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彤,我喜欢的女作家
XL版美女
从过去到现在
人,一头好人
有味道的文字
很神经的小青年儿
星座女巫店
越来越老依旧很酸
老郝兄
可爱的胖子
奔着大腕的方向
熟悉的只是笔名?
新闻性教育
又一个变成“曾经”的同事
我喜欢又崇拜的老男人
与爱心老朋友重逢
一直在推石头的国王
含蓄的玉米似草香
胖大海或许是他的目标
臭味相投的烂人一头
和我一起混迹于法院
一干优秀的摄影记者
从白衣飘飘到大腹便便
曾经一起厮混过的女人
曾经同是文学小青年儿
再度失眠。
看完那部日本小说,凌晨2点;空调自动关闭,3点;小区中的鸟叫起来了,4点半;保洁工人拉着垃圾桶咕噜噜地走,5点;单元门开始有人走动了,偶尔几声狗叫,那是二单元的老人出来遛狗了……
其实不是因为胡思乱想才睡不着,而是因为睡不着才胡思乱想。
用老蒋的话说,从来没有这种经历,理解不了这种痛苦。是的,没有失眠过的人,也是无法推断出失眠的逻辑的。
凌晨一点多,收到一颗老帮菜的短信,“三十岁不平坦啊……”
当一个朝九晚五的人在凌晨发来短信;当一个应该满世界报喜讯的人迟迟没有消息;当一个看起来很美的人抑郁地说“一点都不美”;当一个不着四六的人突然写了一首诗,关于草的卑微关于树的伟大,关于人生,关于思考;当一个稳重得有些迂腐的人,愁肠百结地谈起了前女友……
我们的,不平坦的三十岁啊,距离幸福究竟还有多远?
至于我,简单如此——
在每个夜里安然地睡去,在每个清晨无憾地醒来。
疲惫的时候,放自己一马吧。
信任是一种奇怪的好感,好感是一种奇怪的信任。
生活中不能永远充满惊喜,但永远没有惊喜的生活,是多么令人绝望。
也许对自己要求低一点,会获得更多简单的快乐。
很多事情,是禁不起琢磨的,或者说,那些明显没有经过琢磨就扑面而来的事情,不值得你费心。
要如何面对那些无力改变的事实?……让自己变得更白痴一些吧。
人与人,就是从无数个不期而遇,走到不告而别。
在太多太多时候,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失眠,感冒,
每天醒来都在犹豫,要不要去上班?
擦地擦到崩溃,钟点工大姐的一个电话,差点让我感激到泪奔。
上网,偷菜停车买奴隶,顺便答两道真心话,开心网真是把这群大龄闷骚男女青年的心思摸透了,可以满足他们一切现实中难以企及的愿望。
和一个已经离开两年多的老同事聊聊天,那次离开,也是因为这种杀伤力极大的所谓制度。很多感慨,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有什么用呢,生活继续。
晚上做版的时候,一位兄弟和我抱怨生活无趣。谁有趣呢?每天同一个时间顶着太阳出门,永远坐同一线路车的同一个座位,在几乎同样的时间去重复同样的流程:打卡、签到、取报纸、开灯、开机、洗手、接水,上bqq\msn,收取离线消息,看白班日志,开选题会,开评报会,分版,在同样的时间出门吃饭,永远去思味果园买水果,去向阳坊买面包,去那个大个子那里买两束花……
永远在别人休息的时候忙碌,永远在凌晨的路上回家,在一个天亮等下一个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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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后,再一次来到丹东,记忆中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想起上一次来到这里,差一点就被改变的命运轨迹,人这一生,谁能说不是命呢?如果当初走了另一条路,“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生活是否要珍惜?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爱情甜如蜜?”
转眼就是十几年,真的只能任时光匆匆流去了。
这次来丹东,季节刚刚好,可以穿夏装,但天气并不炎热,海鲜正肥,瓜果正美。
丹东的机场很小,是一个军用机场。从空中看下去,鸭绿江的对岸一马平川,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色彩。
我们在路边截了一辆出租车,每人10块钱,到东港。音箱里放着“刘老根”和“乡村爱情”片尾曲,年轻的司机穿着花衬衫,很热情,见我们发短信,把自己的手机扔过来,“别发那玩意了,使我的。”
路边一个简陋的早点铺子起名“不差钱”,司机说,东港市里还有一家饭店,就叫“这个可以有”,虽然没看到“这个可以有”饭店,但在一家朝鲜冷面店门口,倒是拉着一个条幅,上书“苏格兰打卤面”。
夜市很热闹,一排排夏装只卖25块钱,海鲜烧烤闻起来香极了。自家田里种的草莓味道真是不一样,都装在瓷盆里卖,盆上还标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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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一直当做小朋友的丫头婚了。
登记只用了3分钟,给妈妈发短信,妈妈回了一条:“3分钟就是一辈子”。小朋友有点肝颤地跟我倾诉,安慰她,没有这3分钟,总有另一个3分钟,就算一分钟也没有,咱不也要过一辈子的嘛。“十年”里面不是这么唱的:我的眼泪,不是为你而流,也为别人而流。如此想来,这件事似乎也就没有那么严重了。越诚惶诚恐轻拿轻放越有期待,在3分钟之后的漫长的一辈子,就会越失望越易碎越患得患失。
祝福你和你的潜力股!
