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
她的非洲部落
安妮的音乐盒
被她吸引.一个有意思的女人
同样以灵魂歌唱
有没有人告诉你
悦耳悠扬
一束光的吸引,如同她美丽的背影
云淡风轻的文字,一如她的笑容
秋天的那一枚落叶
字里行间的点滴岁月
遗落在另一个角落的玉石的碎片
内心纯净,美好如她
触手可及的牵绊
她在彩云的故乡
我说她像王菲
南国的鲜花正在盛放
独居内心小岛的小女子
同为游走的灵魂
戴着红色眼镜框的美女
650公里以外的牵挂
迷路的新娘
亲爱的小鸟
风的孩子全跳舞
花痴一朵
一个小镇上的,风情女子
一个妹妹
另一片土壤
灵魂的歌者

在这间朝西的屋子里,时间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甚至变得与窗外的这个冬天无关。
除了一张玻璃透露出这座城市仍然翻腾的喧嚣之外,一切都失去了分明的轮廓。
除了这间屋子。还有每天不停出入的一扇一扇门。

如果那天。。。没有见到你。
我想,我不会那么悲伤,那么难过,不会泪流满面。
但,如果。。。那天没有遇见你。

久违的昔日同事们周五打电话讓讓着,第二天叫我去陆家做顿韩式大餐给大家吃。
结果,给陆打电话才知道主人还没有接到通知。我的神啊。主人都不在,就想闯进去。
最后定在下周六的中午。开始盘算着要准备的菜。七八人的午餐,对我还是绰绰

七月份开始的另一件事情,暂时慢下来。
我不用每天穿过大半个北京,匆忙地赶到位于燕莎的那个写字楼。
不用因为诸多事情在时间上的冲突而面临取舍的难题。

雪花像飞絮一样绵密地飘落在红色的屋顶上。
楼下学校操场上玩闹的小朋友们,此时都回到课堂中。
没有了那片笑声,若大的操场在纷飞的雪片中显得如此寂静。

在这个显得有些静悄悄地周末午后,我又一次翻到了这本书。是的,数不清的又一次。
它总被放在我抬眼就会刚好可以伸手拿到的地方。甚至毫不费力。
有时,我会有意地跳过。因为太明白,一但翻起便又要放不下。每次都逃不过同样的命运。

我真的是一心一意地等待着这座城市的秋天再深一些的。
在每天路过的街巷我抬头看着树叶一片一片调落时的那抹黄色。还没有完全覆盖我们的眼帘。
在我以为一场漫天飞扬的鹅毛大雪将其冻结的时候,它再一次款款地向我走来了。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在某一天的清晨醒来,发现自已成为了一个纵笔疾书的写作者。
那天我坐在小屋的地板上,背对着渐渐褪去的夕阳,将书架中找出来的书,一本一本递给L的时候,我说。
我们都曾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