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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幸福是什么(2009-10-20 16:27)

一上班就接到保安电话,说是有读者在楼下,说她不久前投了一篇写幸福的小诗,问我们可收到了?如果不用,能否退稿?

“稿件寄谁的?是否寄编辑了?”
“是寄给报社的。”
“那就不知道了。”

十分钟后,保安领着一干瘦老太来了。
“你们不用稿,是否退稿?”她声音高昂,带点指责的语气。
我正在看报纸,实在不想被人打扰。面对这种作者,脸部想挤出点热情来,可惜做不到。

我说报社概不退稿。没有这笔费用。全国报纸都一样。接着解释为何不退稿。“你应该保留底稿啊。”我说现在都是电子邮寄,哪要编辑拆信退稿?她说她不会,是第一次写诗。不知道要留底稿。接着就愤愤不平地质问起来,你们怎么不退稿?为什么不退稿?我想说报纸是赔本生意,我又没有向你约稿来着,凭什么要付费退稿?一封平邮也要一块多钱吧。你老太如果真有文化,不会不

潜山路一千多号(2009-10-15 18:31)

离开安庆路之前,我们压根都不喜欢潜山路一千多号这个地方,安庆路多好啊,拔腿就是四牌楼,书店和百货大楼咫尺之遥,张正麻辣串也不太远,城隍庙更是近得只在手指边。哼,如果有谁说市区上班不好,我想这人除非找打。当然,这都是2009年3月28日之前的故事。
隔了一天,这想法就完全变了。可见,人是多么善变的动物。
当我们抱着电脑来到潜山路1469号,站在十一楼东南角,眼睛不要抬,就是天鹅湖,当然,视线下是个很小的湖域,再稍一抬眼,就是水天一色了。这有点像童话,当然给我的眩晕感,更多的是来自楼外面那宽敞的带有原野气息的地方,稍远点的双子楼我只进出过一次,说不上喜欢与否,我更喜欢的可能是自然的风物,当然,视线所及的高楼大厦也是我所喜欢与欣赏的,不过,那更多的只是做背景欣赏。我常常骑着车在周边转悠,通常是在中午饭后。看看花朵看看树木,让原野的风
工作室·生活方式(2009-10-12 18:49)

我没想到,混到2009年,我居然也有了工作室。
工作室是什么?一句话回答不好,不过,我的感觉这是艺术人生的某种标志。只有艺术家有工作室吧,不是艺术家,那工作室只能称作坊或工厂车间一类的土玩意。
我居然进化到有了工作室,这是怎么也想不到的。那套房子丢在那,有两月,我就蠢蠢欲动了,总觉得闲置产业就像每天往外抛人民币一样,让人心疼。既然不能出租产生效益,那还不如把它装了还能享受一番。人生苦短啊,什么样的享受都要及时进行,否则人到死了还没有享受,真是亏大了。就这样,这房子装修后就变成了工作室。我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住着,更多时候,只是每天中午过去休息一下,听听音乐看看书,也算发挥作用了。
不过,这工作室对我而言,还是奢侈了,因为我压根没在里面工作过。虽然买了一张超大写字台,人家是作餐桌卖的,独大头马相中它,就一眼定了。那写字台

马向牛请安(2009-10-11 18:29)

