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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死亡叫绝望(2006-04-19 10:00)
我每每想到他,便心有痛处。眼见桃花繁盛馥郁,再见他展在眼前越来越清晰的面容,是太陌生还是过于数络,他嬉笑的那些痴话又如何能当真,我心思的那股爱意如何表达,这些都让我绝望。

越来越现实的社会,渐渐匆忙的人群,我的痴想会否被他的烟雾所湮没。

就算死亡,但求一个心安,现如今又岂敢妄为。我们在一起也有些时日,是怪我多想或者怪我多情,为什么稀松平常的一段话却又竟是折煞人的疯狂。该不该放下自己的私欲,转而给一个讳莫如深的微笑,却见我辗转反侧始终只有一句问候,一种心情,绝望。

一个女子再如何繁盛妖娆,风流娇俏,竟多毁在一个情字上,为他谨小慎微,为他温柔乖巧,无有一不少,为情而悦为情而怒,百态齐生。

这几日看《红》剧,却见几个妙龄女子也似这般的颓唐,痴狂,多有为情而亡的,我称之为绝望之死。无论是林妹妹或是晴雯可卿之类,本都是风流多情的人物,竟都死在这上头了。

我走在城市人影如梭的街道上,蹲在车辆川流的十字街头,竟

翠湖寒之二(2006-02-28 15:24)
二  陌上桃花红

小妖原名初莲,是浙江海宁盐商的千金,出生在乾隆丙戌年,她从小聪慧伶俐,乖巧讨喜,是父亲最喜爱的小女儿,长成十八岁,已经是个娉婷婀娜的姑娘了,知书达礼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前来说媒的可把门槛都踩破了,她父亲虽无一官半职,却也是远近闻名的富商.

不管来说媒的人财势有多大却都被父亲一一拒绝,因为他一心想把女儿嫁入管宦之家,好让自己的生意再稳扎一些,而那年代,商人的女儿是没有什么地位的,嫁入管宦之家只能做小,就这样,初莲的父亲还是替她做了主,应了一位王爷的提亲.

这位王爷是江南上官爵叶的后代,与当朝宰相是近亲,也算年轻有为可府上已有一原配夫人,耳闻有这样一位貌美如花又知书达礼的贵人自想占为己有.

那一日,城里的4条主要交通要道都铺上了红地毯,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人人都身着大红绸缎袍子,喜庆的模样像是公主出嫁的气势,她是她父亲最疼爱的女儿,自然是出了钱撑足了面子的,同时王爷也下令宴请全城的百姓,举杯欢庆三天三夜.

这样的排场,

十三月.回色(2006-02-28 15:22)

十三月。回色



这是一条静谧的街道,街上人影稀少,秋冬交替的季节有舞动的风拂过树叶,猛烈了一点还有唰唰的声音,他很容易进入这样只有自我的空间范围,行人中偶尔会触碰到他的衣角还会看他一眼英俊的脸孔,他总是习以为常,加紧自己的步子,行走到街道的另一头。

街道的另一头是一幢单身公寓,面朝东的窗户都亮着灯,他站在路口的街灯下,从包里取出烟,点了一支抽,抽到3/2的地方他摁灭了它,抬头看了看七楼的窗户,随后大步地进入楼层,进电梯,上七楼,他站在门口,透过猫眼往里面看,只有黑漆漆的一片,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他取出钥匙,开了门。

一个月以前他就做着这样的事,在街的一头,寻个小饭馆一个人吃,吃完大步地穿过那条静谧的街道,到达街的这头,站在路等下,抽一支烟,然后抬头看七楼的窗户,通常那个楼层是漆黑的,摁灭烟头,快步进入楼层,进电梯,上七楼,站在门口,透过猫眼看里面,会站上半个小时,最后才取出钥匙,开门,进入。

这不是偶然也不是刻意,只是习惯,他习惯在工作了一天之后这样的生活,三年来一直有个人这样陪他完成这些事,这个人偎在他身边正好到他的肩头,会经常抬起脸朝他微笑,

翠湖寒.小妖(2006-02-27 10:26)

 

举杯言散,无人宠.江南又一春日暖,尽离欢.

