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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有百万种风铃
灰孩子在墙角这么想
树上有果子和绿嘴巴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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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来了,孩子有说不完的心事
河堤毛茸茸的,一直伸到远处山边
孩子跑不到头,太阳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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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缝隙,就能看见这个世界
有很多悦耳的声音
有带鱼穿过土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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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鱼奔跑起来
在绿绿的树梢上疾步如飞
而你还在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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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会发现一些钉子
站起来就有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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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里充满气泡
气泡里充满魔鬼
魔鬼有温柔的双眼和柔软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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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骑骆驼而来
像骑了三匹骏马
如君王驾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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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消失在树丛里
死于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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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噼啵作响
端起酒杯你就豪情万丈。亲爱的人儿。
你坐在那里听故事。来来往往的人走的太快。
模样模糊。声音生涩。
你有一盒皱皱巴巴的烟。和无法平整的心情。
十月。露水。露水。和露水。在你的耳边像河流。
在你眼睛里像黄嘴丫的小鸟。你不敢做声。
你不记得该怀念些什么。山里面的。树枝头的。庄稼地里的。
清澈长草舞动的水底的。那些隐晦的秘密。
月明如初。似冰冷的玻璃。易碎。
五颜六色的掉了一地。孩子们就坐在那。坐在水边。
一排一排的。母亲们都来了。面容娇好。面容相似。
灰砖屋檐下有风声。这些年的秋天。白色芦花。
还有时隐时现的影子。来的不经意。你没有梦见。
也没有看见。你觉得应该有一些潮湿的清晨和清冷的傍晚。
你觉得阳台对面应该有个清瘦的影子。浇花。哆嗦。
十月。你在。你不在。
那些数过的花瓣被阳光暴晒。一捏即碎。
这个城市和黝黑的皮肤。走不完的梯子和栅栏。
开不完的三角梅和落不完的凤凰花。藏在黑暗处的红。
你站在窗口。沉默的像个受欺负的孩子。扎挣而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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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妈妈不忧伤
坐上大蓬车,赶着小青马
黄澄澄的路望不到边
小耳朵里有风声
一跑起来谁也捉不住
阿诗玛,阿诗玛
马铃儿响来玉鸟儿唱
从此妈妈不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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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早晨到黄昏,再到更深的夜晚。我只是不想说话,我能在安静的时候听见手腕上的时间在跳动。能听见很多音乐,也能梦见很多美好的很可能一辈子都看不见的景象。
我始终觉得,这个充满露水的季节,黄澄澄的田野了,孩子们会在黄豆地里奔跑,还能找到很多好吃的野果子。兔子们也在奔跑,在黄豆地里打洞,搬很多豆子放在洞里准备过个幸福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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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那些花朵
1、
你绕山的时候他们就在
远远的躲在冷石头后面
小红花、小太阳、粉红铃铛和紫拖鞋
你偶尔会看见兔子跳
小石头像水一样滚动
你把他们想象如情人
这么多年
你的破拖把依然充满法力
驮着你漫山遍野的跑
再远的地方也迷不了路
而你迷恋他们
戴红花,盯着太阳
眯眼睛的人昨天就来过
今天又来
记性不好,就像兔子
躲在石头后面就忘了离开
2、
这个时候你安静如初
四个季节长的一模一样
在高高的地方
你能看见他们
他们也一样能看见你
在石头上刨坑
种花
你的仙人掌长相怪异
有时候它会觉得自己是爬山虎
做自己的梦就忘记了别人
在早晨太阳升起的时候
露水里热闹非凡
五颜六色的孩子们都在
带着他们的猫猫狗狗
扯着他们的小风筝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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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首小诗
《秋天知道我》
卡西咬烂了苹果
一想到秋天就高兴
在遥远的岛上种着金色的花
每年这个时候都开放
卡西想过去跳舞
坐在大船里
晃晃悠悠的忘记了时间
《蚂小回》
这么明亮的秋天
你从山上跑下来
扯着毛茸茸的狗尾草也能飞上天
你剥橘子、揉面
一个下午都透过窗子向外张望
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
认识的确没几个
《纪念日》
卡西说,秋天放在老虎的牙齿上
一下子就碎了
那么多树围着矮房子
很多小人都会讲故事
夜晚的火把通明
帽子挂在树上
风一吹就没了踪迹
《这么浮躁的中午为你写诗》
我戴着耳机,耳朵便疯了
人民不需要自由,你们都是娘娘腔
我没有足够的风
风不起,下不来
我就这样写诗,为你的生日
溪水潺潺的九月底
丽江的火和姑娘们安好
在洁白的山顶,树与树之间
空旷的心思如同夜晚
疯耳朵,瘦臂膀
矮个子弟弟,高个子姐姐
顺着河就来了
驮木头,驮钱粮,驮着远嫁他乡的妹妹
一去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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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雾如晨》
不小心落了一地
红果子、青果子
掉了小针和细线
湖水有蓝色微波
踩着石头穿过花丛
露水打湿绣花布鞋
黄色郁金香是一个梦
长在嫩绿的牙齿缝中
风一吹,有花粉和眯着眼睛的蜜蜂
草雾在远处,裹着太阳
小木床上蔓藤密布
早晨是五颜六色的果子
落了一地
《刹那的一天》
——给我的兄弟小刹
如果可以重新写一段往事
那么,便可以从更远的时候开始
很多事情也不会转瞬即失
即使是在荒凉的草坡上
没有雨伞般的大树
没有草丛里深藏的危险昆虫
石子路咔咔做响
在这繁华世界的某个角落
躲起来便有自己的天下
高声为王,低声为圣
微不足道的悲伤是一只苍蝇
趴在毛玻璃上迷茫不堪
而你始终在数雨滴
落在台阶上的,落在脚背上的
落在红黄色裙子上的
所有的日子,像是今天
世界突然不在了
我们都在。
《燃灯寺》
我不得不提及这个名字
即使你隐匿于世
即使你放马中原
即使你撅起屁股嘲笑世界
我们说“燃灯寺”
你便静若处子
在白天嘈杂夜晚死寂的街道边
在梭边鱼老板娘甜蜜的嘴皮子边
在暖烘烘的火锅边跳跃
这是你的世界
燃灯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