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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远征的远征(2009-04-24 10:26)

11点30分,一分不差,身穿红色休闲装的冯远征出现在人艺剧场门口。看见记者,笑了。脸上没有《非诚勿扰》中艾茉莉的白晰,也没有《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安嘉和的阴沉。

当我们对着电视里正在热播的《婚变》感

下棋(2009-04-21 11:33)

    和儿子下棋,在他败局已定之际,我把吃掉的他的棋子倒回了他的棋盒。他一下子就急了,掀了棋盘,道:你给我一步步摆回去!

    在危急时刻,我从来不是一个会控制局面的人,哪怕面对的是亲生儿子。这一次也不例外。我努力解释,却无法平息他的愤怒,好在这一次我虽然不能成功地控制他却成功地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没让他的愤怒转化成我的愤怒。

    于是,我们并排着躺下。儿子一边生气地指着房门说:“远离”,一边又紧紧地拉住我的衣角。最后,我们都累了,不折腾了,就挤在了一起。

    儿子叹了口气: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和你下棋了。

    我沉默。

    儿子又说:“我活了这么多年,最怕的就是和你产生矛盾。有时候,我都伤心得不想活了。”

    我不得不应声了:“咱们俩有什么矛盾呀?”

    “比如,刚刚下棋的时候这种。”

    我又无语了,和他挤得更紧些。他突然爬过我,躺到了床的外侧,说:今天,我睡外边。

    我:躺在外面

长江之歌(2009-04-08 09:20)

儿子最近很爱念叨郭德刚相声里的一段:黄河是我们的母亲河,我们热爱黄河、我们保护黄河、我们歌颂黄河。下面请听长江之歌。

听多了,我也被传染了。

晚上,我指着大床与墙之间的窄缝对儿子说:这儿很容易别了脚,你千万别把手伸进去。
老虎吃人(2009-03-11 11:58)

 

“妈,我问你,你最喜欢哪个长城?不许说哪个都喜欢!”这是儿子本周问我最多的问题。儿子酷爱长城,没事就抱着长城的画册,在北京地图前发呆。天暖和了,他又天天叫着要去爬长城。

昨晚老公让儿子认真读了报上有关三个年轻人爬残长城误闯野生动物园,一人被老虎吃掉的消息。

老公:要是咱们全家遇到老虎,爸爸就迎上去,老虎吃了我就不吃你和妈妈了。

儿子:(想都没想)嗯。

老公:(做伤心拭泪状)老虎应该爱吃胖人吧,咱家谁最胖?

儿子:(仍然想都没想)奶奶。

老公:啊?……不许胡说!

 

一座空坟

随着时代的变化,洋务运动的历史形象再次发生转换。这一次,洋务运动被认为是“中国从封建社会走向资本主义近代化的开端,也是中国从闭关自守走向改革开放的开端,应给予一定的历史地位,不宜一笔抹杀。”对被扣上了“汉奸、刽子手、卖国贼、买办”等大帽子的洋务派代表人物曾国藩、李鸿章、张之洞等人,专家们说“现在应该实事求是地评价其功过是非了”。

与此同时,经济大潮也席卷而来。上个世纪90年代初,南皮和其他地区一样,开始“文化搭台,经济唱戏”,即利用名人效应,吸引外来资金,大搞经济建设。赫赫有名的张之洞成为了南皮这个欠发达县“文化名片”的首选,他的照片及其墓志铭开始出现在南皮县印刷的精美画册上的显要位置。

1992年冬,南皮县委、县政府提出筹建张之洞公园,简称张公园。县委书记、县长亲自挂帅,还聘请中央、省、地各级有关领导为顾问、名誉主任。张公园计划占地500余亩,投资3000万元。而当时南皮县全年经济收入不过2000万。

为了集资,南皮向南皮籍在外工作的知名人士、张之洞后裔,以及上级有关领导发出了集资专函。一时间,捐款不断,建设张公园成为南皮的头号

你好,我是小牛(2009-01-28 22:39)

 

老公烧包换了手机,新手机千好万好,只是输入法不太好,主要是不智能,对同音字不能按输入的频率进行排序。比如,老公已经习惯了输入XN即自己的名字,可新手机不配合,出现的永远是“小牛”。而我的电脑中了毒,主要症状是一插U盘就重启,不得不格了。结果重新安装的五笔也不太配合,一输“小牛”,出现的永远是“小手”。

儿子则是太智能了,随机应变得太快。比如背《游园不值》,不认识“叶绍翁”,眼睛一瞄拼音张嘴就来:夜伤风。

和俺家儿子一样智能的还有老郭的儿子,他翻着去年特别流行的那本《秦腔》,念道:“哟,泰空”。

 