塞外江南,春来景象赛红,比桃花.吾心无意阑珊,从此各天涯.

信手拈来这一段文字,依然开始对文字所有的痴迷与狂热,继续进行...

      一.翠湖 寒

我所在的城市基本上不下雪,也许是天上管理雪花的神仙没有发现我们这一块土地,于是翠湖得以长青.

小寒的家就搭在翠湖的东边,太阳升起的时候,小寒同时能看到湖里的红鲤鱼翻越而起.

这是他一天里最高兴看到的事.

谁都知道,湖里住着一个小妖,还有人说,小妖专吃小人,像小寒那样还没到16岁的小人.

小寒可不信,他还经常跟人说,他见过小妖,而且和小妖是好朋友,可是也没有人信他.

气象预报说今年会下雪,小寒就

雪候鸟(2006-02-23 14:52)
随候鸟南飞 风一刀一刀地吹
你刺痛我心扉 我为你滴血
你遗弃的世界 我等你要回

我夜间又开始做梦,不记得前因后果,喝水与停顿之间总找不到恰当的位置.偶尔想起,那些曾经深情拥抱过我的人和曾经伤害过我的人,早已经忘记了他们的模样 .只是他们会在我繁复的梦中出现,隐约地知道他们的来历和他们轻许下的诺言,就这样,顺着床沿,贴着耳根,羽毛似地飘过来.

陡然,睡得不那么塌实的时候,心,故作矜持地弹跳,刺痛的心扉,遗弃的世界,渐渐提醒自己该是落幕的时候,便呼吸着几口,调好早起闹钟的时间.遂,安然入睡.

我不想南飞 泪一滴一滴地坠
我空虚的双臂 你让我包围
我有过的一切 你给的最美

于南方城镇的小巷里,倏地,忆起那晚在浩亮的星空下,竹叶拍打风的声音,古全全用那么美好的眼睛凝望着我,我渐知,用来空虚的双臂,从此不再空虚.

后来,充实的怀抱,逐渐空虚,悬凉着,空洞着,另我可怕的退避着.是的,爱情在变质,在发霉,在越来越狰狞的面目下生存着,眼泪,坠落得掷地有声.却依然记得,熊天平说的,我有过的一切,你给的最美.想起,便幽幽的对他说了.只是,拥抱着的心灵,并未看清他释怀的可恶面容.

我又回
八月--聚散总平常(2006-02-23 14:51)

八月

                聚散总平常

南方的四季更替到8月的时候,台风已晃悠悠地来了几遭,河水都涨了些,路口也堵了些车,广告牌砸下来的时候,我坐在公车里想,为什么我那么年轻却已亏欠了那么多人的情?他们坐在朝南的门里不住的摇头,错了错了,真没想到事情还有这样一个结局。

三月,我在人群间游走,他们是年老一些的长辈,看着我,拉着我的手,这姑娘好,眼睛都含笑,是个有福气的人啊。他们的预料在八月尚未结束的时候先结束了。我有些急噪,面对着将要过的生活。车在国道线上跑开的时候,风景被落在后视镜的后面,我拨弄着腿上的粉红棉裙,它们很皱了,有交错的纹路,不平整地耷拉在我腿上。我说,安,我们为什么要在一起?以后的日子是什么日子?哥哥听到了,开怀一笑,转回头说

温暖的方向(2006-02-23 14:45)
温暖的方向

火车经过,经过轨道,在我房子的南面,经过我的房子的南面,火车经过,经过我的房子的南面,于是,它开过,于是.房子的地基开始抖动,抖动到它经过,抖动到我随着房子的抖动而开始抖动,直到火车经过,直到火车经过最后一节轨道,最后的最后,房子在微微且急速地颤动,我在房子的颤动里继续微微地颤动,直到火车经过最后一节轨道.

我看到广场上的草坪都覆盖上了白色的纱布,我看到人们开始哈气来温暖自己麻木的手,我看到树安静地立在那里连抖一抖灰尘的动作都省略掉,于是问了问季节,季节告诉我,怕是冬天快到了吧.

