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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布朗运动(2009-11-26 21:20)

昨天我看了从前在另一个地方写的日志,我感到一些惊讶,因为那个阶段的语言非常流畅,生活的细碎也显得异常丰富,并且有一种在蒙昧情态下的自我认可。

后来我在图书馆里借了一本两年前看过的书,是王小波的杂文集。我记得我当初前看它的时候觉得有好几篇文章写得非常不错。而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在寻求某种程度上的梳理,而且我只能接受浅显易懂的语言,于是又想重新看一下。

事实证明我也没有得到理想程度的梳理。我只是偶然想到,从前我可以比较顺畅的表达,是因为我处在一个科学的环境里。我每天得以比较机械地存在于流体力学微积分和仪器分析当中,在教室宿舍实验室之间做无规则布朗运动。可以说

(2009-11-21 01:34)
    “殡,是生者悼念死者的时间。”
  
    农历十月初一,在我们最后一次坐着的台阶上给姥姥烧些纸。
    我希望她给我一些力量,因为最近时常觉得累。
    我学会了像你一样把被子塞起来睡,像一只蚕那样,原来真的会暖和许多。
  
    如果殡是一种力气的话,那么对姥姥的殡就会一直持续。对我们的殡会一直持续。
 
 
2009.11.4(2009-11-05 00:49)

  

 

    坐在这个桌子前,很冷却很平静,好久没有发现原来坐在写字台前是这么一回事。

    今天天气暖和了一些,抑或是我的身体适应了寒冷。“一到冬天,人就容易备不住了。”这是昨晚说的话。可是想想去年冬天,想想从前经历的无数个冬天。家里地板上结着薄冰的夜晚。我起身去厕所,冻得咒骂着,想愿着将来生活在一个温暖舒适的房子里。

    现在坐在这,还是很寒冷,我一动不动,唯恐吵醒你。多日来的混乱的思绪,都像一个个小分子一样因低温减少的了运动。没有寒暑,庄稼就不长了。我记得长辈这样说过。

    昆德拉说,九大行星在人出生的那一刻刚好各自落座,形成命盘;自此以后,人在这个命盘上行走,像钟表的指针一样周期旋转。一切都有定数,一切都有盈虚,我们不是径直地面向虚无飘渺的未来。在那个固定的圆盘上行走,经历痛苦与欢乐,痛苦多欢乐少,行走一场,本来就是耐受。这些天我一直觉得在我最爱的城市,偌大的北京城里,找不到安身之处。我

时间的闪电(2009-10-24 13:37)

为了汇报演出,一周忙忙碌碌,所有事件和感觉都钝了,很快便过去。

前几日收到小轩的信,一乍见方的小纸片。我短信数落她,让我盼了一年,盼来这张擦屁纸。但我亦深知,时间太久,好多事就没法言说了。短短几句话,我就明白了她的很多。小轩是这世界上最会写信的人。我一直在这里等着她,来抱着我,好好地大哭一场。想想也可怕,我记得我们认识的时候,在写20岁的生日感受,还记得她在峨眉山顶那个20岁的生日,也还记得我们想站在青春的延长线上,越走越长久,永远不消逝。

再见 乌托邦(2009-10-11 11:29)

我是为了找一点事儿做,才一个人去愚公移山看盛志民的纪录片。

上了一天了课,没做什么但时刻醒着,于是觉得累。躲在舞台的角落里等开始,就迷迷糊糊睡着,还没开场便腰腿酸了,我在想我来这里的意义。不知觉中后面已经人山人海,影片开始,我还没有进入状态,权衡着片子撒下的点是不是乱,怎么个分布的意义。看着中国火里面那些看了一百遍的VCR,心里的骚动仅仅限于记忆。开始有感觉是看到张楚买碟时候的样子,可爱极了,在排的新歌是“好听一点的摇滚乐”,混音混得可现代,开头好像是“河水向前流走,身体也不能停留”。大壮也愣,也好玩。我比较感兴趣的是好像第一次正面讲到了96年魔岩撤资台湾的事情。

 

69(2009-10-07 11:33)

刚刚看完村上龙的《69》,真是快乐的小说。

昨天下午,我拥有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幸福感,仿佛来自来自远方的一个招呼,在蓝天一隅正一抖一抖飞着的风筝。我在外出的路上没有目的地走着。遇见编导08的知名编剧,正在午后阳光下散步找灵感。我很开心地拥抱他,听他说正幸福地创作着两万字的故事梗概。然后去找在KFC呆坐一天的另一位知名编剧,看着她木木的脑袋里正在告诉运转着那个抽丝破茧地故事细节。作为非知名编剧的我,则傻子一般在大街上乐呵着。戴着茶色墨镜穿过空无一人的马路,听着你给我的《New Generation

