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女主角是个疯姑娘
也是女主角
幸福的漂亮妈妈
一直以来的好姐妹
我的央视女人姐妹
苏州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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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上完了,还是第一时间收拾东西离开,下着下着楼梯,突然有点失落。
今天的课只来了四个人,小姑娘很配合带上相机给大家照了好多像,大家都没有问怎么可以取得这些照片,只有我问了小姑娘的qq号,期望她能传给我。这些人,都不知道从哪里来,在做什么,我甚至不能叫出他们的名字,走出了这个教室,这一辈子都难得见上一面吧。
太阳很大,走在路上,过过往往的人都汗流浃背,他们和他们一样,我们只是擦肩而过,都不会在对方身边停留太久,不同的是,偶尔眼神中有关心和探索。
这是这个夏天很开心的事,虽然每天都要打的去上课,虽然基本上单词和句型都没背,同样要忍受的早退和迟到,走的时候发消息给多拉A梦的T恤,很感谢,让我看到了另外的生活。所以那些彻夜未眠看星星的夜晚,带来的除了疲惫还有别人对你认识的改变。
留念都不愿意留下留念的话,穿过漫长空气中欲言又止的祝福和难言的笑容就当是个告别吧。
对我来说,这个夏天已经结束了。
走吧,走吧,珍重,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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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青花瓷的碗应声而落,响彻万里的声音突然山洪爆发,蘸有辣椒和残留几粒酸豇豆的筷子飞过来的时候顺带把我也捎上了,我的老天,才洗的头发,搞啥子哟!
散了吧,谁都离不了谁,凑合着吧,又无端端时时生出一些毒怨。他们相互诅咒,撕扯,争先恐后巴不得说出这个世界上最难听的话,像两头公牛,摆出决斗的姿式,一定要你死我亡。末了,一前一后回家,洗洗睡下。
如果生活的真实如此难以面对,又何必打着爱情的旗号招摇过市。
今天有个人说,他家就在兵马俑旁边,西安的冬天很美,城墙很地道,到冬天的时候带你一起去看西安的雪,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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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刚跨进大门口,算命大师就指着我说,你上次来过哈!炯在一旁赶紧扯扯我的衣服,对对对,你就说你来过,兴许待会可以便宜点。
昨天和马上上高一的侄儿一起打车回家,司机乐滋滋的扭过头来说,小姑娘,享福啊,儿子都这样大了哦!老娘差点没气背过去。
下午上日语课,老师笃定的望着我说,こぅかさん,你不是本地人哈,看你是个外省人。我万般亲切地回答他,我是啊。其他同学居然发出质疑的声音,那你说句贵阳话来听听。
我发誓,我没有装,没有装得成熟或幼稚,没有装得关起门来跳舞,没有装得很喜欢你。
有时候,假的自己变成别人眼中的真实,让人沮丧。
抱着吉他去西藏流浪,插朵小黄花在头发上对着镜子唱歌,还有关于你的世界,都从来没有想过,不嫉妒,不羡慕,这事我也没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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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得一无所知的城市,江南的夏天到了九月份仍然灼晒炎热,没有绿草只剩下黄土漫天的操场,领导同志们兴致颇高的说着冗长乏味的欢迎新同学的话,我听不到他们唧唧呱呱说什么,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想回家。只好无聊的在黄土上画画,那些高亢的语言听起来像是死亡的宣判,烦到死。