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15日(2009-12-15 09:59)
上班两周了,感觉很好。去年辞职这个决定做得太对了——休息了十六个月以后,再返职场,那叫精力十足干劲冲天,而且,终于要过“不惑”这个坎儿,知道该干嘛干嘛了。
最近很多值得记的事,比如带伦伦到休斯敦参加历时一天半的国际象棋比赛、和老懂的大学同学们齐聚共度感恩节、和朋友们共七八家到州立公园Inks
Lake野营露宿……等等。没时间,不记也罢。
安安常常问些“终极问题”, 比如,“Where do all the things
come from? The house, the tree, the street, the people, the
flower...Where do they come from?
How?”(所有的东西都是从哪儿来的?房子、树木、街道、人、花儿……这些都是从哪里又是怎么来的?)又比如,“Who spins the
earth?”(谁在推着地球转?), “If sun died, what would happen?”(太阳死了,会怎么样?),
“Where is the God? Is he or she?”(上帝在哪儿?上帝是男的还是女的?) 等等,
等等.这些问题,让我觉得安安有着某种哲学家的潜质。可是某天她也问我洗衣机是怎么转起来的,还会问signal(信号)是什么,shadow(影子)是什么,decay(腐烂蜕变)是怎么回事,又让我觉得她也还是有可能对科学和技术产生兴趣。
那天她和哥哥两人,坐在车上欣赏又大又圆发着橙红色温润光芒的一轮月亮,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地抒发着对那轮美月的喜爱惊艳之情。末了,安安问了一句:"Why
does the moon alway follow us?"(月亮为什么总跟着我们?)我还没张嘴解释,她就自答道:"I see.
Because the wind blows"(明白了,因为有风吹着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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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和Z带孩子们去 Barnes & Noble
书店。孩子们自己找书读,Z也自带了一本书去读。我看她读的是中文,繁体竖版。就好奇问她读的是啥。
Z 笑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这段讲的是懒人。”
“哦?”我感到自己似乎应该做好脸红的准备。
Z说:“这书上讲,懒人就是把大事当成小事,把小事看作无事的人。”
“这讲的就是我呀。”我两手往腿上一拍,脸倒是经得住考验,没红。
只好现在没人的时候,脸红一下。
安安学游泳,每周一次半小时的课,两个月下来,终于渐渐克服了恐惧心理,可以把头埋进水里了。目前她还在Nitro Lesson
Station 2,
前面还有八个阶梯要爬。我对她要求不高,能像哥哥那样,用两年时间学会四个基本姿势,达到能参加游泳队的训练的程度就可以了。呵呵,我们家的都是慢鸭鸭。
安安胆小怕水。她学游泳遇到的困难,倒也让我学会去琢磨怎样更有效地鼓励孩子克服自设的障碍、勇于尝试。两个月才学会把头放进水里,实在太慢太慢,但只要每次上课,安安都能有一点点小小的进步,我都非常高兴,她自己也非常自豪。
伦伦也换到了高一个水平的游泳队里锻炼,从每周两次变成了每周三次,每次的训练强度加大了很多。
做学校义工回来(2009-10-20 00:54)
刚从学校当义工回来。这个学年我选做的义工是'Monday
Folder',就是每周一中午去伦伦班上帮忙,把作业、校报以及各类通知及广告分发到各个学生的文件夹里,这个文件夹每周由学生们带回家要家长签字,算是家长与老师及学校沟通的一个渠道。
伦伦上二年级了,每天家庭作业不多,学校里做的作业倒不少。这边的学校做作业,不是在一个本子或一本书上做,而是在一张张作业纸上做。那些作业纸有的是从作业题集上撕下来的,有的是老师打印的,有的就是一张张的横格纸。每周每个学生的作业少说也有十来页,加上学校、学区、以及外面各种课外活动组织发的各类广告,一张张地整理分发,还真是个耗时的工作。想起以前我们上学,作业都是一本一本的,交作业和发作业都方便极了,不明白这边的学校为什么不学一学。
不过我们小时候上学,在课堂上就只是听讲,作业好像都是回家做。家庭作业的目的在于复习。这边的学校,作业大多在学校做,动手做作业的过程就是学习而不是复习。这点我觉得很不错。这边的小学生没有课本,(高年级有没有我还不知道,)每周从学校拿回来的一张张作业纸,按数学、语文(分阅读理解与语
买菜回家的路上,安安拿着一张
receipt饶有兴致地编故事玩。玩腻了,问我:“Can I rip it?”(我能把它撕了吗?)
