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到了她,命运往往比小说还戏剧性。故事不能由开始讲起,大约开始的时候也就该结束了。但她验证了我喜欢自虐的喜好。或许,她比我自己更了解我。要知道,有时候自己的潜能需要被别人挖掘。我有时候无所谓。也许,这就是我对自己的放任。
我躺在干净的房间里,封闭而且安静。几乎只能在适当的和她没有对白的时候听到远远的窗外立交桥上车水马龙的急燥声音。这个城市,男人听女人的,男人异常的宠幸女人。她压在我的身上,偶尔用嘴唇舔弄一下我的乳房,使得它变的挺立。我恍惚的认为,她就是我的男人。这是否很可笑?明明喜欢女人,却又愿意在她与我肌肤相亲的时候,渴望她变成一个男人的姿态。
她严肃的脸宠显得绯红通胀。奇怪的是我却很迷恋她的眼神----似乎很沉稳,而且有十足的把握占有我。她的双臂垂直的压在我的身体两侧,手背上的血管透明而不可思议的鼓胀了起来。看它们和她的眼神一起蠢蠢欲动,似乎,有暴裂的可能。她的乳房下垂,在我的胸前荡来荡去,几乎是要够着了我的乳房。可它们表现的却若即若离,她应该很懂得挑逗我(这是她的长项,我在心里这么认为)。但是,我知道,我需要这种眼神。迷茫,却让我迷恋。

我记得以前读《海边的卡夫卡》,里面有人说,“田村卡夫卡君,我们的人生有个至此再后退不得的临界点,那个点到来的时候,好也罢坏也罢,我们都只能默默接受。我们便是这样活着。”是在很多年以后,在某个自己即将崩塌的时刻,我曾清晰触摸到那个临界点,是孤独。应该就是今天。
是你,让我学会享受孤独的姿态。这一刻是感谢,还是忘却,似乎一杯浓烈的威士忌也无法根除。我管它叫下午酒,用来平复,安神,宁静。当然,我又开始吸烟,第三支。依旧是那个李志,声音永远不知克制的冷静的哀伤,我听那么多遍,早该习惯才是,但待到他唱《梵高先生》时,多么漫不经心一句,“不管你拥有什么,我们生来就是孤独”,我依然会哭。
你说你要为我的公寓画一幅落叶
很少写我自己,用如此龌龊不堪的词。是的,我很倔强,异于常人的自我固执。在经历了之后我完全相信我有良好的自我修复能力。而且所向无敌。文字是我的一种救赎方式,我以为用这样的方式可以埋没现实,阉割我的欲望。当一个陌生世界里的人走近我的时候,文字让我和她会有一种共鸣。天马行空,无所畏惧的倾诉自己。事实上,我根本不了解我自己。
北京的唐说,有许多事情压在我心上,我一直活在阴影里,它也在一直影响着我。我只是靠着修养和文化来把它压抑下去或是暂时存封,但,一旦有什么事情发生,这些就会冒上来,影响着我。在她判断,我不是不了解我自己,只是很多事实我都不愿意去面对。甚至是接受。哪怕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我想是的,我一直在逃避,哪怕一个强奸的字眼,我都很小心的从自己身上抹去,抹得平平整整不留痕迹。哪怕最暴力的污辱,我都适当地并且小心翼翼的把它封存起来,不被人知。天晓得,这常年不断地的积压,总有一天会让我暴发,或成为精神病院里的一员。我的压抑,从未让我得到过快乐。我一直在暗示着我自己,不让这阴影破坏到我,其实它们阴魂不散。
得到快乐的时候,我就会故意挑衅快乐,破坏它。让
(2009-12-16 15:36)我相信宿命里的安排,
我却愿意做它忠诚不二的叛徒。
假如,这个世界是我的,
请让我找到出路。
例如爱情,
例如生命,
例如终结时候的最佳方法,
我不再恸哭,亦没有再像样的眼泪流出来,
我习惯性的沉默,在这个无比安静的房间,
我想,我又开始了焦虑不堪。
依如既往,似乎从未改变。
原来爱情,不过昙花一现,
靠近旋涡,是否愈快乐越堕落,
我还是原来的我。
我想,我就是宿命里的叛徒,
找不到终点的幸福。
还记得这一首歌吗?这是他唱的歌,这词里是否有你,也有我?