突然一个声音飞窜过来“同学,你可以坐在我的脚上哟,这样屁股不会疼了说”,到现在我也这样认为,这句话,成为我们今后无数噼里啪啦话语的开山鼻祖。这不是矫情的开场白,那个阳光明媚的时刻,那个带着发箍的短头发的姑娘,灿烂的想一口吞下的笑容以及一口标准的重庆普通话,都定格在了少年的我永恒的记忆里,那双毫不羞涩伸出来让我坐下的脚是我见过最动人的脚,那双欢欢腾腾抖动的并不十分白净的波鞋突然在空气中熠熠生辉,你知道吗,我无数次的想象过自己编写的剧本会是怎样的效果,而你出现的那个场景,一直是我以为的最美丽的关于一个女孩的出场镜头,我想象中女主角的样子也一定是你的模样,这一点丝毫没有动摇过。开学典礼散场的时候,我说我去食堂买馒头,你赶紧的说蘸老干妈的油辣椒吃哈!!于是有了我们第一次的促膝长谈,在弥漫着亲切的辣椒分子的寝室。
以上这些文字太
看着面前邮件里这奇怪的字母组合,抓破了头皮使劲想这些符号是为何而生,于是我查看了牛津字典,反复运用联想和想象的功力,把所有可能的可能情况都过了一遍大脑,完全没有找到匹配的单词,分明像是那些特别聪明的罪犯为了挑战警方为自己布下的迷局而暗自高兴,这些跳来跳去的单词和字母一定隐含着特殊的故事,我一边敲打键盘努力把英文转化成片假名打入在线日语字典里不离不弃再次搜寻,嘴里一边絮絮叨叨念念,哦哟,到底是啥子意思说?福尔摩佳破的案子又遇到瓶颈嘞,一口气啃下半块西瓜。
邮件的名称是他内心的密码吗?
不要妄想成为那把钥匙,躲躲藏藏推门进去兴许会碰到最不愿意面对的事。
所有有用的道理往往置若罔闻。
有一个下午独自呆着,看冒辟疆的《影梅庵忆语》,他对董小宛的想念,念及她的好,情真意切,哀婉动人。我想把所有美好的词语都堆砌上来,
突然又找不到你了。
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你来到我的床边一如既往的笑着说了好多话,但是我一句都没听到,舍不得眨一下眼睛,害怕一瞬间的功夫就看不到你。今天早上起来就想昨夜的梦是不是你来向我道别,可千万不能太敷衍,谁说梦里的寒暄能算是漂洋过海旅途奔波的诚意呢?
经常会想莫名其妙的事,想你会在某一个不经意的时刻死去,而那时我兴许还兴高采烈的哼着歌。
泰坦尼克上的最后一位生还者活到了93岁,她把那一船人的性命都延续下来,真是精彩!可是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需要面对灾难,需要把那些挣扎在生命最后的绝望哭喊变成的一个个交响曲的音符鼓励自己活下去,把那些临别时安详和狰狞的面目当成自己生命的自画像,从此在原本属于他们的世界中不惧生死。
这像是一剂美丽的毒药,欣赏了它的美,性情的时候一口吞下了它,就一定想好了惨死时的模样。
那些世间美好而高贵的情感,触碰了也就在自己的手掌上留下了逃不掉的命运的曲线。仓央嘉措背着沉重的枷锁,游出身体的龟壳,听从佛主的诤言“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
易经大师也说,这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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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到厨房喝水,猛然发现对面的房间也还有几家人星星点点的灯光,明天是上班的日子,在这个钟点上这些亮着的窗户仿佛变成温柔的触碰。想起十一年前爬在自家窗台上看对面楼的光景,想象着是什么样的人家,他们家的小孩在哪个学校上学,这么多年了,从前陌生的直到现在仍然毫不相识,倒是我妈常常唠叨,对面哪家又开始准备年货啦,都挂满了香肠和腊肉,哪家又打扫卫生啦,哪家请客媳妇在洗碗,我问我妈跟别人认识吗,我妈说怎么认识,只是大家厨房相对总时时看到。比起我妈,对厨房一点都不熟悉,对生活的小事一点不在意。
和潘去看电影《澳大利亚》,第一段故事结束的时候我们都以为电影结束了,结果这部号称澳大利亚史诗的电影的编剧显然不愿草草收场又构置了另一段矛盾,出了影院,我问潘,你觉得第一段如果电影就完了的话,行吗,她说,可以啊,你说呢?我说,ok的。看两个半小时的电影真累人。
疲惫往往变成麻木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