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有点黑了,正是下班时间。我前面有个女人在走,我看不清她,但我能听到她。她的鞋跟在人行道的地砖上“叮当叮当”地响。叮、当——叮、当……
“叮当叮当”充满了我的耳朵,我的脑袋,我的鼻孔,我的牙龈,我的肠胃,我的肛门……。我走上前去,不由分说地把这个女人的两条腿像玩偶那样撇下来,扔在了马路边。
在邮局里。水牛男拿着一张需要填写的单据,勤奋地向柜台里的人提各种问题,里面的人耐心地做着回应。微微皱着眉头,一脸认真地听完后,水牛男埋头去写写划划,不多会儿又抬头,问如何怎样才对。里面的人重新做一解答,同时对这种荒诞而重复的交流感到有些无可奈何。男人却自顾自地又开始提原先的问题。他的困惑是那样地真诚,让人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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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忘记了将我的文房四宝拿走”
摘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