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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0日那天,接到党内朋友的短信,最后一句是“祝致公党生日快乐”。
很好奇,因为入党这些年来从没听到过致公党的生日,不管是正式的还是非正式的。
于是,就上网去查,发现有关致公党成立日期的确没有明确的说法,在官方的文件上,只有一个模糊的“1925
看到成千上万的人在广场上欢呼的时候,我在想:“祖国”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们为什么欢呼?
回顾这几十年,“祖国”在我心里经历了从抽象到具体,从模糊到清晰的过程。而这一过程似乎也暗合了自我意识成长的过程。
我是属于“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一代,热爱祖国的教育从一出生就开始了,所以那个时候,“祖国”对于我就是一切:我的一切都是祖国的;而我,也和所有的人一样,是祖国的一颗“螺丝钉”。
随着上下埃及的统一,法老时期的首都逐渐由孟斐斯Memphis(据说该城现在全被埋在地下,还在挖掘中)南迁到底比斯Thebes,埃及语称卢克索Luxor。古埃及中王国和新王国的都城几乎都在这里。但埃及的考古学家导游告诉我,到目前为止,埃及中王国时期的完整建筑一个都没有发掘出。所以,在历史上中王国没有代表性建筑类型(也许是中王国太动乱了,所以没有时间去建造大型建筑)。而帝王谷、崖墓和
当我真正站在金字塔面前时,禁不住一阵颤抖——看了多少遍讲了多少回的金字塔今天竟然真的真实地站在我面前,那么熟悉那么陌生那么震撼,仿佛每一块石头都诉说着一段久远的历史。
大概是对金字塔的历史“知之甚多”的缘故吧,自觉不自觉地把旅游变成了学习和讨论,围绕着金字塔,我与埃及导游——亚历山大大学考古系教授哈梅李(王大力)进行了一番中埃建筑历史的比较,当然,对金字塔这部分,我宁愿相信埃及的版本应该是行货。所以,我把以下“史实”记录下来,以备将来考证。
Pyramid
据说只有汉语是象形地翻译成“金字塔”,其原意
开罗Cairo是我们埃及之行的第一站,因为行程只安排了国家博物馆和吉萨金字塔两个地点,所以对这个城市的印象基本上都是透过豪华大巴的车窗所得,充满了主观色彩。但基本上印证了我头脑中固有的“非洲还是贫穷落后”的观点。步入开罗国际机场,你就会感觉到这一点:建筑陈旧,设备老化严重,卫生间比较脏,洁具大多泛黄,过道拥挤,比之多哈明显降了一个档次。(离开埃及时,我们是从亚历山大国际机场起飞的,所见更是大跌眼镜,一个“国际机场”竟然和中国内陆落后省份的一个县级长途汽车站差不多。)
可以说“破旧落后”是我对开罗市容的全部印象。
除了经常在媒体上听到“多哈回合的谈判”、“多哈亚运会”等信息,我之前对多哈几乎没有任何了解。
这次因为转机的缘故,让我有机会第一次走进多哈,走进卡塔尔。
卡塔尔Qatar真是个小国家,国土面积只有11437
到达九江市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负责和对方电话联系的小李告诉我见面的地点在市里唯一的五星级酒店远洲大酒店门口。
看来这家公司还有一定的实力,我心里想。
动身前我一直对这次由私人关系介绍而来的项目洽谈感觉不放心,双方还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就会坐下来认真谈一个涉及两百多万元合同额的设计项目?甚至说这次行程双方可以谈定合同。虽然我从来不期望天上会掉馅饼,但国内的事情往往复杂根本没有严密的逻辑可循,又逢年底,也许真有一笔什么钱
中山北路立交桥是我每天上班必经之路。但桥的环境很差,经常有动物的粪便,夏天臭得要命。桥上经常有人兜售色情碟片,也常有人神秘地拦住你问要不要便宜的手机或电脑。公司的其他人还经常看到桥上有人偷包,但因为这些小偷往往是一个团伙,而且有的人手里还拿着家伙儿,过路人即使看见也多不敢言。
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普陀区落后所以这边的环境这么差。但,昨天,我知道了原因。
就是在这座桥上,昨天早晨我的钱包被偷了。小偷的手法很高明,雨天,我撑着伞,直到走进办公室才发现背后双肩包的拉链开了。这个时候我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