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谜语的人
猜谜语的人在街心花园里茫然坐着,表情神秘。他多年来始终如此。尽管他宣称可以解答所有的谜题,却从来没有顾客上前搭讪,于是他昼夜在那里看天看人。周围粗俗的男人们总是向他打趣,他也用粗鄙的语言加以还击。
多年前,曾经有一个年轻人来他的身边,他们交换了一支香烟,烟雾浓烈宛如云彩。年轻人把自己的一场悲剧的命运告诉他,却没有向他提出任何问题。对于所有以猜谜语为生的人们来说,不提出问题就不能作出任何解答,这是游戏的基本规则。那个可怜的年轻人絮絮叨叨了许久,而猜谜语的人始终一言不发,他的眼神充满调侃和悲悯,但他并没有告诉年轻人,他究竟应该如何去做。
当然,一切选择都是伪善的承诺。年轻人走后,猜谜语的人仍旧在盼着他回来,或者盼着其他人坐到他的身边,向他提出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哪怕是出奇的简单也好。然而人们总是走过他的身边,毫不搭理,或者干
地震时代的诗歌命运
——同济“阎安、宗霆锋、阿库乌雾、余地诗歌恳谈会”纪要
由同济大学文化批评研究所、同济大学人文学院主办的“中国当代诗歌的边缘化命运及其个人使命——阎安、宗霆锋、阿库乌雾、余地诗歌创作恳谈会”,于 5月17日在上海同济大学召开。为期两天的会议,聚集了三十余位来自中国大陆、台湾以及德国等地的不同年龄阶段、有影响的诗评家、文学批评家、文化批评家、诗人和哲学美学方面的专家,朱大可、徐敬亚、耿占春、杨小滨、张柠、张闳、万书元、王鸿生、李森、李震、张清华等。会
18:38,收到朱大可老师短信,告知李西闽已经救出,并已经被送往成都医院,身上受了伤,但生命无恙。他是无数受困人民中的幸运者,还有许多人们等待着得到救援。祝福受困灾民能够得到救助,让每一个生命在世界上获得应有的安居。
作家李西闽先生目前被困四川彭州,截至目前尚无消息,网上已经有人发起了“拯救李西闽”的呼告,我本人在上海,心有余而力不足,难以相助,无比心焦,但只能等待搜救行动的消息,以此博文,祝福西闽先生能够平安度过难关,顺利回家。也祝福所有受困灾区的人们能够顺利平安!
几分钟前和朱大可、张闳、吴雁、盛棠等师友取得联系,大家都心急如焚。本人博客访问量虽不大,但也求能尽自己一份绵薄之力。以下是救助相关链接,请路过的网友一同支援:
吹响集结号,拯救李西闽 :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e05ddba01009f6m.html
文化仙鹤的精神记忆
(按:本文发表于2008年5月4日中华读书报,发表时略有删节,以下为原稿。)
《记忆的红皮书》是朱大可的又一部个人文集,记录了作者至今以来的精神历程。这里的文字,最初曾在各家媒体刊物中得到刊载,随后在作者的博客上出现,而如今则以结集出版的形式再一次获得抒发。期刊、网络、书籍,这三类表达手段是如今书面文字的主要运行出口,构成了当下写作者的重要身体器官。文字的多重出口分别拥有各自的隐喻特质,也形成了截然不同的话语场域。然而对朱大可而言,这里始终承载着他的个人历史、记忆和情感。他对生命的独特体验,也注定将成为汉语书写里的重要异端。
在国际通例中,“红皮书”往往意味着警示和崇高。对于中国人而言,“红皮书”更暗示着更复杂的历史存在。红色象征命令和征服、象征血和暴力。在历史不自觉的反讽之下,这种崇高性被赋予了另一层伪善的面目,仿佛庄严
基耶斯洛夫斯基的双重生命
他是一位诗人。
印象派的侧影
印象派画家是人类历史上的残酷现实。直到如今,那些意义含蓄的画作依旧在挑战着人们所面对的伪善秩序。艾柯在谈论印象派绘画的时候也提到,“他们主要志在解决绘画技巧的难题,发明一种新空间、新的物体可能性。”这是一场价值的暴动,艺术中的主体性哲学遭受到了沉重的质疑,以至于当全面回顾现代问题的同时,印象派艺术往往是不可避免的内容。
《印象派四重奏》和《印象派与东亚美术》都强调了对这段历史的关注,两部书几乎同时在中国大陆获得出版,若能将其并列来看,则形成了极有趣味的对照。《印象派四重奏》是英国作家迈耶斯的传记性著作,记录了马奈、摩里奈、德加、卡萨特四名画家的生平事迹,并由此对他们各自的绘画方式作出了诠释;而《印象派与东亚美术》则是中国作者王才勇博士的一系列文章结集,主要对印象派艺术同东方绘画之间的渊源加以探讨。两名作者分别来自于世界的两侧来观察印象派艺术,一者从画家的个人经验出发,一者则从东西方文化差异入手,他们对历史的视角截然不同,却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