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居》——被房子颠覆的人性
看《蜗居》就如同住在海萍那十多平米的房子中一样,压抑到窒息。
跟朋友推荐《蜗居》时,总是会说,看了会绝望,不看会失望。在给人绝望的同时,似乎也给人以绝地逢生的希望和力量。
人总不至于对命运屈服,就像海萍两口子为了省钱购房可以每晚吃方便面一样。或许这种剧情有点假,一对复旦毕业的夫妻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但是无需去质疑这种稍微夸张的剧情,文学作品不就是将矛盾集中到一起夸张的反映吗?
房价上涨的速度远远高过于工资上涨的速度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大学毕业数年后买不起房的决不在少数。是体制所致还是自身的原因?
(2009-05-25 15:20)
《南京!南京!》 被阉割的民族主义

和平年代,民族之义是被主流所忌讳的,属于非主流的范畴。
《南京!南京!》在炮火与杀戮中开始,却在中国小孩的笑容中结束。貌似的反省,却实在是被阉割的内质。电影的场景构造很有好莱坞大片的感觉,表现力也非常成熟。黑白的画面增强了影片的历史厚重感,却放弃了光线和色彩的表现力。也是这是影片的局限性,如果用类似于《辛德列名单》一般的阴暗的画面和稍微单一的色彩,将
(2009-05-17 17:46)
《越狱》:一个不完美却很现实的结局

斯科菲尔就这么死了,死的不明不白。已经不屑于去骂编剧狗血了,结局已经失去了意见。庆幸的是《越狱》总算结束了。
遗憾的是编剧不让斯科菲尔死在战场之上,却让他病死于床头。如果按照剧情推断,斯科菲尔至少是不会病死的。脑瘤的手术是很成功的,何况同样患有脑瘤,接受了同样的手术的斯科菲尔的母亲没有死于脑瘤。唯一的解释难道是天妒英才?
时刻文艺着——09年电影盘点
以前总以为自己是一文艺小青年,但后来发现自己是一新闻民工,到如今发现自己啥也不是了。但是内心深处的文艺青年情怀是任何生活的琐碎和劣质的电影都抹不去的。
女人不坏
《女人不坏》是我唯一一部看到三分之一就不忍心继续看下去的电影。徐浩这么大的导演,怎么能够把电影拍的如此不堪入目。夸张表演、颠倒的画面也许还可以谁是导演用的是后现代的电影表现手法,我们这类的纯文艺青年是无法理解的。但是连文艺青年都无法看懂的剧情怎么能够让90后的弟弟妹妹看懂呢?难怪该片在台北的票房竟然连三级片《金瓶梅》也不如。
桃花运
在这个链条上,一旦销售的资金断流,就意味着企业流动性缺失,将无力组织生产。
星期四下午去买南方周末,却被告知已经卖完了。据报刊亭大妈爆料,南方周末刚到就被一男子全被买走。处于好奇,连续跑了几家报刊亭,都被告知已经卖完。
在网上找到了相关答案,原来本期南方周末由于刊登了湖南本地企业太子奶资金链断裂的报道。全篇报道如下:
太子奶危局(一)
学洋人的管理经验 出中国独有的中药
“北有同仁堂,南有九芝堂”,这是一句美誉,也是一种压力。事实上,余克建比谁都明白,历史把九芝堂带到了新百年,既带来了机遇,又迎来了挑战。
余克建的桌上,经常摆着一本有关通用公司管理奇才杰克•韦尔奇的书。余克建对杰克&
如果说当上厂长是时代选择了余克建,那么余克建回到九芝堂却是他选择了时代。
天高云淡。
在采访余克建的过程中,记者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词。
没有人的方向
突然间觉得内心有难以言状的空虚,就如同这秋高燥热的天气一样,让人无法安静。也许是厌倦了空闲时间一部一部的续接着看电视剧,也许是我厌倦了我自己。想起曾经的一篇《无病呻吟》的日记,心情是一样的,只是我此时没有失恋。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除了日渐发胖的体重以外,其他的似乎一尘不变。去了超市,想买点什么,给房子增添些新的元素,或者买些水果,给自己的生活添加些新的气息。只是到了付款处,我又折返了,放回了那些对于生活“没用”的东西。最终还是因为省钱的缘故放弃了对生活略作改变的想法。
不过内心深处似乎一直没放弃这种改变。所以一直在积极的响应各种为度过十一长假而发起的活动,野营、
1.
央视记者问谭宗亮:“你奋斗了二十多年,参加了四届奥运会,而只获得了一枚铜牌,你觉得你有愧祖国吗?”
2. 央视记者问陈艳青的父亲:“陈艳青平时吃什么?”
陈艳青的父亲:“青菜。”
刘建宏:“不爱吃肉吗?”
陈艳青的父亲:“家里穷,吃不起。”
刘建宏:“她爱吃什么?”
陈艳青的父亲:“红烧肉。”
刘建宏:“为什么?”
唐功红的启蒙教练讲唐唐上体校的时候带着借来的500元钱,妈妈给缝在衣服里。刘建宏跟了一句:缝在内衣里啊?
3.
央视记者杨晓波对赵蕊蕊说:“全国观众都不知道你伤好到什么程度了,你能不能对着镜头给我们蹦两下?”赵蕊蕊气的说:“我都蹦一天了,你还让我蹦!!”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赵蕊蕊走了以后,杨却追在后面说:“蹦一个蹦一个!”
4. 央视记者李武军:“国梁,你瘦了很多,能不能笑一下?”
刘国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