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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伴也不易(2009-11-24 11:41)
 
  周六一早七点起床,七点四十送母亲到南站,我去买票,母亲带儿子买早点。八点整送母亲上车。
  出站,带儿子坐地铁到鼓楼公园。九点半,我要去公园对面的省台采访。
  公园里没什么好玩的,儿子有些失望。不过我们还是发明了一些玩法,比如捡一片树叶落地,猜正反面。比如把护栏当成滑梯往下滑,比如赛跑,比如捉迷藏,比如闭着眼睛走直线等等。
  九点半进省台,听大人物发言。捱到十一点半结束。
  期间儿子小声嘀咕干扰了会场秩序,被带出玩一次。总体还好——那么闷的地方。
  出来吃饭,饭后去郑和公园。这是上周因雨未能前往的地方。
  联票十元,玩弹簧床,玩秋千,摇椅,玩踩水轮,玩气垫船。出来又打老鼠,打枪,画了个塑胶画的喜羊羊。四点整赶到环北买衣服。
  一个小时,买了两件夹袄两个背心。期间有营业员说儿子太热,给他脱了毛衣。出门时也没加棉袄,过了好一会发现儿子两手发凉,才加上。
  到家,儿子写作业我整理资料。
  睡前,儿子说喉咙有些疼,轻轻掐了两下颈
那是他的事  20(2009-11-11 09:36)
  (一)
  他这次回家,感觉到他有些小情况。确切地说,可能对某个异性有些好感,并有些暧昧表达,或是接触。
  问他,他反问我,你感觉是什么样的情况?
  我说大概就这几天的事,也没什么大事,但你自己有点小心思了。
  他说,你是神仙啊。
  
  问他,是怎样的情况?
  他说我就是不说没有,故意让你紧张。
  我知道他,在没有的时候会说没有,有的时候就掩饰。想让我紧张,自然是有些情况了。
  又问他,可以说说吗?
  他不想说。
  不愿意分享一下?
  说是的。
  好,那你就独享吧。你快乐就好。
  
  
  以前,可没这么大方。甚至主动给不相干的人打过电话来干涉他。
  现在没这心思了。
  不是不爱他,是这爱里不再有专制,不再有独占的欲望。
  他是自由的,可以爱任何人,可以对任何人有感情。那是他的事。他快乐一些,是我所愿意见的。
  不论这关系于他而言是怎样的发展,结果,怎样的感受与体悟,那都是他的选择。
  我不需要自欺,不需要回避,也不需要干涉。虽然我会
处处寻欢  19(2009-11-11 09:34)
  
  (一)
  打从四天前手机坏掉开始,就把手机当手表用了。昨晚买了新的换上,今天放家里充电,只好由它继续关机。
  所谓只好由它,有些矫情。因为不带手机的行走,真是自由。
  以前有过类似情境时,并不自由,很焦灼。生怕与这个世界失去联系,错过了什么重要事件。
  
  可这都四天了,地球还是那个速度在转,没有谁因为我的失踪而去跳楼。我也没有因为找不到谁而自杀。
  哦天,丢掉手机时,才真正和这个世界联系在一起呢。走路时,我整个人都在走路,不用牵挂手机。午睡时我也不必拿它放在耳边随时待召,梦里也要绷紧一根神经。
  
  可这是真的吗?
  手机的有无,被操控的翻覆,焦灼之后短暂的解放。都不是真的。
  待充电完毕,将不再是操控。
  它是为我服务的。工具而已。
  
  
  (二)
  都说《心经》好,找来看,有些地方懂,有些地方不懂。懂的地方也不确定是真懂,不懂的地方,想要不懂装懂都很难。
  再找注释来看,
从拯救者到被害者(2009-11-11 09:31)
  她来说她的烦恼,这烦恼引发了我的同情。
  我开始劝导她,宽慰她。
  她又有新的烦恼。
  总而言之,不论我给出什么样的办法,她都说没用。
  这个游戏持续了几分钟。她和我都很沮丧。
  她什么都没得到。我什么都没给成却被整得很惨。
  我喊停了。
  