我从来没有为我的姓感动过。
这姓,实在太普通。我们那个村,当然不叫马孔多,也不叫马寨,虽然住了一堆姓马的人,可村名和马无关。
后来,让我有趣的是,我们马家修谱,竟然把台湾的马英九给修进去了。去年回家,父亲告诉我时,我倒是差点笑晕过去。玩笑开大了,这马家虽然卑微,可也犯不着去傍大款啊。我不认识修谱的人,他们和我们村隔得老远,可这种娱乐精神还是让我充满敬意。因为马家似乎缺乏娱乐精神。你想,我们想傍更大的款的话,这马克思总比马英九还有名吧,他还是外国人呢,是我们亲爱的共和国信仰的老祖宗。以前我们老马家偶尔开玩笑时,都是拿他老人家开,这个时候,每个老马家的人都得意洋洋,都成了话唠子,个个精神抖擞,充满幽默感。你想,还有谁盖过他的名头啊。
因为马家实在是缺乏名人,拉大旗做虎皮,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后来我对这个姓重新充满兴趣,是和大头马分不开的。这小子对她的本姓不感兴趣,倒是对马,心向往之。哼,人都是缺什么想什么。当时让她姓王,这还藏着一点私心,因为我妈也姓王啊,姓马姓厌了,换个王姓不好吗?可她说不好。我说让你姓王,因为你外婆就姓王。她说,我更喜欢外公些。也是。她后来看
说一说马孔多(2009-10-11 11:51)
我把网名改马孔多后,便有一种换了新装的感觉,其实这马孔多的出处,文学人都知道,是和马尔克斯《百年孤独》有关的。
说起来,我家有三本《百年孤独》,一本是我买来的,另两本是女儿买的,说是不同的版本,感觉读着不一样。可我这个冒似很文学的人,竟然连一本都没看完。没看完就没看完,说出来也不丑,至少我敢于说真话,这也是人间美德之一种。
那么多不文学的书我都一气看完了,为什么独独《百年孤独》看不完呢?这只能怪我本家,写得太长了,唯一庆幸的是,开头我倒是看了几遍。一直鄙视我看的书都太俗的大头马,我敢说,她虽然买了几版本的书,也未必看完了。这就不是人的问题,书也多少有点问题,虽然我承认它是文学经典。但经典东西我没热情看的也很多,所以还是书的问题而不是人的问题。《战争与和平》谁看完了?我就树在那里,没打算去翻它。这一类的书单,有精神的话,我还可以拉出一大串。
但《百年孤独》的作者传记,《马尔克斯传》我却一气看完了。这说明,人的故事比经典更亲切,更好读。看完我本家的传记后,我晕着的头突然清醒过来,原来这书中的东西都是有根有据的。马尔克斯的外祖父就是一个上校啊,也是死于枪杀;至于这马孔多的出
文章啊文章(2009-10-09 17:45)
经常有人问,你怎么不写东西啦。我说不写了,没东西写啊。这当然是理由。不过呢,我也的确感到力不从心了,女儿文章写得超过我了,我还写什么写呢。
这话说得好像很有沧桑感,其实我内心是很乐意的。我现在只管看好书,写不写的算什么事呢。世界上会写文章的人多着呢,层出不穷地冒出来,就像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一个老写手早点搁笔,是对世界做出新贡献了。否则都老不搁笔,那还不成妖精?
毕加索他爹比我还明事理。为什么这么说呢?这是我看《毕加索传》看来的。书中说,毕加索他爹在发现儿子的绘画才能比他还出色后,便再也画不出一幅画来。好听点说,是他以后就再也没画了。他爹是个美院的老师呢,还能补补旧画什么的,而且还是一个博物馆的馆长。按我们现在的说法,毕加索爹绝对也是个骨灰级绘画爱好者,从小就酷爱画画。毕加索他爷也是画画的铁粉,之不过,老人家只是空头爱好而已,到了儿子手上就变成了职业了,而到了孙子手里,画画就像玩儿似的,随便一画就比他爹精心画的还要好。十几岁时,就把学院派的人给比下去了。也就在发现儿子的绘画天才后,老爹倒吸一口气,不再画画了。有人推测说,是他画不过儿子被逼的。我觉得这说得有点不人道。搁谁身上
我的购书单(2009-10-09 11:44)

2009年8月17日我第一次学会在卓越网上购书,那次的购书单是:
1、口红集(刘索拉最新作品,图文并茂、妙趣横生,书中还配有刘索拉亲自绘制的画作) [精装]  ¥ 17.50
2、不堪回首:我和章含之离婚前后(毛泽东亲自过问的一桩离婚案:章含之与洪君彦,岁月不能漂白的悲欢恩怨) [平装]  ¥ 16.80
3、 留德十年 [平装]  ¥ 23.50

这次三本书,隔两天就送来了,很快,让我叹奇不已。
洪君彦的《不堪回首:我和章含之离婚前后》,我在网上大部已浏览过,却仍买它,心里觉得有点不划算,不过,因为是第一次网上买书,而且又不贵,把它放到购物车里也不是太犹豫,如果是在书店,也许就不买了。
网上买书很方便,也容易被蒙。这是第一点体会。
不过,还是不后悔买这本书。虽然看得极快。我同事章鱼,听说也买了这本书。
刘索拉的书,这次买的是第二本。第一本是什么,忘了。是在实体书店买的吧,肯定是。她的东西仍值得一看。这是她的最新散文集,有几篇很精彩,也有少数几篇到现在还没看。
《留德十年》我要重点推荐。这本书实在是好,无论是语言还是内容。这书应该是季羡林大量著作中最值得一

这样一本书(2009-09-23 15:58)
    陈桂棣春桃夫妇回肥来,带了本新书《小岗村的故事》,我以为是主旋律,其实大不然。
为写这本书,他们耗费了一年的光阴,采访到了所有该采访的人物,包括当年的决策人物。怕此书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事先找了很多高人指点,也请了被采访者审稿,并请三位律师逐字审读。这样的书,立得住站得起,令人敬佩。
我在那晚的聚会上,只抽读了最后一章,便拍掌叫好。

《风尘误----朱熹和严蕊》:
         华语文化的优雅表达

一段史料记载很少的故事,有可能涉及众多历史文化名人,发生时间距今七百多年前,如何用鲜活的文字演绎好这段故事,又能让读惯了快餐文字的现代人迅速进入其中?这里的难度之高,可以想见。
作家在十数年中也曾反复踌躇,屡次搁笔。虽然出了十多本书,年纪也有了一大把,理解人生、参悟历史、消化文化,这两年又在网络上扑腾,贴出去的文章被网络那帮牛人们也相当看得起,不是跟帖无数,就是点击惊人,然而,写这么一段故事,仍让作家踌躇踌躇复踌躇。
好在有出版家相当看好这部书稿。在他写了几万字再度搁置之后,那位出了安徽很多部作家书稿的上海出版家刘冬冠,一位非常认真又相当敬业让人肃然起敬的出版人,退休前曾任上海数家出版社社长,即使他退了休,也一直盯着这部书稿,一再催促他快快写完,说他目前服务的上海远东出版社已把它列入09年选题了,09年上海书市准备把它推出去亮相呢。
要不是这么被人家逼着,作家刘湘如说,这部书稿(《风尘误----朱熹和严蕊》)也许压根儿就没戏了。
09年8月中旬,难得在合肥一见的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