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的最后一天,拥堵的二环上,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个元旦,那是2001年吧,我们一大群刚刚进入一家新报馆的年轻人,在雪地上拍下了一张合影,并且发在第二天的报纸上,那天的版式我至今仍记得清楚,一个对开版的中间,是两只抱拳的手,握着一份卷成奥运火炬形状的报纸,版面上5个大字:走进新时代。似乎社论里面还有一句话“这是一份以时代命名的报纸……”。
照片已经找不到了,时代也不是那个时代了,但关于照片的记忆仍在:惠君姐那件粉紫色的羊绒大衣,小倩的黑色羽绒服,刘船的发型……
想到这些,忍不住扑哧地笑出来,出租司机有些困惑地回头看了一眼,我装作没事,扭头看窗外。
窗外,是北京典型的节前综合症,红色的刹车灯排成长龙,装饰着这座大的看不到边的城市,除了投入其中,我们找不到其他回家的路。
有人说,21世纪的第一个十年就要过去了,这种纪年方式很有心,或许有些故作姿态,但比起自娱自乐地以某个无厘头的节日来纪年,似乎有意义一点。无论是一个人,一份报纸,一种声音,甚至一种愚民方式,若想愉快且成功的存在,都要去寻找认同感,睿智的人会去寻求更主流的情感认同,比如在某一个60年一遇的时候,在一个
(2009-12-09 11:33)
无意中在网上看到这样一张图片,我喜欢的、不做作的韩国演员金荷娜。其实她是谁也许并不重要,吸引我的是这样的一种生活状态,慵懒的、美美的、自信的、无所顾忌的……
凌晨4点,从梦中醒来。白天一直迟钝的脑袋,突然无比灵光。
一个曲终人散的梦,好像是要放假了吧,屋子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大家都在收拾东西,一个组版房的兄弟在我们这边给朋友打电话,好像在约假期出游的事,放下电话问我,你说这季节哪里玩好?我竟然幽幽地回答:大觉寺。
办公室里不知从哪飞来一只蝴蝶,蓝绿色,直直地在我眼前飞,轰也轰不走,后来有人说,那不是蝴蝶,是一种叮人的虫子,吓得我赶紧把脸遮上。
芳芳在整理记者发回的短信,好像是关于社庆表演节目的,有一个文艺青年报了两首歌,只记得其中一首“笑脸”,真是要把人笑抽了,老土啊。还有一个老帮菜很得瑟地发回“watch”,于是建议芳芳,让这两头合唱“笑脸”。
回到自己的电脑前,一个人在msn上不停地说话,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应,他说,我们去年聚餐租了300多张桌子,就是你们报社租桌子的那家,我们就在你们聚餐后的桌子上,喝得酩酊大醉,一地杯具啊。
我后现代的梦,竟然可以梦见“杯具”。就在这种幽幽的,蓝色调的、悲凉的梦境中,醒来,迟迟睡不着。
上班之后,无意间在天涯看到一个关于“AB”血型的详细分析报
有些人是不能闲的,周末,却非常不舒服。躺在床上看完了《亲爱的安德烈》,对未来如何教育孩子充满了无助和绝望。爬起来看完了从来不屑看的“暗算”,那个蒸不熟煮不烂打不倒的铜豌豆,怎么就被一个泼妇在厕所里打倒了呢?人不能太坚强隐忍,否则,真不知道在那条小阴沟里就翻了船,不值。
还是工作吧,欠了很久的活终于做完了,也似乎只有在干活的时候,才能够打起精神让脑袋转一转。贱命一条啊,如果俺不幸像那个网站的同僚一样,在加班后吐血而死,能换回20万吗?我没信心。少壮不努力,老大做媒体。
一位同学说,她的博客因为某些人会看,所以只写读书和观点,不涉感情。所以我从她博客里见到一个硬邦邦的文艺大愤青,她从我博客里看到一个无所事事的风月女青年。其实这又是我们的几分之几呢?
