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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是个特别的日子,对中国人来说,这段日子里,洋溢的是亲情和友谊。回家看父母,正月里探访亲戚朋友,很是安逸的。如今我还是学生,与父母一起,这种洋溢亲情的节日似乎感怀不深,没觉得多少特别温馨,也是因为长久沐浴亲人关怀,感触不深。
欲休
佳丽
我BLOG上有个叫SEE的朋友,对我发表的第一篇文章《没有爱人前的“潇洒”》很疑惑,也许是我的解释并不清楚,我想在这里说说我的爱情观和我对大学恋爱的看法,也是对我前几篇文章的解释,也是向SEE这个朋友做出的解释。
我挺喜欢狼的,在有BLOG的第一天我就想写这篇文章的,然而慎重又慎重,最后反而大脑一片空白。我喜欢狼并不是现在社会开始歌颂狼的时候,在对狼的评价还很差的时候我就已经很喜欢了。
不知道科学家说地球变热是不是真的,但在记忆里小时候确实没有现在这么热,热得我很烦躁,或许是心理原因,感觉现在的夏天很让人窒息。
曾经有要好的朋友说我做什么都太目的性,有时候也太攻击性。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是不是有攻击性我不能肯定,但说到目的性,我觉得倒是有的。此时想来,做事情具有攻击性也未必就是什么不好的事。
“生活”——我总是在思考这个话题,但是如果生活是从出生到死亡的那个过程,我不能认可。我总希望能解释生活的肯定是一种浪漫,即使是片刻,片刻的享受就觉得在这世上走一回真的不错。
贫富差距也许在任何角落都有,也不知道共产主义是不是真的存在,目前似乎没有,就算在发达的某些国家也是有贫穷的存在。往往出生决定了一个人前途,良好的出生决定一个人在良好的环境生活,相反就什么都没有。
到了新校区开始想过去在旧校区的生活,本来以为就我这样的白痴才会想起,但女朋友也不时提起旧校区给她留恋的事。也许人就是那么的贱,老屋待的时间长了就想乔迁,花上很大的精力终于有了新房,又开始留恋旧屋,想起美好的和不美好的过去。
都知道在亚洲的东北部有个睾丸大小的龌龊国家叫日本,那里有一个杂碎民族叫什么“大”和民族,往往“小”得很的东西都要用“大”来掩饰,名字中都能体现它的低劣。说起这个民族,它和我们中国还有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