  这样的情境,曾被极端放大过——一年前很经典的“YES、BUT”游戏课堂里,我是最热心的拯救者,最终也成为最惨的被害者。
  而刚开始那个带着一脸无辜而来的求助者,则因为遇到了我,成为迫害者。
  那次课程,就是花钱去买痛处的。
  那还是过往的模式呀。观音的角色,体悟得还不够呀。
  哈哈哈
  
  不陪你玩了。我抽身嘿。
  
  想起海宁格来。他总是直接问:你有什么问题?
  他拒绝一切游戏。
  他是收钱的,他都可以这样。而况我这不收钱的?
  嘿嘿,另一种层面的自取其辱。
  不玩不玩。
  深洞反复出现,进入觉知之后,必然有可能不再掉入。
  走着走着,就走上另一条路了。

一摞垫子盖上围巾,成为治疗师的化身,供一堆学员宣泄。
我独坐角落里哭了。那边人太多,我自己单独摞了一个。
这是我需要的一个仪式。
如此深入的生命体验课程,很容易让内在孩童被唤醒的学员们,对治疗师产生移情。我也觉察到自己有这样的倾向。
如果在课堂上感受到来自治疗师的爱,竟让自己有隐隐失落与痛苦,那只是照见了小我的脆弱。那个孩子在寻求父母的爱,将这份需求投射到治疗师身上,并不利于自我的成长。
作为那个看见自己脆弱的学员,我哭了。
他们在一边围坐治疗师累起的替身,或骂或笑,夹杂着不舍。那是难以言述的感情,未被觉知的超越课堂关系的需求——这是我以自己的情绪在揣测别人了。

我所能处理的,只是自己的情绪。这也够难了。
我对着我累起的那个替身,哭了一会。我对着它喃喃自语——
我能感受到你的爱,就像你在课堂上给所有学员的爱一样。我也知道这份爱,是上天借你之心来滋养我,我能领受到多少,是我自性觉知到多少,而非你自身所具有,非你小我所给。
可是对于还刚刚开始自我滋养的我来说,这份纯然的爱与引导,会让我对那个小我的你有些恋想。这是我的内在孩童将对父母的

比比不不来致谢时,我有些紧张,我以为他来指责我。
因为当天的游戏环节里,我羞辱了他——我以再给他一些刺激的名义,要求他做种种挑战他职责范围极限的事情。他都带着笑平静地完成了。
那帮助的借口之下,我看见自己的动机——更深层的动机,是想踩死他。
你不是被指令了要做乖乖听话仆人嘛,这不就是你在生活中的角色吗?我想让你暴破,想给你多一些刺激,整你!
这只是表面的理由——在这之下,我以为,可以用踩倒的方式,去帮助一个“弱者”——因为这就是他们在生活中将要碰到的。这恶作剧我其实并不常玩,只选择那些看起来没有任何反击能力的人玩——仆人自然是没有了反击的权利的。

可这些都不是真的。这仅仅是我看到的所谓“真相”而已。
比比不不说,他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个游戏,他就配合地玩了。仅此而已。倒是为他人服务时,他感觉到自己的重要性,他很感恩。
他发自内心的感谢,我竟然不能全然接受——这是真的吗?
这真诚

生命的苏醒,说是高级班,其实哪有初级高级之分,无非是这个场域里,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触碰更多真相。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继续演戏。
是的,很多游戏不能带来欢乐,我玩得还是非常投入——因为恐惧而玩。