我说,好好的 receipt,你为什么要撕它?
安安答:“Because I want to share with you. So you can have one piece
and I have one.”(因为我想和你分,你一半我一半。)
我说,我不要,你不用把它撕两半,你可以拿着一整张玩。
“That means it is mine and I don't have to ask anyone
if I want to rip it?”(这么说它就是我的啦,我想撕就撕,不用向谁请示啦?)
我又问,那你为什么要撕呢?
她又重复来一句:“Because I want to share with you. So you can have one
and I have one.”
我也只好再重申,我不要,你不用撕。
人家接着再来:“That means it is mine and I don't have to ask anyone if I
want to rip it?”
我看她就象是在逗我玩,便忍住了没再问为什么。小丫头的逻辑好像也没问题,可怎么追究下去就成了infinite
loop(无限循环)了呢?
学校的PTA(Parent Teacher Association
家长与教师协会)给每家发了伊妹儿,提醒家长明天注意把学生的外表给特别收拾一下。明天是学校的picture
day,就是要给每个学生照标准照,给每个班照集体照,这些照片要用在学年结束时发售的school year
book里。一般人家每年都会给孩子买 school year book,图它的纪念意义。
伦伦的外表没啥好收拾的,就是头发长了点,要剪剪。
他听说要剪头,马上说,别再剪太短了,换个样。还用彩色笔在纸上画了个样子,告诉我该怎样剪。临剪之前,他又千比划万比划,就担心我再图省事给他推个溜圆的平头。当剪之中,坐在车库里,他说,有个镜子就好了。我就去翻箱倒柜,给他找出一面稍大些的镜子。
剪完,只见他拿着镜子转过去扭过来地看他的新发型,最后点点头,表示满意。
我这才发现伦伦也注意外表,甚至会照镜子了。我猜大概是最近读'Diary of a Wimpy
Kid'那几本书受的影响?
(我这里怎么回复不了任何评论和纸条呢?是我的浏览器设置问题?
另外,说是要把博客写得'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的博客都荒了四个月啦!
只要我这里荒上一段时间,远处的朋友们就会打电话来问:怎么啦?又回职场上班去了?我只好答:没!就是懒散着呢。
网上如鱼、爱沅和楚歌等众同学也不时来问,我再不割草,就不够朋友了。
先把近况汇报一下吧。最近两三个月,想定了要开始找工作。没别的能耐,只好眼盯着所谓embedded
software
engineer的工作,四处忙乱,把学过的没学过的和做过的没做过的拿出来四天打鱼三天晒网地往脑子里一通猛灌。唉,这大衰退之中,我找工作,工作不找我呀。咋办呢?看来得把四天打鱼改成五天?其实我去年就给老同事们说过,我要休息一年,然后找上一年的工作,争取两年后重新上岗。这不还有九个月的待业期限么?不急。嘘——这话不能让老懂听了去,回头又该说我没出息不上进了。
其实人到中年,什么叫出息上进真说不清。明显易见的标准,当然是票子多房子大地位高,可是,每个人心头有特殊的标尺,要不说“说不清”呢?我休息了一年多,终于把中年危机引起的心理焦
昨天在Padre Island National Seashore 上的 Malaquite Beach
边玩了一整天。原先一直对德州沿墨西哥湾一带的海滩不以为然的,这次才觉得,其实德州这边的海滩也很值得去玩。我甚至觉得我们昨天走错路歪打正着去的这个Malaquite
海滩(原本要去Port Aransas),和春季去的佛罗里达的Destin
附近的海滩差不太多。说给老懂听,老懂却答:还是要差很多。
回来翻出去Destin
海滩边照的照片,嗯,同样是墨西哥湾,佛罗里达那边的海水是蓝色的,海滩的沙子白得像雪。德州这边的,明显就是灰绿的水,灰黑的沙。
先上三月份出游时在Destin附近的海滩边拍的照片。

柴可夫斯基的六月船歌(2009-06-25 21:08)
最早听到这首曲子是在燕园。那时候年轻,和朋友坐在南北阁附近的林荫小道里,听到这首曲子从树林那端传过来,立即就被它那平静又略带伤感的旋律所吸引。后来知道,这首曲子的曲名叫《船歌》,是柴可夫斯基的钢琴套曲《四季》中之《六月》一段。
这是我一直喜欢的一段音乐。
贴上的这个是由当代著名钢琴家、俄罗斯的米哈伊尔·普雷特涅夫弹奏的,从youtube上找来的。不过据说在国内看不到Youtube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就希望将来儿子或女儿能弹这首曲子来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