(一)
虽然嗓子已经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但还是挣扎着去逛了街。
不但有所斩获,而且还饶有兴致地当了一回围观群众,在建外SOHO看了一会拍电影,当明星不容易啊,要瘦得跟什么似的,在镜头中才能成为一个标准的美女啊,李小璐同学那鸡蛋一般的小脸啊。电影名字好像是“树顶上的恋人”,听名字怎么像MTV呢,最多也就一偶像剧啊。待俺逛了一大圈吃了饭回来之后,她还支着可怜的小细腿,踩着一双至少8寸的高跟鞋在那站着呢。旁边一自来熟男人怂恿我,去要个签名,不为自己,就当做好事了,我刚才就要了一个,其实我不崇拜她,就是本着日行一善的原则,她们明星也需要被追捧,你千万别夸我啊!靠,放心,我不夸你。
哦,对了,还看到了活的李大眼同志,闻听一公鸭嗓在打电话,一回头,看见穿着花衬衫坐在户外喝茶的李大眼。搞得同行的小妹很是激动,呀,就是那个写博客的吗?我经常看他的博客啊!是啊,丫不但写博客,还出书,还上电视节目,还演电视剧,好像就不做体育新闻了吧。
(二)
这几天晚上,又开始听收音机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听一些老歌,还是很有感觉的。
陈升,“不再让你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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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一周年,很烦那些形形色色的纪念。
所以虽然没有上班,但也拒绝看所谓的纪念晚会,因为不知道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和姿态去面对,媒体不要脸地宣称“明星规模不逊于春晚”,靠,春晚是阖家团圆祥和喜乐,你躺着坐着喝着酒吃着菜看都可以,而这场晚会呢,我甚至想不出该哭着还是笑着做观众。
下午上班的路上,移动电视里突然出现了国家领导人默哀的镜头,让我意识到这是14:28分。也许,会有诗人写下一首传世的“这是14点28分的四川”,就好像当年食指“这是4点08分的北京”一样。可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那种灾难、伤痛和面对命运巨大的无力感,感同身受是一个伪命题,你以为你是谁?
最该做的,就是远离。
这几年,有几个朋友陆续父亲或者母亲病逝。闻听这种消息,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慰,任何安慰都无济于事吧,只能发个短信,告诉她,有什么要帮忙的,我在。然后轻手轻脚地在她们身边,不触碰这些话题,闷了,就一起吃吃喝喝一起逛街玩乐,想说的时候,他们自然会说,听着,陪着,就好了。
年纪大了,每个人都会遇到这种事情吧。大多数人的选择都和我一样吧?你会去让朋友回忆亲人的病痛吗?回忆他们曾经的点滴吗?你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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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央嘉措与佛的对话
我问佛:为何不给所有女子羞花闭月的容颜?
佛曰:那只是昙花的一现,用来蒙蔽世俗的眼
没有什么美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
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
可有人让它蒙上了灰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么多遗憾?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即遗憾,
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我问佛: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
佛曰: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
多数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一生
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
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了拥有它的资格
我问佛: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怕不能把握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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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喜欢这张照片,包括我自己,用最亲爱的李老师的话说,有种人生百态,一人一个故事的感觉。
所以拿来用作博客的个人资料照片。
闲来无事,突然发现照片最后的两个人,一个瘦瘦的长发女孩和一个黑黑的男孩。
那是一个有些阴冷的傍晚,懒散的法国人在享受了短暂的太阳之后,聚到圣心教堂外面的楼梯上,听两个街头歌手演唱。我听不懂法语,但可以大概判断出来,旁边小伙子可以大声跟着唱的,估计就是那种流行歌曲吧,好像羽泉的“冷酷到底”,“最美”;一个大叔自告奋勇拿起麦唱了一首抒情老歌,年轻人在下面有些记不住词,但副歌部分基本上可以跟着和,估计就是法国版的“送战友”“梦驼铃”或者“北国之春”吧。
那两个小孩这个时候来到我旁边,用英语问,是日本人吗?我说不,中国人。女孩表情顿时轻松了,“那我们说普通话吧”,我其实也在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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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总是会想家。
屋子里黑黑的,打开窗子透气。
小时候,总是在下雨天和一群伙伴去农场里偷土豆,看院子的老人牵着一只羊坐在屋顶,看我们猫着腰掩耳盗铃。
那时候我曾经非常想要一个写字台,大人们在另一个房间聊天,留我自己写作业,当听到门那边隐约说起“桌子”,便嗖一下跑过去。
那之后不久,我有了自己的一个写字台。可是,我又迷恋上集邮了。
从最基础的民居,到十二生肖,拥有一张小型张是可以快乐一整天的事。
后来,我又迷恋过很多东西,从一双鞋子,一件紫色的羽绒服,到书法,跳舞,可每一样,都是无疾而终。
再再后来,我开始迷恋一种生活方式。那是第一次从文学刊物中读到剧本,因为是剧本,所以读起来更有画面感,具体内容早已经忘了,只是记住了主人公的小屋,一个人的随心所欲的小屋,一个人的随心所欲的生活。
终于工作了,独立生活了,挣的钱足以自己租下一间小屋的时候,我开始想要一个家,开始向往两个人的世界,哪怕只是一间小屋。
有家了,两个人了,我更希望能有一间大房子,盛得下我的大床,我的书架,我的漂亮的红沙发。
似乎什么都有了。
却在一个下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