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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2008年结束了,一切都了无声息。本想过去了,什么也不说,但还是不能免俗地忍不住想看看过去一年走过的路。
那一年有风有雨有悲有喜,有痛彻心扉有无语凝噎,有山重水覆有峰回路转。
不管怎样,我却想用两个字来总结过去的一年,那就是“感谢”。
感谢那些在我兴高采烈时,给我音乐,和我一起分享快乐的朋友;
感谢那些在我悲伤哭泣时,给我纸巾,和我一起承担痛苦的朋友;
感谢那些在我孤独徬徨时,给我指点,和我一起走向希望的朋友;
感谢那些在我失望愁怅时,给我勇气,和我一起迎接朝阳的朋友;
同时,我也要感谢:
感谢那些在我高兴有加时,冷水泼头的朋友,
感谢那些在我行走夜路时,将路灯打碎的朋友,
感谢那些在我临渊危
就这么在办公室,坐着!
坐着!盯着电脑屏幕,什么都想不出来,或者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者应该想点什么。
今天是2009年1月5日,是我在新岗位正式上班的第二天,我以为我会坐在新的办公室发许多感慨,但没有。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是很机械地坐着。
电暖气嗡嗡响着,热气扑在脸上。但除了座椅周围,办公室其他地方空气是冰凉的,我不敢站起来,不敢离开电暖气的温暖。我就坐着,什么也不想。
2008年12月12日是个值得记住和纪念的日子。
我终于实现年初的愿望,要离开现在工作岗位了,很期待新的生活、新的日子,向往未来的生活啊!感觉日子又重新开始了,重新有了做下去的理由!
儿子在车里很不安,拱来拱去。他不想和我去上作文课。
梦儿的作文课讲得非常好,儿子的语文不好,我想带他去听。
我听了阿静的话,从家里出来,路上才跟孩子说带他去听一节很有趣的故事课、游戏课。儿子很不满,坚持不想去。在他的脑子里,只有玩的时候是最快乐的,一听让他去上什么班,就表示强烈不满。曾有一次,二年级的时候,在上完英语班回家的路上,突然对我说,“我不想因为提前上过英语班,而到三年级学校开英语课的时候我的英语成绩很好,我想用我自己的实力!”此一不想上英语班的托词,当时被我识破。
这天又是。他不想上除上学外的任何学习辅导班,体育兴趣班除外。
他在车里作怪。
我闻到一股臭乎乎的味道。我质问“谁干坏事了?”儿子爽快地回答“我!”
我的鼻子一向灵敏,受不了各种难闻的味道。
儿子开始抓住我这
有一种人,无论谈起任何事情都是滔滔不绝、振振有词。
这种人往往口才极好,语速极快,使你失去任何插嘴的机会。
这种人往往思路敏捷,脑子灵活,旁征博引,上下嘴唇一路翻飞下去,令你只见嘴不见其人。
与这种人说话,不论对错,他都能站在一副胜利者的气场上,一刻不停大讲其理,同时夹杂诸如对你智商表示怀疑的各类疑问语句。
站在他面前,即使你前一刻还觉得自己是对的,鼓足了和他一辨到底的勇气,但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往往令你产生疑问,会不由得问问自己,是不是就真的是糊涂蛋一个,甚至对自己的智商刹那间犹疑不定。
这种人往往能令你糟心气闷,却说不出气结在哪儿。
于是,你想尽办法想让他停下来,理理思路听听你的想法,但一切皆是徒劳。你越急,对方越理强,你越想说清楚,对方越比你说得快说得高说得好,令你气结于心,张口结舌,抓耳挠腮,胸口憋闷。就象憋足了劲滚滚向东的河水
婆婆有孩子——婆婆是她的孩子的妈——婆婆想尽办法让她的孩子听她的话
我有孩子——我是孩子的妈——我要想尽办法让孩子听我的话
婆婆的孩子是我的老公——婆婆在的时候老公听她妈的话
昨晚又做了一整夜的梦
梦里的世界总是炫眼耀目、五彩缤纷的。喷勃而出的红日,鲜红的热血、大红灯笼,无暇的白雪,漫天绽放的火树银花、弯月斜钩,清澈清凉的潺潺溪水,咖啡厅摇曳生姿的烛光,甚至萦绕着如水的钢琴声……
梦里梦外我总是分不清楚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梦里的世界是虚幻的,但在梦里的我确是真实而温热的;梦外的世界是真实的,而现实中的我却又总是虚妄而无奈的
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