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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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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27(2007-11-28 20:54)
 在我很小的时候,一日,爸妈的一个老熟人来看望我们一家,这位叔叔从包里掏出一件衣服捧到他嫂子,也就是我妈面前,说是给他大哥的也就是我爸的儿子带了件衣服,我妈连声感谢他的慷慨馈赠,捎带脚告诉他,他大哥其实生的是个女儿。
这是件淡黄色的夹克式外套,明显是个小子穿的衣服,可惜我那时候不知道女人味儿这个东西在很大程度上是靠衣服来体现的,看见玻璃纸包着的新衣服就吵吵着要穿,我妈偏巧儿就不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她总是把新东西放到一个容易被包括她在内的人遗忘的地方,并且告诉我,等你再长大一点才能穿。
我妈还有个习惯,她给我买衣服也不太注意款式造型啥的,就俩条件,一是得可持续发展,最好一岁的衣服十岁还能穿,经常我都会穿的长袍马褂卷袖子的,因为咱妈说了,看看,孩子就是长得快,得往大的买。二是得凉快、保暖。所以夏天我的衣服都是短打扮,没领子没袖子最让她看着爽。冬天就必须得保暖,红棉袄红棉裤那些个经典老服装我也没少穿。我长大以后就不是特别爱吃枣儿,那种干货的,我冬天时候经常打扮得就像个大红枣儿,棉古隆冬的起皱皱。
我有一张照片是这样的,黑白的,我头上戴了一个戴面罩的毛线
顺风吹哨(2007-11-04 23:27)
 

我就没有一只哨子,我觉得那东西被吹响的时候特别聒噪,我不喜欢。


哨子下达各种命令,我跟着哨音或行或停,上体育课的时候就是这样。


高中体育老师我不喜欢,他当着众人的面打过我的手,那时候我都高三了,我感到很没脸,他觉得他惩恶扬善,威风。他教过我们排球的发球,他哨音响的时候,我使劲挥着胳膊用虎口那个地方发出去一个,他远远的冲我竖起了拇指。


他是吹哨人,他可以时而惩罚你,时而表扬你。


我没找到哨子,我想停的时候留不住脚步,我想走的时候收不回来腿。


我想吹哨子,金属的那种,会看到阳光反射出一个光点的那种。

这一秒钟(2007-11-01 00:16)

经过一个小区,绿草地中间立着一架滑梯,红黄蓝三色的。

 

一个小房子似的构造,四面,两面是可以爬上爬下的梯子,两面是两个滑梯。一个斜面的,一个波浪面的。

 

此时正是晚五,下班时间,我想起上幼儿园的时候,每逢老妈来接我,我先不着急拉着她的手回家,最着急的是再在院子里的所有儿童活动设施上面玩个遍。平常跟小朋友一起活动的时候,我抢不着啊。

 

老妈会在旁边的屋檐下看着我,等着我。偶尔喊我过去,给我绑好乐疯了的时候搞毛躁的小辫子。她从不催我,我玩,她看,她乐在其中。

 

我挎了两下就上到了房子里,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它高,因为我没有以前小了。我弓着身子,把腿迈出了房子,费了点劲儿才坐在了滑梯上,因为我不够小了。

 

我偷偷看了看远处大树下的两个人,他们恰巧被灌木挡住,看不见我滑滑梯。

 

哈哈,我顺着直面的梯子一滑而下,我没有小时候轻了,可我还是一滑而下,我听到牛仔裤摩擦滑梯的小动静儿,我享受了一秒钟。就这一秒钟。

 

这一秒钟,像酒心儿巧克力,偷偷

这次很长(2007-10-26 00:49)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经常在一天之内数次地在几趟公车上上上下下。今年,还是这个时候,我很巧合地又开始以这种方式计算着每天的时光。


我有个习惯,我的乘车卡永远装在牛仔裤的左屁兜儿里,每次远远看着公车靠站,我都会把卡从后面摸出来,攥在手里。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临到读卡器跟前才掏卡,尤其要是还被一群急着上车的人前挤后拥这事儿感到特别的紧张。所以,我总要提前攥在手里。我还特别担心把卡凑到读卡器跟前时,它没有发出“奔儿”的一声,这让我觉得我摆了个大架势要给司机师傅看我很自觉刷卡但却弄巧成拙,明摆着我没刷上。我还特别担心读卡器说我的钱数不够,这就意味着我得把活钱存到卡里,变成只能听声儿不能放兜儿里的死钱。我还特别担心我在读卡器前比了一下,但它却“奔儿”了两下,我很穷,所以我怕吃亏,尤其在公车票价从一块改称五毛以后我更怕了。

 

我窝在汽车座位里,看着路上所有跑的走的说的笑的,天就逐渐灰蒙蒙了。自从修地铁以来,由南至北的几个交通要道就变得前所未有的拥挤,有那么一天晚上我站在拥挤的乘客中间,手里装了

冷天里吵架(2007-10-10 16:05)
 

今天天气依然很冷,阴历才八月啊,据说大街上有穿棉衣的。我怀着对夏天流火时节的眷恋,死扛着不愿多加衣服。昨晚上胃疼了一宿,现在就是四肢无力。

 

人从病痛中缓过劲儿来,反倒特别平和安详,让我自己惊讶。

 

这个点儿上大家都出工了,院子里面也很平和安详。我只是感觉到打字的两只手有点儿小僵硬,按错了几个拼音……

 

旁边院子突然就一阵嘈杂,我想着几个重要的问题,猛一听见这动静还确实是分不清到底是娶亲呢还是骂架呢?听见一句够狠的脏话,哦,是骂架呢。

 

贝打过来几个字,去看看!