就好像郭同学那个试错的倒霉标题“礼拜三的前奏看狮子座”,看得我哈哈直乐,笑了之后,还要认真的跟他说,有些东西,只能说给懂的人听。
顺便说一句,101电影吧挺惬意的,和几个要好的朋友,挤在一起看电影,是多久没有过的经历了?当然,如果某些人再靠谱一点、守时一点,再提早看一点,就更完美了。但无论如何,我爱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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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日,大雪。
天气很冷,手已经拿不住电话,下班的路上打不到出租车,风吹起的时候,很想死。
于是干脆站到马路中间的绿化带上,无论哪个方向有空车,都可以第一时间跑过去。无数次事实证明,只要横下心,真的没有那么难。一溜烟地跑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用正宗的平谷话夸我,“你还跑得够快的。刚才那个乘客,一上车就拍脸,说冻木了,外头站一个小时。”俺像乘着一辆战利品凯旋的战士,得意洋洋。
和朱小燕同学讲了我那个奇怪的梦,快把她笑死。生活还是不要像梦一样光怪离奇了吧,我们都承受不了。
一头胖子破天荒地请大家吃火锅,我们很不靠谱地吃了两条鱼,我还边拿着漏勺,边念叨“总觉得没啥吃的呢”,确实有点不太人道。在某些人面前,总是会很肆无忌惮,总是要有一些让你可以肆无忌惮的人吧。哦,当然,也有某头一个月体重涨20斤的烂人,肆无忌惮地在我们面前显摆,自己的新单位是如何牛逼,如何有钱花不出去,就原谅他吧。继而在心里默念,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天气冷的时候,特别想找一个温暖的地方,几个温暖的人,踏踏实实的,聊聊,或者什么都不聊。可惜,俺的好心情,都被蒋肥肥那头没情调的家伙败坏了,
因为种种事,今天很不开心。
明明知道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很多朋友送上关心,好感激,你们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带着阳光气息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
(此处有若干鸡皮疙瘩、吐沫星子以及反肉麻方式)
路过虎坊桥,想起社庆又要6周年了,去年的种种还都印在脑中,那一顿全体喝高了的大酒,那一场特殊的颁奖礼,那一台第一次坐在第一排的晚会。我们又老了一岁,仍然在这里,似乎没有改变什么,又似乎改变了那么多。
一整晚,脑袋中都回响着那首“勇敢一点”——“我发现失去一个很重要的东西,那一年我想要认识你的那种勇气…………我一定会勇敢一点,即使你不在我身边。”
(一)
王海鸰说,在编《相伴》剧本的时候,总是要想办法给人家的生活制造一些事端,太平淡了没法叙事。有时看电视剧也会觉得,怎么那么巧啊,什么事都让他们给赶上了。但生活也许就是这样的,看不得你顺风顺水地一路走下去,哪怕是飞来横祸,也要让你平地起波澜,折腾一番。我的车位事故就是这般吧。那就让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做一个打不死的小强吧!!世间自有公道。
(二)
昨天和芳芳去国家大剧院看了邹静之的《我爱桃花》,这也是大剧院小剧场的首场演出。感觉剧情有些拖沓,中心思想就是以三维戏剧的方式,分析了婚外恋的种种可能,最后得出结论:老老实实过自己的平常日子,生活就是不能再俗的一件事。在红了樱桃绿了芭蕉之后,所有的风月都会雨打风吹去,还原你一个大俗人的平常面孔。
也许是首演的缘故,除了邹静之,还去了很多大腕,一张张明星脸很熟悉,但我只能叫出一个邓婕的名字。好像还有一些人是旅行团的,迟到、中场出出进进,快结束时还抢先走,是怕散场了打不着车?貌似完全不知道话剧还有谢幕这一说。可惜大剧院这环境了。顺便说一句,大剧院里面卖纪念品的服务员也一脸卑劣相,耷拉着眼皮,用含混不清
朋友请吃饭,突然想起来明天是9月29日,为此,干杯!
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一些值得铭刻的日子,郭少说,他的那个日子9月30日,而此前,他铭记的另一个日子是1998的某一天,他来北京上学,在那以前,他去过最大的城市是信阳。
如果说,我们都不约而同地记住了某个日子,那么,干杯吧。
在一个城市生活了整整6年,在一个单位供职了整整6年。这在我还不算漫长的此生中,是从未有过的。也许,我没有潘采夫同学的本事和勇气,可以变换10个工作,并且还在变幻下去……。我是一个固执的人,在找到了自认为对的方向之后,就不会轻易偏离。我是一个懒惰的人,不想去从头打拼和积累。我是一个胆小的人,害怕未知的环境和命运。我是一个恋旧的人,固守着一点点残存的梦想和现实,固守着那么几个,喜欢的人。
不想说什么年华似水,不在这里老去,也会在那里老去。
只是,希望自己不要白白地老去。这一年,
会更坦然地去面对各色人等。
会思考珍惜的方式。
会接受那些你注定要接受的,就当做礼物。
会依然对一些事物充满热情,哪怕遭到鄙视。
会转弯了。
我从小就想参军,今天我终于跟我爸说:我要参军保卫国家……
“啪”,我爸一个耳光扇过来,“家人还保卫不了,保卫国家?你都跟我说说,美国人要抢你啥了?国家啥东西需要你保卫了?”
我:保卫我们中华文化……
爸:美国让朝鲜人抹掉他们的历史了没?抹了也不会跟我们争长白山了!美国拆了靖国神社没?就是供奉杀了几十万美军的东条英机那个!美国逼阿富汗、伊拉克人改信基督了没?攻击美国的恐怖分子99%都是回教徒!
我:没……
爸:那你觉得美国人会咋样灭了我们的文化?焚书坑儒?还是破四旧?
我:我要保卫我们的自由……
爸:你想要啥自由?你想游行还是静坐?想看外国电视还是上外国网站?想发帖不被审?整天正事不干,就想“自由”,找死啊?
我:我要保卫咱的土地……
爸:嘿嘿,你先跟我说说,你哪来的土地了?连几十平的套间都买不起,还土地?等你有了土地再去保护吧!
我:美国想吞并我们……
爸:你不是想出国吗?你的同学不是一大堆想出国吗?吞并了把出国也省了。
我:那不一样,出国
(2009-09-26 22:05)无聊时翻看老照片,想起好多事。还是多拍些照吧,就当为了辅助记忆,我们都太健忘了。
这张好像是05年吧?或者04年底。我们刚买了车,第一次跑高速,第一次参加在东北的、冬天的婚礼。
闺蜜一头,曾经一起合租480块钱的房子,她小小的个子骑自行车带我回家,逢上坡,回头骂:怎么那么不自觉,死沉死沉的,还不下来走?煮方便面,问,你要加火腿肠不?加。再回头看,那边已经一刀下去,然后一人碗里放半根,再倒上面,吃吧…………唉,吃人家的就不要挑了。

这张应该是08年了吧,人家的宝贝已经两岁了,小家伙都知道来给我拍马屁了。你们的娘啊,就是被你们给催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