本就在发炎的扁桃腺像被利刃割伤,每一次轻微的呼吸和吞咽动作,都变得如受酷刑。
八点,努力的掰开眼睛,清了清嗓子,打电话给W,我努力让自己的声调听起来愉快高亢,以免她疑心我昨晚彻夜哭泣。结果她仍然非常诧异于我的声音何时变得如此富有磁性。
挂上电话,本想在床上再赖一会儿,无奈电话次第响起,不想醒都不行。懒得说话,懒得出门,懒得看病,于是轻描淡写的向关心自己的人讲述病情,继续难受的要命。
在身体发出严重抗议时起床吃饭,本打算去顺道去医院遛一圈,要是人不多的话,顺便打个针,挂点儿水啥的。无奈带出门后才想起,在这个自己已生活了5个月零10天的城市里,不知道医院的门往哪开……
回家。上床。上网。心血来潮时在百度上打出几个关键词随性搜索,看
下雨了。
还躺在床上的时候,仿佛就闻到空气里夹杂着湿润的泥土腥味儿,不知怎的,觉得熟悉,却又始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闻过。
也许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藏在心深处,即使翻出来,也像被水浸过的字据,模糊不清。
我是一贯憎恶下雨的人,连阴天都不喜欢,即便在这样的炎夏,遇到雨天,都觉得凉爽的背后多了一丝悲天悯人的气息。
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走到窗前,似醒未醒。看到水从玻璃上滑落时留下淅淅沥沥的痕迹,视线愈发不清晰。突然分不清这是何年何月,在哪里……
宿醉过后的人,看起来特别清醒,实则记忆全无。那个镇定自若的他和她浑然不知自己前夜如何的放任与纵情。那些染有酒渍的衣衫大概是唯一的证明,也已全被送去干洗。他们的记忆就这样被清除,踪影全无。
剩下我这清醒的人,兀自站在原地苦笑。昨天对于他们而言是过去,唯独我的记忆还留在那里,需要一些时日来忘记。
秘密是负担,我重又想起这句话。只觉得无奈。心头的担子已经越来越重,如何能卸得下?
雨停了片刻,又下
只要不因工作被迫坐在电脑前面,我便会丧失掉记录的习惯。之所以只能说记录,是因为我笔下的东西多半是日日的流水账或是心情。算不上日记,因为做不到天天都记,只是想起来才会写一些,有兴致时一天数篇,无兴致时数月一篇,完全随心所欲。
有了博客之后,这些四散各处的闲篇总算有了被保留归纳的机会,不再东一点西一点的塞在某个抽屉或夹在某本书中于我四处迁徙的岁月里和时间一起被遗弃。当然这也让更多的相识的、陌生的人有了窥探我生活和内心的机会。
我总是对一切不良事物有着异常敏锐的直觉,而通常这些直觉到最后都被证实是准确的。
感觉到自己的空间,正在被逐渐缩小,越来越小。
人往往是如此,目的性越强,最后反而会变得迷茫。越追求自由,最后反而会失去自由。
也许这就是应了物极必反的道理。
当你开始觉得不自由的时候,我也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目的。
一切似乎并不是朝我们预想的那个方向的去发展的。
我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里有首小插曲叫《摇摆木偶》,我现在大概就像那只木偶……
我又想起你之前说过一句话叫“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你说这话的时候我思想开了小差,脑子里闪过的是“水漫金山”的画面……雷峰塔已经路过了好多次,不知道那里到底有没有金山寺?
其实这个想法与你说的话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关联的。
白娘子不过是为了一个许仙和法海斗,然后一场大水,多少家破了,多少人亡了,这算不算过错?
受连累的,永远是最无辜的人。而我,算不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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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好自己”这是最近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其实人们对你说这句话时心里已经知道你是照顾不好自己的了……
3月13日来到这里,到今天,整整两个月时间。日子过得不慢,但也还不至于让人来不及反应。
有些事情,是该做决定的时候了。
很多人,喜欢混沌着,不思考,不选择,就呆在原地,看着时间走。我也希望可以如此,只是做不到。
糊涂,太难了。我越想如此,越清醒。越清醒,越痛苦。
有些事一直无能为力……那么是闭上双眼假装看不到,还是睁大眼睛面对现实?
我只能选择后者。其实我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坚强,只是不得不坚强。
许多年来,一直习惯活在真相里,从来都不知道如何欺骗自己。而你如此残酷,根本连骗都不骗。于是我只能选择接收,承受,忍受,不受!
这是我应该接受的惩罚么?也许……即使是,我也已经受够了。
我不觉得我错了。我一直在坚持你所坚持的,从默默接受到渐渐认同。而你自己却不认同了。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