就算天昏地暗落下一身冷汗
不一定就会落在我的身上
没有任何期望
她说不能给我承诺。离开酒店的那一刹那,阳光打到我的身上,却寒气逼人。这种被我称之为绝望的幸福涌咽在喉,我不能言语。她坐在我的身旁,别离的单词变得脱节。于是扭过头,看窗外的风景,看窗外公路上直线距离里的飘零。落叶纷飞,灿黄的银杏叶,阴郁的天气。原来阳光也只是一抹,突然乍现,随它的脾气想走就可以消失。我知道,我不能。
辗转这座城池。却永远看不尽城市里的风景,陌生的方言,陌生的咖啡厅。来了又来,年轻的服务生问我是否依旧想要一份黄桃甜点。无法想像的陌生竟然让陌生拉近了距离,一位陌生的男孩却在我来了数次之后记住了我对甜点的嗜好。她坐在旁边,视若无睹。咖啡馆的面貌多年依旧,也许侍应生都换了无数次。她偏爱这里的闹中取静。陌生的咖啡馆,意式摩卡,习惯了的巧克力味道,孤独与倔强的个性此刻没有节奏而终身在幻象中痉挛不已,强烈不已,谁都期待幸福。咖啡馆里,却永远弥漫着绝望的想念,无出路,我甚至开始想像着恨她的样子。
她说她很老。容颜里尽是岁月的痕迹。我抚摸她的脸宠,奇怪的是我一直认为她就会如此下去。不会再做任何的改变。此情此景,一般在老年夫妻之间才会发生。彼此的
爱情可以是悄无声息的。像一颗深埋在土里的种子。但终将在某一时刻破土而出,而不是永远的湮灭。爱,不是一场浓烈的盛宴。只是内心全部温存的细腻表达。有时爱只是路过她的家,站在她走过的路旁,不断地回忆她从车窗外探出来的迷茫的眼神。我一直都想,她从未属于过我。
患得患失感开始压抑着我。让我有了强烈的置空感。我告诉她,这像是不知道为什么离开深圳一样,竟然也不知为什么要回去。工作脱离了社会,仿佛这些社会关系已不在重要。去买件衣服的时候,都要强烈的给自己做一个小小的计划出来。害怕吵闹的人群,走进星巴克在早晨九点半的时候。空荡荡的咖啡馆里空无一人,没有焦虑忙碌的身影,我与这里的侍应生语言交流都主动的分清障碍,我告诉自己我不是混迹于这个城市的流浪者,我为追随她的爱而来。
我总觉得,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恋,就算是偷偷的喜欢,对方也是应该有所察觉,所谓爱的感应,是不是应该有这回事儿。眼神,举止,因为有着喜欢,有着小心翼翼,有着难以言说,所以和其他人不一样。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结果,有些怅然若失。青春时代的感觉如潮涌般向我扑来,心底翻腾的巨浪让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们轻松的谈论别人的爱情,却不知道其实我们一样承受不起。
只有躲进门窗紧闭的房间,我们才能坦然面对。一切都被剥去了:衣服,姓名,和姓名相关---我们和这世界所有的联系。那一瞬间,的确是的。没有什么能隔开我们,所有的都被剥去,所有都抛诸脑后。时间也许停止过吧,一瞬间可能很长。阳光下一切都是丑陋的,都被叫作罪恶。我成了身败名裂的荡妇,你是受我引诱的失足少年。
白色被单下面是我们的身体,即将走向苍老的和正在盛开的,透过冰冷的对视看不出它们的差别,我们相拥,缠绵而温暖,离开,决绝而无情。这让我想起红白蓝的蓝里坐在路旁条凳上的老妇,比诺什扮演的角色从她身边走过,那么一种暗暗的注定了的感觉,让我感到绝望和无助,我们都将老去,没有什么可以永恒,我们都将化为灰烬,尘埃,乃至烟灭。那些有过的曾经,那些有过的美好,那些有过的誓言,那些有过的一切的一切,都将消失,再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悲观绝望难过和忧伤。
