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彤,我喜欢的女作家
XL版美女
从过去到现在
人,一头好人
有味道的文字
很神经的小青年儿
星座女巫店
越来越老依旧很酸
老郝兄
可爱的胖子
奔着大腕的方向
熟悉的只是笔名?
新闻性教育
又一个变成“曾经”的同事
我喜欢又崇拜的老男人
与爱心老朋友重逢
一直在推石头的国王
含蓄的玉米似草香
胖大海或许是他的目标
臭味相投的烂人一头
和我一起混迹于法院
一干优秀的摄影记者
从白衣飘飘到大腹便便
曾经一起厮混过的女人
曾经同是文学小青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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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日,大雪。
天气很冷,手已经拿不住电话,下班的路上打不到出租车,风吹起的时候,很想死。
于是干脆站到马路中间的绿化带上,无论哪个方向有空车,都可以第一时间跑过去。无数次事实证明,只要横下心,真的没有那么难。一溜烟地跑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用正宗的平谷话夸我,“你还跑得够快的。刚才那个乘客,一上车就拍脸,说冻木了,外头站一个小时。”俺像乘着一辆战利品凯旋的战士,得意洋洋。
和朱小燕同学讲了我那个奇怪的梦,快把她笑死。生活还是不要像梦一样光怪离奇了吧,我们都承受不了。
一头胖子破天荒地请大家吃火锅,我们很不靠谱地吃了两条鱼,我还边拿着漏勺,边念叨“总觉得没啥吃的呢”,确实有点不太人道。在某些人面前,总是会很肆无忌惮,总是要有一些让你可以肆无忌惮的人吧。哦,当然,也有某头一个月体重涨20斤的烂人,肆无忌惮地在我们面前显摆,自己的新单位是如何牛逼,如何有钱花不出去,就原谅他吧。继而在心里默念,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天气冷的时候,特别想找一个温暖的地方,几个温暖的人,踏踏实实的,聊聊,或者什么都不聊。可惜,俺的好心情,都被蒋肥肥那头没情调的家伙败坏了,
因为种种事,今天很不开心。
明明知道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很多朋友送上关心,好感激,你们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带着阳光气息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
(此处有若干鸡皮疙瘩、吐沫星子以及反肉麻方式)
路过虎坊桥,想起社庆又要6周年了,去年的种种还都印在脑中,那一顿全体喝高了的大酒,那一场特殊的颁奖礼,那一台第一次坐在第一排的晚会。我们又老了一岁,仍然在这里,似乎没有改变什么,又似乎改变了那么多。
一整晚,脑袋中都回响着那首“勇敢一点”——“我发现失去一个很重要的东西,那一年我想要认识你的那种勇气…………我一定会勇敢一点,即使你不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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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王海鸰说,在编《相伴》剧本的时候,总是要想办法给人家的生活制造一些事端,太平淡了没法叙事。有时看电视剧也会觉得,怎么那么巧啊,什么事都让他们给赶上了。但生活也许就是这样的,看不得你顺风顺水地一路走下去,哪怕是飞来横祸,也要让你平地起波澜,折腾一番。我的车位事故就是这般吧。那就让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做一个打不死的小强吧!!世间自有公道。
(二)
昨天和芳芳去国家大剧院看了邹静之的《我爱桃花》,这也是大剧院小剧场的首场演出。感觉剧情有些拖沓,中心思想就是以三维戏剧的方式,分析了婚外恋的种种可能,最后得出结论:老老实实过自己的平常日子,生活就是不能再俗的一件事。在红了樱桃绿了芭蕉之后,所有的风月都会雨打风吹去,还原你一个大俗人的平常面孔。
也许是首演的缘故,除了邹静之,还去了很多大腕,一张张明星脸很熟悉,但我只能叫出一个邓婕的名字。好像还有一些人是旅行团的,迟到、中场出出进进,快结束时还抢先走,是怕散场了打不着车?貌似完全不知道话剧还有谢幕这一说。可惜大剧院这环境了。顺便说一句,大剧院里面卖纪念品的服务员也一脸卑劣相,耷拉着眼皮,用含混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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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请吃饭,突然想起来明天是9月29日,为此,干杯!
