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六一早七点起床,七点四十送母亲到南站,我去买票,母亲带儿子买早点。八点整送母亲上车。 出站,带儿子坐地铁到鼓楼公园。九点半,我要去公园对面的省台采访。 公园里没什么好玩的,儿子有些失望。不过我们还是发明了一些玩法,比如捡一片树叶落地,猜正反面。比如把护栏当成滑梯往下滑,比如赛跑,比如捉迷藏,比如闭着眼睛走直线等等。 九点半进省台,听大人物发言。捱到十一点半结束。 期间儿子小声嘀咕干扰了会场秩序,被带出玩一次。总体还好——那么闷的地方。 出来吃饭,饭后去郑和公园。这是上周因雨未能前往的地方。 联票十元,玩弹簧床,玩秋千,摇椅,玩踩水轮,玩气垫船。出来又打老鼠,打枪,画了个塑胶画的喜羊羊。四点整赶到环北买衣服。 一个小时,买了两件夹袄两个背心。期间有营业员说儿子太热,给他脱了毛衣。出门时也没加棉袄,过了好一会发现儿子两手发凉,才加上。 到家,儿子写作业我整理资料。 睡前,儿子说喉咙有些疼,轻轻掐了两下颈 |
| (一) 打从四天前手机坏掉开始,就把手机当手表用了。昨晚买了新的换上,今天放家里充电,只好由它继续关机。 所谓只好由它,有些矫情。因为不带手机的行走,真是自由。 以前有过类似情境时,并不自由,很焦灼。生怕与这个世界失去联系,错过了什么重要事件。 可这都四天了,地球还是那个速度在转,没有谁因为我的失踪而去跳楼。我也没有因为找不到谁而自杀。 哦天,丢掉手机时,才真正和这个世界联系在一起呢。走路时,我整个人都在走路,不用牵挂手机。午睡时我也不必拿它放在耳边随时待召,梦里也要绷紧一根神经。 可这是真的吗? 手机的有无,被操控的翻覆,焦灼之后短暂的解放。都不是真的。 待充电完毕,将不再是操控。 它是为我服务的。工具而已。 (二) 都说《心经》好,找来看,有些地方懂,有些地方不懂。懂的地方也不确定是真懂,不懂的地方,想要不懂装懂都很难。 再找注释来看, |
一摞垫子盖上围巾,成为治疗师的化身,供一堆学员宣泄。
我独坐角落里哭了。那边人太多,我自己单独摞了一个。
这是我需要的一个仪式。
如此深入的生命体验课程,很容易让内在孩童被唤醒的学员们,对治疗师产生移情。我也觉察到自己有这样的倾向。
如果在课堂上感受到来自治疗师的爱,竟让自己有隐隐失落与痛苦,那只是照见了小我的脆弱。那个孩子在寻求父母的爱,将这份需求投射到治疗师身上,并不利于自我的成长。
作为那个看见自己脆弱的学员,我哭了。
他们在一边围坐治疗师累起的替身,或骂或笑,夹杂着不舍。那是难以言述的感情,未被觉知的超越课堂关系的需求——这是我以自己的情绪在揣测别人了。
我所能处理的,只是自己的情绪。这也够难了。
我对着我累起的那个替身,哭了一会。我对着它喃喃自语——
我能感受到你的爱,就像你在课堂上给所有学员的爱一样。我也知道这份爱,是上天借你之心来滋养我,我能领受到多少,是我自性觉知到多少,而非你自身所具有,非你小我所给。
可是对于还刚刚开始自我滋养的我来说,这份纯然的爱与引导,会让我对那个小我的你有些恋想。这是我的内在孩童将对父母的
生命的苏醒,说是高级班,其实哪有初级高级之分,无非是这个场域里,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触碰更多真相。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继续演戏。
是的,很多游戏不能带来欢乐,我玩得还是非常投入——因为恐惧而玩。
第二天的课程,我作好了爆破的准备。把全部的隐私在这里呈现。我想借此放下,也想借此证明我可以放下。其结果,是我心平气和地说完了一大堆事情,居然没有反应。
“我怎么会这么平静?”
老师冷冷地丢下一句:“你在说故事!”
“让你成为故事中的人。”
低下头,用垫子蒙住脸,莫名的屈辱感竟如此强烈——等我一个人宣泄完毕时,隔壁小组已经完成了。也就是说,我差不多用了三个人时间。
自取其辱啊。这些年来不断地自取其辱。本质上,都是这样的。一切屈辱都是自己找来的。如果你不愿意,没有任何人可以强加。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你受伤。
是什么让我一次次辱没自己践踏尊严蹂躏生命?
信念几时开始扭曲?
这个倒不奇怪,奇怪的是,我居然以为,平静地叙述出来,就说明我已经放下了——我以为我跳得出来,可我的身体里,过往的情绪积压还在。它需要一个出口。
那是一个破我执的出口。
三十多年人生经历,足以让说谎成为习惯。因此,近日来屡屡决意要坚持说真话时,又觉殊难实行——一不小心假话就出口了。
于是少说,不说,迫不得已才说。仍是真伪掺杂。
我曾经练就说假话脸不红心不慌的本领,如今,却发现说谎时心里很不自在。
不想说谎。与道德完全无关。真实地表达,原是我天生的权利。
是几时丢了?有关这个,此前已对过往模式有部分觉察。
似从那之后起,就想要找回本原了——如实地表达自己,而非扭曲,虚饰,迎合别人也罢,掩饰自己也罢,本质上还是恐惧使然——说真话,究竟会让我失去什么?
那日去定山,师父也说,要讲真话,撒谎不好。我之理解,他说的也与道德无关。
我问,那有时说真话会伤人怎么办?
师父说,那就不说。
如今想来,伤人背后的担心,还是伤自己——常常在许多说假话的时候,伤人绝不手软。我只是借伤人这个幌子,表达自己的担心而已。
不管怎样,这个不说,让真实表达的权利,可行了许多。
诚然,我现在仍不愿给自己许什么从此不再撒谎的诺言。我不认为自己就能做到,也不认为这诺言有何意义。对自己,对任何人许诺,都是执着。不必要。
但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