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民族的灵魂和记忆。语言是人类用以储存记忆、交换信息、传递经验、教化后代的工具。作
夜行,穿越黑暗,
内心无数记忆,前路无限愿景
焦灼的火焰,迸发出大笑
穿越黑暗,夜行
酣睡的群山次第生起无数星辰
地平线张开温柔手臂
很多人都喜欢历史,但是很多现代人编的历史书上的历史都是错误的,所以他从历史上学到的都是故事、情节和心计。这完全违背中国历史的内涵。中国的历史是神学,我为什么这样讲呢,中国的历史他是把他作为信仰来看待的。过去的24史去赞颂的,去记载的重点都是去突出人物的神性和精神,你翻开就会知道他之所以记载情节,目地还是精神的薪火传承。世界上其他民族不是像中国这样流传的历史。印度的历史怎么记述的?用两部史书《罗摩衍那》和《摩诃婆罗多》,它没有那么多情节。这两部史诗,他的情节不断的加入,可是它的主旨从未变过。《摩诃婆罗多》和《罗摩衍那》中,有我讲到的生命的属性、主体和智慧的内涵。中国的历史特别,它是以实际走过的方式,以情节的方式演绎。可是下等智慧的人看了之后保证看到一大堆情节和心计。上等智慧的得到的是得到民族始终未变的信仰,从而古今一脉,举大略细,而得到历史真正的涵养与熏陶。中国历史有点像先写剧本大纲,再开演,春秋战国时期,是把上古的文化总结了,仁義禮智信中
“命”是神意,“运”,表现为其展开过程。
超越被动的命运,你得寻大道正法去真实修行。
命意依因果,明大因果,小因果岂能缚你?当然还要能够出得“因果”的条件。
“无根树”啊,以前三丰真人以之喻人身。
这个人的本体啊,它与父母给你的身体还不是一回事,
父母给的只是表面的因素,而人所知道的经络、三魂七魄,那些构成了那个本体的系统,
而真实的你呢,那是元神,有时元神还不止一个,当然也有主次之分。
不同的生命维度对慈悲与正義有不同的看法,但是宇宙有一个共通的标准。慈悲不能背离正義,而正義内涵着的慈悲。
在宇宙正常的成住时期,在一定层次中的觉者对生命的无量慈悲令众生敬意有加,然而这不等于是一个绝对的必须。尤其在一个旧有起废更新的关键阶段,众生都在凭对宇宙真理和主神正法的态度决定生死存亡之时,过去所讲的慈悲内涵完全不对号,绝对正義的根本性成为从来没有的突显:事实上,没有根本的正義,那种只是奠基于生命与生命间的所谓慈悲就丧失了其原始的价值,变得只剩下方法和智慧意义,更遑论一点人情。生命在宇宙中,最根本的是对道、对法的关系,其次是对所处环境的天地的关系,再其次才是生命间的关系。过去佛教讲的业力与德的关系,那实际上太小。真正的问题还在前两个方面。《大学》曰:“天命之谓道,修道之谓教”
前言:我们生在这片土地上,受着五岳四山,长河黄河的灵气,受着昆仑祖脉,五千历史的蔽卫熏陶,我们虽然在表面上的根被挖断破坏,但生命内里的根脉还封存着,这是我们救赎的希望所在。我们继承了这个民族深厚、复杂、灵慧的思辨方式,可是也必然面对历史过去长期功利成败中堆积如山的核枳果壳腐泥的埋敷。新的时代里,如何正确认识传统,真正从根处接活我们每一个人的民族生命,从我们的心灵深处复活传统文化,这摆在每一个炎黄子孙的面前,不止于用思想,不止于用语言。
我们的文化,从人性的角度讲,传统文化的信仰层面构成他的根茎,技术智慧层面构成他的枝干,艺术方面构成他的叶与花果,在根本上反映着敬天颂神、淳
熊厚音老师在网络上的言论资料已成本书,已由昆仑出版社于2008年11月正式出版。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焉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这句话的意思我想是这样的。我们天下的人都知道美是怎样为美的,但是,却已经有恶的存在了。我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