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一些值得铭刻的日子,郭少说,他的那个日子9月30日,而此前,他铭记的另一个日子是1998的某一天,他来北京上学,在那以前,他去过最大的城市是信阳。
如果说,我们都不约而同地记住了某个日子,那么,干杯吧。
在一个城市生活了整整6年,在一个单位供职了整整6年。这在我还不算漫长的此生中,是从未有过的。也许,我没有潘采夫同学的本事和勇气,可以变换10个工作,并且还在变幻下去……。我是一个固执的人,在找到了自认为对的方向之后,就不会轻易偏离。我是一个懒惰的人,不想去从头打拼和积累。我是一个胆小的人,害怕未知的环境和命运。我是一个恋旧的人,固守着一点点残存的梦想和现实,固守着那么几个,喜欢的人。
不想说什么年华似水,不在这里老去,也会在那里老去。
只是,希望自己不要白白地老去。这一年,
会更坦然地去面对各色人等。
会思考珍惜的方式。
会接受那些你注定要接受的,就当做礼物。
会依然对一些事物充满热情,哪怕遭到鄙视。
会转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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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时翻看老照片,想起好多事。还是多拍些照吧,就当为了辅助记忆,我们都太健忘了。
这张好像是05年吧?或者04年底。我们刚买了车,第一次跑高速,第一次参加在东北的、冬天的婚礼。
闺蜜一头,曾经一起合租480块钱的房子,她小小的个子骑自行车带我回家,逢上坡,回头骂:怎么那么不自觉,死沉死沉的,还不下来走?煮方便面,问,你要加火腿肠不?加。再回头看,那边已经一刀下去,然后一人碗里放半根,再倒上面,吃吧…………唉,吃人家的就不要挑了。
这张应该是08年了吧,人家的宝贝已经两岁了,小家伙都知道来给我拍马屁了。你们的娘啊,就是被你们给催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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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十一还办事不?
:办什么事?姐
:结婚!你还办婚礼不?
:办,但我房子还没弄好。
:你要是办事我就去大连,要是不办就帮我买两张回沈阳的火车票
:好,知道
俺和俺表弟艰难的对话,短信发到最后,我决定放弃,他给我买哪的票,我就去哪。
朋友们,一个个地走,频率越来越快。
“总是要走的,只不过这一次是我。”
不知道接下来说这句话的人是谁,也许就是自己。
msn“同事”一栏中的名字,一个个拉到了“同行”下面。
很久没有用“朋友”这个词,以前总是觉得,朋友是一个很奢侈的称谓,要投缘,要知心,要一起经过很多事,要有考验,要禁得住考验……
如今想想,能够在生命中很美好的阶段,共同走过一段路程,共同为一件事情努力过,彼此身上都有值得对方敬重和珍惜的品质,想起来的时候会会心的笑笑,淡淡地说,那是一个很好的人。是不是就够了?
唐唐说,世事难料。
这两年真的发生了太多事情,多得已经不想去梳理了。从相熟到陌路,从痛楚到麻木,世事将一群愤青们锤炼得无坚不摧。
每到这个时候,我都愿意到某个老肥猫的博客去转转,看看这个老愤青是不是依然一触即发愤愤不平,看他畅快地骂人骂街,畅快的呼吸,畅快地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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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生
从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
秋天远处传来你声音暖呀暖呀
你说那时屋后面有白茫茫茫雪呀
山谷里有金黄旗子在大风里飘呀
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
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
一片河水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
人们在行走身上落满山鹰的灰
这些天在看陈冲演的《人到中年》,一边暗自鄙视自己,一边欲罢不能。当然,如果被高尚的从不看电视的小强大师知道此事,恐怕连大牙都要笑掉了吧,是的,我现在就是这样一个大——俗——人!!
看流星雨看快女看肥皂剧,晚饭后去广场遛弯,就差和满街跳舞的老太太们共舞一曲了。9点半上班,6点半走人,用某颗老帮菜的话说,甭管挣多少,就冲咱这作息,也是一标准小白领儿!
嗯哼,甭管做记者还是做编辑,这八九年还真没如此白领儿过,可为啥一过上正常人的日子,俺就一日千里地俗不可耐了呢?
不过,人这一俗吧,最大一好处就是不孤单,好像丛林中的动物敏感地嗅到了同类。从那些飘忽不定的眼神、人前背后的言辞里,俺迅速地
总是要面对各种别离。
6年前的那个人说的对,我们或早或晚都要离开这里。也许他的人生经验在那时就已经预见到了今天,就好像如今的我们,也会对那些踌躇满志的毕业生说,我们每一个人,早晚都会离开这里。冷静又平淡。
不管是因为什么离开,毕竟,当初相聚的理由是一样。
好久没有写博客了,打开页面很久,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一个老帮菜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打来电话,说她突然很感慨。
在这个如水的夜里,注定还会有那样一些人,想起过往的很多事,想起我们的二十四五岁,那么意气风发的一起做事,那么坚定地相信一些东西,那是一种怎样的精神……病?
是不是所有的战争都需要一支炮灰团?哦,或者说得高尚一点,一支敢死队,永远听不到集结号的敢死队。最先扑上去送死的、探路的、负责拖死敌人的、不得善终的、连块墓碑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