 

我没起身看,累,只是竖着耳朵听了听。

 

一个老爷们儿嗓门很大,这在吵架中最占便宜,声高胜于有理。他情绪激动,几次喊破了音儿,我想笑。听着动静我也能想象出他几次想扑出去抽那另一个爷们儿。

听着这嘈杂,本该是烦的,反正我平常是不乐意看这种热闹。今日则不同,反倒觉得在这阴冷的时刻有了这场吵斗,阴冷的气氛和过于平和的情绪被驱赶走了些。

 

要不大家伙都爱要个人气呢,

O,I SEEK U!(2007-09-27 16:55)
 

我曾经很喜欢在ICQ上蹲点,就是在那上面我跟他消磨过一段悠闲的时光。

 

他是个跟我同岁的俄罗斯小伙,他给我说过他的名字,我现在拼不出来了,他的昵称他给我解释过,是日本古时的一把剑,我也给忘了。而那时,我的昵称是qq上最初的——中枢。

 

我国人民素来对俄国人民有深厚的情谊,大概我也集体无意识了吧,一上来就感觉他特亲切,虽然德国帅哥有王子的范儿并且开朗幽默,我还是跟俄国人民说的来劲。

 

两个不同文化背景的人,聊天还都不是使用自己民族的语言,再加上我比他的英语水平还差一截儿,完全就是鸡同鸭讲,因此就算是正经说话,出来的效果也是搞笑。没辙,不由人。

 

他给我传过他的照片,深棕色头发,大大的棕色眼睛,脸略侧过去,有点懒散地靠在床边,貌似他是坐在地上,光着肩膀,就这点,弄得我还蛮感兴趣,毕竟,人家给我传了一张这样~~~~的照片~~~~。他看上去眼神儿有点忧郁,不是我想的那样热情奔放。那时候我们好像都上大二

我转型了(2007-09-24 23:11)
 我转型了。
大伙儿合起伙来对我首肯,我是一个血气方刚,言行冲动的女青年了。或者,还是个女娃?
我从一个蹲墙角抠墙皮的乖乖女,变成一个话痨,一个贫嘴,一个动辄就剑拔弩张的待业女青年了。
看到这里,你一定可以说,嗯,丫是无所事事给闲得了。不错,你踩到了得分点。
我近来是有点气血不调,心情兵荒马乱的时候还遇上趁火打劫的匪徒了。
生活再次结结实实的教训了我,它对我摇了摇头,人老人家说,你,幼稚!
我就是被人肉炸弹给恐怖了,我忘了是几月几号,反正不是九妖妖。我戴白花,写悼词,撒眼泪,完全是个正经的架势,我没少声讨,我还利用了媒介,我呼朋引伴,收集到不少同情和鼓励。就跟新闻里演得一样,事实上并没有任何一个恐怖组织出面声称对此次事件负责。血是白流了,让糟践我的人得逞了。要知道,他们是不会心怀愧疚的,因为这就是他们存在的理由,伤害别人不是必须但却是乐趣。
生活就是猴子搬包谷,得到失去得到失去,我们出生是得到,我们死了就是失去。如环无端。
致小七(2007-09-22 21:35)
 

我从来没有见过小七。我认识小七却很久了。

 

徐静蕾端着豆浆油条站在林立的高楼中间的空地上,找不到她是从哪个门儿里出来的了。那个门儿里面住着她出来买早餐前还是如胶似漆的情人,摄影机从上而下照着老徐一脸的张皇失措使劲转,周围的高楼就也转了起来,只有老徐徒劳地端着锅茫然四顾,特傻。这时画外音说:“我把我的情人丢了。”靠,太傻了,我当时深深地鄙视这句台词。

 

我跟小七闹了误会,是突然之间爆发的那种,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就从我发现他的地方消失不见了,至今也没出来接受我的求见。搞得我还蛮难受的,我想再突然的爆发也他爷爷的是问题日积月累的结果。我也挺虚伪的,在小七消失之前从来不考虑有什么问题存在,该说说,该笑笑。我打开qq茫然四顾,比老徐更傻,虚拟的网络不比那楼间空地,小七说消失了,我连个可以敲敲试试的门儿都没有!这时候,我感觉出那句台词大概确实出自生活的真体验,我晕,我又没出门买早点可是我把我的朋友给丢了!

 

以前小七在的时候,常让我去瞧他的空间,我没怎么去过,去了也是看图图看日记但几乎不留言。我就这习惯,不管看谁的空间,谁的日

2007-08-30(2007-08-30 20:25)
 我的生活有点无聊,核心概括起来还是那四个字——吃喝拉撒。但是偏偏我还特别喜欢瞎捉摸。但凡遇到点人和事,我就能展开想象的小翅膀,自由~翱翔~
我妈就说我是想象力丰富,这话要是在我三岁前说,那她一定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孩子有特长啊~。但是如果再往后二十年说,那简直就是对我的讽刺了!
谁让她是我亲妈呢……唉……
我其实有撒谎的瘾,就是没撒谎的精神。自己不坚持,挺好个创想,刚开始跟人撒心先慌了,人家刚有点信了,我就由于预知了结果,表现得太露骨给憋不住了。
这就是现实生活对人那点表演情结的限制。
我觉得自己应该瞎编点故事讲给别人听的。
独自等待(2007-08-24 13:49)
 又让一个人给我上了一课。
原来爱的定义是这样的瞬息万变。
夏雨对女孩说:“这么多年来,你是我唯一的FANS。”蓦然回首然而即将失去。
从今天起,我再一次被落下留在这里独自等待。