1966年,造反派挖开张之洞墓

转折来自于1950年代。重新被定性的洋务运动,成了“清朝统治者在汉族地主官僚和外国侵略者的支持下,用出卖中国人民利益的办法,换取外洋枪炮船只来武装自己,血腥地镇压中国人民起义,借以保存封建政权的残骸为目的的运动”,“是一个反动的、卖国的、并以军事为中心的运动。”

一个“洋奴”、“卖国贼”的墓自然是得不到保护的。来到张之洞墓地的不再是凭吊者,而是伐木者。“大跃进”时期,南皮县搞大炼钢铁,砍光了墓地周边的树木,偌大的墓园中,只剩下坟冢巍然,墓碑高矗,东倒西歪的石相生散落相间。

然而,噩梦还在后边。

文化大革命中,提出“破除几千年来一切剥削阶级所造成的毒害人民的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红卫兵们捣毁佛像、焚烧藏书、掘开古墓……在这场席卷全国的疯狂大潮中,张之洞的坟墓难以幸免。

据南皮县志记载:张之洞墓,位于双庙村北约500米处。1966年秋,“文化大革命”中,南皮中学“造反派总部”组织重新挖掘……张之洞遗体完好,合葬者三女棺,“造反派”开馆倾尸、暴于野外数时日。一代有影响的历史人物,葬于地下50余年,

1910年,张之洞第一次入葬南皮

宣统二年(1910)十二月十五日,经过一年多的准备,张之洞被安葬在河北南皮县双庙村的张氏祖茔。与他一起合葬入土的还有早他多年去世的三位夫人。郁郁苍苍的园林中,“白花如雪,挽联似林”。诸多亲朋门生、王公大臣从京城赶来送葬。

当地的老人说,在明清科考中,张氏族人先后考中进士以上的21人,举人50多名,秀才200多名,从七品知县到一品大员几十名,到张之万(张之洞的堂兄、早于张之洞入阁成为大学士兼军机大臣)、张之洞,张家的声威达到鼎盛。如此门庭显赫之家,祖茔自然十分气派。张氏祖茔有上千亩,南皮东门张氏四门十八支的坟茔多在此处。

张之洞的墓在这一大片墓园的东北角,占地近百亩。坟墓封土约3米高,底部直径近7米。高大的坟丘像座土山。四通大碑立在墓前。其中两通是神道碑,一为纪念碑,另一块是门生故吏们捐资所建的遗爱碑。遗爱碑的碑阴刻有张之洞兴学育才的事迹及捐资者的名字,在这堆名字里,包括了后来的“反清先锋”黄兴和革命元老之一董必武。神道两旁布立着青石雕刻的石相生,有石马、石羊、石猴等。松柏、杨柳、马尾松、白杨纵横交错,构成各种图案。四周松墙,内为柳城。张之洞

 

   1909年10月4日,晚清四大名臣之一的张之洞溘然辞世,身后留下一个风雨飘摇的晚清王朝。
  99年后,2008年10月4日,河北省南皮县,一片被冬小麦和棉花包围的农田里,举行了一个特别的葬礼。在“文革”中被掘出并一度失踪的张之洞遗骨被重新安葬在他最初下葬的地方。这是张之洞的第四次葬礼。
    常言道,盖棺定论。尽管张之洞生前便是毁誉参半,人们还是不会想到,在他身后的百年间,不但对他的评价大起大落,就连他的尸骨也难以逃脱历史风潮的侵扰。

是谁在1966年掘了张之洞墓?在消失了41年后,他的尸骨又是如何被找到的?在张之洞的故乡,有一群人一直在寻找张之洞。

 

1909年,国运尽,老臣逝

说起张之洞,许多人记忆中与之对应的地理位置是武汉。然而,历史上那个身材矮小、胸前飘洒着雪白长髯的湖广总督(《清史稿·张之洞传》上形容张“短身巨髯,风仪整峻”),其实是地道的北方人。他的家在河北南皮。有人甚至直呼他为“张南皮”。

南皮县在今天

我,回来了(2009-01-23 10:25)

 

博客停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意味着我像一条疯狗一样忙碌了很长一段时间。到了年根儿上,终于有了喘息之机。

忙碌,除了本职工作的变本加厉,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我又开始写稿了。

去年,我出了一趟差,去了河北一个不知名的小县,南皮。那里虽然小,虽然没名,虽然还是国家级贫困县,却出过名人。我是奔着张之洞去的。在武汉扬名立万的张之洞其实是南皮人。

今年初,我的第一个采访对象是杨立新。阴差阳错,去的那天刚好是1月8日。11年前的这一天,杨立新开着他的吉普车,从我家楼下接我去了餐厅。那天我结婚,他是我们的婚礼主持。

2008年,对许多人而言是辉煌的一年。对许多人而言,是永远伤痛的一年。对我来言,奥运时加过班,地震时捐过款,但都已经过去了,甚至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了。我惟一希望自己能记住的是,在这一年的尾巴上,我决心重新展开我的写稿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