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四十岁。
亲人朋友一定以为我很恐惧这一天的到来,早早问我想要的礼物,想去哪里旅行。我也曾想过要用一种比较特别的方式来度过这个生日,让自己大喜大悲,或者独自行走。反正大家都会纵容我,帮助我达成所愿。
直到这一天平静到来,广州还是这样的晴天,天气还是这样并不太冷。
一切都不错。
10月底我就列了一张书单给鱼兄,然后几十本书从各个地方断断续续寄过来,我才看了其中的两本。
弟弟妹妹早早帮我挑选物色我可能用得上可能会喜欢的东西;小歌爸爸为此大伤脑筋,常常追问;妈妈今天早晨为我煮了麻花和鸡蛋;小歌说下午陪我出去,昨晚还陪我和他最喜欢的张阿姨看了电影。我的闺蜜们给我发来短信,老家的长辈打来电话,我的兄弟们在来看望我的路上,我亲爱的宝贝孩子们在家玩耍,等我回家。
在正佳广场的扶手电梯上,我问小歌:为什么我对商场里所有这些东西都毫无兴趣?儿拍我的手背,安抚我:你这是无
其实,发一条微博就可以。
这些天,天气都不错,是我喜欢的那种--阳光灿烂却不燥热毒辣;微风拂面,却不寒冷不粘腻。周六下午小歌做作业做到烦的时候,母子俩出去在小区走了一圈,到处都是浓荫,紫荆花开的恣意烂漫,树下的草丛落英缤纷,小歌说:怎么越来越多老人啊?然后立刻补充:很安静,我很喜欢这感觉。
“我也是”,他在我身旁,拉着我的手。
小歌在健身器材上做简单的运动,我在树下坐着。
一树繁花,开满寂寞,岁月静好,温暖从容。
不过是一个多月以前,五脏俱焚,痛不欲生。日子还是这样,灿烂的,安静的向前走,有时微凉,有时温暖。每一个时刻都是这样
十年前的一个秋日午后,阳光灿烂,我和家人走在香江野生动物园的一条林间小路上,看着身边林木葱茏,天高云淡,孩子天真活泼,忽生感慨:要是有一面魔镜多好呀,我想看看十年之后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知道只是无聊幻想,还是很认真地补充道:我也不贪心,只要看见一两个生活场景就好。他们都嗤之以鼻。
十年后,孩子长得比我高了,比小时候更内向,是个聪敏善良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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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不眠之夜。
小歌昨晚要上学之前天下大雨,等车的时候,我就开始紧张,你不会觉得冷吧?小伙子指指额头上的汗水,不会的,真不冷。我让他站在路边等我,别让雨水弄湿了腿脚,他似乎没听见,远远跟着我在几个路口之间来回奔波。好不容易上车的时候,他说,妈妈,我的鞋袜都湿透了,我叹口气,他像小猫一样将头和上身都靠向我。我分明而又有些惊慌地感觉到,他的皮肤开始有些干燥,体温又开始略高于我。
强打精神,摸着他刚刚剪过的头发,安慰他:没事的,先去上学,进入复习阶段了,要抓紧时间。
小歌真是个坚强的好孩子,小病小痛,通常都是忍着的。就算忍不住,也是一脸平常,他说左手腕疼痛的时候,我也只是淡淡回应,下次我们去医院,妈妈带你好好检查一下,他也不深究。
看着他背着两个沉沉的包,撑着雨伞进了校门,还是心里怀着几分侥幸,希望他能在和同学们的学习嬉戏中,自然好转;希
弟弟定性了:小事一桩,别放心上。
确实不是多大件事,还是写下来,以梳理回顾,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早晨,下雨,打了近半小时电话挂号,然后叫小歌起床,送去上学。下车时孩子还恹恹无力躺在后排,叫了几次才撑着一把大大的雨伞走进校园,看着孩子的背影,突然觉得特别心酸。
回程路上还算顺利,左拐到广源的路口,照例排着长队。突然,前面开始动了,我也松开刹车,突然想什么了,然后追上去了。赶紧下车,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真不好意思。您看怎么处理,都行。这是我的责任,真对不起。
司机是个年近50的男人,很生气:你怎么开车的?我开的这么慢,你怎么会撞上来。
我只是一直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不好意思。
雨后,空气凉爽清新,小歌晚自习后回来,母子俩心情都不错。
进了院子,心情格外轻松,随口哼哼几句“生命就像一条大河,时而宁静,时而疯狂;现实就象一把枷锁,把我困住无法挣脱。”,儿在一旁纠正我逐渐没有把握越来越心虚的强调。我突然十分流畅地理直气壮接下来唱出“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自己觉得简直浑然一体,天衣无缝对接。
儿笑得扶住雨伞,进了电梯。
“妈妈,你记得晴翠接荒城前面是什么吗?”