我坐在这里(2009-10-04 13:14)

    睡前不能看谷川俊太郎的诗。一种久未尝有的名曰“诗情”的东西会令人悬浮起来,不忍心入睡。

    我在想自己为什么一直都这么胖呢。原因是我总放任一副身体去感受,而总不用大脑思考。我认识好多好多爱思考的人,他们都很瘦很瘦,他们无时无刻不在使用着大脑,他们都是聪明的人。

    在《HEY,我在》的“蓝天依然,蓝得我想呼喊”响起的时候,有一阵白鸽扑开翅膀的声音。每当听到这个声音,我就难以自持,任由幸福感荡漾开来。

    幸福感这个词,好久没有听过了,如果不是最近听你提起。许多情感现在都稀释成了难以名状的情愫,不知哪天他们就将消失不见。不能用心明晰、大声呼唤出来的那些热爱,一经提醒,让我瞬间回到了少年时代,回到了那个每每蒙昧却充满希望的时刻。

     假期过半,一切事宜都没有开始。旁边的姑娘一直在为失恋而哭泣,醒来哭,哭累了睡去。

     每个人都生活得好似一个故事,让人分不清打动你的是故事还是人物。可是我却依然平平如也,是不是听多了故事,自己也能成为故事里的人物呢?关

The role(2009-09-27 01:27)

    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些什么。日子盲从于我,还是我盲从于日子呢?

    看过张飏粗剪的《心经》,觉得很开心。虽然有几处地方仍然有疏漏,还有的是在硍节上。但是完成了我百分之七十的想象,不容易。表演很好,多亏了爸爸。最大的感觉便是影像骗不了人,灯光和摄影的精细程度,决定真实感能否顺利传递,决定观众对画面起码的信与不信。

    前天肚子痛了一天,晚上躺下的时候如同被铁丝网住,却难以入睡。闭上眼睛,突然想起和咩咩睡在一张小床上,拉着毛茸茸的月亮音乐盒,听好久。想起我们在黑黑的房间里打开一盏照出满屋星星的球面灯,大喊大叫,然后爸爸吓得推门进来,走进满屋的星星里,三个人在星星里傻笑。

    一辈子都想当女儿。但是长大了,就是个尴尬的女儿。不出色,就是尴尬的学生。找不到,就是尴尬的恋人。人的尴尬,在于总找不好那个不尴不尬的角色。这是我的苦闷。任何人在任何阶段都有苦闷。然而找不到角色,也都是因为自己妄图去扮演某个角色。女儿也好,职业也好,恋人也好,元节子终究只是元节子本身而已。

    一直以来,我都想要把所有重

无题(2009-09-17 23:52)

    头发长了,我也不想剪。秋天的夜风一来,终于有些重量在飘,整个人显得柔软和惆怅些。

开学后,被镶嵌在一个大的齿轮上转动,反觉得自己省力了许多。我喜欢上课,喜欢听老师们说话。

不管人事间,人人间,都在一个拒绝和被拒绝的轮回里兜转。当需要的多,被拒绝的就多。

看了看星盘,四颗在天蝎,月亮在狮子,假装弱势也没用了。月亮与水星呈90

Being boring(2009-09-09 00:02)

    每天都在听pet shop boys的《Being boring》。最早是田原推荐的,曾经也在某个夜晚听得流泪半杯。“流行、欢快的节奏和旋律下却是深刻的内涵和冷漠。”

“Cause we were never being boring
We had too much time to find for ourselves
And we were never being boring
We dressed up and fought, then thought: 'Make amends'”   感动死了。

    军训的日子是Boring。只是反而有时间看看书。“实在无聊的时候就看书。”发明这句话的人是我。但是在军训间隙看书的时候,手会很脏,白白的书皮上留下灰灰的手印,橡皮也擦不掉,搞得我很烦。

    在看《秋刀鱼的滋味》的时候,我总觉得笠智众就是我的姥爷,他一辈子都在嫁我妈妈。在看小津的时候,我会有“这就是我的”的感觉。我有时觉得,自己的一辈子都活在父女的关系中,其他一切关系都会在女儿,和父亲的角色前让位,只是我还不好意思,去看一看自己的父亲。看《晚春》的时候,给姥爷打了个电话,不知道能对他说什么,只能问他好。天气冷了,老人家就不好过。事实就是这样,我只有在闲暇时候对他付出廉价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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