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Last Friends
扑岩的海浪声,隆起肚子的少女,表情温柔但掩不住悲伤:
“若我能早点洞悉人的心,就能阻止这一切悲剧的发生……”
美发店的大玻
呃……刚翻了翻前几年的总结,有怨愤的有鸡冻的当然主题思想是积极的。
俄,果然是个大好青年啊。
呃……说话这2009年就到了,而这13亿人民翘首以待的2008奥运会沙过细缝般的就开完了。来不及雀跃的时候,却被很多不幸和灾难扰乱的脚步。国家有国家的大哀愁,离开我的欺负哥哥也是我一介草民的大哀愁。
要说唏嘘的话真有言语黔驴技穷的嫌疑,不过,心是确实老了很多。
不惊不气不喜不悲,但也并不麻木——这并不矛盾。
工作的努力不一定换得来我的成功,什么算成功?不好说。
生活还得继续。
呃……好吧,就到这里吧,堆字不是容易的事。
2009年,该来就来吧,谁,都阻止不了,不是么?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这句话不是说给谁听,是个理儿。
年尾了,我整出一干相约医院的浪漫风尘事。
好比,上次我的耳朵嗡嗡;
好比,这次我把自己的爪子给割了,还被拖去医院“……缝五针!”啊,没有,是两针……
被嘲笑了无数番后,大家一致认定,见红这件事很有财!很好!
上个月的裙子到货了,这个月要付账。还有好几百的化妆品,加之点点滴滴。年底的经济状况是茹毛饮血啊~(这是什么成语啊)
于是我把签名改成:欠银行200跟欠2000没什么区别嘛!
月中就收到帐单,靠,利息原来那么高。
我只能回家晒萝卜干吃了。还是日本风味。
做法很简单:买上好的萝卜5颗(为什么是5颗?),洗扒干净了(有点吃唐僧的意思),先切片,再切条,取日文报纸一张(注意,一定是日文的,这个是关键),铺之,晒,即成!
我家大猫被做了,当然我和它都不想的。
早上我醒,大猫同志溜溜趴我胸口上,喘着大粗气咕咕噜噜的。我睁开一只眼瞄它,它竟然半眯了我一眼,继续~
不迟到多亏了有大猫啊!
真算不准哪些是利的哪些是不利的。
圣诞节元旦年都要
看病及继美女英腰缠小飞龙成为“小龙女”之后,我紧随其后成为我们室第二个“小聋女”——天知道什么原因让我耳朵发炎了,说话都带……回……音……音……音……
青岛桑在忍受不了我动不动就拿自己的“残疾”说事敷衍他的情况下,勇敢的决定带我去瞧病,并在大周日的早上六点钟忍着寒风去排队挂号。当我从被窝里接到青岛桑的电话时,感动的情绪喷涌而出啊……
当我花了一个半小时时间赶到同仁医院时,青岛桑已经将安排好的一切摆在我面前。我怀着对青岛桑连鼻涕带泪的感激,精神抖擞的坐在了专家门诊的——门口。坐在那我就想啊,专家真好,还有小护士伺候。
小护士:坐外面等着去,待会我冲外面叫。
我问青岛桑:我听不见,她叫什么?
等我被叫到的时候,我以为终于可以见到专家这尊大佛了,结果也只不过是在离专家近一点点的——门口,候着。
看图说话的时间又到了哦:
首先我代表我家大人跟大家不透底细的打个招呼——“第一次见面,装也得装的温顺些嘛,喵~”
立刻,本性就显现了——“我从不门缝里看人,我,只倒着看人。”
说到装可爱,大人最棒了——“我用装么,我天生就是可爱派滴。”
由于某小孩有某种原因,就把某小猫给某小猫暂时养。
可是倔强的某小猫咬了某小猫了。
于是某小猫找某小孩索赔,却被某小孩不屑!
以下是倔强的某小猫,就是咬某小猫的那个。
回头某小猫要狠狠拍它“果”照,给某小猫粗暴的报复回来!!!嗷嗷
加班到十点半,歪歪斜斜回到家,一通脱洗,努力睁眼看看已经12点11分了。
奇怪,丢在床上的身体虽然很疲倦却不能让精神安静下来,十二点,我有些失眠。
塞进耳朵的耳机还好定时关掉了,早上从脸边把它丢开,揉揉搁出小坑的脸,今天,仍旧是没有午饭的工作日。
实在是讨厌超市的餐和外卖。
到了肚子咕咕叫的时候还是精神很压抑的买了泡面回来。
照样挤不上电梯,只好以减肥为爬楼梯的动力。
到六楼的时候,我后面一个蹬蹬蹬急促的声音,我下意识的让到一边,转角处一个人,提着很大一筐外卖的盒饭,他也是挤不上电梯的人吧。
只四五级楼梯,他就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他是个看起来年纪不算大的孩子,眼神里却有很多东西,那些是什么?
就在他消失在下一个拐角处,我的心思又细腻起来:
我闻到他身上很大的汗味,印证了外面34度的天气。
我穿着有些磨脚的新鞋,感到隐隐的痛。
盒饭的味道回想起来还是挺令人难有食欲,不知道那孩子应不应该就这样离开学校。
细腻敏感多变的情感就在这一刻纠结。
中午,我很认真的吃完了我的泡面。
今晚,大概还是一个奋勇加班的夜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