一时语塞,思索中。
儿不紧不慢,老师有次说,坐山观虎斗,我就接道“晴翠接荒城”,哈哈,我觉得好合适啊。
今天弟弟生日,他长这么大,我没送过他生日礼物。
小歌越来越懂事了,今天上学路上,给舅舅发了短信。他特亲舅舅,又爱又怕,还是喜欢跟舅舅一起,打小就喜欢从我这里打听舅舅小时侯的事,2、3岁就背着手装模作样讲:舅舅小时候啊,很聪明,不讲道(理)……
妈妈怀弟弟的时候,吃不了东西,吃多少吐多少,吃什么吐什么,才3、4个月脚就肿的没法穿鞋,大舅舅用拖拉机的帆布履带剪下一块来做鞋底,给妈妈特制了一双鞋。冬天,菜园里的萝卜长的碧绿清甜,妈妈可算有了称心的食物,饿了吃萝卜,渴了也吃萝卜,过完正月,就生了弟弟。
弟弟一出生就长的很大,妈妈坚称生下来有十几斤,我同意妈妈的说法,因为我牢牢记得那个凌晨,大姨把我抱到妈妈房间里,昏暗而温暖的煤油灯,筋疲力尽的妈妈躺在床头,我好奇地躺在一个白胖胖的小孩旁边,村里的接生婆笑眯眯地对我说:我给你送来个弟弟,你喜欢吗?我没回答她,满腹狐疑:哪来这么大个弟弟呀。那时我快4岁了。
弟弟长的很快,漂亮可爱,圆脸盘,乌黑乌黑的大眼睛,大家都很喜欢他,不仅是我
(2011-03-06 20:11)


这是上周五发生的事情,我讲给大家听的时候,我们都非常羞愧--结果显而易见,鉴于以上原因,我,玲玲和菲菲也只能跟着郑渊洁排队,归入精神病一类,不仅是我们,很多人都要加入浩浩荡荡的精神病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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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怀疑,就是沉重,不是沉醉。
昨天下班时我咬牙切齿,如释重负,下定决心星期天要睡懒觉。起床后再去折磨老张老李,嗯,还约了娅冰去展厅喝茶,盘算着如何分配时间,胡思乱想着就到了店里,抬头叫小歌,却听他说:妈妈,我发烧了,不舒服。
小歌这个周在学校的时候就高烧了两天,这孩子,也不告诉我。回来咳嗽,我追问他,才轻描淡写这么一说。
带着他上去吃饭,孩子一点精神都没有,我伸手一摸,吓我一跳,至少39°C,赶紧让他睡下,自己下楼去药店给他买药。
退热的,消炎的,止咳的,温度计,买了一堆,小歌躺在沙发上,两个妹妹在旁边看着他。
折腾了一会儿,体温一直在39.5-40°C之间徘徊,小歌的精神越来越糟糕。
外婆让他舅妈送我们去医院,叫上菲菲,连拉带扯,把孩子拽到中山三院去了,说实话,我很怕看急诊,尤其是中山三院的急诊。诊断,检查,治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