怕是冬天快到了,南方的冬天,这一次,踩在鹅卵石上,只能感受它的坚硬,这一次,旋转在广场上,只有微寒的空气浮动,这一次,阳光落在我的肩膀上,我感受着她亲密的抚摩,这一次,因为开始寒冷,人们于是争先恐后的走动,走动到温暖的地方.

有时候,我会想起儿时所有玩过的游戏,所有的游戏里有个躲猫猫的游戏,角色分配好了我开始不停地跑,不停地跑,不停地找,找一

一声叹息(2006-02-23 14:43)
一声叹息




1.




仲夏,黄昏。水槽底部有圈黯黄的水渍,沁凉的水有一滴没一滴地落着,发出硕大的响声,衬得整个冗长静寂的走廊越发地苍凉、无助。

她坐在走廊右侧的长椅上,将头埋在手心里,打过者哩膏的卷发一捆一捆闲散地落在她藕荷色的裙襟上,肩膀紧紧地抽动着。还显微辣的阳光透过灰蒙蒙的玻璃,斜斜地打在地上,离她的脚趾只有一寸之距。

这是条旧图书馆的走廊,因为搬迁了,所以空无一人,只有几张歪歪斜斜的桌椅和偶尔墙壁上几个不太明显的记号,说明了它曾经被人阅读过的痕迹。

当打在地上的阳光缩回到窗台上的时候,她慢慢地抬起脸,从包里拿出镜子略微展了展蹙起的眉头,又看了看表,六点五十三分,他,还没有来。

院子里盛开着这个季节里常见的杜鹃和月季,一大片一大片,很仓皇又隆重的样子。她采了两级阶梯下去的时候,他晃着脑袋,小跑进来,对不起,对不起,找错了地方,又迟到了。

她见了他,额头上有渗出的细蜜的汗,她只低了头,微微地笑,面容沉静美好。苌青,吃饭去吧。

绕过一排垂柳的堤岸,他们吃完饭有点陌生地牵了手,记不得是谁先让谁见了谁,也记不得
没完没了(2006-02-20 10:00)
果然,暖暖不再回来,她带着看上去与她身体及不协调的大箱子,一并带着我对她喋喋不休的关爱,离开了我这个女伴.

从此,我便更寂寞.

客厅里不再有横七竖八的鞋子;厨房里菜刀与锅铲的位子不再混淆;浴缸里泡泡们不再欢喜雀跃;卧室里书本杂志不再专横跋扈.

我的眼前干干净净,我的耳根清清静静,我的心里空空荡荡.

我或许是个极其无聊的女人,极端,经历过不知所谓的幸福,太多,残酷地扒光了精神的衣服呈现在一个拿爱情混饭吃的无赖面前.

我或许还是个过分自闭的现代人,唠叨,那么些曾经的苦难不以取悦人而拿来解闷,大抵上,一个个我爱过的男子和爱过我的男子在记忆里沉淀.找不到摇晃的理由,便任它内疚,直至成疾.

他来看了,我把自己打扮地花枝招展,吃饭,喝水,用上母亲二十三年所教的所有可以算得上淑女行为的动作.

她也来看我,出门忘了涂搽口红,便被她说成.你面色看上去不怎么好.

以前相爱的生活,我没问,是否会保鲜?
如今没爱的日子,我没完没了,没完没了地承受着寂寞带给我的重量,我所能够承载的所有重量.

生活色彩斑斓地摊开在我面前,没敢问,何时让我回去,回到继续快乐的日子,那样没完没了的快乐无忧的日
在你走后(2006-02-16 15:06)

在你走后

我把风吹过山冈的声音唤作 你

在你走后

我把剩下的衣服塞进垃圾箱里

我把那个动作叫做 你

在你走后

我把反手弓着跳台阶的姿势称做 你

想你的时候

手在发抖

头发在凋落

我越来越恨你

把每个蔑视是眼神都望向你在的角落

我怕这一生因为有不良的想念

而辜负了自己那么热烈纯粹的青春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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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