那一幕幕又仿佛回到了眼前。那曾经可以轻松一笑而过的爱情。原来就像假期结束,茫然静待着假期结束,仿佛赶着上学钟声一样宣告一切又恢复,光阴消耗尽,

(2009-12-10 14:24)是谁遇见谁,是谁爱上谁,我们早已说不清。
是谁离开谁,是谁想着谁,你曾经给我安慰。
今日,深圳,阴沉,潮湿,难耐,矛盾。突然想到了心动,金城武,莫文蔚,梁咏琪的电影。想到了那一句台词。哪一年哪一天,我会躺在天台上说这是我想你时候的天空。我站在33楼,望向车水马龙,掉下去,是粉身碎骨。抬头望天,我知道这是我想你的天空。阴郁,却突然的莫名般的笑了起来,想到你的样子,你看我时候的眼神,我给你打电话。你的生日。
人越年轻,就越简单,这话一点都不假。电影里总是有很多温情的场景,特别是恋爱中的女孩总会很本能的耍嗲,撒娇。其实撞玻璃上能疼的那么厉害吗?自己搓搓揉柔不就行了。但是由于身边站着一个喜欢的人,便不由分说的撒娇起来。恋爱中的女孩多数情况下像个孩子。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小时候你想引起父母的注意和疼爱的时候,玩的那些撒娇耍赖?
年轻的时候,傻女孩总是让人心疼。晚上的公车上,是小柔和浩君。这是恋人之间无聊的对话:
(2009-12-09 14:04)
风景中,她很累,身体的下方是河,不知道有多深。一条几十分钟的小火车道,她冷眼看着这个世界。此时,她闭上了眼睛,一切都与爱无关。她告诉朋友她的疲累。面对风景,总像是面对死亡。这是深圳的一处,犹如世外桃源,尤甚于南方的秋季。秋末,微风吹拂,她的大白艳红的围巾包裹在脸上,大大的阳镜挡住别人看她的眼神。有时候,她很自我,有时候是可爱的洪水猛兽。
曾经想,一座城池,如何才能安放于她。我们都用于沉默,习惯这个城市,习惯这里的烟酒,习惯迎面撞来的眼神,总之都是陌生。陌生得来,又陌生。她犯贱,她自负,她自我,她以为她纷纷的情欲跟这城市来讲是如此的热情,她用热情包容城市的冷漠,城市回敬的却是暗箭难防。爱情这东西,开始折磨她,消磨她的意志,消磨她对
谁还在守着那梦想的乌托邦?我虚伪的走进来,为了满足我的欲望,又或者怕你们健忘。这邪恶的文字,或许引来的不是同情,而是围观。于是很多人说,我无法放弃文字,因为梦想。我从来不需要同情。彻底最热烈的爱,会否彻底得只剩下性?只有性,能否称为爱?我不希望我们的爱到最后只剩下性,这不是我们唯一的交流方式。我想是的。
看了不能没有你,相信在影片落幕的那一刻,很多人的眼泪都回来了,这种感觉熟悉却又不熟悉,只因时下已经不再是滥情的年代,即使偶有感动,也会是涓涓细流,而不再是20年前那般的嚎啕大哭。导演戴立忍的冷静让人有些受不了,包括他用起了黑白镜头,和那些不带感情修饰的白描,都让整个故事透到了冰凉。戴立忍不是无情,他只是到了心境沧桑的年头,即使面对着大堆的不公平,也只会凝望着报以一声叹息。
这个世界不能没有谁呢?一则新闻,一记真实,感动之后什么都不是。这爱情呢,况且只有性。为什么我在床的这一边,却不能拥抱我?
虚伪的我,走在湛蓝的海边。是的,天很蓝,收容我的懦弱,自私,迷茫。阳镜下的阳光,熟透般的照在我的身上,她在我的左侧。后边是海,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