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结束的时候,我正强装镇静地面对着从职场女性到家庭妇女的巨大转变,惶恐,忧惧时时围绕着我,健康状况也一落千丈,每天还是扮着气定神闲的样子,在家与静藏阁之间奔忙。看到各式总结粉墨登场,终于没能有勇气赶上热闹。
是哪位高人说的:人生其实可短暂了,电脑一开机一关机,一天过去了;一计划一总结,一年又过去了。
从我们店里往东,不过20米,街道拐角处有家酒窖。2008年好像和我们差不多时候一起装修入驻,那时还盛赞过他们的装修风格,华丽而简洁,如今经过一年多的经营,也都在这珠江新城,慢慢扎下一点根须。
平时路过,看见高高的墙壁上,酒柜里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红酒,在灯光的照耀下安详又神秘,仿佛瑰丽冷艳的妇人,偶尔对你眨眼,回头又矜持高贵起来,愈发让人心向往之。穿黑西装的侍者俊秀挺拔,静静行走,有人站在梯上,有人俯在
眼看80后都到了30难立的危急关头,妹妹的婚事更加令母亲忧心忡忡。
西米是个好同志,心眼好,脾气好,除了身材过于苗条有点遗憾,其他都不错:比如作为一个年逾30的大龄经适男,完好保留着三好学生的容貌;比如(自称)是IT界菜烧的最好的人;尤其是深得叛逆少年宋歌的信任和无敌娇女语桐的喜欢。可一提起结婚,妹妹便紧张忧虑,寝食难安,又是失眠又是低烧,凌晨三点打电话追问西米:你会不会结婚以后就变坏了?西米苦不堪言:大变是不会的,顶多就是小变吧。睡意一消,更幽怨含蓄地乘胜追击:这年头,男人活在世上,不就是图个名分吗?
(2010-01-05 17:24)翻出手机上偷拍的一张旧照片。

中午去上学,来的早了点,还没开门呢,这个凳子也不错。
小歌临睡前说:妈妈,为什么你觉得我长大了不能天天陪你吃饭呢?
“傻孩子,你长大了,会有你自己的老婆孩子,当然不跟妈妈一起了。”
“不会的,我就跟妈妈一起。”
“你看爸爸,他很想奶奶,可是也不能经常和奶奶一起吃饭;你看舅舅,那么孝顺外婆,也不能天天和外婆一起。”
“唉,舅舅一个人在那么偏远的地方。”
啊?
(2009-12-07 12:27)
半夜睡不着,到书柜里找书看,抽出两本:《心理暗示术》和《踏上心灵幽径》。
《心理暗示术》前几天看了几个章节,是那种看的时候觉得很有道理,合上书本不再惦记的。取出来的原因是因为没看完,总觉得事情没结束,不是因为觉得特别好。
《踏上心灵幽径》好像曾志以前曾经推荐过的,封面设计十分素洁,浅浅的白,小小的字,图案简洁到只有两片树叶,一片深褐,一片橙黄,这样的子夜,这样的宁静,似乎就是为这样的书本准备的。
小时候看《花木兰》,是戏曲类的电影,剧中的花姑娘扮相俊俏,英姿飒爽,豫剧唱腔雄浑大气,一转身一亮相,叫人好生喜欢。还依稀记得花将军还乡时,“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前来道贺的同僚惊愕的表情十分讨喜的样子。可惜电影散场时大舅舅要照顾我,竟被人趁乱抢了头上的军帽。那顶军帽是武汉知识青年下乡到村里,因为敬佩大舅舅机敏聪慧,专程从城里托人弄来的。大舅舅当然十分失落,也不肯责怪我,但我却因此痛哭了一晚上。
邻家服装店的老板娘W小姐身材高挑,性情爽直,我和妹妹都很喜欢她。她与谦润儒雅的L先生真是一对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两个人有时间便去周游世界,仿佛可以不食人间烟火。即便谈论起雪灾那种惨绝人寰的情景,W小姐也能轻描淡写:那算什么,我们在印度和尼泊尔边境呆了60多个小时。我简直没有不肃然起敬的理由。
前天上筑停电,W小姐过来看看情况,在店门口聊了几句。
说夫妇俩前几天在网上看我的博客,L先生感叹:这就是做艺术品和卖服装的人的区别,写的多伤感。W小姐当然不以为然:不过是换季收拾衣服,也要有这麽多的愁绪。
对于女人来说,最难的莫过于面对旧爱吧。
如果,还是一个没有新欢的女人。
今天的阳光如艳光四射的美女,在各个角度,都令人情不自禁,想要追随。冬季来临,久未打理,院子里杜鹃的枝条,架上的藤蔓都有几分萧索。看见曾在风雨中陪伴自己的一草一木,心中痛切,难以言喻。
妈妈陪着我,将衣物分门别类,装在整理箱里。
每叠一件,都是一份回忆,记忆深处,浅浅埋下一个深深的折痕。深蓝色的丝绒旗袍,是刚
(2009-11-19 09:03)
[转]
初中英语书中的李雷和韩美美应该结婚了吧
|
九年义务教育三年制初级中学教科书---英语---第一册(上)》1994年10月第2版,1996年1月第2次印刷关于初中英语课本的误区,我一直觉得Miss
Gao和Jim
Green他爸有一腿,然后LiLei在第一次去Jim他家见到Jim的妹妹Kate
Green的时候就心怀不轨```反正我一直特讨厌李雷,觉得此男猥琐虚伪的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