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0.5
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人存在,离我不远。各自走着,相互不看。直到这天,才知道这是个存在,并且与我有关,哪怕是偶然。
L小2,有点像王小贱,在黄小仙追着出租车跑的时候,把她揪了回来。
喜欢踢球,也就一年没踢球的L小2踢完一场比赛回来,腿疼得龇牙咧嘴,还在谝自己的黄金右脚。喜欢打魔兽,戴着耳机什么都听不见的L小2在屋子里说着一通完全听不懂的话,叽里咕噜,这是一群人在打架吗?这是一群人在打别人。喜欢看小说,说看小说看了俩月的L小2还在看着,看困了睡觉,“这是第二部小说了,两千章了还没连完呢……”我胃疼的时候,为了用方便面作料下挂面,L小2吭哧吭哧走着买回一袋方便面和一盒药,回来才发现家里有。我说衣服这怎么这么扎得慌,L小2说,那是你头发分叉了,能不扎么……L小2说我笑点低,一句王宝强腔的“大姐”就能笑岔气儿,其实不是……每天从打嗝开始,以打嗝结束的L小2号称会dao(2声)气。“那你永远都会活着,咽了气也能自己dao上来。”每次我一着急,火儿刚网上窜,L小2就说着L腔的淡定,那火儿很无奈地就给憋了回去。
数学不好,照着日历数,今天是第56天。
1935年正月十八——2011年八月初十,姥爷走完了他的一生。
想您一假装生气,吹胡子瞪眼的样子。
想您用拐棍儿够遥控器的模样。
想一推门就见您坐在床上乐呵呵地看电视,见我们来了眼睛眯成一条缝。
想您给大家讲笑话。
想您学我小时候的事儿。
想您再教我蒸窝头。
想您跟老弟下象棋。
想您骑三轮遛弯儿。
想您站在大门口送我。
想您送我上学的那几天,坐在楼下的花池旁边等我和爸妈下楼,您在想些啥?
这半年每次回家看您,都拉着您的左手,以前您还总去拽胃管,可最后一次拉您的手,再也没有力气抬起来,一直在发抖。
等再回去,就再也没办法去握您的手了,看着蜡黄蜡黄的脸,在冰棺里躺着,瘦得不能再瘦。
看舅舅抱出了那个骨灰盒,打开,看了您最后一眼。把您送到了姥姥身边,两位老人又在一起了。表妹说,这样,我们还放心点儿。
可,还是想。
(2011-07-31 23:23)
不知道是否命中注定,那一刻,有种强烈的感受,从未出现过。
长了将近三年的那颗黑莓,今天,开始一步一步跟你再见。才明白,其实你一直是红色的啊。而我永远都是透明,跟任何一种颜色都调不出任何意义上的美。
回去算了,可那个地方却是回不去的故乡啊。
像鸵鸟一样埋着吧,我想好了,如此,默然,寂静,依旧等待——那些已知的未知。
还差两分钟,今天就要过去。老弟的生日,快乐啊!
起先觉得每个星期的周五晚上是一星期包袱最轻的时候,现在才发觉周四晚上,此时,是完全属于自己的时候。明天要做的已经准备好,是一个已知前提下的未知,起码让人有种相对的安全感。
巨流河,这书就像一位气场十足的长者。让人坐在旁边不忍心离开一步,迫不及待地去听她讲述一段故事。
听说,好像,黑莓应该多吃blackberry。看淘宝上有卖在盆里栽的苗儿,想买了……
(2011-04-01 23:32)
要是换上周,这时候依然在单位纠结。头回这么早搞定,跟石家庄今天下的这雨一样,实在太少见。
从2008年到现在,三年整。三年前的这天,也是阴天,小雨。去年还是五个人,今年少了BB贾,其实想给她发条短信,可是,到现在也没有发,外面下雨了,打在伞上都是泥。留完了十加二,背上书包往回走,十点钟,去对面新城市吃了碗馄饨,终于暂时把背影留给了那栋楼。
三年了,三个部门,三生万物,我信。自从三年前的那天起,不规律成了规律,不正常成了正常,未知即已知,工作八小时变成了不可能,回家即睡觉,醒来即上班。
其实,我什么都没得到,也什么都收获了。哪怕是失去也是另外一个层面的收获,因而也无所谓得与失,日子,过了,记住了,不后悔了,欧了。
这一天过了,也没说假话的嫌疑了,双手合十,默念两个字……会听到吧?
(2011-03-26 00:32)
你来人间一趟
你要看看太阳
和你的心上人
一起走在街上
……

我还记得你跟我说,又到海子祭日了,大学里某些傻×的同学得瑟什么诗……过去了很久,却像刚刚冒出来的清泉,可感可知。
又一个周五晚上,瞄了几眼在那个看上去有些斑秃的球场上的比赛,又一次折腾到了晚上十一点多。领导有些发飙,可这些事原本就不是无缘无故的。真的累了……
春天里,也想把自己埋起来了,等待慢慢地扎根下去,就此慢慢生长,直到老去,继而腐在自己所爱的那片土里。
凌晨做梦,梦到了一篇特别好的稿子,真特好,用领导的话说,从没见过包袱抖得这么好的,我咬了咬牙把自己弄醒了,赶紧想想那个故事吧,争取能敲下来(没准儿也能在邮箱里翻出来呢!)可等我把胳膊伸出来的一刹那,神马都想不起来,连半点儿情节都想不起来。我又咬了咬牙,发现后面那颗坏掉的智齿被我咬下来了几个白色的渣渣儿,人家说敲碎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咽,我想了想自己疼了半宿的胃,还是把它们吐了出来。倒在床上,我依稀记得老爹不到七点给我打了个电话,我闭着眼睛,听着,应该是听进去了,不说眼睛、鼻子、嘴和耳朵都是相通的嘛,我眼也闭着,嘴也没张,一直“嗯”,头都埋在被子里。
自从烧了一天,拉了三天后,脑子也被烧断了原本就不多的筋中一根,貌似还是较粗的那根。头晕脑胀影响了视力,漏看了一个版,昨天险些出大事儿,之后又稀里糊涂没换稿子,迟了一个小时,我本能地去做各种应激反应,可都是反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