第二天的课程,我作好了爆破的准备。把全部的隐私在这里呈现。我想借此放下,也想借此证明我可以放下。其结果,是我心平气和地说完了一大堆事情,居然没有反应。
“我怎么会这么平静?”
老师冷冷地丢下一句:“你在说故事!”
“让你成为故事中的人。”
低下头,用垫子蒙住脸,莫名的屈辱感竟如此强烈——等我一个人宣泄完毕时,隔壁小组已经完成了。也就是说,我差不多用了三个人时间。
自取其辱啊。这些年来不断地自取其辱。本质上,都是这样的。一切屈辱都是自己找来的。如果你不愿意,没有任何人可以强加。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你受伤。
是什么让我一次次辱没自己践踏尊严蹂躏生命?
信念几时开始扭曲?
这个倒不奇怪,奇怪的是,我居然以为,平静地叙述出来,就说明我已经放下了——我以为我跳得出来,可我的身体里,过往的情绪积压还在。它需要一个出口。
那是一个破我执的出口。

  当我跳出纠结的关系之外,看你的种种挣扎努力,一次次求证探询,不甘心的执着时,觉得你像个孩子。有些可怜。
  那一刻觉察到慈悲心的生起。
  但是,我什么都不想做。
  不想牺牲自己去成全你的颠倒梦想,不想在看穿你期待之后就去迎合满足。
  统统不想。
  没有期待,没有排拒。
  你问未来,你想要承诺。也没有。未来,我不知道。
  
  痛是你的,我无须分担。所谓分担,是你的痛勾起我的痛,两个人一道各痛各的痛而已——好似陪哭,哭是一起哭的,流的是各人自己的泪。
  我没有泪要流,也无法陪谁了。
  所以未来,不知道。不承诺。不执着。不让负向的勾结再扯到我——棋子还在盘上,我已是观棋的人了。
  
  是什么说我最终说了“不知道”,而非“不可以”?
  于我而言,不可以似乎是个更好的告别。但我愿意对未来保持一份打开。因为未来,我不知道。即便当下说了不可以,将来也可能变作可以。当下说可以,将来也可能是不可以。
  所以只有不知道,不知道就是知道。
  
  让我颇为欣慰的,是那个只会讨好迎合的游戏者

三十多年人生经历,足以让说谎成为习惯。因此,近日来屡屡决意要坚持说真话时,又觉殊难实行——一不小心假话就出口了。
于是少说,不说,迫不得已才说。仍是真伪掺杂。
我曾经练就说假话脸不红心不慌的本领,如今,却发现说谎时心里很不自在。
不想说谎。与道德完全无关。真实地表达,原是我天生的权利。
是几时丢了?有关这个,此前已对过往模式有部分觉察。
似从那之后起,就想要找回本原了——如实地表达自己,而非扭曲,虚饰,迎合别人也罢,掩饰自己也罢,本质上还是恐惧使然——说真话,究竟会让我失去什么?

那日去定山,师父也说,要讲真话,撒谎不好。我之理解,他说的也与道德无关。
我问,那有时说真话会伤人怎么办?
师父说,那就不说。
如今想来,伤人背后的担心,还是伤自己——常常在许多说假话的时候,伤人绝不手软。我只是借伤人这个幌子,表达自己的担心而已。

不管怎样,这个不说,让真实表达的权利,可行了许多。
诚然,我现在仍不愿给自己许什么从此不再撒谎的诺言。我不认为自己就能做到,也不认为这诺言有何意义。对自己,对任何人许诺,都是执着。不必要。
但可以做

事件:
那个我,自以为有所得,急于与人分享。然而结果是分享不可能实现,那个我却感受到挫败。
所谓助人,仅是任一方的需求时,都没有快乐。为了满足别人的需求而给,在我不需要给时,我不快乐。
给是我的需要时,而别人不需要受时,我不也快乐。
需求发生错位时,怎么办?指向只有一个,就是放手。
  
觉察:
一切关系上的执着,都揭示了小我的不圆满与不独立。都是对那份生命本原力量的不珍爱。
那隐隐的失落,恰照见了我执的又一角落。
好。
照见了,由那失落翻腾一阵,就放下了。
上天只赐了一具受限的肉身给我,一具就够了。就在这一具里观照,已然其乐无穷,夫复何求?
  
  
我看见我有这样的觉察,我看见如释重负的我。
我对我默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